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蘭睡得迷迷糊糊。
睜開眼看了眼手表,“秉川,怎么這個時間還喝湯啊?”
周秉川一臉寵溺地說道:“生完孩子要一個月休息,你這才幾天,這個湯可是我特意給你熬的。”
宋玉蘭一聽是周秉川熬的,當即臉上露出了笑意。
她沒有想到自己這次懷孕的事情,周秉川非但沒有疏遠自己,反倒更體貼了。
不過,宋玉蘭心里沒有任何的愧疚,只覺得自己重生而來,這個世界全都會圍著她轉。
“秉川,你真好,等我恢復了,就給你生孩子。”
周秉川眼神中殺意一閃而過,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笑著說道:“不著急,我們都還年輕,孩子的事情不著急。”
說著話。
周秉川打開保溫桶,又拿出一個瓷碗給宋玉蘭盛了一碗湯,“來,先喝湯,我可是煲了很久。”
“嗯,聞著就很香。”
“香就多喝兩碗!”
宋玉蘭喝了兩口之后,看著周秉川,“秉川,這么多湯你也一起喝啊。”
周秉川搖頭,“里面我放了專門給你補身子的藥材,男的不能喝。”
宋玉蘭沒有多想哦了一聲喝了兩大碗之后,整個人昏昏沉沉的,“秉川,我突然有點頭暈,想睡覺。”
“肯定是藥材的作用,你睡吧,我在這陪你。”
周秉川接過碗,起身替宋玉蘭把枕頭給整理好,扶著宋玉蘭躺下。
這一幕剛好被趕來的紀淮兩口子看在眼里。
宋安寧看著眼前的周秉川,覺得是那么陌生。
這么溫柔。
這么貼心。
這么......陌生!
紀淮眼神中也閃過不可置信。
他心里面泛起嘀咕,難道是自己重生之后,所有的事情、所有的人都變了嗎?
宋安寧拉了拉紀淮的手。
紀淮回神,兩人輕聲走了進去。
“大哥。”
“噓......出去說。”
只是眨眼功夫,宋玉蘭就已經睡著了。
三人走到病房外。
周秉川好奇地看著兩人,“你們兩個怎么這么晚來醫院啊?”
紀淮神色嚴肅地說道:“大哥,你還記得那個死了的陸鵬飛嗎?我和安寧今天一分析,覺得這件事情就是沖著嫂子來的!”
“那個人只是想把我們的注意力給移開,他的目標就是要害嫂子!”
周秉川聽了面色凝重,心里更是一驚。
他努力克制著自己。
他沒有想到宋安寧和紀淮兩個人會這么快就想到這了。
不過,現在這會兒可不能讓紀淮兩個人繼續往這方面想,畢竟他還有好幾個人都沒有處理呢。
周秉川反問:“那弟妹這......”
“我想這個人肯定是知道我和宋玉蘭之間有矛盾,故意朝我身上引的!這樣就能把所有人的視線給吸引住了。”
周秉川聽宋安寧這么說,又問:“所以,我也中了那個人的計,對嗎?”
宋安寧看了眼紀淮,兩人同時點頭。
見狀,周秉川也是松了口氣,至少目前兩個人都沒有懷疑到他的身上,對他來說算是個好消息。
“那現在我們怎么辦?”
“我和安寧覺得,應該把嫂子給接回去......”
“不行。”周秉川果斷打斷紀淮的話,“如果真像你們說的那樣,那人要對玉蘭下殺手,那帶回去爸媽也會有危險。”
紀淮沉默,他和宋安寧只想著宋玉蘭會被殺,這點倒是沒有想到。
周秉川想了想又說,“不過回去也可以,你和安寧也搬回去住,不過我覺得更安全的是,我和玉蘭暫時搬到你那去住,你那是部隊,外人壓根進不去,住在里面會更安全。”
聽了周秉川的建議,宋安寧心里立馬就抗拒起來,她可不想每天剛起來就見到宋玉蘭和周秉川。
可這也不能直說啊。
紀淮當然也知道宋安寧不喜宋玉蘭,可周秉川的提議顯然是目前最好的。
他握了握宋安寧的手,“大哥,就按照你說的辦吧,等明天你就帶著嫂子先去我那住,我讓李深回家里住。”
“好。”
想到能每天和宋安寧見面,周秉川沒有絲毫的猶豫便答應了下來。
這一夜,紀淮沒有回去,而是和周秉川守在了醫院。
周秉川喝了一口水,突然看向宋安寧,“弟妹,你說這件事情是針對你姐,那她和陸鵬飛的事情......”
宋安寧想到周秉川剛才對宋玉蘭的溫柔勁,以為周秉川是對宋玉蘭動的真情。
她猶豫了下,安慰道:“大哥,我知道這件事情不管對誰來說都是難以接受的事情,但是吧......事實就是事實,我們還是要接受的。”
周秉川情緒一下變得失落起來。
許久,他才長嘆一口氣,“還是等把那個人給抓到,我們再說吧,現在玉蘭剛剛失去了兩個孩子,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宋安寧本想告訴周秉川,這兩個孩子或許是宋玉蘭自己弄沒的。
不過,到嘴的話,還是沒有說出來。
而且現在說出來,倒是顯得像在落井下石,不給人活路一樣。
有一點,她和周秉川倒是一樣的想法,等先把那個人給找到,再提孩子的事情。
等那時候,宋玉蘭肯定就會無話可說了。
第二天。
宋玉蘭醒過來之后,周秉川也沒有再隱瞞,直接說了那個陸鵬飛被殺的事情,隨后又告訴宋玉蘭她可能會是下一個被殺的對象。
不知道是因為陸鵬飛的事情還是擔心自己被殺,宋玉蘭臉色慘白著坐在那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玉蘭,你不要太擔心,住到紀淮那很安全,沒有人能去部隊大院行兇的。”
宋玉蘭抬頭,“不一定,上次宋安寧不就是在部隊大院被綁架的嗎?那人要是也像那個刀疤男那樣呢?”
周秉川笑著說道:“那件事情只是個巧合罷了,而且聽紀淮說,上次那件事情之后,部隊大院門口戰士都會輪崗的,你放心吧。”
為了活命,宋玉蘭也管不了對宋安寧的恨。
趕忙是答應下來。
上午,紀淮從部隊開來吉普車后,周秉川就給宋玉蘭辦了出院的手續。
到部隊大院的時候,宋安寧已經‘不情愿’地替兩人收拾出了房間。
又見到宋安寧,宋玉蘭虛弱地說道:“安寧,這段日子要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