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例沒問題。
建議、想法,也沒問題。
因此,大家按照比例,將所有資源劃分。
前前后后忙活了半個(gè)時(shí)辰,終于將資源分配完畢。
緊接著,羅剎走到徐九幽的面前:“徐宗主,此次聯(lián)手清剿母蟲宗十分愉快。
如今資源分配完畢,我?guī)е庞拈T的弟子返回宗門了。
日后若有需要,咱們再行商議。”
徐九幽微微頷首:“好。”
他已接到徐長青的指令,等九幽門離去,讓女土帶著青木宗的弟子返回豐饒郡,自已則單獨(dú)深入蛩谷的地下。
羅剎不再多言,轉(zhuǎn)身帶著弟子們,朝九幽門的方向疾馳而去。
那些跟來圍觀的修士見狀,有的去蛩谷周圍撿漏,有的則匆匆返回自已所在宗門,傳遞母蟲宗覆滅的消息。
這時(shí),徐九幽沉聲道:“三才師兄,你和女土供奉帶著弟子們返回青木宗。”
李三才忍不住詢問:“那你呢?”
徐長青淡淡道:“我有別的事做,稍后回去。”
李三才無奈點(diǎn)頭:“好吧。”
而后,他就和女土一起帶著弟子們離開了。
等只剩徐九幽一人,他立即朝蛩谷最深處飛去。
遠(yuǎn)在青木宗的徐長青,通過視野共享,盯著眼前的畫面。
他總覺得,母蟲宗之所以選擇蛩谷作為老巢,絕非偶然。
蛩谷地理位置特殊,而且地脈復(fù)雜。
尤其地下……
蛩谷最深處,地面布滿了裂痕,隱約有陰寒之氣從裂痕中溢出,混雜著若有若無的殘響,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徐九幽身形掠動(dòng),周身靈光凝而不發(fā),順著通道潛入地下。
當(dāng)年潛藏在蛩谷地下的怪物,已被徐長青斬殺殆盡,沿途所見,只有斑駁的巖壁。
地下蜿蜒曲折,越往深處走,陰寒之氣愈發(fā)濃郁。
即便徐九幽身為傀儡,周身有靈紋護(hù)體,也能感受到那股深入骨髓的陰冷。
通道兩側(cè),充滿了焦灼痕跡。
顯然,這是當(dāng)年蜉蝣醮留下的。
約莫一炷香,徐九幽穿過一段狹窄通道,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gè)巨大的地下空間,赫然出現(xiàn)在眼前。
這空間足有數(shù)十丈寬,數(shù)十丈高。
巖壁漆黑如墨,頂端鑲嵌著零星的礦石,散發(fā)出微弱白光。
地面上,密密麻麻鋪滿了蟲子的尸體,層層疊疊,不計(jì)其數(shù)。
此前在母蟲宗見過的噬靈飛蟲、千足毒蜈、腐骨蟲、噬血蟲,在這里應(yīng)有盡有,還有許多從未見過的奇異蟲類。
有的體型龐大,外殼堅(jiān)硬如鐵。
有的體型纖細(xì),通體透明。
即便已經(jīng)死去,依舊散發(fā)著淡淡毒氣。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腥腐之氣,令人作嘔。
遠(yuǎn)在青木宗的徐長青,通過視野共享看著眼前的景象,眉頭微微蹙起,心中的疑惑愈發(fā)濃烈。
這些蟲子的尸體,絕非母蟲宗培育的那么簡單。
其中不少蟲類,氣息頗為古老,顯然不是尋常靈蟲,倒像是上古時(shí)期的異種蟲類。
徐九幽依著徐長青的指令,朝地下空間的深處走去。
隨著不斷深入,一股詭異的氣息從遠(yuǎn)處傳來。
這氣息不同于任何靈蟲,令“人”心神震顫。
走到中央,徐九幽忽然停下腳步。
至于徐長青,更是瞳孔驟縮。
只見前方,矗立著一座石臺。
石臺之上,躺著一張碩大的“軀體”。
上半身,是一個(gè)女子的模樣。
面容絕美,肌膚白皙如玉,卻透著一股詭異的蒼白。
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垂落,眉宇間帶著一絲哀怨。
她身著一襲大紅婚服,婚服金線勾勒,艷麗奪目。
裙擺層層疊疊,垂落在石臺之上。
雖歷經(jīng)歲月侵蝕,婚服邊緣泛黃,卻依舊能看出華貴與精致。
而下半身,卻是一條粗壯的蜈蚣身軀,不知多少丈長,兩側(cè)全是密密麻麻的漆黑蜈蚣足,尾端還拖著一根細(xì)長毒刺。
下半身與上半身形成了極致的反差,顯得詭異、驚悚。
徐長青心中一緊,讓徐九幽靠近石臺,想要探查底細(xì)。
就在徐九幽,即將靠近的瞬間。
石臺之上的存在,動(dòng)了!
原本緊閉的雙眼,驀然睜開,露出一雙非人的眼眸。
漆黑如墨,沒有眼白,閃爍著詭異幽光,仿佛能洞穿人心。
她的脖頸微微轉(zhuǎn)動(dòng),目光落在徐九幽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帶著一絲戲謔,一絲玩味,還有一絲難以捉摸的深意。
緊接著,一道嬌媚的聲音,回蕩在整個(gè)地下空間:“咱們,又見面了。”
這話一出,徐九幽渾身一僵。
遠(yuǎn)在青木宗的徐長青,更是霍然起身,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聲音他記得,雖然只聽過一次,卻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
當(dāng)即,徐長青操控著徐九幽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震顫:“你…你是無生蟲母?”
無生蟲母的遺蛻,依舊保持著那抹詭異笑容,上半身微微傾斜,目光盯著徐九幽,語氣帶著一絲調(diào)侃:“怎么?
才過去幾十年,就不認(rèn)識我了?
當(dāng)初在洛河北氏的禁地,咱們有過一面之緣啊!”
徐長青深吸口氣:“果然是你!”
難怪,見到這東西的第一眼,他就覺得熟悉。
如今細(xì)細(xì)想來,雖然和此前看到的不太一樣。
但那陰冷的感覺,卻從未變過,甚至越來越濃。
當(dāng)初,自已為了讓旺旺活得更久,因此請求大師姐幫忙。
后來,兩人一起去了趟洛河北氏,見到了那時(shí)的無生蟲母。
本以為,對方還在搖光九域那邊,沒想到已然回到了東域。
萬萬沒想到,都這么多年過去了,無生蟲母竟還記得這件事,還記得他的氣息,甚至一眼認(rèn)出。
無生蟲母的遺蛻,此刻輕笑起來:“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
咱們不僅再次見面,你還將吾一手創(chuàng)建的母蟲宗,給剿滅了。”
提到母蟲宗,徐長青眼神變得銳利:“母蟲宗作惡多端,殘害諸多修士,覆滅是必然的。
至于你,到底想怎樣?”
他心中清楚,無生蟲母絕非善類。
以自已如今的實(shí)力,不一定是對手。
無生蟲母的遺蛻,上半身微微晃動(dòng),淡淡道:“既然你覆滅了母蟲宗,就該替他們完成在做的事。”
徐長青聞言心中一沉:“在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