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實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哈哈。
秦景修這小子說話太逗了。
他心眼太直了。
傅霆舟朝周肆看過去,周肆唰的一下就跑進了廟里。
蘇念卿好笑的看著這一幕,完嘍,周肆鐵了心要偷念念了,都追到月老廟來了。
這地方,沒人比周肆更熟。
周肆就差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住在月老廟里了,幾乎每天都會和冷靜姝來月老廟給七個兒子拜月老,風雨無阻,每天都來。
神奇的是,七個兒子全都是光棍。
但周肆依然滿心歡喜的相信著有一天神明肯定會眷顧周家。
念念湊近秦景修,“你都把月老爺爺氣暈啦,他當然不給你紙了。”
“我啥時氣他了?我拜他還來不及呢。”
“是你說他不靈的嘛。”
“他本來就不靈。”秦景修直言不諱,“你看周家那七個大哥哥,天天來拜他,他要是靈,周家七個兒子能是光棍?”
念念眨眨眼,“你這么說還挺有道理的哦。”
秦景修大聲道:“那肯定的,連我這個小孩子都懂的道理,其他人肯定都懂啦,月老要是想要業績也很好說呀,把周家七個兒子個個安排好媳婦兒,你看他月老廟香火旺不旺。”
念念和秦景修兩小只對視一眼,念念給秦景修使了個眼色。
秦景修會意的點點腦袋,越說越起勁,越說越大聲。
進了廟里的周肆松了口氣,剛才應該沒被傅霆舟發現吧。
他一轉頭,看到月老神像胡子像是八字胡。
周肆往前湊了湊,還沖著月老神像揮了揮手,“奇怪,胡子真歪了,昨天來胡子還是正的呢。”
此時在天上的月老在自已宮里氣的吹胡子瞪眼,走來走去,走來走去,看著鏡子里自已神廟里的情況。
氣的月老那是嗷嗷叫。
誰不靈?
誰不靈了!
他今天說啥也得把周家七個兒子給安排妥當姻緣了,不然他這名聲以后還要不要了!
要不是那小丫頭護著秦景修,就憑那小子今天說的那幾句對他大不敬的話,那小子以后別想找媳婦兒。
不過秦景修那小子雖說毒舌了一點,但說的還挺在理。
這個周家吧……
確實有點慘。
七個兒子,那是一段姻緣也沒有呀。
“紙,秦景修,我給你紙,念念,你別管秦景修了,你跟我進里面看看去。”周肆驚慌失措的跑了出來。
隨手給了秦景修一疊紙,拉著念念就往神廟里跑。
“周爺爺,你腫么啦?”
“月老他老人家胡子歪了,你能見到神明顯靈,念念,你幫我那七個不成器的兒子求個姻緣成嗎?我給你磕頭。”
“周爺爺客氣啦,給點香火錢就闊以啦。”
“香火錢?”周肆干瞪眼,“就給點香火錢就行?”
“嗯嗯,只要錢錢哦,再加點吃的,也不是不行嘿嘿。”
“你早說呀!錢我周家有的是。”周肆開心極了,“說,你要多少,我給多少。”
“裝滿。”念念拉開自已胸前的小兜兜。
周肆看了一眼,“就這一個小兜兜?”
這怕是一把金豆豆就塞滿了。
“嗯嗯。”
“哈哈哈,好說好說。”
念念眉眼彎彎,“很快你就笑不出來啦。”
“這話說的,我兒子馬上就要有媳婦兒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周肆大手一揮,那叫一個豪橫,立馬把七個兒子叫到了月老廟里。
今天月老廟里也沒啥人,畢竟那些人全都去了隔壁的財神廟,月老本來就眼紅小財神的功德和香火盆滿缽滿,現在好不容易來了幾個人,再一看,嗐,這不是周家那幾個兒郎嗎。
他熟啊。
不是新客。
是老客人了,發愁,主要是但凡換幾個人,他保證姻緣安排的妥妥的,可唯獨這七個孩子,他是有心無力啊。
念念看著貢桌上穿著紅袍子的白胡子神像,周家七個兒子正乖乖的站在廟內,大氣都不敢出。
爹說了,這丫頭很厲害,能與神明交流。
他們以后能不能說上媳婦兒,可全都在小丫頭一念之間了。
他們七個對小丫頭抱有懷疑態度,但他們心里不敢說。
周肆已經讓管家去周家拿錢去了。
念念看著忙前忙后的周肆,“周爺爺,要用搬的哦,拿不動的。”
“啥?我可是讓管家拿了兩袋子大黃魚過來,一袋子就給你塞滿了。”
念念眼里閃著喜滋滋的光,又要發財了。
發財真容易呀。
她除了大肉,就喜歡金子,以前嘛,除了煞氣就是煞氣,現在煞氣哪有金子香。
“那我先睡一會兒,你先給我塞著?等你塞滿了,七個大哥哥就好起來了。”
周肆還沒發話,念念打了個哈欠,一屁股坐在地上,說睡就睡著了。
傅霆舟和蘇念卿等人過來的時候,周肆簡直對念念的睡功表示嘆為觀止。
誰能坐著睡著?
看著胖嘟嘟的孩子還挺可憐的。
傅霆舟過去將地上的念念撈起來抱在懷里。
傅霆舟對幾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生怕吵到了念念。
“爺爺,我傅念念來看你咯!”傅念念一個晃神的功夫就飄到了月老宮里。
月老瞧著眼前軟軟糯糯的小團子,捏了捏她的臉蛋,“真是你呀,還真活靈活現的了呢。話說,這一晃都過去好幾百年了,你這丫頭,還是這么小小一團……”
月老說著說著,嘆了口氣。
這孩子,是個寶。
天底下獨一無二的存在,可惜了,正是這份獨一無二,讓她沒辦法活下來。
“爺爺,你嘟囔什么呢。”
“沒什么,念念,你還記不記得我呀?”
“記得,以前在夢里,爺爺給我送過大饅頭。”
月老紅了眼,“以前,的確是以前了……”
雖然念念投胎轉世成了一個小凡人,但是她的記憶里還有關于一些沒有投胎前的零星碎片。
“爺爺,周爺爺家的七個大哥哥沒媳婦兒,你給治治,你治好了,我就能發大財啦!”
月老嘆了口氣,“我倒是想治,可他們七個太特殊,治不了……哎。你看看吧,這事我也無能為力。”
他還想要業績呢,結果這七個,他是一個也搞不定。
現在他月老的招牌都快被砸爛了。
他都愁死了。
月老將一本厚厚的姻緣簿搬到了玉桌上。
念念盯著那本厚厚的姻緣簿,小臉一本正經,這啥玩意兒?(⊙o⊙)…
她她她,不認識字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