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陳陽一拳砸在了陳煥生的手臂上。
陳煥生拼了老命,終于是擋住了這一拳。可還沒等他松口氣,他整個人忽然一怔,因為他感覺得陳陽的拳勁,似乎還有一重,緊隨而來!
“這……這是什么?”陳煥生有些不可思議,因為陳陽第一拳的力道,他覺得也就那樣,可這第二重的拳勁如浪潮一般涌來的時候,他覺得有些壓力了,那拳勁似乎有第一拳的一倍!
最讓他不可思議的是,陳陽居然完全不畏懼他周身的火焰。這可是陳氏的神凰烈焰啊,他居然完全不怕?
甚至,陳陽身上那閃爍的雷霆,反倒是讓他格外的畏懼,稍一觸碰,就感覺手腳發(fā)麻……
這家伙周身閃爍的雷霆光芒,到底是什么?
往常都是他利用神凰烈焰,讓別人不敢碰觸,但現(xiàn)在,居然是他不敢去碰觸別人!
高手過招,看似兩人剛剛接觸,可就這一瞬間的功夫,兩人起碼碰觸了七八招!
陳煥生越打越心驚,因為對方的拳勁一拳比一拳更厲害,那恐怖的拳勁宛如驚濤拍岸,一重一重的浪潮接連涌來。
關(guān)鍵是,每一拳都比上一拳更加的強大,一開始他覺得不過如此,但四五拳之后,每一拳陳煥生感覺自己都要拼命去抵抗。
等到第七拳的時候,陳煥生再想抵擋,可他雙手都再難抬起了,每一寸的骨頭,都劇痛萬分!
“能死在我千層浪之下,也算是你的榮幸了。”陳陽笑了笑,把陳煥生剛才的話,還了回去。
他這話倒也沒有說錯,自從他領(lǐng)悟千層浪以來,基本上沒有動用過。遇見的人,幾乎沒有人扛得住他兩三拳的。
也就這個陳煥生,實力勉強有半步筑基境,差強人意,可以多接他幾拳……
陳煥生這個時候,早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戰(zhàn)意,他無法想象這個人為何如此的強,自己身為陳氏大長老,不論是境界還是所修的功法,都是天底下的一流。
為何,自己居然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怪不得,老三連三招都沒有撐過去……
他心中越發(fā)倉惶,忽然怒喝一聲:“快來助我!”
陳蕓身邊的兩個大宗師,立即飛奔而來,從左右相助陳煥生,兩個大宗師的加入,的確是讓陳煥生的壓力瞬間減少了幾分,有了點喘息之機。
可是,這根本就是飲鴆止渴,因為那兩個普通大宗師在陳陽面前,完全孱弱的像是兩只羔羊,陳陽此刻戰(zhàn)意在巔峰,狀態(tài)神勇,一拳下去就砸飛了一個。
另外一個頓時就懵逼了,在旁邊看大長老和這家戶打得時候,只覺得眼花繚亂,自己真正上前來感受的時候,才知道這是多么的恐怖……
他的同伴,居然連叫都沒叫一聲就飛了出去?
這一個愣神恍惚,再回過神來,陳陽的拳頭已經(jīng)印在了他的腦門上。
之前腦子里轉(zhuǎn)過的那些諸多疑問,也就成了他這輩子最后的思緒……
陳陽幾拳解決了兩個過來幫忙的大宗師,轉(zhuǎn)頭卻發(fā)現(xiàn)那陳煥生已經(jīng)在往外跑了。
“陳氏大長老,怎么惶惶如喪家之犬啊?”陳陽冷笑一聲,直接追了上去:“你跑不掉的,難道你沒有感覺到,你的骨頭,不太行了?”
陳煥生的確是心中驚懼萬分,他剛剛想利用自己兩個手下?lián)踔臅r候跑路,可一跑他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腳,完全使不上勁了!
平時一個閃身就可以跨越的距離,如今他居然五六步都跑不到!
忽然,他腳下一個踉蹌,猛地撲倒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陳煥生惶恐至極,這是什么情況?他回頭看去,眼睛瞬間就瞪直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一條腿,居然扭曲的不像樣,那個感覺,就好像他的腿骨不再是一根,而是一塊一塊的……
“啊……”這個發(fā)現(xiàn),讓陳煥生絕望無比,他不知道自己的腿骨,什么時候居然全部斷了,斷成了一塊又一塊。
更讓他絕望的是,不只是這條腿,還有另外一條腿,以及……他的胳膊,也都傳來了陣陣劇痛。
“這……這是怎么了……”陳煥生用手拄地,想要爬起身來,可忽然手臂一晃,他直接摔了下去,臉磕在地上鼻子都撞出血來了。
他驚恐的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臂,成了好幾截!但卻又沒有斷,就仿佛一下子多了四五個關(guān)節(jié)出來……
而不僅僅是這條胳膊,隨著那一摔的力道,他的四肢全部都變成了這個模樣!
這一下,陳煥生就仿佛是一條沒有了四肢的蠕蟲,只能是在地上蠕動,卻再難起身了……
“不……怎么會這樣……不!”哪怕陳煥生已經(jīng)一大把年紀了,這個時候,也是嚇得聲音顫抖,有了哭腔。
“陳大長老,你這副模樣,看起來可不像是高高在上的陳氏大長老啊……”陳陽緩緩的走了過來,一腳踩住了他的腦袋。
隨后,一指彈出,仙元直接擊潰了陳煥生的丹田氣海。陳煥生渾身一個哆嗦,徹底喪失了修為。
陳煥生咬牙切齒,他已經(jīng)徹底絕望,如今自己這個樣子,活著也沒有什么意思了:“你……是男人就給老夫一個痛快!”
“不不不,我可不想給你痛快,之所以把你骨頭一寸一寸打斷,就是因為我還有話要問你。你是陳氏大長老,身居高位,你所知道的事情,肯定不少。”陳陽笑道。
“你……你想問什么?想要套取我陳氏機密,哼,做夢!”陳煥生雖然死到臨頭,卻還有些許的骨氣,不肯出賣自己的家族。
“這是一些悄悄話,咱們私下聊。”陳陽笑了笑,拎起了陳煥生,宛如拎著一條被車碾壓后的死狗。
“上次讓你跑了,這次可沒有這個機會了。”陳陽隨意一腳,踢飛一顆石子,正中那正在翻墻逃跑的陳蕓,陳蕓慘叫一聲,摔了下來,腿上血流如注,仿佛被子彈打穿了一樣……
劉清歡連忙下令,幾個王家的武者上前,把陳蕓給按住了。
“打掃一下吧。”陳陽交代一聲,就拎著陳煥生去了個安靜的地方。
他隨手把陳煥生丟在地上,陳煥生發(fā)出痛苦的悶哼聲,一臉怨毒的看著陳陽:“混蛋,趕緊殺了老夫,否則老夫一旦活下來,老夫會把你,還有你全家老小,全部當殺狗一樣宰個干凈,挫骨揚灰!”
“你不必故意激我殺你,事情問完,自然會送你上路。”陳陽冷笑,并不上當。
陳煥生頓時一陣喪氣,他故意激怒陳陽,就是想要他快點殺了自己,免得待會被拷打繼續(xù)受苦,也害怕自己受不住吐露了關(guān)于陳氏的機密。
沒想到,對方完全不給機會。
“哈哈哈,你想知道什么,問吧,反正老夫什么都不會說!”陳煥生破罐子破摔的冷笑。
陳陽哦了一聲:“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誰嗎,那你看好了。”
他臉上忽然一陣變幻,現(xiàn)出了本來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