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說這頭,邢鵬領著老刀一大幫人,直奔裝潢市場就來了。
一到這塊兒,邢鵬上前把辦公室門一推開,曲俠媳婦兒劉娟,瞅見這么多不認識的人,心里有點兒害怕,這是要干啥,剛才還好好的,咋突然來這么些人。
邢鵬在這那是熟門熟路,甩了甩頭發咧嘴一笑:“咱今兒過來是收賬的,曲俠在這兒嗎?你是誰?”
劉娟連忙應聲:“那是我老公,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邢鵬擺手:“行,讓他過來,咱有事兒當面跟他說。”
正說著呢,曲俠從外面辦事回來了,一進屋正好看見邢鵬幾人,當時臉“唰”地就白了。
曲俠怯生生的:“哎呀,是邢鵬老弟,我知道咋回事,你看…這賬能不能再往后寬限寬限幾天?”
曲俠又趕緊補了句:“你放心老弟…我這邊肯定好好想想辦法,另外還有,過幾天我抽開功夫,我跟你哥去好好說一說。”
邢鵬冷笑一聲:“別扯那沒雞巴用的,這不是七萬八萬,也不是七八十萬的小數,這他媽是七百萬!”
邢鵬往前一來:“操!道上的規矩你又不是不他媽懂,三萬五萬的賬都能鬧出人命,七百萬你他媽還想過去?你自已尋思明白。”
邢鵬上下打量著曲俠:“我瞅你這逼樣,這七百萬肯定也是湊不上了。”
老刀在旁邊插了句:“不行你看看,你這買賣連店里的貨啥的,加起來也能值點錢,咱也不為難你,就當吃點虧,你把這買賣抵給我們得了。”
老刀又接著說:“省得咱今天找明天找的,他媽大家都麻煩,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劉娟一聽這話就急了,往前邁了一步:“兄弟,我老公回來都跟我說了,你們就是合伙設套,坑我老公的錢!”
劉娟越說越激動:“你們這里面肯定有事,你們要這樣,不行我們就報警,讓官府來管管!”
邢鵬臉色一沉,轉頭瞪著曲俠:“咋的,曲俠?你小子跟你媳婦是這么說的?你他媽咋尋思的?”
邢鵬咬著牙罵道:“你他媽耍錢的時候,比誰都他媽歡實,現在欠了賬,倒想往我們身上賴?”
劉娟梗著脖子:“就算沒有啥事兒,你們也是坑人,這錢我們肯定不能給,這賬我們也不認!”
邢鵬對著曲俠喊:“有事兒你自已說,別讓一個老娘們在這兒逼逼!”
劉娟立馬接話:“我說的就代表我老公的意思,咋的!?”
邢鵬瞪著劉娟:“操你媽,女的我就不敢揍你?別雞巴給臉不要臉,聽著沒?”
“咋的,你在這屋還敢打我呀?還沒有王法啦!”
邢鵬罵了句:“操,去你媽的!”
話音剛落,“啪,啪”兩個大嘴巴子,直接就打在劉娟的臉上。
這兩個嘴巴子力道極重,打得劉娟鼻口瞬間就見了血,她撕撕吧吧地往后退。
邢鵬一把抄住劉娟的頭發,使勁一拽:“你媽的臭老娘們兒,敢跟咱瞎逼逼!”
接著抬腳“咣”地一下,照著劉娟的后腰狠狠踹了過去,直接他媽把她從屋里卷到了門外。
曲俠瞅見媳婦被卷到門外,立馬幾步沖出去,把劉娟從地上扶起來,見她鼻口是血,知道邢鵬這幫人真敢動手。
曲俠紅著眼沖邢鵬喊:“你媽的邢鵬,你們也太欺負人啦,做事太絕了吧!”
邢鵬挑眉:“操!少雞巴扯犢子?”
曲俠咬著牙:“那天我在門口全聽見了,姓田的跟李軍倆人說話,說你們早就合計好了,就是設套坑我!我媳婦說的一點毛病沒有,這錢我肯定不能給!”
