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瞅見金志浩過來。
老李李寶華在吧臺瞅見了,趕緊迎上去,臉上堆著笑:“哎,這不是志浩兄弟嗎?啥風把你給吹來啦?”
金志浩斜眼掃了掃老李,撇著嘴說:“幾個意思?我來了,你還不明白咋的?”
老李揣著明白裝糊涂:“兄弟,咋的了這是?我沒整明白啊?。”
金志浩往前一來,吸了一口小煙兒:“老李,你他媽裝傻充愣吶?月底了,月末了,別人家的管理費都交了,就你這兒沒動靜,你啥意思?!大哥讓我過來問問你,這個月的管理費,是差啥了,還是咋的?”
老李趕緊擺手,陪著小心解釋:“不是,志浩兄弟,你聽我說,這事兒是這么回事兒!我家里邊兒有幾個親戚,我外甥也是剛從里邊兒出來的,剛回到社會上,沒啥營生干,掙不著錢。從老家黑龍江那邊過來的,奔著我來了,你說我當舅的,能不管嗎?他們在里邊兒待了些年頭,別的能耐沒有,就他媽動手有點力氣,我尋思,就讓他們在這嘎達幫我看場子得了。”
“所以我就把看場子的活兒,交給他們了,就沒再麻煩咱們的人。”
金志浩,一瞅老李,冷笑一聲:“操,你行啊你?你跟我在這兒嘮這些沒用的?你說了算吶?你這場子,你他媽說給誰看就給誰看?我不管你找誰看場子,管理費你該交就得交!正好,以后你家有人來了鬧事的話,咱也不用過來摻和了,社會上的事兒咱也不用幫你擺了,你這不有你外甥這幫人了嗎?”
老李一聽,直擺手:“不是,兄弟,這不行啊!我總不能花兩份錢吧?我外甥他們也不能喝西北風啊,我也給他們開工資吶!”
金志浩翻了個白眼:“你給他們拿不拿錢,跟我沒關系,跟我說不著!你要真有這心思,跟龍哥說去,聽沒聽見?”
這時候,許志剛、劉金山他們幾個人,從酒吧后頭的休息室里就出來了。
劉金山沒吱聲,就站在旁邊瞅著。
許志剛這時候賊雞巴狂,往前一竄:“哎…!喊雞巴毛吶!喊啥吶!?還他媽啥意思啥意思的,你誰啊?”
金志浩上下打量他一眼:“我他媽誰?我金志浩!”
許志剛揚著脖:“我管你他媽是誰,我許志剛,冰城來的,東北過來的!”
金志浩一瞅許志剛這逼出,笑了:“東北過來的……東北過來多個雞巴毛!我告訴你,這他媽是北京,是朝陽,聽沒聽見?”
“這他媽是團結湖!擱這地界兒,你打聽打聽,問問誰他媽說了算,能不能聽明白?”
許志剛一聽:“不是,你們他媽咋的?跑這兒來裝逼來啦?”
“操…你們啥舅舅外甥的,我告訴你,我不管你們他媽啥關系!這個費用,不交!吹牛逼!”
許志剛眼珠子一瞪,“你媽了個巴子的,你說話咋這么橫吶?就你一個人敢過來,你也挺牛逼呀?”
許志剛手往腰里一掏,嘎巴一下就把那把破東風三拽了出來,就這么一擼。
“你媽的,咋的?不想從這兒出去啦?信不信我一槍他媽給你撂這兒?”
說著,他抬手就把槍口頂在了金志浩的腦門上。
這金志浩可不是一般人,人家是李正光手底下的硬茬子,大兄弟。
除了老四陳洪光、朱慶華那幾個核心,他也算是李正光身邊最應手的得力干將。
金志浩斜眼睛一瞅,根本沒當回事兒:“操…把你這破槍給我拿開!你他媽真有膽子,敢在這兒亮家伙?”
“你再逼逼,信不信我現在就崩你?”
