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之上一片寂靜,趙巖不發話,捕快皆是不敢輕舉妄動。
“趙大人,你不要告訴我你不認識這玩意?”江源瞇起雙眼,一字一頓道。
趙巖雙手顫抖著將令牌拿起送到江源手中,顫顫巍巍的開了口。
“公,公子,在下不知道您是楊家的人,不然就是給我一萬個膽子也萬萬不敢這樣判決。”
江源神態輕松的將令牌拿了回來,慢悠悠的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不好意思各位,剛才出了點意外,現在有請趙大人重新宣布判決!”
白景云驚愕的看著江源:“不是,就這么一會的功夫,你跟他說啥了?”
按照江源的背景來說,頂到天也就是個縣令,沒必要讓趙巖忌憚成這個樣子啊!
“沒什么,我跟他說了一下為官一定要公正廉明,不可使好人傷了心等原則問題,然后他就答應我重新宣判了。”江源一本正經的說道。
“原則問題?你還有原則呢?”白景云不解的看著江源,想想自從自己來到太平縣后江源干的那些事情。
但凡是個人都干不出來,這家伙還好意思說原則?
江源不禁老臉一紅:“這不重要。”
幾乎與此同時,坐在上方的趙巖清了清嗓子,鄭重開口道:“剛才本官考慮不周,現在重新宣布判決。”
“趙掌柜你雇人訛詐醉江月,用心不良,罰款三千兩白銀,另外需要給江源一筆賠償!”
“至于王小五,張小三等人,你們更是可惡,明明是自己咎由自取,還敢倒打一耙冤枉好人,來人啊,給我押進大牢,聽候發落!”
趙巖說完,目光連忙看向江源。
這特么可是條真真正正的過江龍啊,他這種地頭蛇根本沒辦法比。
別看楊家最近傳出了幾件丑聞,被天下人恥笑,但如果揚程真的出現在他們面前,又有多少人愿意給他當狗。
一想到這里,趙巖對于自己服個軟也就沒什么感覺了。
江源淡笑著站起身,舉起雙手行禮道:“大人公正廉明,在下佩服,佩服!”
“什么?”趙胖子難以置信的看著趙巖。
不是,大哥,你什么情況?
打我也就算了,罵你的事情你難道都不計較了?
“趙掌柜難道有異議?”趙巖雙目瞇起看向趙胖子,那神情分明再說。
小老弟你別給我找事!
趙胖子面色一窒,當即垂下頭:“沒,沒有。”
“嗯,既然都沒有異議,那就按照規矩辦吧。”趙巖說完,大手一揮:“退堂!”
“走吧,該回去吃飯了。”
江源揮了揮手,帶著一群人直接離去。
一行人剛回到醉江月,便看到蘇素帶著侍女從中走出。
“蘇素姑娘,你們這是來吃飯的嗎?”白景云屁顛顛跑了上去。
“唉,沒出息的貨。”江源不禁搖了搖頭,那個女的會喜歡一個舔狗,這小子恐怕是拿不下這姑娘了。
“嗯,不過已經用完了。”蘇素輕聲開口。
白景云撓了撓頭,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么。
蘇素目光跳過白景云,看向身后的江源:“這位江公子,對于昨晚答應的事情我已經在你店中留了包裹。”
說完,蘇素領著侍女直接轉身離去。
“蘇姑娘慢走啊!”
江源不禁感到有些牙疼,這娘們到底是怎么找過來的?
她怎么就知道這醉江月是自己開的,沒道理啊!
不過蘇素好歹也是個郡主,留下的東西總不會差吧?
抱著大發一筆橫財的想法,江源迫不及待的沖進醉江月,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正放在柜臺上。
“公子,剛剛有人留下來的,說是給你和白景云他們幾個留下的。”王坤懶洋洋的開口道。
江源當即將其拿起,帶著幾人沖上二樓隨意找了個包廂開始開盲盒。
箱子打開,占據空間最多的是一件衣服。
“這……什么玩意?”江源好奇將其拿起來,衣服不知道是何種材質制作,入手微涼,相當之薄,跟普通衣服沒什么區別。
“大人,根據我的經驗來看,這應該是一件軟甲。”趙凱在一旁開口道。
江源頓時了然,武俠小說誰還沒看過幾本,每當重要人物挨刀之際,可以說最后必定會來上這么一出,什么身穿軟甲沒死,反殺對方。
就是不知道蘇素贈送的這件軟甲到底是個什么檔次,按照對方的身份來說,再怎么也不會低吧?
想到這里,江源當即抽出趙凱的長刀對著軟甲就是一刀。
砰!
一聲脆響之后,江源只感覺好像一刀砍在棉花上,軟甲下的桌子恐怕根本沒啥大事。
事實不出所料,軟甲下的桌面只有一道淺淺的痕跡。
“好東西!好東西!”江源美滋滋的將軟甲放到一旁,將包裹剩余的物件全都拿了出來。
一把匕首,一封信,以及一個玉佩。
對于匕首江源倒沒什么興趣,隨手丟給王剛,玩去吧!
拆開信封,一張不出預料的銀票掉了出來。
江源雙眼一亮,迫不及待的將其拿起,頓時露出一個還算滿意的神情。
十萬兩。
這就不少了,蘇素一個郡主能拿出十萬兩這就很有誠意了。
除此之外,信封中自然還有著一封信。
江源稍微掃了兩眼,面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
“大人,信上怎么說?”趙凱輕聲開口問道。
江源無奈的將信塞進信封中扔到箱子里:“次奧,被算計了!”
“按照信上的說法,蘇素回去之后就會直接將昨晚的事情匯報給皇上,同時會將我們幾個人作為證人一并告知!”
“這樣一來,我們就算是想不去帝都恐怕都不行了!”
江源長嘆一口氣,果不其然,皇家子女,就沒一個好對付的啊!
老話說得好,最是無情帝王家,能在那種明爭暗斗的地方活下來,那個沒有過人之處。
當然了,這里要排除某個獨苗皇子。
端木元辰:“我特么也想努力啊,但我根本就找不到努力的動力啊!”
“整個天下以后都是我的,我還努力干什么呢?”
趙凱摸著腰間的長刀,不解的開口道:“所以,她究竟是怎么知道我們的名字呢?”
江源目光直接瞥向白景云:“景云,你把舌頭伸出來。”
“伸舌頭干嘛?”白景云警惕的看著江源。
“讓你伸出來就伸出來,別廢話。”江源不耐煩道。
白景云猶豫幾秒,還是按照江源的要求做了。
江源看了幾眼,搖頭嘆息道:“果不其然啊,舌苔很厚。”
“什么意思?”白景云疑惑的看著江源,自己舌苔厚不厚的有什么問題。
江源白了他一眼,淡淡開口:“看得出來,是個舔狗,舔狗無藥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