曲俠又吼:“我再告訴你一遍,這錢,一分都沒有!”
邢鵬冷笑:“曲俠,咱哥倆在二道混這么久,你心里清楚咱是干啥的,憑你三言兩語就想賴賬?你他媽是活膩歪啦!”
邢鵬往前逼一步:“操你媽的,今天這錢你要不拿,你們兩口子的腿,我他媽全給你打折嘍,聽沒聽見?”
曲俠被逼得沒路走,心里清楚這是騎脖子拉屎了,就是熊你,根本沒退路。
他彎腰在地上撿起來一根螺紋鋼,不長不粗的一截,猛地拽起來舉著:“我他媽不管啦,今天真要逼我,我他媽就跟你們拼了!”
老刀在旁邊瞅著:“真他媽給你臉了,還他媽敢拿家伙事!”
老刀伸手一把薅住曲俠拿鋼筋的胳膊,這手里本來就提了這五連子,使勁往下按:“撂下來!他媽趕緊撂下來!”
曲俠死活不撒手,老刀抬手“啪”的一下扣動扳機,砰…!槍直接響了。
子彈打在曲俠身上,他當場就被掀了個跟頭,“嘎巴”一下飛出去老遠,“撲通”一聲摔在地上動不了。
曲俠疼的直喊:“哎呀我操!哎呀!”
劉娟撲過去抱著曲俠哭:“老公!老公!”
屋里屋外瞬間亂作一團,裝潢市場干活的工人全嚇得躲老遠,就敢在旁邊看熱鬧,沒人敢往前湊。
誰都看出來來的都是社會上的人,還是帶家伙事的,手里還掐著槍,這幫老實干活的,哪敢上前摻和。
這時候,一臺奔馳“吱嘎”一下停到了門口,修戰從車上下來,直奔這邊走過來。
修戰老遠就喊:“哎!哎!干啥呢?都他媽住手!”
他幾步跑過來,瞅見地上躺的曲俠兩口子,還有旁邊拎著槍的老刀,眉頭立馬皺起來。
邢鵬回頭一瞅,認出是修戰,連忙喊:“戰哥!你咋來了?”
修戰瞪著邢鵬罵:“你媽的,你跑這裝潢市場來作啥妖?”
邢鵬嘴角往上一撇,一臉不服:“戰哥,你先了解了解情況,我是來收賬的,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邢鵬指著地上的曲俠:“這逼欠我錢,我過來清賬,到這他一分錢不給,還撿個鋼筋跟我比比劃劃,想動手!”
邢鵬又說:“他都拿家伙事了,我不崩他,還慣著他的毛病?”
這話剛說完,曲俠在地上疼的直哼哼,沖著喊:“戰哥!戰哥!這幫逼玩意兒合伙坑我,給我下套啊!”
曲俠喘著氣:“他們坑了我,整整七百萬啊!”
修戰轉頭瞪著曲俠罵:“你媽的曲俠,你想死是不是?他媽輸這么多錢,你媽的日子不過啦?”
這功夫,邢鵬瞅曲俠:“操你媽地,我他媽綁著你去玩的啊?真金白銀你在我哥手里拿的錢,白紙黑字的欠條都在,你他媽想賴賬?”
邢鵬越說越氣,抬手就抄起旁邊的鋼管,往前邁步就又要動手收拾曲俠。
修戰在旁邊一瞅,大喊:“干啥呢?邢鵬,先別說那些有的沒的,啥雞巴事兒不能談、不能嘮?有事說事,別雞巴動手,這人都打啥逼樣了?”
邢鵬回頭斜著眼睛瞅修戰:“修戰,你想咋的?我他媽是不是給你臉給多了?我告訴你修戰,這事兒跟你一點關系沒有,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咱過來清賬沒毛病。”
邢鵬放狠話:“你要是再敢攔著,可別說我他媽不給你留臉!”
