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知遙嚇了一大跳,手一抖,手中沉甸甸的瓦爾特PPK直接便脫手而出,重重砸在了她光裸白嫩的腳背上。
砰!
一聲悶響。
純鋼制造的槍身狠狠砸在腳趾骨上的聲音。
“嗷——?。。 ?/p>
隨即一聲更慘烈的尖叫響徹臥室。
夏知遙抱著自已可憐的腳,整個人立刻蹲在了地上。
太疼了!
腳趾上面傳來的鉆心的疼痛,讓她的眼淚直接便飆了出來。
“嗚嗚嗚……疼……好疼……”
門口,沈御身穿一件黑色真絲睡袍,腰間的帶子松松系著。頭發半干,顯然是剛洗過澡,身上還散發著好聞的木質皂香。
他倚在門框上,垂眸看著正蹲在地上,被她自已砸到,疼得齜牙咧嘴的小東西,太陽穴狠狠一跳。
蠢死了。
愚蠢小狗。
比上次那個玩槍走火崩死自已的人還要搞笑。
這小東西每次總能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給他提供一些奇怪的笑料。
沈御反手關上門,邁開長腿走到床邊。
他掃了一眼床尾的一堆花花綠綠的破爛,眉頭微蹙,稍顯嫌棄,隨即在床邊坐下。
夏知遙還在旁邊抱著腳哼哼唧唧,眼尾泛著紅。
沈御伸出手,長臂一撈,便將那一團還在抽泣的小東西撈進了懷里。
“啊……沈先生……”
男人熟悉又危險的氣息侵入鼻端,夏知遙身體本能僵硬了半秒。
“我看看。”
他的聲線雖然聽起來冷淡,手上動作卻還算輕柔。
沈御的大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把那只遭了殃的小腳丫抬起來,穩穩放在自已的膝蓋上。
她的腳很小,白嫩如玉,足弓的弧度尤其優美。
只是此時,原本粉嫩圓潤的小腳趾上,已經被搶身砸得紅腫一片,還有點微微腫起。
又慘又好笑。
“骨頭沒斷?!鄙蛴竽粗冈谀[塊邊緣微微用力捏了捏,下了結論。
“嘶……疼……”夏知遙倒吸一口涼氣,想要把腳縮回來,卻被男人大手牢牢扣住。
“別動。”沈御沉聲道。
他放緩了力道,粗糲的指腹在紅腫處慢慢揉搓,幫她化開淤血。
“剛剛在笑什么?那么開心。”
沈御一邊給她揉腳,一邊漫不經心地問。
夏知遙心里一跳,有些心虛。
完了,大魔王看見了!
總不能說,自已在盤算著怎么在新加坡甩掉他跑路吧?
那她今晚就會屁股開花!
“嗯……因為……因為可以出門……”她支支吾吾,眼神飄忽,不敢看他,
“我想著……想著去新加坡可以吃好吃的……所以就……就開心……”她垂下濃密的睫毛,掩住眼內的心虛。
“是嗎?”沈御抬起視線,似笑非笑看她一眼,也沒戳破。
小東西腦子里那點彎彎繞繞,連草履蟲都騙不過。
沈御將她往懷里緊了緊。
懷里的小人兒身穿著鵝黃色的小裙子,還沒洗澡,身上忙活得出了一層薄汗。
整個人縮在他的懷中,軟乎乎香噴噴的一小團,抱著極度舒適。
“在收拾東西?”沈御慵懶開口。
他眼角余光掃過床上那堆花花綠綠的衣服。
T恤上的海綿寶寶正咧著大嘴,傻乎乎的對著他笑。
沈御的額角青筋不禁再次狠狠跳了兩下。
這都是些什么玩意兒?
熒光黃的上面,是海綿?
芭比粉的上面,是只豬?
“嗯……”夏知遙察覺到了他的視線,更是心虛,小手攥著他胸口的睡袍布料,
“沈先生……我……我想穿我喜歡的衣服去,可以嗎……”
沈御垂眸看了她一眼,薄唇微抿,不發一言。
“它……它很舒服的!”夏知遙硬著頭皮,繼續據理力爭,
“而且這個顏色很亮,如果……如果我走丟了,你一眼就能看到我!”
沈御輕笑一聲,
“你丟不了。”
小東西撒嬌的樣子,倒是很可愛。
雖然是裝的。
“隨你吧?!鄙蛴瓚省?/p>
“真的嗎?!謝謝沈先生!”夏知遙眼睛一亮,激動得小屁股在他腿上彈了彈。
耶!
夏知遙在心里比了個V。
第一步計劃通!
沈御不想再多看一眼那些污染眼睛的衣服。
他收回視線,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了床頭柜上的一個東西。
那是一張黃色的紙,上面畫著紅色的鬼畫符,被折成了一個三角形。
“這是什么?”
沈御松開她的腳,長臂一伸,把那個東西拿在了手里 。
“啊,這是……這是上次去賭場的時候,遇到的一位大師給我的,說是護身符,能保平安的……”夏知遙趕緊解釋。
沈御捏著那個皺巴巴的護身符。
哦。
他想起來了,阿KEN跟他提過。
是靈虛子。
這個人當年曾救過自已一命。
雖然他平時看起來瘋瘋癲癲像個神棍,騙吃騙喝,也沒少騙他的錢。
但沈御心里清楚,這是一位既出世又入世的隱士高人。
看著符紙上那蒼勁有力的朱砂筆跡,筆走龍蛇,暗含道韻。
沈御的眸色微微深了幾分。
這筆力,可不是一般的神棍能寫出來的。
金三角這塊權力真空的地帶,神神鬼鬼的事情太多。
越是刀口舔血的人,越是敬畏這些。
他沈御雖然信奉力量即真理,但也絕不輕視那些超自然的法則。
“那就留著吧。”
他淡淡道,將符紙放回原處。
沈御看了看懷中柔軟的黃色小面團,大掌順著她的脊背,有一搭沒一搭的撫摸。
“這裙子的設計不錯?!?/p>
沈御眸光幽暗,聲線喑啞。
他看著她腰線兩側的開口設計,玩味道,
“只是這兩側的開口……”
“是不是開錯地方了?”
夏知遙聞言一楞,呆萌的低頭,還在檢查自已的裙子兩側。
還沒等她有所反應,一只強勢的大手已然沿著裙擺下方,
深深探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