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里文被踹到保鏢身上,保鏢們立即扶好總統,對著司承明盛深深鞠躬。
奧里文慌慌忙忙地捋好美式衣裳,將卡里安扶起,臉上帶著歉意:“對不起司承先生,我們盡快,您別生氣,當心身子。”
他們剛來這里還沒兩天呢,全國通緝也才剛開始不久,他怎么急成這樣?
摸不透,奧里文與卡里安狼狽地離開。
“你也滾過來!!”男人對著門口的機甲機器人低吼。
機甲機器人嚇死了,媽的就不該站在門口的,只好畢恭畢敬地走了進去。
“……”司承明盛深呼吸,努力遏制心情。
他不斷地復盤著,將事件逐一整理。
照片做飯的時間是劫獄的前三個小時,也就是說兩人晚飯后,杰西跟喬依沫配合劫獄,而后她為了塞蘭去喀洛爾求藥,最后幾人一起逃亡。
牽著手逃亡的吧?
很好。
跑遠點,要是被抓到,除了喬依沫,其余一個不留!
深藍眼瞳凝視著無名指的「命運」鉆戒,鉆石冷光映著他陰沉可怖的俊臉。
與其主動找,不如引蛇出洞。
他們逃亡得匆忙,肯定來不及備很多糧食。
司承明盛低沉地開口:“現在開始每個區域只留3名機甲,減少歐美長相巡邏,通知當地組織,讓他們偽裝成路人。”
機甲機器人逐一記下,點頭:“是。”
司承明盛渾身發抖,這種不確定的失去感,讓他精神崩潰。
杰西,祈禱你沒有碰過我女人。
***
地下工廠。
婦女與塞蘭母親總算打掃完了一層,空氣也比原先好了很多。
喬依沫換上干凈的衣服,將洗好的衣服晾在拉起的繩索上,風不知道從哪吁吁吹來,衣角微微晃動。
杰西躺在軟墊上睡著了,似乎睡得很熟,婦女們怎么聊天都沒有驚醒他。
塞蘭涂好了藍玫瑰藥膏,趴在杰西旁邊的另一個軟毯上,目光久久地落在他熟睡的臉上,猶豫許久,才決定把自已的軟毯蓋在他身上。
喬依沫檢查藍玫瑰藥膏,第一盒藥膏已經用掉一小半了,她擰好,回頭,剛要對塞蘭說什么,恰好撞見這一幕。
“?”女孩愣了愣。怎么感覺這個眼神和動作有點不對勁。
喬依沫似懂非懂地收起眼神。
塞蘭扭頭,率先開口:“黛兒?”
“啊?”喬依沫木訥,有點心虛地找了個話題掩飾剛才所看見的一幕,“前天我在喀洛爾預定了藥膏,不知道有沒有審批下來,當時藥店要我第二天下午拿的。”
“算了,黛兒,喀洛爾離我們太遠了,而且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塞蘭聲音很淡。
“嗯,估計拿不了了,但我們身上沒有什么藥,等搜查不那么嚴格,我們再想想辦法。”喬依沫說。
塞蘭點頭答應:“嗯,對了,剛剛你跟杰西去的那個地方,怎么樣了?”
喬依沫前面已經說過了,現在再表述一次:“洞口在瀑布后面,我們用石頭堵住了,暫時不會被發現。”
“那就好……”
女孩黑眸烏盈盈地看向暗河:“等會我順著暗河往下走,看看出水口在哪兒,這次不會弄濕衣服了。”
塞蘭:“要不要我父親跟你去?”