修戰眼珠子一瞪:“我操,邢鵬,你他媽混大啦?別說你,你哥邢彪在這,都他媽不敢這么跟我嘮嗑!我他媽是好惹的?操…咋的,你想試試?”真要逼急了,干你,你信不信?”
邢鵬罵道:“你媽了個逼修戰,來來來,我跟你嘮嘮,我看你他媽咋干我!”
干你咋的?
你再指我一下試試?”
邢鵬瞪著他:“你再敢指我一下!”
修戰脾氣本就爆,一聽這話直接伸手指著邢鵬,張口就罵:“我操你媽!”抬手直接給了邢鵬一個電炮。
修戰是真他媽猛,對面烏泱泱十好幾個人,老刀手里還掐著五連子,他愣是二話不說,上去就給邢鵬干了一拳。
老刀攥著家伙事,罵道:“你媽的,找死!”
可他愣是沒敢摟火。
邢鵬這虎玩意挨了一炮子,鼻子當場就鼓了,血順著鼻孔往下淌,他抹了把鼻血,紅著眼罵:“你媽的,干!今天必須干!干你!去你媽的!”
邢鵬一把把老刀手里的五連子搶過來,嘎巴一下就擼上膛,槍口直接懟向修戰,罵道:“操你媽地!”
哐!的一聲,五連子直接響了,一槍就干中修戰,修戰咕咚一聲直挺挺倒在地上。
修戰躺在地上疼的嘶吼,哎呀,我操你媽邢鵬,你他媽攤事啦,你們哥倆他媽指定攤事啦,敢他媽干我!!操你媽啊!!
這邊槍的一支,你媽的修戰,你是個雞毛,給臉不要臉的逼玩意兒,操你媽!你咋的啊?你他媽長倆腦瓜子啊,我他媽不敢干你慣著你!!
這頭邢鵬一瞅曲俠,一指…曲俠你他媽記住,三天之內,錢不歸上,我他媽來打死你,別他媽認識這個認識那個的,沒雞巴用,就修戰這逼樣的有啥用啊,他能保了你嗎? 記住啊,錢不到位,自已合計!還有你修戰,別雞巴裝逼,裝逼還干你!操!走!!
說完呢,邢鵬領著這伙人,那他媽是揚長而去。
這修戰他媽氣的,他媽牙好沒沒碎啦!!啥時候吃過這種大虧!!
趕緊的,跟前的商戶啥的也都過來了,把這個這兩口子,包括修戰就給整哪兒去了,這離他媽的醫大近,也是原來二院,就給整到這個醫院院去了。
咱再說另一頭,這個時候,焦元南在物流園辦公室里面,在這喝茶呢,和誰呢?和修壯!也就是修戰的弟弟!在這塊他倆連說帶笑的。
這頭兒修壯和焦元南說,元南,你說我今天不知道咋啦,早上他媽起來右眼睛叭叭,眼皮一個勁跳,媽的是有啥事啊,這是咋的啦?跳他媽一早上啦!!
焦元南一瞅他,操!哎,我可聽說了,左眼跳禍,右眼跳災!!你他媽要是鬧心,找個紙撕上,往眼皮粘上就完了。
修壯一瞅焦元南,操,你懂個雞巴,那是左眼跳福,右眼跳財,讓你一說沒他媽好事。
正說話呢,這時候修壯的電話就響了。
修壯一接電話,臉慢慢沉了下來,你媽你說咋的,我哥讓你崩啦?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現在我過去,好了,好了,嘎巴電話這一撂!!
旁邊修壯的兄弟王新宇和武海趕緊過來,:“壯哥,咋的了?大哥讓誰給崩啦!”
修壯一瞅焦元南:“南哥,我哥出點事兒,我上醫院去一趟!”
焦元南立馬問:“咋回事啊?”
修壯紅著眼罵:“媽的,那個二逼邢彪,他兄弟邢鵬,跑到裝潢市場拿五連子把我哥給崩了!這倆犢子他媽作死,我先去看看情況!”
修壯接著說:“你媽的,邢彪哥倆,我不把他倆干沒了,我他媽就不叫修壯!走走走!”
