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公公離開,不過,這一次的賞賜卻不是云清涵給的。
這一次,最高興的人,是于芝英!
她讓人包了一個特大的紅包,給了于公公。
于公公雖然也高興,但卻不是最高興。
他還是喜歡云清涵給的藥丸。
“于公公,我身邊暫時沒有藥丸,等我回門回來,我讓人給你送過去!”
“那咱們謝過王妃娘娘了!”
云清涵有些繃不住的,想要撇嘴。
王妃就王妃,后面還加個娘娘做什么!
“涵兒,跟母妃走,母妃找你有事!”
裴辭硯接了圣旨,正想拉走自家媳婦,卻沒有想到,被親娘截了胡。
“母妃,你找涵兒做什么?”
裴辭硯有些緊張,他擔心自家心軟的媳婦吃虧!
“一邊去,我們娘倆說話,沒你什么事!”
于芝英一揮手,把兒子趕到一邊,拉著云清涵去了她的院子。
云清涵沖著裴辭硯抿嘴一笑,揮了揮手,跟著老王妃離開。
暗一看著可憐兮兮的王爺,快速閃到一邊,隱于暗處。
“暗一!”
但是,可但是,他的隱藏,沒有用!
現在的暗一,只是名字里帶個暗字。
他現在,就是妥妥的明衛。
“王爺!”
“替我辦件事!”
“王爺請吩咐!”
云清涵和于芝英,到了于芝英的院子。
于芝英拉著她,坐在小桌子的兩側。
“涵兒,母妃之前,對你不了解,有些意見,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云清涵搖頭,她當然可以理解一個母親的心!
誰家的母親,不希望自已的孩子,娶個門當戶對的媳婦。
剛開始自已的出身,確實讓人瞧不起!
“但是,今天母妃很高興!”
于芝英也沒等云清涵說話,她又接著說下去。
“母妃最大的心愿,就是辭硯可以平安長大。
第二個心愿,便是繼承王府,接替王位!”
云清涵知道,于芝英是想找個傾聽者,并不是想要找誰談心。
所以,她便靜靜的聽著,于芝英在那里說話。
“哼,她們以為,王府沒有男兒,就能有女兒繼承?
妄想!我有兒子,我是正妃,是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于芝英最后,得出了這么一個結論,云清涵的臉都快笑僵了。
“母妃說的對,只要你好好的活著不讓位,她們全都是妾!
他們的女兒也好,兒子也罷,都沒有資格,繼承王府!”
云清涵覺得,她還得附和一下于芝英。
很明顯,她就是想與她拉近距離,增進感情。
“涵兒說的對,不過,也不全對!
她們曾經,都有過兒子,包括我,也有過除了辭硯以外的兒子!”
只可惜啊,只可惜,王府的競爭太激烈了,那些孩子全都夭折了!
“母妃,都過去了,如今的王府,在辭硯手中!
辭硯活成了,她們都要仰望的存在!”
云清涵拍拍她的手,有些心酸的安慰著她。
“所以,涵兒,母妃受過的苦,是不會再讓你受一遍的!”
云清涵聽懂了于芝英的意思,她站起來,走到她的面前。
非常感性的,將于芝英摟在懷中,拍了拍她的后背。
“母妃放心,辭硯會好好的,王府也會好好的!”
云清涵放開于芝英,于芝英有些尷尬,她咳嗽一聲。
“那個,涵兒,你已經成婚,那以后王府歸你管!”
她拿出一串鑰匙,放在桌子上。
云清涵一見那串鑰匙,急忙擺手。
“不行,不行,母妃,我可管不了!
王府還得你來管,我年輕,沒有經驗!”
云清涵可不想管,王府那一攤子爛事。
“又不是讓你親自管,那些婆子,丫環,都是死的不成?”
好吧,她的意思,她明白了!
“母妃,不是我不想管,是我一個月后,要離開京城,回轉金鼎谷!
即便現在接過來,到時也得交出去!”
于芝英愣了愣,她也突然才想起來!
自家兒媳婦的身份,太高了!
“那你走了,辭硯怎么辦?”
剛新婚的小夫妻,兩地分居,是不是太殘忍了些?
“咳咳,母妃,到時我帶辭硯一起走!”
聽到云清涵的話,于芝英狠狠松了一口氣!
不分開就好!
在哪過不是過!
她現在也想開了,兒子終究不是自已的!
幼時不是,長大不是,老了更不是!
好像,只有在肚子的那十個月,才是她的!
算了,只要證明,曾經是過,那便行!
“那就好,不過,這家你還得管,咱家有管家,有嬤嬤,有丫環,有小廝!
他們都拿著月銀,怎么能不干活呢!”
云清涵點頭,自家這個婆婆的思想,是有了質的飛躍。
“行,那母妃教我管家!”
“嗯嗯!”
于是,云清涵與于芝英,這對新晉婆媳,像一對母女一樣,整天都在一起。
到了晚上,裴辭硯黑著臉把媳婦帶走。
“母妃,這是我媳婦,你怎么一占就是一天!”
于芝英瞪了兒子一眼,轉頭看向云清涵。
“涵兒,明天再來!”
裴辭硯拉過云清涵,沖著于芝英說了一句話,轉身就走!
“母妃,明天回門!”
于芝英眨眨眼,好像也對,三日回門!
“于嬤嬤!”
“王妃!”
“明日涵兒回門,快去庫房,給涵兒準備回門的禮品!”
“是,王妃!”
于嬤嬤是她的陪嫁丫環,嫁給了于管家,做了管家嬤嬤!
“姐姐,看來心情挺好的!”
許側妃妖妖嬈嬈的走了進來,于芝英的好心情瞬間飛走!
“許側妃過來,有事嗎?”
“姐姐,你對云清涵那么好,有什么用?
她很快,便要帶著你的兒子,離開京城!
到時,你照樣,是個沒人管的可憐蟲!”
許側妃知道哪里是她的痛點!
她會往她的痛點上,使勁的插刀!
可是她不知道,如今的于芝英,早已被云清涵感染。
“許側妃,年輕人有自已的事業,是一件好事!
他們累了,就會回家!
但你不一樣,你只能自已打拼,還是為了外人!”
于芝英的話,是刀子,插的,比許側妃要深!
“你,你會后悔的!”
許側妃一臉恨意,轉身離開!
于芝英望著她離開的方向,眼神冰冷。
兒子,兒媳離開也好!
那就讓她,把這座已經爛透的王府,清理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