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爺軍爺!這可使不得啊!”
何武慌慌張張的就要沖上去把銀子搶回來,既然假扮農夫,那就肯定要裝像一點。
“草泥馬的!給你臉了!”領頭的士兵怒罵一句,上去就是一腳將何武踹翻在地。
“呸!你也不看看你是個什么玩意,竟然敢往內城跑?趕緊給我滾!再不滾老子弄死你!”
何武強忍著怒意,幾名斥候紛紛上來勸說。
“大哥,算了算了,這不是咱們該去的,咱走吧。”
“是啊,丟了性命不值得。”
在幾人的攙扶下,何武艱難的站起身,顫顫巍巍的被幾人扶著轉身離開。
看著幾人走后,偽裝成兩名士兵的趙凱與李虎對視一眼,嘿嘿笑出聲。
李虎露出一副佩服的表情:“演惡霸還得是你啊,只需略微出手,就已是惡霸的極限!”
“哎!低調低調!”
而另一邊,走出幾百米后,幾人不動聲色都的拐進小胡同。
“大哥,沒事吧?”
何武扯著嘴角罵了句娘,這小逼崽子還真是沒留手:“沒事,撐得住,不過這內城到底什么情況,咱們還得找人打聽打聽。”
“大哥,不好辦啊,咱們怕是不好進去。”
何武思索一陣后,揮手讓幾名屬下散開:“老趙跟著我就成,其他人散開,仔細觀察一下城中。”
幾人說完,何武帶著老趙一路來到外城一處小茶館,要了壺茶坐在窗口。
不一會,店小二當即將茶水端了上來。
“幾位客官,慢用哈,有事您招呼。”
何武頓時心念一動:“伙計,別急著走,過來我問你點事。”
“客官,您說。”店小二點頭哈腰道。
“實不相瞞,我們是從別處逃難過來的,剛來這里不懂規矩,剛剛我們本來想往內城去,但是不但沒進去,還被看守的士兵打了一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武話剛說完,店小二面色一白,匆忙搖了搖頭:“不知道不知道,客官您還是喝茶吧,有事再叫我。”
說完,店小二直接腳底抹油,匆匆離去。
何武與老趙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充滿疑惑,內城到底是什么情況?居然能讓人害怕的說都不敢說。
“掌柜的!”何武沉聲大叫一聲,不一會,一個老態龍鐘的掌柜的連忙走了過來。
“二位客官,小店招呼不周,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好好說。”
何武伸手從懷中取出一小塊碎銀子擺在桌子上:“你店里茶水不錯,這是茶錢。”
聞言,那名由太平飯莊掌柜的偽裝成為的茶館老板,頓時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那塊碎銀子。
茶水不錯?
那特么不就是縣太爺隨手從里邊摘的樹葉子嗎?
這特么也叫不錯?你特么是真沒喝過什么好茶啊!
“多謝這位客官,用不了這么多。”掌柜的說著,手卻異常老實的將銀子揣進懷中。
何武嘴角微微上揚,既然拿了錢,那就好辦了。
“掌柜的,多余的錢給你了,但你要回答我幾個問題。”
“客官您說,我絕對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掌柜的樂呵呵的看著兩人。
按照縣太爺吩咐,就算兩人不給錢,這消息也得想辦法讓他們知道,現在不光達成目的了,還賺了筆外快,爽!
“二位客官想要問些什么?”掌柜的湊上前低聲問道。
“我們是外地來避難的,本想進內城,結果卻進不去,不知道你們這內城是什么規矩?”
何武話剛說完,掌柜的臉上肉眼可見的變了色。
“這,幾位客官,這可不是能說的啊。”
何武不動聲色的再次從口袋中掏出一塊碎銀子:“掌柜的,你放心,我只是不懂規矩,聽了之后絕對不會外傳。”
掌柜的目光猶豫的看著碎銀子,一副想拿卻又不敢伸手的模樣。
何武見狀,無聲的笑了笑,又是一塊銀子放在桌子上:“掌柜的你放心,我們二人只是好奇,并沒有其他事情。”
“行吧,那我就與你們說說。”掌柜的一咬牙,揮手叫來伙計:“去,把店門關了去。”
何武詫異的看著掌柜的,有必要這么謹慎嗎?
“唉……客官你有所不知啊。”掌柜的搖著頭坐在椅子上,開始訴說:
“是這樣的,我們太平縣自從幾年前遭遇一場戰爭后,上面就下達了命令,讓我們與周邊的三個縣城重新組建成一個新城。”
“嗯?掌柜的,你這就說遠了吧?”何武有些無奈的說道。
掌柜的接連擺手:“不晚不晚,二位客官仔細聽我說下去。”
“自從那兩個縣城被并進來之后,我們縣太爺就開始不務正業了,各種賦稅滿天飛,連說話都不能超過一百句,否則就要收說話稅,你說說,這,這簡直是聞所未聞啊!”
何武兩人深切的點頭:“嗯,這確實太過分了。”
“還不止呢,三座城的達官貴人都匯聚在內城中,他們不光把原本居住在內城的百姓趕了出來,還霸占了他們的家產,并且還不準我們進去。”掌柜的說著,不斷低聲嘆氣。
何武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掌柜的再次開口道:“唉,這還不算什么,關鍵是,他們簡直不是人啊!”
“前些日子外面不是有人要攻城嗎?聽說是什么前朝太子的軍隊。”
何武接連點頭:“不錯,是有這么回事,我聽說了,我家鄉就已經被攻陷了,現在還不知道情況如何,不過我聽說他們似乎不傷害城中居民,實在不行我們也只能回家去了。”
“不過我好奇的是,你們這座城居然沒有被攻下,難道內城有很多士兵不成?”何武說著,漫不經心的給自己倒了杯茶水。
“哪有啊!”掌柜的氣憤的拍了拍桌子。
“那狗日的縣太爺手底下一點士兵都沒有,只有幾百捕快!”
何武倒茶的動作愣住了,幾百捕快?那特么丁寅到底是怎么被人擒住的?
幾百士兵奇襲也就算了,關鍵這特么是連士兵都不是的捕快,這特么能打仗嗎?
“那,那你們是怎么抵抗得了軍隊的?”何武倒完了茶,卻沒有絲毫喝水的欲望。
掌柜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憤憤道:“都是那群不要臉的官員,他們簡直是喪盡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