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川,你給我放開,你是不是瘋了!”
宋安寧大驚,反手就一口咬在周秉川手上。
可是咬到嘴里倒有血腥味,那手反而還是沒有松開,倒是惹得周秉川笑了起來,“寧寧,我就知道是你!”
宋安寧愣在原地。
內(nèi)心更是翻涌起了波濤駭浪,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讓周秉川看出了破綻,不過周秉川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也沒有再解釋什么,而是松開嘴,緩緩說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問完,只覺得周秉川身體一僵,隨后又是一陣笑聲,只不過和剛才的笑截然不同,這一次,他似乎發(fā)自內(nèi)心的狂喜。
宋安寧這才意識到自己上了周秉川的當(dāng),她掙扎了一下,這次很輕松地就掙脫出了周秉川的懷抱,她咬著牙說道:“周秉川,你渾蛋,你居然騙我!”
“騙?”周秉川挑眉,“我這個不算騙,最多算是試探,而且我也不會再騙你。”
聽了他這話,宋安寧臉上怒氣更甚,“你不會騙我?周秉川,你騙我的難道還少嗎?”
周秉川面露真誠,“寧寧......”
“別這么喊我,我覺得惡心!周秉川,你到底想怎么樣?”宋安寧打斷他的話,質(zhì)問道。
周秉川很肯定地說道:“回到我身邊!”
宋安寧握緊了拳頭,可臉上卻是掛起了笑,可笑的笑:“周秉川,你不覺得你說的真的很可笑嗎?回到你身邊?憑什么!”
周秉川一步上前想抱住宋安寧,宋安寧這次聰明多了,往后退了幾步成功躲開周秉川,“寧寧,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你知道嗎?你死了之后,我一輩子都活在痛苦和內(nèi)疚中,我后來也沒有再娶......”
宋安寧聽后大笑,這次是發(fā)泄的笑:“周秉川,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上一世,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吧,從你考大學(xué)開始,我就守著你,陪著你!我累了一輩子!你還想做什么!就不能放我一馬嗎?”
“我就是明白了,后悔了!”周秉川再一次激動起來,“所以我這輩子不會再讓你過苦日子!要好好對你!”
宋安寧搖頭,語氣決絕:“可我不想和你過日子。”
周秉川身子搖了搖,似乎接受不了她這句話,“你是開玩笑的對不對,你和我在一起這么多年,感情怎么能說淡就淡!”
“別告訴我就因為紀(jì)淮當(dāng)年救過你,你就愛他,別那么可笑了!”
宋安寧冷笑,紀(jì)淮當(dāng)年可不止救了她,哪怕只是兩個月在一起的好,也比別人一輩子都要好。
她勾起嘴角,臉上露出幸福的神情,“是的,我覺得這樣就足夠了,至少紀(jì)淮是真心對我的,從來沒有騙過我。”
周秉川神情逐漸瘋狂,“那又怎么樣,我們那么多年的感情......”
宋安寧打斷周秉川,褪去臉上幸福的神情,轉(zhuǎn)而換上冷淡且不屑的神情,“那么多年的感情?完全就是我一個人在付出,你一輩子都在騙我!哪里來的感情!”
這話一出,周秉川眼神變了變,“寧寧,不就是沒有孩子嗎?這一世我不會再逼你生孩子的。”
宋安寧越聽越覺得周秉川的話是那么的荒誕,“周秉川,你也是活過一輩子的人了,你自己覺得你說的話可笑嗎?不再逼我生孩子?”
“你媽整天對我冷眼言語的時候,你為什么不說!哪怕只是一句護(hù)著我的話,都會讓我覺得你心里是有我的,我沒有白白的付出。”
“可是你呢?只會裝作視而不見!”
“再后來,你明明知道是你的問題,還和你媽站在道德的至高點去指著我,每天讓我喝這個藥喝那個藥,我最后連吃飯都是藥味!你又知道不知道!”
“但你又知道嗎?直到那個時候,我心里都覺得是我對不起你!”
宋安寧一連說了很多,臉上也掛滿了淚痕,那是對她上一世所做事情的不值得。
她一直以為自己重生之后不會再在乎上一世的事情,可她發(fā)現(xiàn),她還是忘不掉!好在,周秉川也重生了,她有機(jī)會將這些話全部說出來給他聽!
發(fā)泄完,宋安寧只覺得堵在自己心口的那一堵墻,終于被砸開了。
周秉川聽完之后,看著她,好一會之后,連著打了自己好幾個嘴巴,“寧寧,我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宋安寧并沒有阻止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幾巴掌周秉川自己不打,她也會動手打的,“周秉川,犯下的錯,并不是用一句我知道錯了就能過去的,心里的傷抹平了,那也是有痕跡。”
周秉川似乎再找不到任何的話可以說,只能咬著牙說道:“可是,你是我的妻子。”
宋安寧搖頭:“我不是!”
話說到這里,宋安寧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她看向周秉川,再次開口,“既然事情已經(jīng)說開了,周秉川,我現(xiàn)在倒想問你一件事情,紀(jì)淮一直放在身上的照片,你應(yīng)該見過吧!”
“而我記得當(dāng)初葉鳳霞給你們家的照片里也有我!我想你肯定認(rèn)出了我來。”
“我沒有!”周秉川很肯定地說道。
“好,就算你沒有,我想紀(jì)淮肯定認(rèn)出來了吧!我就不信后來紀(jì)淮沒有和你提過這件事情吧!”
宋安寧堅信,以上一世紀(jì)淮處處對自己的維護(hù),她敢肯定紀(jì)淮是認(rèn)出自己來的。
面對宋安寧的質(zhì)問,這次周秉川沒有再反駁。
宋安寧心里似乎也快知道當(dāng)年紀(jì)淮為什么娶宋玉蘭的真相了。
“寧寧,這一切真的有那么重要嗎?我只能告訴你,紀(jì)淮知道!但是他還是沒有娶你!他心里是有宋玉蘭的!要不是這樣,他為什么沒有拒絕宋玉蘭。”
紀(jì)淮開始時候是和周秉川提到過宋安寧,可在宋玉蘭提出改親的時候,紀(jì)淮卻沒有拒絕,這也讓周秉川一頭的霧水。
“還有,我很明確地告訴你,一開始,我也問過紀(jì)淮為什么,畢竟我娶你們誰都是娶!”
宋安寧著急:“那紀(jì)淮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