旁邊的李寶華有點兒害怕了,趕緊擺手:“哎哎哎,別…別,有話咱好好說!咱有話慢慢嘮,犯不上動刀動槍吶!”
他心里太清楚了,李正光在團結湖沒人敢輕易招惹,如果撕破臉皮對誰都沒好處。
李寶華接著說:“志浩兄弟,我真沒騙你,要是我找外人來這兒看場子、你們咋拿捏我都行,我認!關鍵這真是我自已家人在打理,沒摻外人!”
這時候許志剛的老舅正好擠了過來,李寶華趕緊說:“正好你老舅過來了,你問問他,咱這事兒是不是沒摻假?”
這時候孫瞎子在旁邊也說:“老舅?跟他解釋啥呀?咱慣著他啥啊!?”
這頭金志浩一瞅,他也沒理孫瞎子,許志剛這幾個人:“行,你這么說我聽明白了,這事兒你跟我說沒用,我回去跟龍哥說,讓他來定奪吧?但我可提前跟你說,不是我在這兒嚇唬你,你們一個個都等著!一會兒我跟龍哥說完,咱當面見真招,到時候可別他媽后悔!”
金志后轉頭瞪著李寶華:“你這個破逼酒吧,我明告訴你李寶華,你他媽干到頭了!”
孫瞎子一聽:“你媽的,你他媽嚇誰吶?我他媽怕你?”
金志浩斜著眼睛瞅著他,不屑的一笑,“操!你他媽有本事別耍嘴皮子!”
孫瞎子剛要往前沖,就被劉金山一把攔住了。
劉金山拽著他的胳膊:“干啥呢?你現在是瘋了咋的?咱他媽剛到北京,腳跟還沒站穩呢,你這是干啥?逮著誰都跟誰呲牙?咱是來求財的,不是來惹禍的!”
孫瞎子甩開劉金山的手,急赤白臉地喊:“你沒看著?這小子多雞巴狂?這不就是熊我老舅的嗎!他以為他是誰啊?誰他媽來能咋的?你們不敢上我上!”
“今天你看我干不干他?看我干不干他就完了!媽的,真當咱黑龍江來的好欺負?”
金志浩這頭兒微微一笑,行,真他媽行啊,李寶華??你等著就完了!
說著一扭頭,大搖大擺的走了,根本就沒在乎你們這幫玩意兒。
咱再說這頭的金志浩,轉身就回了自已場子的辦公室。
金志浩一推門進屋,陳洪光正坐在沙發上抽著煙,抬眼一瞅他的樣,就樂了:“干啥呢?咋的了這是?臉拉得老長,拉拉個逼臉回來,給誰甩臉子吶?這逼樣,給誰看吶?”
金志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沒好氣地說:“操…惹他媽一肚子火,四哥,你別雞巴逗我啦,我這兒正上火呢!”
陳洪光磕了磕煙灰:“我逗你啥了?你這出去一圈回來,咋就成這逼樣了?”
金志浩一抬頭問了“老大呢?老大在不在里頭?我找老大有要緊事兒。”
陳洪光說了,多大個逼事兒,還得找大哥。
“這事兒不跟老大說,根本解決不了。”
這時候,里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李正光推門走了出來:“咋的了志浩?出啥事兒了?我操,這臉咋拉了這么長?”
金志浩趕緊站起來,往前湊了兩步:“大哥,我跟你說個事兒,藍月亮的老板老李,他他媽在背后整事兒!”
李正光一挑眉:“整啥事兒?”
金志浩咬著牙:“這逼他媽作妖了,他在外面找了一幫東北的社會,說是從黑龍江來的。他說把藍月亮的場子,交給他們打理了。”
“那幫人說了,以后這場子歸他們管,他們罩著場子,之前跟咱定好的管理費,他們一分都不交啦…!這逼壞了規矩啦!!
陳洪光一聽這話,眼珠子一瞪:“咋的?瘋啦!管理費說不交就不交啦?他媽腦瓜仁子長包啦?這逼要翻天吶!!
