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打麻將回家的那天晚上,因為莎莎的腿上被蚊子叮了幾個紅紅的大包,毛大軍心疼了,說要讓毛老太太過來帶莎莎幾天。
卓然心里其實不想讓毛老太太過來,可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保姆,也只得由著他了。
本來卓然已經躺下睡了,又擔心莎莎晚上醒了一個人害怕。先前都是劉姐陪著她睡的。
便碰了碰毛大軍:“老公,去把莎莎抱過來。我擔心她醒了害怕。”
毛大軍卻湊近了她說:“你先喂飽老公。再去抱她過來。”
卓然說:“哎呀,我打麻將打得腦子都迷糊了。累了。”
毛大軍不依。
卓然知道他喝完酒難纏,不依了他,他很難睡著。
今晚的他格外的有耐心,一寸一寸地點燃著她。
直到她難以自持,一聲聲老公地喚著、央求他。
他今天像是故意捉弄她,一直磨磨蹭蹭的。
惹得她又拍著他的后背強烈表達著不滿。
他才終于肯給她。
一番纏綿,酒后的毛大軍也如上好的老酒一般,性情平和溫柔,綿長足勁。
卓然渾身癱軟,一動也不想動地說:“去把孩子抱過來。”
毛大軍二話不說,過去抱了莎莎過來,放在兩個人中間后,關上燈,長臂一伸,把她們娘倆全部圈在了自已臂彎里。
第二天周六。
大早上一起床,毛大軍就先檢查莎莎腿上的包消了沒有。
還好已經消得差不多了。
毛大軍問莎莎:“還癢嗎?”
莎莎說:“已經不癢了。昨天晚上好癢。外婆還幫我抓癢癢了。”
毛大軍說:“知道了,以后就在家里待著吧。村子里蚊子多。”
卓然聽了這話,就不高興了,說:“誰帶孩子都有失誤的時候,我們忙不過來,我媽幫我帶一下,還落下不是啦?”
毛大軍立刻警覺地說:“沒有!我沒有怪媽的意思!媽是好媽!我是說環境有限!”
莎莎聽到:媽是好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他們父女倆這么一來,卓然再說,就顯得自已沒風度了,便只得改口道:“這還差不多。”
卓然說:“我們先去喝早茶,然后我送莎莎去上英語課,你去忙你自已的。”
毛大軍問:“你今天不用去工廠?”
卓然說:“不去了。這兩天我專門陪著莎莎。”
毛大軍說:“那我讓媽周一早上過來?”
卓然說:“行吧。”
毛大軍就在床上打了電話。
很快,毛老太太就接了,問:“大軍吶,你們今天在干嘛呢?”
毛大軍有些懊惱地說:“哎呀!劉姐下戶了,現在莎莎沒人帶呀。我們得留一個人在家帶孩子,可是周一都要上班。”
話說到這里,卓然滿以為毛老太太會主動說過來帶莎莎的。
可毛老太太卻轉了話題,說:“那個人阿姨是不行!心思都不在干活上面,總盯著家里的老少爺們!還行,這次你們總算肯聽我一句,把她給辭了!”
毛大軍順勢說:“嗯,您說的對我們就聽。”
毛老太太又問:“還沒找著人呀?趁這個周末去家政公司蹲著呀,遇到合適的就帶回家去!你們倆都這么忙,沒有阿姨可不行。”
毛大軍朝卓然看了一眼,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說:“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呀。要不,您過來帶幾天?”
毛老太太說:“啊?”
毛大軍又說了一遍,語音斷了。
莎莎輕笑了一聲,拱進媽媽懷里坐著了。
卓然笑道:“不想和老校長分開。”
毛大軍說:“當著孩子面,你說什么呢?”
不一會兒,毛老太太又打過來了,說:“大軍吶,剛才我和你叔去買菜回來了,進電梯里聽不到。現在說吧。什么事?”
毛大軍說:“想讓您過來住一段時間?”
毛老太太聽了,沉吟道:“行是行,就是你叔沒有一個人帶過亮亮,我過去了,不知道他一個人在這邊能不能適應。”
毛大軍有些氣沖地說:“那就算了吧。”
很快,毛老太太馬上說:“你著什么急呀?我和你叔商量一下,還能不管你們嗎?”
語音沒有掛斷,聽到老校長問:“怎么啦?”
毛老太太說:“大軍說家里的阿姨下戶了,想讓我過去住幾天。你在這邊帶亮亮,能行嗎?”
老校長說:“我都住了這么久了,還有什么不習慣的?你趕緊收拾一下就過去吧。”
毛老太太說:“不著急,我星期一才過去呢。那一會兒咱倆再去買點菜回來,我給你做一些菜放在冰箱里。到時候你們加熱一下就能吃了。”
老校長說:“不用,我們爺三輩人對付幾天沒問題的。”
毛老太太說:“怎么能對付呢?”
趁著他們在說話,卓然說:“莎莎,你回自已房間去把衣服先換了,一會兒我過去幫你梳頭洗臉。”
莎莎從卓然懷里鉆了出去,下床開了房門走了。
很快,他又沖電話里說:“大軍,那就這樣。星期一早上是你來接我呀?還是我自已坐車過去?”
毛大軍說:“我們周有事,到時候我給您叫輛專車。”
毛老太太愉快地說:“哎,好!”
掛了電話,卓然說:“看咱媽,現在對老校知冷知熱的。多好呀。根本不想和老校長分開,勉強才愿意過來。”
毛大軍說:“你學著點!”
卓然說:“我學你個頭!”
毛大軍湊在她耳邊說:“把你老公上下兩張口伺候好了,有你的好日子過。”
卓然使勁拍打著他,下床去了衛生間里洗漱換衣服。
等卓然去莎莎那邊看著她自已刷牙洗臉后,再給她梳好漂亮的頭發后出來,毛大軍已經悠閑地坐在客廳里喝著茶了。
寬厚的身影,端正在坐在沙發上,慢慢的泡著茶,一招一式,都從從容容的,頗一家之主定海神針的安全感和厚重感。
一改剛才在房間里的孟浪形象。
上次在外地,卓然一個電話,毛大軍沒有一句多余的話,就轉過去三十萬的定金。
卓然覺得這樣的男人,很大氣,很大度。跟著他過日子,心里是真舒坦。
見老婆和孩子出來了,毛大軍并不著急,只說道:“莎莎都準備好啦?”
莎莎過去,挨著爸爸坐下,說:“就等你啦!”
毛大軍一只手攏著女兒,另一只倒水,說道:“爸爸喝口茶就走。”
他真的越來越穩重了,脾氣似乎也比以前好多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現在家庭幸福,生意也賺錢了。
金錢不止能讓女人一夜變美,也能讓男人沉淀得更有魅力。
卓然說:“那我先把衣服洗了。”
毛大軍說:“別忙活了,坐下來喝口茶。”
卓然說:“你就是嘴甜,都坐著喝茶,家里的活誰干呀?”
說著,返回房間里去拿臟衣服。
聽到毛大軍說:“莎莎,有沒有覺得你媽媽越來越啰嗦了?”
莎莎不服氣地說:“我媽媽沒有!你啰嗦!”
毛大軍說:“莎莎,你現在這么兇啊?”
卓然自已笑了起來,回房間里拿了一家三口人的臟衣服去洗上。
又過去坐下,喝了一杯茶。
一家三口人才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