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榮康年,也就是康大年,把電話就打給焦元南了。
“哎,元南吶,南哥啊?!?/p>
“你不用叫啥哥,你叫元南就行,你歲數(shù)大?!?/p>
不知道老哥們還記不記得,康大年通過焦元南在佳木斯和姚洪慶那把事兒,他倆相識的。自從搭上焦元南這條線以后,康大年挺會來事,他也不差錢,一直都和焦元南禮尚往來,年年時不時的,給焦元南他們拿點(diǎn)錢什么的,所以關(guān)系一直都還行。
咱說這時候,康大年跟焦元南倆人關(guān)系還非常好呢!
但是等后期,這逼他媽跟楊坤,還有那個哈工大的張大成,拜把子了!就不把焦元南當(dāng)回事兒了。
后來有一次得罪焦元南,焦元南給他削了!一次性把這康大年整老實(shí)了。當(dāng)然了,這都是以后的事兒了。咱們以后會慢慢道來。
焦元南說道,康哥有啥事兒啊?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呢?
康大年說,哎呀,元南吶!還真有個事兒,你看我有個小兄弟是榆樹的,咱們冰城有一個小子在他賭局上輸了300萬!媽的這小子跑回冰城,找一個叫什么二安的給出頭,死活就不把這錢給我兄弟了。你說不給也就罷了,還給我兄弟給了兩撇子,我這兄弟在榆樹多少,也是有頭有臉的,你看咽不下這口氣,這不找到我了嗎?本來呀,元南我不想麻煩你!但是想來想去別人還真辦不了這個事兒,聽說那個二安在道里挺牛逼的!但是這件事咱們占理呀,你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是叫李雷那小子他媽不講究,你看看元南,這個事兒能不能幫幫大哥,給大哥爭爭口袋。我這個老弟我們關(guān)系非常的好,還有就是…!這不我在榆樹也投資點(diǎn)生意嘛,也需要我兄弟他的父親那頭多少幫點(diǎn)忙。你看元南這事兒,還得麻煩你呀。
焦元南一聽,誰!道里的二安,好像聽說有這么個人,那你說大年哥,你什么意思?你就直說吧?
康大年接著說了,元南也沒啥別的,就是把這個錢給我兄弟要回來就行,你看元南,當(dāng)然了,咱們也不能讓兄弟們白忙活,具體咱們多大費(fèi)用,到時候你跟哥說一聲,咱們之間從來沒差過事。
焦元南說了,康哥,咱們兄弟之間別提錢,既然你康哥張嘴了,我焦元南就得接著,你找我也是拿我焦元南當(dāng)回事兒!行,這件事我給你辦了。
康大年呵呵一笑,哎呀,元南!大哥啥也不說啦,那謝謝你啦,你這么的,一會兒我把你電話給我這個朋友徐大偉,我讓他聯(lián)系你,然后你看這事就拜托你了。
焦元南說,沒事康哥,自已家的事兒,你讓他給我打電話吧??!啪!電話一撂。
這頭張軍在旁邊聽著呢,哎?大老康這個事兒他說給多少錢?
焦元南瞅了一眼張軍,具體也沒說,但是你看康大年這么多年跟咱們一直都有往來。跟他倆也別錢不錢的了,本身老康說實(shí)話,這人還挺講究的。
張軍說了,你看元南,要不說你真就是,你看現(xiàn)在混社會,哪個不是沖錢說話呀?
焦元南一擺手,行了,別說沒用的了,老康也不是不懂事的人,他什么時候讓咱們白干過的事。
咱說這頭,康大年把焦元南的電話給了徐大偉。
這邊焦元南和張軍正說話呢,電話響了,焦元南一接!喂!你好哪位?!
這個電話誰打來的呢?正是徐大偉。
徐大偉說了,唉…!你好?是焦元南南哥嗎?我是康大年的老弟呀,我是榆樹的徐大偉。
焦元南說,啊…!大偉啊,康哥跟我說你那個事兒了,那你看你現(xiàn)在在哪兒呢?是我過去找你,還是你過來找我,咱們商量商量這個事怎么辦?
徐大偉說了,唉呀南哥!你看不麻煩你了,你這么的,你在哪兒?我過去找你去吧。
焦元南說,那行,你來找我也行,你這么的,如果你方便的情況下,你就到站前的二胖招待所,我在2樓等你。
那行,南哥,我一會就過去。
這頭撂下電話,徐大偉領(lǐng)著兄弟們,就來到了站前招待所。
到了招待所,徐大偉直接來到了2樓,邦邦邦一敲門,里頭有人喊了一聲,進(jìn)來。
等到徐大偉他們一進(jìn)屋,說實(shí)話,這徐大偉心里頭有點(diǎn)打鼓了。
怎么的了?眼前一瞅這屋子里頭,是個大通鋪,這一幫人正坐在那塊,什么造型都有了。
這功夫唐立強(qiáng)穿的還是經(jīng)典的那一身,正摳著腳丫子!你看啞巴不會說話,但是他特別樂意嘮嗑,在那阿巴阿巴阿巴的。而且這屋里的味道,也是讓人有點(diǎn)難以接受。
這徐大偉心里頭就琢磨,康大年給我找的這個人到底行不行?。砍蜻@樣,這也不像是社會人呆的地方啊,更像是他媽丐幫呆的地方。
但是這時候你就不能多想了,你畢竟找人辦事,徐大偉領(lǐng)的兄弟們一進(jìn)屋瞅著這幫人,你好啊,哪位是南哥呀?
