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和趙天縱帶著兩個小娃,還在這里吃飯呢,三個大孩子便從酒樓下去了。
他們仨個現在正是精力充沛的時候,趙天縱感慨,“難得孩子們現在興致好,想要玩便去玩唄!
抓個魚也耽誤不了多長時間,今日反正下午是不能走了要在這邊休整,等前邊探路的人要回來,看看前方路況如何才能走。”
柳青青抱著小閨女開心地說:“他們哥兩個有意思要給四寶釣魚,那咱們就晚上跟著吃魚唄,魚多了可以烤著吃,燉著吃,也可以蒸著吃,怎么吃都好吃的!”
兩個小娃坐在那里,被娘親和爹抱著也跟著喊:魚……魚……
很快就有人上來匯報,說是兩個郡王讓他們來通知,說是已經打聽到了在什么地方可以釣魚了。
柳青青和趙天縱夫妻二人帶著一對小寶兒,然后就拉著買好的物資,不緊不慢地回了露營地!
回來后王玉生還得到了一份打包的飯菜,他不好意思地說:“陛下和殿下去吃席,怎么還給王某打包,這多不好意思啊!”
趙天縱沒好意思說,這是他們吃剩的只是笑了一下,“王先生看家辛苦,當然得給你帶飯菜回來了,不過今晚孤家里的兩個小子又去釣魚了,今晚還有好吃的呢!”
王玉生搓了搓手,“那感情好啊!正好王某今日在林子邊采到了一些藥草,適合燉魚湯呢。”
柳青青∶“這不就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嗎?”
大家伙在營地這邊,開始清點買來的物資,準備即將遠行的行囊,每個人都很開心,因為要回家了嘛!
已經走了這么久,再走一段時間就要出西梁境內了,只要出了西梁那便是大晉了,到了大晉邊城就等于是回了自已家呀!
西梁是女帝的娘家,也是他們太子殿下的岳家,但終究不是自已家,大晉的官兵上下哪個不想回自已家呀?
就在所有人都忙忙碌碌的時候,突然從遠處就跑回來一個報信的。
戰一愣了一下,“剛子你回來干什么?咱家小主子和展鵬郡王哪去了?他們不是釣魚去了嗎?”
被叫剛子的侍衛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哎呀將軍別提了,咱家三位主子去那江邊一處小島上釣魚,結果跟收稅的吵起來了。
咱家四寶小郡主那性子還比較火爆,給人家踹進水里了,現在他們和收稅的吵起來了。”
柳青青差一點就翻白眼兒了,自已家被慣壞了的小四寶,現在好像脾氣很暴躁呀!
孩子動輒就打人發火的,這明擺著是要被慣壞了呀,看來以后對四寶兒的教育要改改方式了。
趙天縱想了想,“青青啊,你和王先生在這營地里待著,孤去看看孩子們吧!
這西梁沒等出去呢,接二連三的就鬧事,孤的小閨女雖然是厲害了一些,但是如果不是把她氣狠了,估計她也不會發火,這可不是孤護短兒說咱家四寶有道理,但四寶確實不是個為非作歹的孩子啊!”
柳青青點了點頭,“殿下說的也有些道理,四寶兒這孩子不是個愛鬧事的,但是她也不怕事兒。
這件事情我擔心是那些收稅的,可能不是什么官府的,而是私下里亂收費的。”
趙天縱點了點頭,“行了,孤去看看別等著天黑,孩子們還不回來咱們更擔心。”
老父親哪里坐得住?涉及到他家四寶兒了,他就更是心急火燎的嗷嗷就騎著馬跟著侍衛,帶了一行人沖出去了。
柳青青也是無奈的看著王玉生,王玉生木愣愣的手里還拿著藥草呢,他尬笑著看著柳青青說:“陛下四寶小主子的性子沒有問題,她這是受氣了,那么也好啊!”
柳青青……
“陛下想想日后您和殿下要是把小四寶,許給展鵬郡王就是要嫁去高麗國啊!
如果她的性子不跋扈一些,人生地不熟的受了氣,受了委屈該怎么辦?”
柳青青……
瞬間柳青青又堅定了自已的想法,她對四寶的教育沒錯,孩子就是應該厲害一些,不然以后受氣了,自已又不在孩子的身邊怎么辦?
再說趙天縱帶人催馬就跑出去了半個時辰,只見在一處江邊圍了不少人,能看見在江邊的小島上,有一伙人吵吵鬧鬧的。
趙天縱趕緊就下了馬,把馬扔給手下的幾步就竄了過去,只見有一條人工修筑的石路通往那個島。
那個島大概也就是方圓二里地的一處高地,估計應該是釣魚的好地方,跟前還有一些樹風景也挺好!
趙天縱帶著戰一嗖嗖的就沖了過去,從狹長的石路走過去大概要半刻鐘,他走過去的時候就看見那些人嗚嗷喊叫。
大寶和高展鵬動了手,把那幾個人打得東倒西歪,有一個渾身濕透的男人掐著腰大聲地喊:“反了!這個島是我修的,你們來釣魚還不交稅,還敢打我……
今天沒有五十兩,你們一個人都別想走!”
高展鵬:“我們過來釣魚的時候就已經交過稅了,是你們規定的每個人收十文錢就可以過來釣魚。
當時眾目睽睽之下的錢都已經交完了,為什么看我們釣到的魚多,就跟我們多要錢?”
小四寶氣得臉紅脖子粗,“不要臉的看見我們釣了魚就多要錢,你們真是不要臉,我踹你怎么了?
我就踹你下去讓你醒醒腦子,省得你異想天開想錢想瘋了!”
那個男人氣得喊了一聲,“趕緊的把他們圍住,誰都別想拿魚走,今天不把錢交了,那一簍子魚就給我放在這兒。”
趙天縱大吼一聲,“都干什么呢?豈有此理在此釣魚,怎么還能發生如此糾紛?
收稅?你們為什么要收稅?朝廷那條規定允你來收稅的?”
那個頭頭看見了趙天縱一身華服,明擺著和那兩個少年有些像,他便知道這個男人是這兩個孩子的家長,就有些眼神飄忽不定。
四寶沖過去來到自已爹的跟前,趙天縱本能的把女兒藏在自已的身后,他站在那里不怒自威,眼神帶著威壓地看著眾人。
高展鵬上前,“姑父這件事情真的不愿四寶,也不愿咱們,本來說上這個島上來釣魚,是要在那入口的岸邊一個人交十文錢的,當時四寶和我們哥兩個便背著簍子過來釣魚,不想打麻煩就交了三十文的。
但是我們釣上來了一簍子魚,要走的時候這個人便過來加收稅銀,說是不交五兩走不了!
他還說若是我們不繳納五兩的話,就把魚簍子里的魚全部留在那兒。
四寶護魚心切,加上這個人過來要奪大寶的魚簍子,四寶便把他踹下水了……”
那個男人立馬來了精神頭兒∶“對啊!就是你們家孩子先踹得我,他們自已都承認了!”
趙天縱:“嗯,四寶兒踹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