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子望的辦事效率杠杠滴,雜技師傅很快就來了。
念念像個好奇寶寶盯著雜技師傅帶來的許多道具,這看看,那看看,眼花繚亂的,哇!這些她一個也沒見過,小丫頭簡直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在旁邊摸的不亦樂乎。
雜技師傅給了秦景修一本雜技目錄,上面有各種項目的名字,秦景修看到冊子上密密麻麻的字,內(nèi)心犯怵。
娘嘞。
一個字也不認識。
這簡直比念念畫的符都亂。
“大家主,您看您想學哪一個項目,實不相瞞,我演雜技,那可是經(jīng)驗豐富的很,演了足足五十年了呢!”
“你看上去也不大嘛。”
“我今年五十有三,從三歲起就開始練雜技。”
秦景修突然神秘兮兮的說,“你手底下有沒有新手呀?”
“啊?”
“沒啥沒啥,當我沒說哈。”
念念在旁邊回過神來,捂著小嘴偷偷笑,秦景修想讓新手來教,這樣出錯的幾率比較大。
“真慘哦。”念念坐在門邊邊,時崇就被捆在念念身邊。
時崇氣的眉骨一跳一跳的,秦景修那死小子還想讓新手教他,這是生怕作不死是吧。
人精!
這倆崽子,一個敢說,一個敢做,簡直就是人精。
秦景修獻寶似的把冊子拿給念念看,“念念,你想看哪一個?”
念念萌萌噠的望著秦景修,你這不是為難你老大我嗎。
我認識字嗎?
秦景修反應過來,立馬將冊子撤了回來,真不好意思說老大是個小文盲。
兩小只對視一眼,念念隨手指了一個項目,秦景修也不知道那個項目叫啥,干脆給雜技師傅看,“就學它。”
“胸口碎大石。”
秦景修和念念狂點腦袋,對對對,就素這個,這個聽上去就很霸氣。
假時崇被堵著嘴,聽到這五個字之后,只覺得眼前陣陣發(fā)黑。
他都五十多的人了,已經(jīng)堪稱一把老骨頭了,竟然拿他的身體胸口碎大石!!!!
這是要硬生生的把他折磨死啊。
“時家主,您這體格……”
“怎么,我不行?你說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你說不行我就不行嗎?我非得行給你們看,我就要學這個,必須學,現(xiàn)在就學。”
眾人:“……”
他們已經(jīng)有點猜出來了,這孩子當孩子那會,一定是個熊孩子。
專挑有困難的事挑戰(zhàn),有種越挫越勇的精神。
身上絕對有熊孩子的潛質(zhì)。
雜技師傅經(jīng)不住秦景修的‘命令’,同意教秦景修和厲榮榮。
他同意那會,厲榮榮‘哇’一聲哭了,哭的可大聲了,整個時家都能聽見。
假時崇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死了,沒忍住,氣暈了。
當一塊大石頭搬上來的時候,秦景修那叫一個激動,難得有體驗這種事情的機會,當然要珍惜呀。
“厲榮榮,你先來。”
厲榮榮:“……”
要不你還是把我敲死吧。
“厲榮榮,叫你呢,誒,你怎么暈過去了,來人,把厲榮榮潑醒。”
厲榮榮:“……”
半個時辰后,被關在柴房里的厲家暗衛(wèi)已經(jīng)通過傳音符聯(lián)系到了厲家主母。
一道森嚴且有氣勢的聲音傳出來時,兩個人下意識就跪在了地上。
“怎么只有你們兩個人的聲音,榮兒呢。”
兩個暗衛(wèi)本來打算撒個謊,說小主子睡下了。
但是——
柴房的門豁然打開,一個小身影像小炮彈似的沖了進來,厲榮榮灰頭土臉,全身臟兮兮的,像是從土堆里爬出來的,他見到兩個貼身的暗衛(wèi)叔叔,那叫一個委屈。
抱著兩個暗衛(wèi),累得腿腳立馬發(fā)軟,坐在了地上。
“大叔二叔,嗚嗚嗚,胸口碎大石實在是太痛了,太痛了。”
其中一個暗衛(wèi)立馬捂住厲榮榮的嘴。
祖宗,別說了。
厲榮榮正在氣頭上,扒拉開暗衛(wèi)的手,“二叔,你捂我嘴干嘛,你看我的胸口,這么白嫩,時崇竟然讓我去演雜技,胸口碎大石!嗚嗚嗚,太慘了!”
“誰讓你胸口碎大石!”一道尖銳含著極端憤怒的聲音陡然在柴房里飄了出來。
兩個暗衛(wèi)一顫,完犢子了。
厲榮榮像個傻缺,在柴房里左右環(huán)顧了一圈,“娘,是你嗎娘,娘你在哪里啊,完了完了,一定是我快要死了,我竟然聽到了我娘的聲音,我只碎了五塊大石,我就出現(xiàn)幻聽了?”
“幾塊?”
“五塊啊,整整五塊!”厲榮榮累得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嫌臟不臟,抬起袖子抹眼淚,活脫脫像個嬌羞的小媳婦兒,“我本來是不想碎的,但我如果不答應時崇碎大石,他就揍我。
他是真打啊,往死里打,我今天還蹲了一下午的馬步呢,我現(xiàn)在腿都疼死了,娘,這時家簡直不是人待的地,這簡直就是煉獄。我要回家,我現(xiàn)在就要回家。”
“胸口碎大石,還打你,還讓你哭,蹲馬步?是誰敢對我寶貝兒子干這種事!!”
“時崇呀,他力氣太大了,我打不過他。”
“你沒說你會找我告狀嗎?”
“說了呀,他說你算老幾。”
厲家主母:“……”
“娘,這可不是我說的,這是時崇說的。”
“阿大阿二,你們兩個干什么吃的!”
兩個暗衛(wèi)簡直了,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主子,山高皇帝遠,這時家擺明了是覺得離厲家遠,您不會怎么樣,所以才有恃無恐的吧。”
“我不是在說這個,你們兩個人的武功是在一群人里面最高的,你們就眼睜睜看著那個蠢貨欺負我兒?你們的身手呢。”
兩個暗衛(wèi)正在尋思著找個借口搪塞過去,結果厲榮榮那叫一個嘴快,“娘,大叔二叔不行呀,他們倆還沒出手呢,就被時家的人給押到柴房里捆起來了,他們倆比我還菜,反正你快點來救我,時崇太不是東西了,他讓我表演雜技,還讓我睡小黑屋。
之前我牙掉了,娘你都把對家掀了,現(xiàn)在我半條命都快沒了,娘,你得給我做主,幫我出氣。”
厲榮榮說了好幾句話,發(fā)現(xiàn)對面沒了聲音。
厲榮榮試探性的問:“娘?”
他娘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