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淮裝傻:“我答應什么了?”
宋安寧哼了一聲轉過身去,不再搭理紀淮,“明知故問!”
“好了,我知道你在生氣什么,不過既然我們結婚了,你就是我的妻子,對我來說,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宋安寧身體僵了僵,紀淮的話并沒有那么的浪漫,很樸實,卻句句說到她的心坎上。
她轉過身來的時候,眼眶都已經紅了,“紀淮哥哥,可是我不想因為你因為我的事情離開部隊,那可是你最喜歡的地方......”
紀淮溫柔地笑著,輕輕拂去她臉頰上的眼淚,“傻丫頭,哭什么,我可是相信你才這么說的,還有十天呢,我們肯定能找到那個傳謠言人的。”
宋安寧有些尷尬地嘆了口氣。
紀淮見狀,眉梢一挑,“怎么?”
“哎。”宋安寧走到醫(yī)院長椅邊上,一屁股坐了下來,“哪里那么容易找到啊,就不說別人,就那陸鵬飛,北平城那么大我們去哪里找啊?”
上一世,宋安寧見到陸鵬飛也是因為宋玉蘭,當時的陸鵬飛已經是個大富豪了,早就不住在現(xiàn)在的破舊胡同里。
紀淮跟著坐下,安慰道:“你忘了姜隊長了?我們可以找他幫忙啊,戶籍民警那么多,我就不相信那陸鵬飛還能是個黑戶不成!”
宋安寧眼睛一亮,她怎么把姜軍這位公安局大隊長給忘記了。
她起身拉著紀淮就朝著公安局跑去。
公安局就在馬路對面,走幾步就到了。
等兩人趕到的時候,迎面就撞見宋念從里面出來。
“宋念,你怎么在這?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安寧?”宋念腦子里面還在想著宋海和葉鳳霞剛才的話,被宋安寧突然打斷,抬頭時也是一愣,隨后問道:“安寧,你們也是來報案抓宋海他們的嗎?”
“也?宋念,你是來報案的?”宋安寧一下就抓住了宋念話里的重點,“你和宋海他們見面了?”
宋念搖頭:“沒有,你說過要和我一起去見的,我那天和啟凡哥去過四合院,不過我也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
只是看一眼就報警抓宋海他們?
這讓宋安寧感覺還是有點意外的,她問道:“你就沒有和他們說幾句話嗎?”
宋念看出了她的疑惑,又是將今天遇見兩人的事情告訴了宋安寧。
聽了她的話之后宋安寧算是明白了。
不過宋安寧對宋海兩人的話倒是一點都不意外,畢竟能做出換女兒這樣事情的人,心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宋念看著宋安寧,又一次問道:“所以,你們也是來報案的?”
“不是,我們來是為了宋玉蘭......就是你那個姐姐,她懷孕昨天突然見紅,兩個孩子沒有保住,現(xiàn)在周家人都把責任推到我頭上來了。”
“推到你頭上?你把人從樓梯上推下來了?”宋念不解地問道。
宋安寧也是佩服這丫頭的想象力,“我要是真把她推下來就沒有這么多麻煩事了,現(xiàn)在我們要在北平找一個男的,這不,來找姜隊長幫忙了。”
“紀團長,宋同志,你們怎么來了?是又遇見什么麻煩事情了?”
正說著話呢,姜軍便走了過來。
來過幾次公安局,幾人可以說那已經是相當熟了。
聽到姜軍的話,宋安寧也是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姜隊長,麻煩事都是沒有,就是有一件事情想麻煩您一下。”
“進來坐吧。”
姜軍熱情地將兩人迎進了公安局,換做宋安寧一個人來,他或許還不會這么熱情,但現(xiàn)在紀淮在這,他當然會熱情一點。
不能說他現(xiàn)實,是紀淮這么年輕的團長,換誰都會想結交一下。
這社會,多認識個人多條路,更何況還是有權利的人。
親生父母是什么樣的人她是知道了,現(xiàn)在她唯一的期盼就是想著自己的親姐姐是個‘好人’。
三人坐下之后,姜軍拿起桌上的茶葉和瓷缸一人泡了一杯。
“紀團長,今天來是為了什么事情?”
姜軍繞開宋安寧,直接開口向紀淮問道。
對姜軍的做法,紀淮早就已經習以為常,“姜隊長,今天來找你,就是想請您幫忙找個人。”
“北平城哪里的?”姜軍又問。
紀淮看了眼宋安寧,見她搖頭,紀淮有些為難道,“我們只知道他是北平人,并不能缺確定是北平哪里的。”
姜軍哦了一聲便沉默了一會兒,“這事情要說容易還真不容易,你知道的,我們公安負責戶籍的并不是很多,而且片區(qū)那么多,要想找到一個人,工作量怕是會很大啊。”
“而且還有很多重名的人,就算是一個片區(qū),找人也會不容易。”
聽了姜軍的話,紀淮同樣面露難色。
現(xiàn)在的戶籍信息那都是按家按戶上門去登記的,工作量會非常大。
不過姜軍并沒有拒絕,而是又問道:“沒事,你們把名字和年紀什么的告訴我,我和負責戶籍的公安同志打個招呼,要是有消息就告訴你們。”
紀淮又看了眼宋安寧。
宋安寧也無奈,沒想到這第一步就遇到了天大的難事,找不到人,那什么事情都是白談。
“現(xiàn)在也只能這么辦了,還麻煩姜隊長了。”
宋安寧拿過一張紙,將陸鵬飛大概的信息寫在了上面。
“陸鵬飛?”
就在她寫完準備遞給姜軍的時候,耳邊響起宋念的聲音。
“宋念,你認識他?”
宋安寧手一頓。
宋念點頭,“我以前和沈佳一起玩的時候,就是她那個叫汪強弟弟帶過一個人找過我們,當時那個男人我記得好像就叫這個名字。”
宋安寧聽后一喜,不過為了不白高興一場還是又一次問道宋念:“宋念,你確定就叫這個名字?”
宋念被宋安寧這么一問還是遲疑了一下,不過在沉思一會兒之后還是重重點頭,“對,我確定就叫這個名字,因為當時這個男人看我的眼神我很不喜歡,他這還有一顆痣。”
宋念指著臉頰的地方。
宋安寧拍手,“對,就是他,你還記得他住在哪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