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夜升也跟著看過去,“哇,梁小姐,真的很像你耶?!?/p>
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視線在照片和鏡黎的面容上來回交替。
鏡黎看了一會,將照片交給陸老爺子,隨后說道:“不用親子鑒定,原身就是你的孫女,她的女兒。”
她指著病床上的陸馥卿。
陸老爺子被她這一行為搞得疑惑,“原身?”
鏡黎又指了指自己,“就是我!”
“那你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嗎?”
鏡黎點頭,“知道。”
陸老爺子徹底震驚,“知道?”
“對,知道!”
鏡黎再次肯定。
“之前見過陸夫人,等待飛機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時候便知道了?!?/p>
她走到陸馥卿的病床前,伸手在她的面上掃過,一道黃色的符文,立馬從陸馥卿的頭頂游到腳下。
陸老爺子心中處于茫然震驚中,他扶著輪椅,手動往前移動,“卿卿像我,就是你們見過,那你又是如何得知她是你的媽媽?”
卿卿和面前這個小姑娘長得并不一樣,可以說是兩種類型,細看有一絲像,但是絕對不會聯想到是母女,卿卿長得像自己,與她的媽媽并不像。
“算的。”
鏡黎查了陸馥卿周身,都沒有查出任何的端倪。
難不成就是命數已到?
可是之前她的命數可沒有這么短。
陸老爺子更疑惑了,“算的,算的?”
后反應過來后,又豁然開朗,看著鏡黎的目光都變了,變得更加慈祥還有長輩對晚輩自豪的模樣。
算的?算命?能人?
他對于風水一說,也是非常敬重,對此很相信這類的說法。
竟沒想到,在同一天,他會經歷孫女不是自己的,和親生的孫女找到的悲痛與喜悅的交纏中,這種感受簡直讓人難以忍受。
鏡黎沒有空猜測陸老爺子想著什么,只問道:“最后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是什么時候?”
陸馥卿十分不對勁,身上的器官衰竭,卻找不出來原因,這絕不會是生病這么簡單。
身上看不出來不對勁的地方,那么住處就是唯一可以下手的地方。
陸老爺子見鏡黎這么認真的詢問,下一瞬便回答:“卿卿與我最后一次見面,是在家中,陸家老宅?!?/p>
“我平日中并不和女兒一起住,卿卿和葉明成兩人也有共同的住處,葉明成雖然是贅婿,可是給他應有的東西,從未少過,沒想到他就是一條養不熟的白眼狼,成年了就開始反撲。”
話語中無部透露出陸老爺子對葉明成咬牙切齒的恨意。
“陸家老宅,我得去一趟?!?/p>
“梁小姐,有什么不對勁嗎?”畢夜升聽到鏡黎要去陸家老宅,十分不解。
鏡黎淡淡回復:“嗯?!?/p>
“可是你不能去,你是病人,病人不能出了醫院到處跑,姜醫生的話要好好聽才是?!绷盒〗闵眢w狀況也很不好,亦如少爺一般,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要躺倒在地。
這種時候要是讓她出院,止哥會罵他的。
鏡黎擺擺手,“你們說了沒用。”
她微微笑著,想到病秧子,才對著陸老爺子說道:“陸家的地址給我一份?!?/p>
早點解決這邊的事情,她還要為病秧子積攢功德。
......
......
警察局內。
張止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推了推眼鏡,對著邊上的人說著:“能判多久呢?”
警察調查出案子,隨口道:“三年以上,五年以下?!?/p>
張止搖頭,明顯不滿意,“作為醫生,缺德,為了贏取自我利益,沒良心,這樣的人不太適合這個期限?!?/p>
那人立馬秒懂,“十年之上?!?/p>
張止這才滿意的翻開下一頁。
“她呢?進去待幾天,放出。”
他指著林妙蓮,心中還想著讓她關上幾年,又想到鏡黎的吩咐,只隨口說了幾句。
邊上的人還細細打量了一下照片上的女人,“這不是之前鬧得沸沸揚揚的葉明成在外的小三嗎?”
“我記得當時是他老婆當場抓的奸,想賴都賴不到,后來又聽說葉明成害怕,一直求著自己的老婆,后來就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小三就登堂入室,原配倒臺了。”
那人無奈,這種鐵上釘釘的事,最后還被搞成了地獄開頭。
京城的人即使想為原配抱打不平,但是你丟了安卿集團,也便失去了利益,沒有利益的人在京城豪門的人眼中一文不值。
陸馥卿淪落到那種地步,也算是被放棄了。
張止之前完全不會關注這種事情,聽了一耳朵,也不會當成一回事,之后也便忘了,但好在他的記性極好,了解過后的事,還能夠記得。
但是此次再次聽了一遍后,才知道陸家已經完全不是陸家了。
那人疑惑道:“這樣的人,幾天好像有點太便宜了她,你確定只是幾天?”
張止想到鏡黎的話,肯定的回道:“是,就幾天?!?/p>
交代完后,他立馬叫不停蹄的奔向醫院。
那人疑惑的看著張止的背影,嘴中嘀嘀咕咕的,“這跑的也太快了......”
......
林妙蓮與方勇山兩人是被同時逮捕。
方勇山沒有任何靠山,所以即使上訴反駁后,依舊進了牢子。
而林妙蓮那天之后,直接被安保逮捕,送到了警察局。
打了無數通的電話,沒有人回,她再也受不了,開始辱罵警察。
警察被一通謾罵后,對與她三天的拘留并不滿意,直接多增了一個星期。
......
醫院因為這件事,已經鬧得轟轟烈烈,每個人都開始說著自己當時看到的場景,他們的印象中全部留下的全是鏡黎的影子。
少女不知為何權利竟如此之大,身份沉迷,導致醫院中的人開始紛紛猜測她的身份。
一傳十,十傳百。
最終,大家都知道鏡黎是個不好惹的角色,而她的神神叨叨幾乎都是真的。
有人試圖去姜紹興那邊打探消息,但是都被嚴肅警告了。
病人則是不清楚這些事,只覺得自從少女不找他們,在他們面前神神叨叨就好。
他們本來就是病人,對生命的壽數看得十分重,鏡黎若是告訴他們只能活過一天,那豈不是日日活在痛苦的煎熬中。
他們心中慶幸,那個少女并不在抓著他們某個人開始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