李正光擺擺手:“行了,說這些沒雞巴用!走,過去看看咋回事就完了,我倒要瞅瞅,黑龍江來的是啥人物。”
“走!”
咱說,李正光我納悶兒,那自已就是黑龍江出來的,那冰城知名掛號的人,他誰不認識,想過去看看究竟是誰。
不然的話,這事兒他根本不會親自出面,直接讓陳洪光帶人過去收拾就完了。
其實李正光心里就是好奇,想看看是誰這么大膽,敢在他的地盤上扯這王八犢子,壞了他的規矩。
金志浩、陳洪光、朱慶華這幫人一聽要動身,立馬就行動起來,呱呱地湊了十來個人,人數不算多,但你可得記住,這十來個人個個都是狠茬子,都是亡命徒,絕對夠用。
就說陳洪光,那狠在道上是出了名的,當年在喬四兒面前,喬四兒都得說一句“洪光這小子,絕對是敢干的手子”。
一行人浩浩蕩蕩,直奔藍月亮酒吧去。
一進門,老李就趕緊迎了出來,一瞅見李正光,臉上立馬堆起笑:“哎呀,龍哥,你咋來了?”
常看江湖故事的老哥們應該知道,李正光這時候化名叫李龍。
李正光斜著眼睛瞅他:“老李,咋回事?我兄弟金志浩過來,讓你找來的人拿槍給頂回來了?我呢…?沒別的意思,就是過來看看,瞅瞅誰這么牛逼,敢在我李正光的地盤上動家伙。”
老李趕緊擺手:“龍哥,這里面有誤會啊,你聽我跟你說。那啥…是我東北老家來的親外甥,還有他帶來的幾個兄弟,都是冰城過來的。”
正說著,李大國、劉金山、孫瞎子、許志剛這幫人,就呱呱地從里屋走了出來。
這邊許志剛還在那兒裝逼呢,一瞅老李和李正光他們,就問:“咋的了老舅?有事兒啊!既然你把咱們找來了,這事兒你就別管了,社會上的事你不懂,讓咱跟他嘮。”許志搖頭晃腦的說道。
李正光穿著一身西服,歪著腦瓜子瞅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操…你跟我嘮?呵呵呵,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已,配跟我嘮嗎?”
“來來來,我倒要看看你能給我嘮出啥花來。”
說實話,李正光根本沒把許志剛當個人,就那么用眼睛掃了他一眼。
許志剛剛要往前來,還沒等說話,旁邊的劉金山一把拽住了他。
劉金山在道上混了這些年,在里面待過不少日子,對社會上的門道、各路人物都門兒清。
而且他玩社會講究規矩,夠江湖,屬于老傳統的古典流氓,做事不那么愣頭青。
他拽住許志剛,轉頭對著李正光抱了抱拳:“哥們,這么說吧,咱是從東北冰城過來的。我也知道道上的規矩,咱到這兒來就是為了混口飯吃,沒想著搶地盤,真沒那個意思。咱在冰城混得不太好,我老舅在這兒有個買賣,說這邊缺人,我們就過來了。”
“這行業的規矩我們懂,大哥你在這邊混得風生水起,肯定也不差這一個場子。你給老弟們留個飯碗,以前我不知道你們收多少管理費,現在我們哥幾個一個月到手能剩五萬,一家一萬。我拿出兩萬給你,我們哥幾個剩三萬,你看行不行?”
劉金山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挺實在,也挺中肯,沒玩那些虛頭巴腦的。
李正光瞅了瞅劉金山,這其一,他看劉金山這個人挺他媽實在,這話嘮的夠用,你在道上混這么長時間,識人斷物,你得來個一點透!覺得劉金山這個人可以。這其二,一聽說是冰城來的,心里頭就莫名的有點兒親切。
李正光又掃了掃他身后的這幫兄弟,點了點頭,咧嘴一笑:“聽你說話嘮嗑,挺中聽,是個講究人。這么的,以后這塊兒,我也不說收你兩萬了。但多少你得意思意思,要是一分不交,這左鄰右舍的場子都效仿你們,我這錢沒法掙不說,我這幫兄弟不得餓死?”
