“啊啊!你還打!”
“你媽的!你找死!”
一聲聲慘叫接連從兩人口中傳出,趙明與劉清風痛苦的捂著襠部跪倒在地上。
被江源連踢兩記斷子絕孫腳的趙明早就已經淚流滿面。
旁邊看熱鬧的人紛紛下意識捂住襠部,這廝也太狠了,這個力度,估計是要雞飛蛋打了。
江源環視一圈,接連兩腳踢出,直接將趙明劉清風二人踢進房間,帶著白景云走進去,重重關上房門。
房間內的兩名護衛早就已經被趙凱兩人制服。
“嘿!仗勢欺人是吧,老子仗勢欺人的時候你們還玩泥巴呢!”趙凱大言不慚的說道。
江源斜著眼看了趙凱一眼,這兩人哪個不比你大,恐怕是他們仗勢欺人的時候,你還在撒尿玩泥巴呢。
“王剛,去守著房門,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趙凱,這兩名護衛交給你了,不能讓他們有什么反抗的力氣。”
江源有條不紊的下著命令。
“好嘞。”趙凱冷笑一聲,抓住兩人的手猛地用力一拉。
咔嚓!
兩聲脆響之后,趙武劉華瞬間面色痛苦的跌坐在地上。
趙凱這還沒完,換下兩人完好無損的另一只手再次一拉,雙手全部脫臼,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使不出來。
江源堂而皇之的坐在椅子上,淡淡的看向趙明劉清風。
“好了,現在該你們兩個了,說說看,我該怎么處置你們?”
“你,我爹是當朝二品,你敢動我你就死定了!”趙明開口惡狠狠威脅道。
江源搖了搖頭,連最基本的局勢都看不清,這家伙也算是廢了。
你爹就算是二品大員又怎么樣?
他在這里嗎?
不在你跟我囂張什么?
江源甩了甩頭,猛地踹出一腳,趙明飛出一米遠后結結實實撞在墻壁上。
“呃!”趙明慘叫一聲,張口噴出一大口鮮血,渾身顫抖的看向江源。
“你,你想怎么樣?”
江源慢條斯理的坐回椅子上,掰著手指頭開始算賬:
“首先呢,你不小心撞到了我朋友,然后還罵了他,讓他心情大受影響,依我看,賠償點精神損失費也就差不多了。”
“但你們非要進來開干啊,我們幾個人打了你們半天,這個人工費也得給點吧?”
趙明面色煞白的看著江源,這到底是什么人啊。
前面一條精神損失費勉強能接受,你特么打我,還找我要人工費,有這樣的道理嗎!
江源理都沒理,繼續掰著手指頭:
“另外,我們幾個的好心情也都被你破壞了,還有耽擱了我們這么長時間,老話說得好,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這個你也得賠。”
“依我看,千兩黃金也就差不多了。”算完,江源笑瞇瞇的看向兩人。(一兩黃金兌換白銀十兩)
“兩位公子,這個價格還滿意嗎?”
劉清風上下牙齒不停的打著顫:“我,我們沒有這么多,多錢。”
“你這簡直太黑心了!”趙明開口叫嚷道。
千兩黃金,對于他們背后的家族來說,這不算什么。
但這種事情他怎么有臉讓人回去要錢,太尼瑪丟臉了。
“那你們有多少,凡事都好商量嘛。”江源和顏悅色的看向兩人。
趙明下意識的后退一步,這廝的笑容簡直是魔鬼。
“我們兩人頂多湊出三千兩白銀。”劉清風咬著牙道。
江源還在沉思,白景云便輕輕拉著江源的袖子,壓低聲音道:“可以了,就這么著吧。”
“我想起來了,趙明的爹是二品,劉清風的爹也是個三品,都是實權,不好惹。”
江源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白景云的心終究還是不夠黑啊。
“三千兩白銀,拿出來。”
劉清風猶豫了一下,從懷中掏出兩張銀票,一旁的趙明同樣咬著牙往懷里掏。
江源不動聲色的將三千兩白銀塞進懷里,再次看向兩人。
“兩位還欠我七千兩白銀,打個欠條吧。”
“什么?怎么還有七千兩!”趙明不干了,憤怒的看著江源。
劉清風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振振有詞道:“你這人怎么出爾反爾呢,剛剛不是說好了三千兩白銀的嗎?”
“等等等!”江源連忙抬起一只手,看向兩人。
“兩位,我說的是,三千兩白銀拿出來,但我幾時說就要三千兩白銀了?”
“你!”趙明顫抖著舉起一只手。
劉清風好似吃了蒼蠅般面如死灰。
一萬兩銀子他拿不出來,但眼下這三千兩算是打水漂了。
“兩位沒錢也好說,打欠條吧。”江源極其熱情的將門后掛著為了方便上菜的紙筆。
趙明低下頭,這個東西說什么也不可能簽,我還就不信你敢在這里打死我。
江源一時之間也有些犯難,這兩人放走了,日后必定會有麻煩。
但又不能真殺,好歹也是當朝大臣的兒子,真殺了恐怕白家都不一定能保住自己。
“既然兩位都不愿意簽訂協議,那好吧,七千兩白銀,換成七個響頭吧,磕一個頭一千兩白銀,很賺了。”
“惡賊!你想都不要想,我豈能被你這么侮辱!”趙明紅著雙眼死死盯著江源。
“士可殺不可辱!”劉清風也攥緊雙拳。
兩人話音剛落,江源便優哉游哉的開口:“你們還不知道我是干嘛的吧,實話告訴你們,我在外面啊,是專門審訊犯人的,多最硬的家伙經過我手,都會招供。”
“我就今天就告訴你們幾個小辦法,第一,在人身上涂滿蜂蜜,然后讓蚊蟲,螞蟻來盯咬,那種感覺,讓你又癢又痛,偏偏你還抓不到。”
說到這里,江源看了一眼趙明兩人,二人的神色已經有些動搖了,江源則繼續慢悠悠的開口:
“第二嘛,我聽說帝都里好像有不少人都有龍陽之好啊,我看兩位公子這身段,怎么著也得收個一百兩銀子一次。”
“只需要七十個人就能償還債務啦!”
“而且我估計兩位這面向,肯定會有人多來幾次,說不定四五十人就夠了。”
“你,你簡直是惡魔!”趙明雙手撐著地面,想要盡量離江源遠一點。
劉清風更是不堪,渾身都在顫抖,下意識捂著自己后庭花。
江源嘴角微微翹起。
小樣,跟我玩,心理防線被擊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