焦元南一把拽住他:“等會兒,等會兒,我跟你一起去!”
焦元南轉頭喊上黃毛,大江,大平一幫兄弟,領著自已這伙人,開車跟著修壯,一窩蜂全往二院去。
修壯,修戰,在冰城江湖的段位,如果是冰城的老人的話,都知道他倆,包括他爹,包括他爺爺!!那他媽是土匪世家!
咱在這簡單交代一下。
修壯和修戰,跟焦元南是發小,八街出來的。
修戰在冰城那是絕對的牛逼人物,修壯更是七個不服八不憤,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貨。
人家哥倆還是流氓世家,修壯他爸修紀彪,在六十年代七十年代的冰城,那可是一跺腳嘎嘎直哆嗦的狠貨!跟劉大棒子都是頭碰頭論兄弟的老一代社會大哥。
所以這哥倆在冰城江湖絕對有段位,有錢有實力,身邊兄弟也多,跟焦元南的關系更是嘎嘎鐵。
簡單介紹完,焦元南跟著修壯就到了二院,修戰在里面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身上的鋼珠子都摘干凈了,正擱屋里換藥處理傷口。
焦元南到了門口,一看沒處理完,等會兒再進,咱在門口站會。
一幫人就全在門口守著。
這時候,邢彪顛顛過來了,離老遠就喊:“哎呀,焦元南在這呢,修壯!”
修壯一回頭,看見邢彪當場紅了眼,罵道:“你媽的邢彪,我操你媽!”
抬手就從腰里把東風三拽了出來,指著邢彪:“你他媽還敢來醫院,我操你媽!”
說著就把槍往出拎,邢彪趕緊擺手,慌著喊:“壯哥壯哥,千萬…千萬別誤會!”
邢彪急著解釋:“我是來看修戰大哥的啊,就我自已來的,誰都沒帶!”
焦元南一把摟住修壯,摁住他拿槍的手:“先別動手!”
焦元南轉頭瞪著邢彪,冷聲道:“邢彪,你他媽是不是瘋啦?你他媽崩修戰!你他媽是混大了吧?!
這頭邢彪趕快解釋,哎呀,元南,這他媽都是誤會!這里面吧有事兒,你不知道咋回事,
焦元南斜眼瞅著邢彪,冷聲道:“不管咋回事,你弟拿五連子把修戰給崩了,這事兒能揭過去?”
邢彪連忙向修壯解釋:“壯哥啊,我弟弟小鵬你也知道,脾氣向來不好,跟他媽虎似的,咱今兒去那壓根就不是沖修戰大哥去的。咱哥們之間要是真有啥過節,我直接打電話跟修戰嘮就完了,跟他是一點關系沒有。那里面有個商戶,叫曲俠,欠我他媽好幾百萬,不是一萬兩萬十萬二十萬的小數,一拖再拖就是不還錢,我才讓邢鵬去把這錢清回來,誰成想讓修戰大哥給趕上了。”
邢彪又說:“他倆興許是認識,小鵬也跟修戰講理了,說這事跟他沒關系,結果修戰非死保著那個曲俠。小鵬跟他幾句話沒說到一塊去就嗆起來了,我保證,肯定是修戰先動的手,小鵬那是一時上頭才開的槍。”
這話剛說完,旁邊的修壯聽得咬牙切齒,一把又把東風三拽了出來,槍口對著邢彪吼:“你媽的,現在我他媽也上頭了,我他媽打死你行不行?我問你,打死你行不行?”
邢彪趕緊擺手往后退:“哎哎,修壯,咱有話好好說,你看我到這來,有半分挑釁的意思嗎?”
邢彪又急著說:“我過來就是想解決事的,這事出了,不得好好掰扯掰扯解決了嗎?你先把這家伙事撂下。”
焦元南瞅了修壯一眼:“別沖動!把家伙事撂下來!”
修壯罵了句:“你媽個逼的!”
