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出海的時候宋安寧覺得還好,可上了床才發現腰酸背痛的,一晚上都沒有怎么睡好,總覺得是剛剛睡著,門外那急促的敲門聲,就是好脾氣的宋安寧也來了氣。
宋安寧猛地坐起來,“你最好是有什么事情!”
她氣鼓鼓的下床穿上拖鞋就要去開門,等到院子的時候,紀淮已經到把門給開了。
只見門外站著一名身穿公安制服的男人。
“你是紀淮?”
紀淮點頭:“是,請問有什么事情嗎?”
“昨天你是不是把李超給打了?”
“是我打的!”
紀淮直接承認。
宋安寧這會兒也走到紀淮身邊,“公安同志,昨天是李超先找我們麻煩,我們有人證的?!?/p>
公安看了眼宋安寧,“是周凱旋吧,現在他已經被我們帶去公安局了,現在你們也跟我們走一趟吧?!?/p>
紀淮皺眉,“公安同志,昨天打李超的是我,和周凱旋沒有關系。”
“你說沒有關系就沒有關系?”
公安冷著臉。
宋安寧看對方的模樣,心里咯噔了一下。
若是只是打架,壓根不用去公安局。
而且以李超的為人,相信肯定是這邊公安局的常客,按理說這邊的公安應該都很熟悉他。
宋安寧上前:“同志,我想問一下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公安聽宋安寧語氣還不錯,淡淡說道:“李超死了,昨天晚上那些出海的人出海前發現他的尸體,跑去報的公安?!?/p>
死了?
宋安寧呆愣在了原地。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昨天紀淮是打了李超一拳頭,難不成......傷了腦袋?
宋安寧慌了,她朝著紀淮投去詢問的眼神,可紀淮這會兒也是一臉凝重,看得出他聽到這個事情同樣很震驚。
宋安寧回神立馬問道:“同志,李超是怎么死的?”
“這事情我們都還在查,在結果出來之前我們都不能透露?!?/p>
說完,公安拿出手銬將紀淮給銬上。
小漁村發生這么大的事情,一下就傳開。
村里老的小的都聚在紀淮家門口看是什么個情況。
等公安帶著紀淮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指指點點,這時候沖出來一個婦女,跑到紀淮身邊就打,“你還我兒子!你個殺人犯!”
宋安寧上前,“紀淮沒有殺你兒子!”
“就是你這個狐貍精,要不是你,我兒子能出這個事情嗎?”
說著,婦女一巴掌打在宋安寧身上,隨后一把將人推倒在地上。
宋安寧只覺得腹部一直刺痛,她捂著肚子額頭出了好多汗。
“安寧!”
紀淮一把掙脫開公安跑去檢查宋安寧的情況,“安寧,你怎么樣?沒事吧!”
“狐貍精就是狐貍精,別在這裝死!”
婦女情緒激動,還要上前打,不過被沖過來的楊雪給攔下來了。
楊雪見宋安寧倒在地上痛苦的樣子,趕忙說道:“紀淮,快帶安寧去醫院,她懷孕了!”
“什么!”
紀淮一驚,抱起宋安寧就要走。
“同志,他們要跑,快抓住他們!”婦女上前攔住幾人。
出于職責,男公安跟上去攔住了兩人。
看著懷中捂著肚子表情痛苦的宋安寧,紀淮表情猙獰,“讓開!”
“同志,你看他樣子,他就是殺人犯,絕對不能讓他走!”李超他媽指著紀淮大聲喊,“大家快看,就是這個人殺了我兒子!現在還要打公安!”
紀淮此刻心里只想著宋安寧的安慰,壓根不顧別的,要是公安來這他,他真的不介意動手。
“紀淮哥哥......別動手?!?/p>
宋安寧忍著巨痛,無論如何不能讓紀淮動手,要是打了公安事情可就鬧大了。
“安寧,你別說話,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楊雪朝著男公安喊道,“同志,公安局和縣里醫院隔著不遠,你就不能先把人送去醫院再說嘛!”
男公安見宋安寧臉色發白,滿頭都是汗,并不像是裝的。
他猶豫片刻,“把人抱上車?!?/p>
李超他媽依舊攔住不讓走。
楊雪二話不說,上前就將人拉開甩在地上。
不顧李超他媽坐在地上打滾哭喊。
紀淮抱著宋安寧上了車,一路上車子風馳電掣。
車子離開后,李勇高大的身影從圍墻后走出來,他臉色難看,宋安寧懷孕?這么重要的事情李超這混蛋居然沒有打聽清楚!
要是知道宋安寧懷孕,他肯定在這時候選擇對付紀淮!
剛才宋安寧痛苦地倒在地上時候的樣子,他看著心疼不已,都怪那個婦女!
敢推宋安寧?那他就要她死!
圍觀的婦女們看著依舊在地上打滾哭喊的李超他媽,沒有一個人上前安慰。
李超的死對于村子里的人來說,只有震驚......并沒有任何的可惜,反而覺得李超的死只是早晚的事情。
“好了,都回去吧?!?/p>
最后還是支書郝愛國開了口。
作為村支書,村子里面白事和紅事他都要出面主持。
不過,李超的尸體現在還在公安那邊,家里只能掛著白聯。
“老李家的,起來先回去吧?!?/p>
“郝支書,我家李二那是你看著長大的,這件事情你可要幫他做主??!”
李超他媽抓住郝愛國的手,大聲哭訴,這個村子能給她做主的現在也就剩下郝愛國了。
郝愛國也犯愁,村子里面哪里出現過這樣的事情,只能勸慰:“這事情也不是我能做的了主的,一切都要看公安調查出來的結果。”
李超他媽扯著嗓子喊:“這還要調查什么,昨天全村子的人都知道我兒子被那紀淮打了,不是紀淮還能是誰!郝支書你不能因為周玉山在城里當官就護著他們家?。 ?/p>
郝愛國瞪了她一眼。
要不是看她一個寡婦帶大李二覺得不容易,他才懶得管這件事情。
哪想自己好心勸慰,這女人居然還這樣說他。
郝愛國也帶著氣:“老李家的,你憑良心說,從老李走了之后你們孤兒寡母的,村子里面少照顧你們?我郝愛國憑心做事,你要相信組織,不是誰當官誰能無法無天的!”
留下話,郝愛國轉身就走。
李超他媽蹲在紀淮家門口又是哭又是鬧。
“好了,李二他媽,現在哭有啥子用,周玉山不是當官的嗎?你還不如想著讓他家多賠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