這功夫焦元南在大鋪上,往下一下,后面跟著張軍過來。
焦元南和徐大偉就這么一握手,你就是大偉啊,我是焦元南。
徐大偉馬上說,唉呀!南哥!你看不好意思,麻煩您了。
焦元南說,來吧!兄弟有什么事坐下說。
隨即把徐大偉領(lǐng)到大通鋪這邊,兄弟別嫌棄,隨便做。
這徐大偉心里頭雖然有點(diǎn)膈應(yīng),但是你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畢竟是求人辦事嘛,隨既找了個位置往那一坐。
焦元南說了,兄弟!你看這件事兒,康哥也和我說完了,你就說這件事你想怎么辦?
徐大偉說,唉呀!南哥!我沒有別的要求,我就尋思把我那300萬的賬,我要回來就行。你看我他媽一個外地來的,其實(shí)錢不錢,現(xiàn)在都是小事兒了,就是讓那個叫二安的一頓羞辱,我的心里頭實(shí)在是憋屈!。
焦元南點(diǎn)了點(diǎn)頭,行了,大偉兄弟,我知道怎么辦了。
隨后焦元南回頭一首張軍,軍兒,給小雙打個電話,問一問這個叫二安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張軍一點(diǎn)頭,把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接通,張軍和小雙嘮著什么,隨后掛斷了電話。
張軍這功夫來到焦元南的跟前。
南哥,這個叫二安的,小雙說了,是他媽個老社會了,這逼出道比較早,手里頭不少的買賣!兄弟也不少。但是這小子口碑不咋地,他們屬于欺軟怕硬那伙的。但是小雙也說了,這個二安在道里盤踞這么多年,那也不是白給的。
焦元南點(diǎn)了點(diǎn)頭,操!管他媽是誰呢,欠賬還錢,天經(jīng)地義。
說著一回頭,瞅向身后的兄弟,哥幾個收拾收拾…走!咱們?nèi)フ叶玻?/p>
回頭一瞅徐大偉,大偉,你知道那個叫二安的電話吧?
徐大偉說,我知道他給我留了。
隨后徐大偉把電話給了焦元南。
焦元南說,我先給這小子打個電話,看看他那頭什么態(tài)度,如果好,咱們就好說好商量把錢要回來拉倒,如果他敢呲牙,咱們就不用說了,直接收拾他就完事兒了。
這時候張軍在旁邊說了,大偉兄弟?你放心,你的面兒,我和南哥我們兄弟們指定給你找回來,咱們既然認(rèn)識了,而且還是通過大年哥,咱們就是兄弟了。在冰城誰敢動我們的兄弟,吹牛逼!那他指定是找死。
說完張軍又瞅了一眼焦元南,南哥,要錢是一方面,但是大偉這口氣咱們也得出,媽的咱們必須剌他一刀。
焦元南一瞅張軍,你的意思是啥呀?
張軍呵呵一笑,你媽的你不熊人嗎?好,咱們也熊熊他,拿錢說話唄。
焦元南瞅著張軍沒吱聲,隨后拿出電話,撥通了二安的電話。
這頭二安接一電話,喂,哪位呀?
焦元南冷冷地說,你就是二安吶?
偶二安一聽,我操!你他媽誰呀?
我是站前的焦元南!!
咱說這頭兒一聽,誰…你是……!?
我是焦元南。
這回二安聽清楚了,他的心里頭咯噔一下就一折個,畢竟是老社會了,他就感覺隱隱的不安。
隨后二安馬上態(tài)度大變,哎呀,焦元南,南哥吧,那個怎么的,你怎么還給我打電話了呢?有什么事嗎?
焦元南說,啊…!聽你的意思,你是聽說過我,我給你打電話沒有別的意思,榆樹的徐大偉你知道吧?
二安一聽到這兒,我操,這事兒不好。
二安說道,啊…你說那個徐大偉我知道??!怎么的了南哥呀?
焦元南說,怎么的,你心里沒個數(shù)嗎?我和你說,大偉那是我的兄弟,你這么的,電話里頭一句兩句也說不清,你在哪兒呢?我他媽找你去!!。
二安馬上說了,唉呀,南哥呀,你看有啥事兒,咱電話里說唄!其實(shí)這事兒啊,和我也沒有太大關(guān)系,我跟那個李雷我們關(guān)系一般啊,他就是給我家裝潢的一個包工頭子。你看南哥,這我也不知道大偉是你的兄弟,這不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rèn)一家人了嗎?誤會啦??!。
焦元南說,誤不誤會…咱們呢?見面嘮了再說就知道了,你告訴我你在哪兒呢?
二安一聽這事兒,電話里指定是說不過去了。
二安接著說了,那你看南哥!不行我找你去吧??!
焦元南說,不用,你就告訴我你在哪就完啦??
二安這頭沒招了,你看我在道里區(qū)三道街那個娛樂城,我在我自已場子呢!你看南哥!咱們這個事兒啊………!
焦元南沒等二安說完話,接著說了,那行二安吶!你在你場子等著我,見面咱他媽好好的嘮嘮!還有你把那個叫李雷的給我找著,告訴他把錢給我預(yù)備好了,如果我到那兒看不到李雷和錢!那他媽咱倆就得好好的掰扯掰扯了,隨后,啪!把電話就撂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