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寶咧著小嘴,歡天喜地的開森。
正當小念寶走到狗洞這里準備鉆過去的時候,念念停住了。
正激動的看著念念鉆進去的小邪祟,不由自主的夾緊了尾巴
干嘛。
這死丫頭怎么不鉆了,她鉆進去了自已就跑。
她啥意思,她總不能看出自已的小心思了?
麻蛋!
死丫頭在這,它不敢跑,生怕被死丫頭拉回來。
這小丫頭的嘴開過光,自已對她說的話毫無抵抗力。
她說啥,它就得干啥,不干就遭雷劈。
簡直見鬼了!
仿佛這丫頭的存在天生壓制它,從不信邪的小邪祟,在念念身上信了。
吱呀一聲,一股風吹來,把許愿廟的廟門吹開了。
秦景修驚喜極了,高興的大跳,“老大老大,快來看,門開了哈哈哈哈,咱們不用爬狗洞了,這門好神奇啊,它自已就開了,你說怪不怪。”
秦景修扶著墻笑的直不起腰。
念寶眼神亮晶晶的,小短腿噠噠跑到了許愿廟門口。
蹲在角落里準備看準時機跑的卷毛狗:??
門開了,又不鉆狗洞了,那我剛才累死累活刨的狗洞算什么?
逗狗玩呢!
秦景修笑的渾身一抽一抽的,卷毛狗氣的渾身一抽一抽的。
“噗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念念,你可真棒!”
“噗噗噗!”秦景修說完,卷毛狗就倒在地上氣的嗷嗷抽筋,死丫頭這么好運氣,它狗洞白刨了??!
“白毛狗,你要不要和我們一塊進去許個愿呀?”秦景修湊過腦袋。
卷毛狗蹬蹬蹬往后退,老子不去!
誰去誰是狗!
念念一個眼神扔過來,“去?!?/p>
卷毛狗眼淚汪汪,“去就去,我是狗我怕誰。”
秦景修樂的捂嘴,“念念,這只狗好像能聽懂人話誒,可是怎么我說話它就不聽,你說話它就聽呀,好奇怪?!?/p>
卷毛狗都無語死了,自已變成了狗也逃不過這死丫頭的蹂躪,它進去要許愿!
許個大愿望!
讓死丫頭死死死!
有了目標的卷毛狗頓時精神了,內心氣勢澎湃,表面上慫的一批,跟在秦景修后面它狗尾巴翹的高高的,可跟在傅念念身后時,尾巴夾在屁股后面,生怕傅念念看它。
太慘了!
這死丫頭天生克它。
“爹啊,我好想你,你快來救你好大兒啊?!?/p>
卷毛狗一邊跟在念念屁股后面,一邊在內心扯著嗓子吶喊。
小丫頭忽然停下,朝后看了卷毛狗一眼。
那一眼,帶著深深的不解和探索,現實版的好奇寶寶。
“別喊啦,你爹不會來救你噠,它忙著呢?!?/p>
卷毛狗驚恐的望著傅念念,不是,這丫頭能聽見它的心聲??
她竟然知道它心里說什么!??!
太可怕了!
“你知道我爹是誰嘛!我告訴你,我爹那可是超超超級厲害的邪祟王,久不出山,一出山,尸橫遍野,非死即傷,哼!”
念念歪著小腦袋看它,仿佛在看一個傻蛋。
“你爹很厲害哦?”
“那是必須滴!”
“可惜咯。”
“可惜什么?”
“忙著念經呢。”
卷毛狗有點沒聽清念念嘟囔了什么,就聽見一句‘念’,念什么?
兩小只一只狗,進了許愿廟,往前走了不遠,就到了內閣。
大門緊閉,內閣也緊閉,廟內有花有樹,小橋流水,端的是氣派格局,古典雅致。
廟內沒人,這里處處透著靜謐。
“在這里待了這么一小會兒,我心情都跟著好起來了,這可真是個風水寶地呀。”秦景修很開心,這個地方像是會養人。
這就是奶奶說的風水寶地啦。
奶奶說,當一個人到了一個地方,心情和身體都跟著愉悅,那就代表這個地方是個好地方。
秦景修之前對奶奶說的這句話不大理解,現在是切身體會了一番。
“老大,我給您開門?!?/p>
秦景修狗腿子的屬性發揮到了極致,卷毛狗趴在外面,只覺得渾身不舒服,到了這里,它像是被火燒,身體難受的只想在地上打滾兒。
但念念在這里,它不敢動。
卷毛狗一直往后退退退,直到退到了門口,再也看不見念念,卷毛狗瘋了似的撒腿就跑。
啊哈哈哈。
小爺跑出來啦!
傅念念,你等著,我要去找我爹告狀,看我爹怎么收拾你。
念念剛踏進許愿大殿,黑漆漆的大殿里連燈都沒亮,殿內空曠,死寂沉沉。
秦景修縮了縮腦袋,麻溜的拿著火柴將神殿內的油燈點亮。
一尊高大的許愿神像矗立在兩小只面前。
足足得有成年人那么高,純金打造,壯觀威嚴。
神像前面有一張貢桌,貢桌上擺滿了香燭,還有金元寶銀元寶,以及各種紙幣。
一眼望去,金晃晃的。
“老大,許愿神像果然是閉著眼睛的誒?!鼻鼐靶迵P著小腦袋往上看,噗通一聲,跪在了圓圓的蒲團上。
雙手合十,思考了一下。
“老大,你說我現在許愿,許愿神能聽到嗎?”
秦景修一轉身,身后哪還有念念的身影,再一抬頭,媽呀!
念念不知什么時候爬到了貢桌上面。
秦景修嚇的趕緊站起來,“我的老大呀,你咋上桌了,我抱你下來?!?/p>
乖乖,這可是許愿神的貢桌呀,老大上桌了,惹怒了許愿神降罪于她咋辦。
秦景修可沒念寶動作快,小丫頭上了貢桌,小手啪嘰抱住許愿神的大腿。
秦景修一抬頭,嚇的蹬蹬往后退,“念、念念,你、你快看,許愿神像他他他睜開眼了!”
秦景修還以為自已出現了幻覺,使勁揉了揉眼。
發現許愿神像確實睜開眼了。
噗通一聲,秦景修嚇的跪在了地上。
天吶!
許愿神真的顯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