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彪和老八在這一頓逼扯!連忽悠帶蒙的!
二老肥小弟聽得他媽一愣一愣的,半天憋出一句:“哎呀,二位大哥!那…那這玩意兒得當多少錢吶?”
老八不耐煩地說:“我也不他媽死當!就放你們這兒兩天,過兩天我有錢了,就回來取!”
小弟趕緊說:“大哥,那得讓咱們看看是啥呀!”
老八眉毛一挑:“你要看哪啊?”
小弟陪著笑說:“那肯定得瞅瞅啊,你要當的話,咱不得看看這是啥玩意兒嗎?”
老八當時就火了,罵道:“媽了個巴子!你他媽能瞅明白嗎?你認得呀?別他媽墨跡!多余的話也不說,我也不多要,當五萬塊錢,一個月之后我過來取!”
二肥小弟不敢怠慢,趕緊把電話拿起來:“那那你等我一會兒,我問問我老大!”
“你問吧!”
黃大彪和老八往沙發上一坐,二郎腿一翹,真他媽囂張。
小弟趕緊把電話撥給了二老肥。
電話一接通,小弟就趕緊說:“大哥!”
二老肥在那頭問:“咋的了?
大哥,你擱哪兒呢?”
“操!我他媽在賓縣辦事呢?不就是和你說了賓縣這邊有個項目嗎!”
小弟趕緊說:“不是…大哥,那啥,那個那誰來了!”
二老肥問:“誰來了?”
小弟說:“黃大彪和老八!”
二老肥眼眉一挑:“操!他倆干啥來了?又他媽跑這兒借錢來啦?”
小弟說:“沒有!他倆這回說要押點東西!”
二老肥一聽就樂了:“他倆押東西?這倆逼那屋里面他媽家徒四壁,窮得都屁眼他媽都掛蛛蛛網了,他倆有啥抵押的?別告訴我把他媽五連子押這兒了!”
小弟說:“那沒有!那沒有!說是他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傳過來的,傳家寶!別說…那個小袋兒整得還挺那啥的呢!挺像樣!”
二老肥說:“那你打開看看啥逼玩意兒!他倆要當多少錢吶?”
小弟說:“說押五萬!!
這頭二老肥尋思尋思,你看看要值的話,就給他倆拿!省他媽他們在這找事兒!”
小弟又猶豫著說:“不是,但是哥呀,他不讓看吶!”
二老肥罵道:“啥?不讓他媽看!那不不讓看,不扯淡嗎?
哥…他說咱們看了也不懂,說是以前他媽什么李世民使過的東西!
也別雞巴聽他扯犢子,這他媽是又來整事來了!”
小弟趕緊問:“大哥,這錢到底是放是不放啊?”
二老肥嘆了口氣:“放吧!那啥,你讓他把手續啥的做明白的,聽沒聽見!不放這倆逼就得作…!好歹還有個物件押這塊兒?”
小弟說:“明白!我懂了!”
這一說完,小弟就把電話撂了,轉頭沖黃大彪和老八說:“彪哥,八哥,那啥,那個給你們拿五萬是吧?
對,五萬!
那咱把手續也寫一下子…來吧!”
老八說:“寫吧!”
啪啪的幾下,手續啥的就全辦完了。
老八一回腦瓜,瞅著小弟,惡狠狠地說:“你那啥,一個月之后,我他媽回來取!聽沒聽見?千萬千萬的,千萬的,別打開!別他媽給我整丟了!整丟了,他媽把你們整個公司賠我,你都賠不起!”
小弟趕緊點頭哈腰:“我知道!你放心吧,八哥!我他媽給你鎖柜里面,誰都不帶讓動的!”
這邊大彪和老八前腳剛顛兒,那頭二老肥就從賓縣回來了,一瞅當鋪里那當的東西,當時有點懵圈。
“哎…這倆玩意兒當的是啥呀?”
“我也沒敢細瞅啊,放匣子里了!上著鎖呢!這頭二老肥,怎么尋思怎么不對勁兒,走走走,咱過去瞅瞅,趕緊的!
