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陳留疑惑的看著江源,什么意思?
這廝是在跟誰說話?
“老魏啊,沒想到在你心里我居然這么重要,真是感動死我了?!闭诳兄救獾亩四驹綐泛呛堑恼f道。
“少,少爺?”陳留猛然轉身看向正躲在人群中的端木元辰。
“你沒死?”
“我特么難道該死嗎?”端木元辰不滿的叫嚷著。
陳留猛然呼出一口氣,抹了一把臉,隨后猛然轉過身,一把拎著江源的衣領子。
“老江!你特么到底怎么安排的?連我都騙,你還是不是人?”
江源淡定的伸手擦了擦臉上的唾沫星子。
“淡定,這招叫金蟬脫殼,反正那些刺客現在已經得手了,往后的路總不會再有什么危險了,我們大可以直接進帝都了。”
說完,江源看向秦天柱手中的烤肉:“真沒想到,老魏你對一頭豬也看得這么重,居然比你爹還要重要?!?/p>
“不過現在反正死了,要不給它哭個喪?送它一程?!?/p>
“去你大爺的!你到底是怎么干的,接下來還有什么計劃?趕緊給我說出來再敢忽悠我,我絕不放過你!”陳留咬牙切齒的看著江源。
娘的,要不是你,老子能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哭嗎?
你讓我這張老臉以后往哪擱!
江源雙手一攤,淡淡開口:“要說你那個腦子是真不好用,我都說了金蟬脫殼,你怎么還問?!?/p>
“至于接下來,接下來還能有什么計劃,把那些老百姓找回來一些,讓你家少爺混進去,然后進帝都就是了。”
半個時辰后,原本已經潰散的百姓逐漸又回到馬車旁。
“休息一晚,我們明天出發。”江源面色淡淡開口。
經過人數清點,原本近千名百姓現在只有一小半回到了這里。
但最讓江源感到可惜的還是原本在前方探路的大胡子小辮子兩人。
這都半天了,還是沒有回來,十有八九是成盒了。
“唉,辮子胡子一路走好。”秦天柱等一眾土匪頭子對著一座小墳堆開口道。
尸體是找不到了,幾人索性立了個衣冠冢。
陳留在旁邊看著心里很不是滋味,雖說端木元辰沒死,但這兩土匪頭子卻實打實的沒了。
“放心吧,他們兩個人不會白死的?!标惲粢е赖馈?/p>
舍身保護東宮太子,為國捐軀,不封個侯爵都不像話。
如果兩人還有后代,親人,那也必將得到特殊照顧。
單開族譜,中興之祖。
翌日,江源帶著幾百名百姓繼續上來,二十里的路程一行人足足走到下午才看到帝都雄偉的城墻。
“終于回來了!”端木元辰不禁發出一聲感慨。
自從出了帝都,自己那是一天舒心日子都沒過過?。?/p>
江源神色復雜的看著帝都,終究還是又來了。
這一次與上次更加不同,上次還算是自己愿意來的,但這一次,純粹是被人當作棋子逼著來到這里。
尤其是還有王木的背后勢力較量,局勢簡直亂成了一鍋粥。
“走吧,我們進城。”江源輕聲開口。
然而幾人還沒走到城門口,大批士兵便沖了過來。
“都給我拿下!”
“臥槽!什么情況?”江源渾身一震,老子剛來帝都,還特么什么都沒干呢,就直接拿下?
“老魏,趕緊看看,這可是到了你的地頭了,總不能還讓我受委屈吧?”
“瞧好吧?!?/p>
陳留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你們干什么的?為什么要攔住我們去路?”
陳留話音剛落,但見一位騎著高頭大馬的壯漢冷著臉緩緩來到眾人面前。
“就是你們在東穎城鬧事吧?居然還敢偷竊一品大員的令牌,膽子真是不小??!”
“全部給我關進大牢!”
江源身軀一震,果然,東穎城的情報果然還是傳到這來了,不過幸好有陳留。
這家伙的身份可不一般,再怎么樣也不至于真讓自己進大牢吧?
江源這個想法剛在腦海中閃過,就見到陳留訕笑著退了回來。
“嗯?你怎么回來了?”
陳留尷尬的撓了撓頭:“這,這些家伙是城防軍,我出面也是沒有用的?!?/p>
江源瞬間黑了臉,沒用?
那特么豈不是還要蹲大牢,萬一中間被帝都的仇家用點手段,那特么可就叫天天不靈了。
“艸!鄉親們都聽著,這些人是那楊家派來阻止我們的,不想死就跟我沖出去!”
江源一嗓子下去,秦天柱等一眾土匪頭子瞬間暴動起來。
這些老百姓被抓了還算好,說不定還能放出來,但他們要被抓了,能有什么好下場。
“沖??!”
在秦天柱等人的帶領下,幾百老百姓紛紛紅了眼,朝著四周開始亂竄。
這一幕直接看呆了城防軍將領,他怎么也沒想到這些百姓居然敢直接動手,但偏偏,他們還真不好下殺手。
“你瘋了?那可是城防軍,動了他們可是要掉腦袋的!”陳留目瞪口呆的看著江源。
我知道你膽子大,但特么沒想到居然這么大啊!
“進了城一鉆,到了你的地盤,你還怕他們不成!”江源沒好氣的說道。
“但,但這樣就鬧的太大了!”陳留咬著牙道。
江源扭過頭拍了拍陳留的肩膀:“很好,那你就留下來跟他們解釋解釋,我先走一步!”
話音剛落,江源帶著王剛等人找準一個薄弱點沖了出去。
城防軍是很強,但那也要看有多少,來的不過一百城防軍,如果正面交鋒江源他們不會是對手,但也架不住還有二三百名百姓掩護。
“媽的!死道友不死貧道!”
陳留低頭呢喃一聲,一手拉著端木元辰沖出包圍圈。
等一行人再次匯合在一起,已然身處外城。
“老魏,趕緊帶路走,估計用不了多久要被人追上來了。”江源開口催促道。
陳留面色猶豫不定,這特么江源果然是個大坑貨。
那兩三百名百姓從東穎城帶到這里,又被當作擾亂城防軍的棋子。
而江源先前說好的二十兩銀子那更是想都別想,這特么簡直是喪盡天良,斬首十次都不為過。
但不管怎么說,終究是為了讓端木元辰活著回來,這件事如果不被查出來,那就算他運氣好。
想通這一點,陳留不再猶豫,當即揮手。
“跟我走,到了我地盤有啥事我來扛!”
由于幾人行動迅速,總算是趕在外城城防軍將消息告知內城城防軍之前率先抵達內城。
眾人不約而同出了口氣。
一炷香之后,東廠陳留住所庭院之內,一群將帝都鬧的雞飛狗跳的家伙正躺在椅子上享受著一群侍女揉肩捏背。
“可算是結束了?!苯瓷硇钠v的靠在椅子上。
能進帝都著實不易,這一路走來可太特么不容易了,若是沒了那些好心人的資助,早特么餓死在路上了。
稍微休息一會,江源重新振作起精神來,抵達帝都這還只是開始,能在接下來各方勢力的明爭暗斗中活下來才是重中之重。
“你們先在這里休息,我要去見一見我們老爺?!标惲羝鹕黹_口。
“去吧去吧,別忘了你說好的東西。”江源懶洋洋的開口道。
陳留目光隱晦的看了看江源。
到現在居然還有心情惦記那些身外之物?
沖闖城防軍,得罪了楊家,還有宮里的那位,你小子能不能活下來都還不好說呢。
畢竟侯爵這類名號,封給活人還是死人,那都算是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