但還是狠狠把東風三收了回去,邢彪這才松了口氣,接著說:“咱別分誰對誰錯了,這事已經發生了,咱就把它解決到大伙都滿意。你看看修戰大哥那邊有啥需求,有啥想法,是要多少錢,還是想咋的,吱聲就完了,我全接。”
焦元南瞥了一眼屋里面的修戰,又轉頭瞅著邢彪:“就沖你今天真敢自已來的份上,但凡你帶一個兄弟過來,今天指定不讓你出這個醫院的門,能不能明白?”
焦元南又說:“邢彪,你也別再說了,今天咱要是在這動手,傳出去讓冰城那幫社會的知道了,都得笑話咱。你先回去,等修戰這邊傷口處理完了,這事畢竟發生在他身上,他自已說了才算,是談是干,全聽修戰的,都聽大哥的?”
邢彪連忙點頭:“行,壯哥,這事兒我也跟你說清了,我這呢有十萬塊錢,先給修戰留著治傷……”
剛要說這話,旁邊的修壯上去一把就把錢打掉地下了,指著邢彪罵:“操你媽!你咋尋思的?把我哥崩了,就拿他媽十萬塊錢過來,你是瘋了吧?滾犢子,拿你那逼錢趕緊滾,聽沒聽見?你媽的,你再在這逼扯一句,你他媽也不用走了?”
邢彪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著牙說:“行,那這事兒后續咋談咋嘮,咱到時候電話聯系?”
邢彪從醫院屋門口一擰身就走了,直接回了自已的娛樂城,剛到地方,邢鵬老刀這幫人就全圍上來了。
邢彪瞅著邢鵬,沒好氣地罵:“你這雞巴事兒辦的,真不是哥老雞巴跟你墨跡,總說你你不聽,你也太他媽沖動了!你過去找曲俠要錢,修戰來了,你跟他硬整啥、硬剛啥呀?”
邢彪又說:“你不會先走,回來等他走了再去!你說你這他媽整完了,修壯那犢子能善罷甘休?現在不依不饒的,擺明了要玩命!”
邢鵬一聽玩命,梗著脖子:“玩命就干就完了,我他媽還怕他?真刀真槍誰怕誰啊?”
邢彪瞪著他:“不是在乎不在乎的事!老刀,你這兩天別露面了,出去躲躲!上松北老李那木材廠,他那塊整的嚴實,后身全是大房子,那邊也有場子能玩,你上那躲一段去!”
老刀不服:“大哥,咱怕他呀?再一個這事兒不至于吧,是修戰先動的手,我這是幫著小鵬打他,沒毛病啊!”
邢彪急了:“你咋這么犟?我讓你咋地你就咋地就得了!那修壯和修戰啥來頭,你不知道啊?這哥倆在冰城啥段位你不清楚?再一個他倆跟焦元南啥關系,你心里沒點逼數嗎?咱自已單干能整了嗎?硬整肯定整不過,聽沒聽見?你就聽我話就完了!”
老刀嘟囔著:“哥,那我走了,你這邊咋整啊?他們不得把矛頭全指向你嗎?不得過來砸咱場子啥的?”
邢彪擺手:“不能,我心里有數,我知道這事該咋辦,你趕緊走!沒我電話,別從市里隨便回來,聽見沒?”
老刀應著:“行,哥,我這就走!”
邢彪又喊:“老刀,你跟你小鵬一塊去,路上照應著點!”
這邊老刀就跟著邢鵬,倆人直奔松北去了,話沒多嘮。
邢彪站在原地,自已擱那尋思,心說這他媽焦元南剛才那一出,再看修壯那紅著眼要拼命的逼樣,他倆跟修戰一合計,指定得殺上來!
這要是真殺過來了,擋肯定是擋不住的,到時候咱這買賣指定得被砸成稀巴爛,以后在冰城還咋立足?
別說多大的損失,真讓焦元南、修戰,修壯這幫人一頓干,那以后咱在冰城想抬頭都難,直接就徹底打沒名聲了,這事兒指定不能讓它發生!
邢彪越想越覺得不行,轉身就把電話拿起來了,這通電話打給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