倆人三步并作兩步湊到跟前,把那木頭匣子“咔噠”一下給撬開了。
匣子剛一打開,一股惡臭“嗡”的一下就沖了出來。
“哎呦我操!這他媽啥味兒啊,這么他媽熏眼睛吶!嘔………嘔…!!”
“肥哥,我也不知道啊,唉,你說?說不定他老祖宗傳下來的玩意兒,就這股子味兒吶?!”
“放你媽的屁!啥寶貝?這么大味兒,比他媽粑粑還臭?趕緊把里頭那繩套給我拽開,我倒要看看是啥逼玩應?!”
小弟手忙腳亂地把繩套扯開,往里頭一瞅,當時就傻眼了——哪是什么寶貝,就是兩雙臭襪子,卻黑膠粘…瞅那樣,指定是大彪和老八穿了小半年沒洗過的,襪底子硬邦邦的,還黏黏糊糊粘在一塊兒,一拿起來都拉絲兒。
“嘔…!我去你媽的!”
二老肥嗷一嗓子,扭頭就吐了,旁邊幾個小弟也沒扛住,跟著哇哇吐了一地。
“哎呀我操……趕緊的!給我扔出去!扔遠點!嘔…!快…快…!嘔…!!”
二老肥捂著鼻子,一邊干嘔一邊心里頭罵:黃大彪,老八,我操你媽啊…你倆可真他媽是人才啊!拿兩雙臭襪子,就他媽在我這兒騙走了五萬塊錢!這事兒沒完,指定沒完!
就這么著,過了小半個月,這天當鋪剛開門沒多大一會兒,大彪和老八就晃晃悠悠地回來了,倆人手插著褲兜。
“那個老弟,過來過來!”
小弟一瞅是這倆祖宗,嚇得一激靈,趕緊顛顛跑過來:“彪哥,八哥,您二位咋來了?”
“咋的?不能來啊?再給哥拿五萬塊錢,快點的!”
小弟當時臉就白了,連連擺手:“哥啊,你可別逗我了!上回那玩意兒是啥,我們心里都明鏡!那匣子是我大哥親手打開的,啥寶貝都沒有!”
“操……東西吶!我他媽是來贖東西的!”黃大彪眼珠子一瞪。
“不是啊…彪哥,那就是兩雙臭襪子,我大哥早就給扔出去啦!!”
“啥……扔啦!?”
老八當時就急眼了,“你他媽敢給我扔啦?這事兒攤大了!趕緊的,把東西給我拿來,我現在就贖東西!別管是褲衩子還是背心子,今兒個我必須把我那東西拿回來!趕緊的!”
這小弟在這瞅了瞅……八,八哥…贖東西得拿錢呀?
老八一瞅,操,收東西肯定用錢的,誰不知道我老八最仁義,最守信譽!能雞巴差你錢!!來,把你電話給我拿過來!!
小第那頭把電話一遞過來!!老八啪啪就撥出去了。
“喂?滿福利不?我是老八!”
“哎呀……八哥呀,咋了這是?”
“別他媽廢話,借我五萬塊錢,我有正事兒!我現在在二老肥的當鋪呢,過來贖東西!”
“贖啥玩意兒啊?要五萬?”
“少打聽!別他媽廢話,你讓史二東把錢送過來,分分鐘我就把錢還你!麻溜的!”
“行…吧!那我讓他趕緊過去!”
滿福利撂下電話,轉頭就跟旁邊的史二東說:“趕緊的,把五萬塊錢拿上,給二老肥那當鋪送過去,彪哥和老八在那兒等著呢!這倆逼估計要霍霍二老肥!!”
史二東拎著一兜子現金,蹬著小摩托就往當鋪趕,到了地方推門就進:“八哥,錢我給你拿來了!咱今兒個贖啥好東西啊?”