“就這么定了,你每月給拿一萬塊錢得了,完了咱們當個朋友處!!”
劉金山趕緊點頭,臉上堆著笑:“行,龍哥,啥都不說了!以后你但凡需要用著咱們哥幾個的地方,你就吱一聲,咋給你辦就完了!”
這話一說完,本來這事辦得挺漂亮,李正光都主動把兩萬降到一萬了。
李正光又補了一句:“我一分不收肯定不行,這一片這么多酒吧買賣,都看著呢,今天給你們破了例,明天別人不得都來找我說道?”
這話沒毛病,他也是想交個朋友,不想把事兒做絕。
可啥事就怕有攪屎棍,誰呢?就是許志剛這逼,非得在這兒裝逼。
他心里頭憋著一股勁,覺得自已必須得在北京四九城打出名堂,必須得立個棍,不然這社會不就白混了?
走到哪兒都讓人熊,在冰城讓尹杰給干出來,到了四九城,又碰上李正光,他哪能服氣?
許志剛歪腦瓜子沖劉金山說:“山哥,咋的?這他媽是咱哥五個的事,你不能一張嘴就做主啦!”
“再一個,這買賣是誰的?是老舅的,不是你的!你說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說給兩萬就給兩萬,這錢誰出啊?你自已一個月分一萬,你樂意給你就給,那咱們呢?咱不能跟著你搭這個錢!”
劉金山一皺眉:“你他媽啥意思?”
許志剛梗著脖子,瞪著李正光:“沒啥意思,我就告訴你一聲!我不管你李龍在這邊混得多牛逼,跟咱們都不搭嘎!咱哥幾個在冰城也是好手,到北京來,咱必須穩穩當當把這錢掙明白!從咱們兜里往外扣錢,那不可能!咱不把手往外伸,就已經夠給面子啦!”
李正光的眼睛瞬間瞇了起來,眼神變得犀利:“我聽你的意思,是想在我這兒立棍?還手不往外伸?你他媽想往哪兒伸?”
“嘿嘿嘿!操…咱都是玩社會的,這里面的門道,心知肚明就得了,非得把話嘮那么明白干啥?”
李正光冷笑:“明白,你這一下子把我給點透了,哥們兒!”
話音剛落,就聽“嘎巴”一聲,李正光從腰里把54拽了出來,他李正光啥時候是慣孩子的家長?
我他媽都夠給你們臉啦!四五萬的管理費,你說給兩萬就給兩萬,我直接給你降到一萬,這是給你面子!”
“你他媽這是給臉不要!”
“跑我這兒來立棍?還敢說手不往外伸?你往哪兒伸?!”
李正光那絕對辦事一點猶豫沒有,抬手就扣動了扳機,“砰”的一聲,子彈直接打在了許志剛的手腕子上,手腕子當場就被打穿了!
許志剛疼得嗷嘮一嗓子,“哎呀我操!”
身子一歪,“咔吧”一下就栽倒在地上啦。
李正光上前一步,用腳踩著他的胳膊,居高臨下地瞪著他:“你他媽是那個嗎?”
“啊?我就問問你,你他媽認不認識我李龍?!”
李正光這話一說完,陳洪光、金志浩、朱慶華這幫人“唰”地一下,全從懷里把家伙拽了出來,嘎嘎拉動槍栓。
陳洪光瞪著眼睛吼:“別動!誰敢動一下,他媽打死你?”
金志浩跟著補了一句:“老實待著,別他媽東動,不然下一槍打在哪,可就說不準啦!”
朱慶華手里的家伙對著劉金山這幫小子:“都給我蹲下!誰他媽敢抬頭,我直接崩了他!”
李正光往前站了一步,眼神冰冷:“這么的,從現在開始,錢我不收你們的了,聽沒明白?但你這個酒吧,從現在開始,給我關門,別他媽再干!李寶華,給我過來!”