喬依沫望向不遠處的塞蘭父親,他坐在石頭上,目光懇切,一副很想幫忙的樣子。
她又瞥了眼睡得正香的杰西,略一思忖:“好,麻煩叔叔跟我一起了。”
“嗯嗯~你們小心點。”
片刻后,塞蘭父親陪同喬依沫順著暗河往下走去。
水道越往深處越窄,地勢不斷向下,像鉆入地底深處,倆人走了差不多5公里,依舊望不到盡頭。
幽深的黑暗藏著未知的危險,最后他們合力用巨石將通道堵死,在底下挖了個不大不小的坑,讓河水流通。
另一邊,杰西睜開眼眸,聞到一股馕餅香,他側頭,看見塞蘭趴在另一個軟毯上。
“杰西你醒了?”她彎起嘴角,笑起來像可愛的布偶貓。
杰西猛然坐起身,左右巡視一圈,臉色一沉:“烏黛兒呢?”
塞蘭:“她跟我爸爸去沿著暗河往下走了。”
“什么時候的事情?”
“三個小時前。”
杰西立即起身,抓起墻邊的狙擊槍正要往暗河方向沖,蜜色瞳孔就見喬依沫與塞蘭父親并肩回來。
他們語言不通,卻靠著手勢和笑容交流,一路說說笑笑,格外愜意的樣子。
“烏黛兒,嚇死我了,以為你們遇到危險了。”杰西快步沖到喬依沫面前,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氣。
喬依沫扭頭望向他,粲然一笑:“看見你在睡,我就跟叔叔一起去了,這條暗河越走越下,應該很深,我們暫時用石頭堵住了。”
杰西:“好,下次喊我,不然以后你醒著我就不睡了。”
喬依沫干笑兩聲,沒有接話,跟著塞蘭父親一同往另一處走去,他們似乎有什么計劃。
整理完畢后的工廠,整潔又干凈,婦女與塞蘭母親打掃得格外仔細,如果沒有被發現,那這里會是很好的住處,比她們的小土屋還要好。
喬依沫從工廠里搜來了四個顏色各異的盒子,塞蘭一家選擇粉色,杰西選擇棕色,婦女選擇白色。
喬依沫想了想,選擇藍色。
她從自已的包袱里摸出在天窗凹洞的東西,整理戴維德的銀行卡和美金,將這些放在盒子里,鎖上。
杰西坐在石頭上,目光鎖住喬依沫的背影,不知道她在放什么東西。
于是她到哪,他的目光就追隨到哪,眼神熱烈又青澀。
塞蘭靜靜看著這一幕,抿抿唇,心有些刺痛。
***
喀洛爾的夏夜,熱氣彷似從沙土里蒸騰,黏膩地裹在空氣中。
這可比曼哈頓熱多了,簡直是在活蒸。
考慮到司承明盛在此駐留,奧里文總統不惜一切代價,從鄰國吊來了巨型光伏電站與大功率中央空調。
一夜之間,這個村莊被清爽籠罩,晚風卷著薄涼的霧氣,村民們從未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如同蹭到了西方神明的庇佑。
晚飯過后,艾伯特抓著戴維德的脖子,扔到司承明盛腿邊。
“老板,找到了。”
“……”司承明盛沒說話,手里的小熊玩偶做了一天,還沒研究個結果。
卡里安坐在總席身旁,他的面前放著喬依沫的粉色筆記本電腦。
戴維德的胡子已經被艾伯特刮掉,露出青黑的胡渣。他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不再是當初怯弱卑微的樣子了。
深邃的眼眸蓄滿憎恨,得逞……
男人將材料包挪到一邊,頎長的身形起來,繞到他身邊,高高在上地俯視著他。
聲音低沉:“戴維德,你有話想說嗎?”
戴維德冷著臉,頭也沒抬:“沒有。”
“呵,勇氣可嘉。”他邪魅地勾唇。
艾伯特從他口袋搜出手機,先是遞給卡里安,沒半分鐘,再遞給司承明盛。
司承明盛頭也沒擰地接過,俯瞰著戴維德固執的模樣,好笑地撥打5201314……
————————
?
(按照推算,6章能見,別急,我寫得慢。下一章:引蛇出洞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