老八斜了他一眼,一把搶過錢兜子,“啪”的一下拍在柜臺上,沖那小弟喊:“小崽子,瞅瞅,五萬塊錢,一分不少!趕緊把我那寶貝拿出來!”
小弟瞅著那錢,又瞅著老八那兇神惡煞的樣子,當時就懵了,說話都結巴了:“八哥啊,這……這咋說的啊?你上回那玩意兒就是兩雙臭襪子啊,哪是什么寶貝?”
“我他媽管它是啥!那是我押在這兒的東西,我贖回來不行啊?”
老八眼珠子一瞪,呲個大黃牙…“那可是我老祖宗傳下來的寶貝??別他媽問廢話,趕緊拿東西!!”
“八哥…我……!那襪子哪是寶貝呀?把我們好幾個兄弟都熏吐了…!”
“你別雞巴跟我扯犢子!我問你?那是不是我押這兒的東西?再說了,你他媽能看懂個六餅?要不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能有那么大的味兒嗎?越老味兒越大,你懂個雞巴!”
大彪在旁邊幫腔,嗓門比老八還大,“甭管是褲衩子、背心子,還是他媽臭襪子,今兒個我必須見著東西!趕緊給我拿回來!你要拿不出來,我抽你脊梁骨!”
小弟嚇得腿肚子都轉筋了,哆哆嗦嗦地說:“哥啊,那……那東西真扔了啊!我……我再給我大哥打個電話問問,行不行?”
小弟趕緊摸出電話,給二老肥打了過去,電話剛一接通:“二哥!不好啦!黃大彪和老八又他媽來啦!”
“來了就來了唄,咋的了?我還沒找他倆算賬呢,他倆還敢送上門來?”
二老肥正跟人喝酒呢,酒勁兒正上頭,說話帶著一股子酒氣。
“不是啊哥!他倆是來贖東西的!還他媽拿了五萬塊錢!”
“啥?!”
二老肥當時就懵了,手里的酒杯“哐當”一下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贖東西?拿五萬塊錢贖那兩雙破襪子?黃大彪和老八那倆癟犢子的人品,能這么干?你他媽沒逗我樂吶吧?”
“真沒逗你啊哥!人家真拿了五萬塊錢過來,說啥都要贖當初那東西!還說那玩意兒是有年頭的老物件,要不然不能有那么大的味兒!”
二老肥氣得直罵:“我去他媽的吧!你是沒去過他家!他家那味兒比那襪子還他媽沖!那倆癟犢子穿的襪子,能是啥老物件?”
“哥啊,我跟他說啥都沒用啊!人家就認死理兒,就要當初押在這兒的那東西!這可咋整啊?”
“咋整?你把電話給他!我倒要聽聽,這倆癟犢子想干啥!”
這頭把電話一遞過來,黃大彪說了,怎么地?老肥,啥意思?
二老肥一聽,馬上哄到:“哎呀!彪哥,你看這事兒我也知道了,咱都是道上混的,啥事兒心里都明鏡。別的我不多說了…你要說手里寬裕,就把那五萬塊錢給我退回來;你要是手頭緊,那錢你就再使一陣子,利息我一分都不收,你看這事兒行不?”
黃大彪聽完,一臉嚴肅:“二老肥!你他媽跟我嘮啥嗑呢?我黃大彪做事講究,那都是有名兒的…咱是有借有還,再借不難!你當我和老八是活不起啦,跑你這兒占便宜來啦?你問問你家小弟,這五萬塊錢我是不是一分不少給你送回來了!”
“不是,大彪啊,你自已押的啥玩意兒你心里沒數啊?”二老肥也有點急眼了。
“我押啥玩意兒不用你管!我就問你,我錢是不是給你送回來了?錢送回來了,你是不是就得把我押的東西還我?”。
二老肥撇了撇嘴,沒好氣地說:“不是我說你啊大彪,那他媽就是兩雙破襪子,我早給你撇垃圾桶里了!這么的,你說你想要啥,別說是襪子了,你就是想要路易威登、登喜路的行頭,我都給你倆一人置辦一身,西服皮鞋領帶全套的,你看行不行?”