李寶華哆哆嗦嗦跑過來,臉上堆著哭腔:“哎呀,龍哥,龍哥,你看這事兒……”
“操你爺的!”
李正光抬手就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我他媽告訴你李寶華,他媽給臉不要臉!你這雞巴酒吧,這一趟下來,總雞巴出事,我給你擺的事最多!”
“咋的?拿你倆錢心疼了?不得勁啦?而且咱話說回來,收你的錢也是最少的,你這逼樣兒就不能慣著,越慣越他媽賽臉!”
“你他媽還敢在外面整些驢馬爛子過來,這回你接著整!我看他們誰能牛逼到底!你這酒吧敢再開業一次,紅光!”
陳洪光立馬應聲:“龍哥,放心!他敢開業,我就領兄弟砸!”
李正光盯著李寶華:“聽見沒?開一回,我砸一回,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錢裝修!”
說完這話,李正光一擺手:“走!”
一行人嘎嘎地從屋里撤了出去,留下一屋子人傻愣在原地。
李正光放完狠話,李寶華嚇得腿都軟了,癱坐在地上嘟囔:“我操,我這真是沒懶子找茄子,這我他媽不自找的嗎!你說我這是干啥呢?心里話,不讓許志剛他們來,我自已一個月拿個三萬四萬的,多好啊!”
“這小買賣一個月也不少掙錢,可倒好,這一下子整扎嘴了,李正光翻臉了,說要砸我酒吧!”
那邊許志剛被打穿了手腕,大伙趕緊把他送醫院去了,在醫院走廊里,李寶華跟個瘋子似的哭天喊地:“這可咋整啊?我全部身家都在這酒吧里吶!啊…!!”
孫瞎子嘆了口氣:“老舅,你別哭啦,哭有啥用?想招唄,想辦法解決唄!”
“許志剛這時候在里面做手術呢,他也指望不上了,現在咋整?”
李寶華抹著眼淚,突然看向劉金山:“山哥,你快想想辦法啊!”
這時候他們才想起劉金山來,之前一個個都不拿他當回事,現在六神無主了,倒把他當成救命稻草了。
劉金山冷笑一聲:“我剛才都跟你們嘮明白了,許志剛那小子,瘋了似的!他跟我說話那態度,那橫勁,他也沒拿我當哥,我在這兒純屬多余!”
“這么著,你們哥幾個愿意咋干咋干,我他媽回冰城了!現在我想我家孩子,想我爹我媽了,你們自已折騰吧,我不摻和了!”
“別別別,山哥!”
李寶華趕緊拽住他,“你可不能走啊,你一走我們不就廢了嗎?現在李正光發話了,酒吧不讓干,我全部身家都在里面,這不是要我命嗎?”
孫瞎子也說:“山歌哥,你別走啊,想想辦法,救救我們吶!”
劉金山甩開他的手:“那你們當初把事辦得那么絕,現在怕別人要命啦?沒有金剛鉆,你攬什么雞巴瓷器活?當初敢跟李正光叫好號,現在就該敢承擔后果!”
“山哥,別這么說,我們知道錯了!”
李大國也湊過來,“你再尋思尋思,想想辦法,哪怕死馬當活馬醫呢!”
劉金山沉默了半天,嘆了口氣:“南哥走的時候,特意跟我說過,他在北京、青島、山東,還有廣州,都有哥們朋友。他說我在外地要是真碰著啥事,跟他說一聲就行。”
他轉頭看向李寶華:“老舅,你把你電話借我使一下子,我給我哥們兒打個電話問問!看看能不能跟李正光說上話,要是能說上話,這事我就幫你辦一下子;要是不能,那我也沒逼招了。”
李寶華趕緊點頭:“行行行,金山,你趕緊打,趕緊打!死馬當活馬醫唄,總比等著強!”
劉金山接過電話,嘎巴一下按通了號碼,打給了焦元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