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不可置信的看著倒地的大公雞,不禁感到一陣口干舌燥。
幸虧自己沒吃,這要是一口下去,保準就能直接過去見太奶了。
“這!這不應該啊,我爺爺沒道理會給我留下一枚毒藥。”
江源摸著下巴微微點頭:“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明白了。”
“你爺爺估計早預料到會有這么一天,所以提前把東西調包了,不光自己私藏了長生不老藥,還打算把丁用這撥人一窩蜂全端了。”
李虎面色有些難看:“這么說來,我們破壞了我爺爺的計劃?”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江源拍了拍腦門。
艸!早知道李滄瀾有這么一手,自己今天晚上在家睡覺多香,純純白費力氣了。
正當一群人搖著頭準備散去之時,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大人!人抓回來了!”哈圖的興奮的聲音遠遠傳來。
江源站起身看向迎面跑來的上百名士兵,在隊伍中間,有三四十人都被五花大綁起來。
“哈圖干得不錯,回頭給你漲俸祿。”江源毫不吝嗇的夸贊道。
“把這些人都仍大牢里面,就讓弟兄們都回去休息吧。”江源揮了揮手,折騰了大半夜,連自己都感覺有些累了。
“散了散了,明天再說。”
江源擺了擺手,直接穿過縣衙回到房中去見周公。
次日,日上三竿之際,江源才算是揉著睡眼被小青叫出來吃飯。
隨便扒拉幾口飯,江源伸了個懶腰起身照例來到縣衙辦公。
小半個時辰后,江源丟下手中毛筆,招呼上王剛,兩人一同前往大牢。
走進大牢,王元當即笑著迎了上來。
“大人,是不是來審問昨天那幫人的?”
江源點了點頭:“不錯,你有沒有問出什么來?”
王元無奈的開口道:“沒有,這群人嘴很硬啊,尤其是那個叫錢雪的小姑娘,一心尋死,要不是讓人攔著估計都已經撞墻自殺了。”
“呦呵!看不出來還是個孝順孩子。”江源調侃一聲,轉身跟著王元走進大牢。
經過上一次王坤與奶茶店老板的教訓后,牢房里面的犯人明顯老實不少,一句喊冤聲都沒有了。
昨晚哈圖一共抓回來將近四十人,分成五個牢房關押,其中錢雪被單獨關押在一間牢房。
江源看著無所事事的囚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娘的!
這群人犯了事進來之后整天啥也不干,太平縣還得白吃白喝的養著。
但江源還真不敢放這些人去勞動改造,能放的早在去年就放了,剩下的這些可都是名副其實的狠茬子,就是帶著腳鐐放出去江源都不太放心。
“王元,明天你去找馬志,讓他重新修建一處牢房,記住一點,防衛工作必須要做好。”
王元一愣,臉上帶著疑惑問道:“大人,這些人生活得已經不錯了,每月還能見一次葷腥呢,就沒必要再提高他們的住所質量了吧?”
“誰說要提高住所質量了,你只管把事情告訴馬志,設計圖什么的我來出。”江源說完,挨個打量著牢房內的囚犯。
這么著也有個百八十人,這些家伙可都是勞動力啊,就算不能放出去,讓他們在牢房里面制作一些弓箭還是沒問題的吧。
至于這些人會不會利用弓箭來斗毆,這一點可就不是我該操心的事了,反正這些人都是要秋后問斬的,哪怕全死了也沒什么問題。
“呃,好,大人這邊請,就在前面了。”王元說著,快走兩步將牢房門打開。
江源目光順著看去,牢房內,依舊是出場率頗高的木樁十字架,一名面容清純又帶著幾分倔強的少女被死死綁在上面。
哼哼!
你爺爺想殺我,你還有膽子跟我橫?
你是真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不要裝死了。”江源冷笑一聲,徑直走了進去。
“你!狗官!我爺爺在哪里?”錢雪眼都沒睜開,直接開始了破口大罵。
江源斜著眼看著錢雪:“你是不是沒搞清狀況?你現在是我的階下囚,你覺得你還有資格問我問題。”
“你要是態度好,求我也就罷了,偏偏你還擺出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可笑!”
江源話音剛落,王云當即拎著鞭子走了進來。
“大人,需不需要用刑?”
江源還沒開口,被綁著的錢雪直接脫口而出:“狗官!用刑吧,我告訴你,我就是死,也絕對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情的!”
“誰特么問你了!”江源一副看智障的表情,前因后果你爺爺昨天不就全告訴我了。
之所以留你一命,那不完全是因為老子昨天太困了不想審問嗎?
你還裝上寧死不屈,剛正不阿了。
錢雪呼吸一頓,帶著幾分詫異看向江源。
不問自己?那這狗官到底想干什么?
“好!那你殺了我吧!”錢福說罷,直接閉上了雙眼。
江源上下打量了一番錢福:“死倒是很簡單,但是呢,你確實還有點價值,把前因后果再說一遍吧,我要看看昨天得到的消息對還是不對。”
“呵呵呵!”錢雪冷笑不止,眼神中帶著一股莫名的驕傲看向江源。
“狗官,我說過了,你不用奢望我會告訴你什么,死了這條心吧!你這是癡心妄想。”
“媽的!怎么說話呢,真以為我們不敢殺你嗎?”王元面容冰冷的看向錢雪。
整個太平縣被抓來多少人了,還真是第一次碰見這樣腦殘的家伙。
“不用不用。”江源淡定的朝王元擺了擺手,面容平淡的看向錢雪。
“是不是覺得你這樣很了不起?”
“最起碼比你這樣的狗官了不起!”錢雪再次破口大罵。
江源嘴角帶著幾分譏笑:“知道嗎?在這個世界上,好人不會死,哪怕是爛好人也不會,因為他對人沒有威脅。”
“壞人呢,也不會死,就算壞到喪盡天良,但他也不一定會死。”
“但是唯獨有一種人,肯定會死,知道是什么嗎?”
錢雪依舊不屑的看著江源,沒有開口的打算。
而江源也沒指望她開口,自顧自的開口道:“那就是作死的人,肯定會死。”
“而你,現在就在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