“去你媽的!少跟我扯這些沒用的!”
黃大彪直接打斷他,旁邊的老八也湊過來對著電話吼:“我倆就認理,就要當初押你這兒的那東西!你到底能不能拿出來?我告訴你二老肥,你要是拿不回來,這事兒咱就沒完!我跟你倆不死不休,你這當鋪也別他媽想開了!聽沒聽懂?”
二老肥被這倆貨懟得沒脾氣,咬著牙問:“那你們到底啥意思?這事兒你想咋整?”
老八一把搶過電話:“啥意思?把咱的襪子給撇了,撇了就得賠錢!再給我倆拿五萬塊錢,那古董襪子我倆也不要了!”
“不是,老八啊,你他媽是不是有點熊我了?”二老肥氣得直哆嗦。
“熊你咋的?!誰他媽把我襪子整沒了?是你吧?咱拿錢過來贖東西,你他媽開當鋪的,把人家押的東西給整沒了,你他媽還有理了?今兒個就是把腦袋打出狗腦袋來,我也跟你干到底!你給我記住了!”。
二老肥實在是沒轍了,確實讓人抓住尾巴根子了…操他媽地,真他媽點兒背…他耷拉著腦袋說:“行!行!我給你拿!我給你拿還不行嗎!以后黃大彪,你他媽別再上我這兒當東西來了!你他媽就是整個尿罐子、就是拿泡粑粑,我也得給你拿錢唄?……啊?行,這回我他媽認栽!!”說完“啪”的一聲就把電話撂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當鋪里的小弟就真拿了五萬塊錢過來,遞給了黃大彪和老八。
要說這二老肥,他是真整不了黃大彪和老八這倆活爹。
但凡是道上的人都知道,黃大彪和老八在三棵樹這,有個好處——他們從不跟人爭地盤,也不跟人搶買賣,更不搶別人的生意和老板。
這倆貨職業熊大哥!!誰有名我整誰!!專門兒找滿福利和二老肥這幫人,下手。
咱說…滿福利,二老肥還真就不是擺弄不了這倆玩意兒!!
關鍵他倆吧,又不像是正經的社會人,可你要說他倆不是吧,又沾邊。咋說呢?這倆人已經超出社會人那層境界了,他倆純他媽是精神病!
而且這倆犢子跟別人不一樣,不跟你廢話嘮嗑,一言不合抬槍就敢打你,就是這么個玩意兒!
咱說這頭,老張不是和二老肥通著電話呢嘛!
老張氣憤的問:“那咋的?就真整不了他倆了?…啊?那我他媽拿錢砸,好不好使?你給我找人,我出錢,把他倆給我干廢他!”
二老肥尋思尋思說:“張哥,你要說拿錢的話,我能給你找路子!
行…老肥,只要你把這事辦明白嘍!我他媽拿五十萬出來!而且你在冰城整出租車,以后只要有我在,你他媽隨便干,沒人敢找你麻煩!以后二老肥,只要我不退圈,你就放心干就完事兒了!”
咱說所有的事兒,都是利字為大!!更別說這幫玩社會的了!!
二老肥一聽這話,當時眼睛就亮啦,那他媽高興壞了:“我操,張哥!有你這句話就他媽好使!別說別的,就算黃大彪和老八把我腦瓜子打放屁嘍,這個仇我也得替大侄兒報!你說吧,準備啥時候動手?這么的哥,你想咋整就咋整,你撂個話,我指定給你辦得明明白白!”
老張應了一聲,又把電話遞給旁邊的兒子:“你跟你肥叔說。”
張新春接過電話,喊道:“肥叔!我他媽必須讓黃大彪和老八這兩逼坐輪椅!得把他倆的腿給崩折嘍,讓他倆這輩子都站不起來!聽著沒!?”
二老肥趕緊應承:“聽見了…聽見了!大侄兒放心,叔指定給你辦利索!
那啥肥叔,我讓我司機給你送過去!”
“別送了,我在賓縣,這就往冰城回,回了冰城再拐去三棵樹,到時候我直接過去拿錢。”
“行!那你過來吧,到時候咱當面嘮!”
二老肥拍著胸脯保證,“好嘞好嘞好嘞!大侄子!!
咱說…江湖社會就這玩意兒。
有句話說得好,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但是還有句老話,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對不對老哥們!
掛了電話,二老肥還在那兒美滋滋地盤算:在冰城,咱要是干他媽三十臺黑車,啥費用都沒有,那一天掙的可不都是純利潤嗎?
到時候給那些跑大班的出租車司機扔倆辛苦錢,剩下的不都揣自已兜里了?那他媽得多得勁兒!太得勁兒了!這事兒指定是手拿把掐!
這年頭干啥買賣一年能掙幾百萬?別的買賣都得把腦瓜子別在褲腰帶上,提心吊膽,這黑車買賣雖說也是邊緣活兒,但它不觸犯啥刑法!
就算被抓了,也頂多是罰倆錢,而且這事兒都是老張說了算,抓個屁!稽查的一來,一個電話打過去,事兒不就擺平了?
咱說這時候二老肥在賓縣,身邊坐著的,是他的鐵哥們兒,這小子姓李,叫李超,外號虎超子。
這虎超子吧,你要說他壞,那真談不上,人挺直性的,就是有點虎了吧唧的,干啥都大大咧咧的,說話也是憨聲憨氣,就帶著一股子虎勁。
但這虎超他可不是傻!虎和傻是兩碼事兒!人家有自已的兄弟!也算是賓縣的一個小大哥!!
二老肥拍了拍虎超子,壓低聲音喊:“超子!有好事兒啦!!”
虎超子趕緊抬頭:“咋的了老肥?啥事?”
“來…超子,我跟你說點事兒!”二老肥神神秘秘的。
“啥事兒啊?你說唄!”虎超子一臉好奇。
“好事!掙錢的大好事!”二老肥挑了挑眉毛。
“掙錢的事兒?啥活兒?你趕緊說!”虎超子一聽掙錢,眼睛瞪得挺老大。
二老肥湊近了,聲音壓得更低:“這么的,有人出三十萬,讓你辦兩個人。”
虎超子當時就蹦起來了:“啥?拿多少?三十萬?!就辦倆人?”
“三十萬!”
二老肥重重點頭,“不用往死里整,就把那倆人一人卸一條腿就行!”
虎超子一拍大腿,嗷嗷喊:“我操!老肥你沒跟我開玩笑吧?三十萬卸兩條腿?你告訴他,我大超,再贈他娘的一只胳膊!”
二老肥趕緊擺手:“不用不用!你就按規矩來,卸腿就行!但這事兒你必須辦得干凈利索,別他媽留尾巴,聽沒聽見?”
虎超子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指定利索!在哪兒辦?那倆癟犢子是誰?”
“就在三棵樹,一個叫黃大彪,一個叫老八!”
二老肥咬著牙,“你也不用管是誰了,你直接廢了他們腿就完事了!”
虎超子一揮手:“妥了!崩他就完事!那錢啥時候能給?”
“現在就能給!我現在就帶你去取!”
虎超子當時就激動了,喊道:“我的媽呀!這是真的?!”
“那還有假?”
二老肥拽著虎超子的胳膊就往外走,“走走走!我領你上冰城!這就取錢辦事!”
虎超子這邊,二話不說…帶著自已的兩個鐵桿兄弟小嘴、許老三,還有十來個手底下的弟兄,呼啦啦跟著二老肥就往冰城干過來了。
兩伙人到了冰城,先找了家酒店,簡單整了口飯,邊吃邊嘮這事兒——咋給劉雙江報仇,咋收拾黃大彪和老八,步驟咋安排,都得嘮得明明白白。
等把這些事兒都敲定了,大伙兒也沒多耽擱,哐哐地就往回趕,直奔三棵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