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說這時候,林大來氣得渾身直嘚瑟,換誰能忍著這口王八氣啊?
“你媽的,你他媽跑到我家來,你倆他媽就是奸夫淫婦!”
說著,林大來轉身就往廚房沖,抬手就拎了把菜刀出來啦!。
“哎呀媽呀!老林,你別來真的!”劉婷趕緊撲上去攔,“你快給我放下,別出事啊!”
咱說,劉二廣是見過生死的狠人,哪能怕這個?他瞅著林大來拎著菜刀,一點不慌,還沖劉婷喊:“讓他來,你他媽讓他來!”
林大來紅著眼珠子,低頭盯著劉二廣:“我他媽剁死你!”
“來呀,是他媽坐這兒砍,還是站這兒砍?”
林大來氣得渾身直嘚瑟,手里攥著菜刀,卻愣是不敢往下劈,心里的火再大,那點理智還沒完全失去。
劉二廣瞅著他這逼樣,當場樂了,他太明白,林大來指定是他媽慫了!撇著嘴罵道:“干打雷不下雨啊?拿把破雞巴菜刀比劃啥呀?再他媽比劃,別說我干你!聽沒聽見?趕緊把菜刀他媽扔了!”
一邊說著,一邊就走了過來,劉二廣那絕對會打架。
話音剛落,劉二廣猛地起身,“叭”地一把薅住林大來的頭發,照著臉就懟了上去,嘴里罵著:“我操你媽!”
“啪啪啪”幾個大眼炮!接連甩在林大來臉上,直接把他手里的菜刀打飛出去,“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劉二廣反手撿起菜刀,眼神一立!!
咱說…你不敢砍,但是他可真敢下手,菜刀往起一拎,刀刃對著林大來就剁!。
“你媽的!操你媽!操操操!”劉二廣紅著眼,手里的菜刀“哐哐”地往林大來身上剁!
老林徹底懵了,他也不會打架呀!抱著頭…人被打得蜷縮在地板上,疼得直打滾,殺豬似的叫喚。
劉婷在旁邊嚇得腿都軟了,看著劉二廣拎著刀跟瘋了一樣,劉婷嚇壞了…撲過去死死抱住他的胳膊:“二廣!二廣你瘋啦?快住手!再砍真出人命啦!”
劉二廣甩開她,刀指著地上的林大來,咬著牙問:“我就問你一句,這錢你到底能不能拿?給個痛快話,你媽的!”
林大來捂著腫起來的臉,喘著粗氣,硬撐著罵:“你就砍死我,我他媽也拿不了!我沒錢!”
劉二廣轉頭瞪著劉婷:“劉婷,你說你這些年咋跟這么個逼樣的過的?窩囊廢一個!”
他把菜刀“哐當”一聲扔在桌上:“咋整?孩子是我的根兒,我這不回來了嗎?不就五萬塊錢嗎?多大點逼事兒。”
劉二廣拽起劉婷:“對方要多少?五萬是吧?走,先把兒子整回來再說。”
他臨走前,回頭指著地上的林大來,惡狠狠地撂下一句:“你媽的,這事兒咱倆沒完!給我等著!”
說完,拽著劉婷就要往門外走。
林大來在這一瞅,“劉婷,你他媽從這屋踏出去,咱倆的日子就到頭了。”
劉婷瞅著地上的林大來,不屑的眼珠子一瞪“我和你過他媽啥?我兒子們有事,你都不管,我還和你過?到啥時候啊?還得孩子親爹,你個廢物。”
咱說,這逼他媽說話多損,上次你兒子出事,那十萬塊錢,誰給你拿的?這孩子親爹一來,這逼娘們翻臉不認人了。
等他們這一走,鄰居都圍過來了。
剛才屋里吵吵,劉二廣提個菜刀,人家不敢來,等他們咣當一關門,鄰居過來敲門,“老林啊,老林,你沒事吧?老林啊?”
林大來掙扎著爬起來,把門打開。
滿腦瓜子砍的全是血,跟他媽血葫蘆似的,鄰居嚇得一激靈。
“哎,我的媽呀!趕緊的,拿床單子包著點,上醫院吧!”。
幾個人叮當把老林整到醫院去了。
林大來讓人砍了,人家有個親兒子,林勇這邊也接著信兒了,因為鄰居里有好信的,把電話打給大勇,“你趕緊來醫院吧,你爸剛才差點沒給砍死。”
大勇跟他爸是完全兩個性格,人是混社會的,而且這小子敢干。
一聽這話,領了兩三個老弟,三四個人,叭叭奔著市醫院就來了。
把門一推開,一進屋,他爸讓人踢得鼻青臉腫不說,腦瓜頂上纏的全是繃帶。
大勇一瞅,眼珠子紅了,“他媽誰把你打了?誰干的?”
林大來在這哼哼,“哎呀…哎呀,兒子沒事。爸也想明白了,徹底跟老劉家這幫人脫離關系了。”
“不是,你說啥呢?我問你誰把你砍成這樣的?”
鄰居過來了,“大勇啊,我告訴你咋回事。”一二三四,把這事兒學了一遍。
林勇他媽眼珠子沒給氣冒出來,見過熊人的,沒見過這么熊人的,這不是騎著脖梗子上拉屎嗎?“
到人家屋里,你倆死灰復燃,在床頂上一頓轱轆,還逼著我爸拿錢給你們兒子贖出來,不給就給打成這個逼樣!你媽你也叫個人揍?”
大勇在這擺手,“行了爸,那逼玩意在哪呢?林大來不想讓孩子惹事兒,大勇拉倒行嗎?”
“啥他媽玩意兒拉倒?除非他媽我死了,這事拉倒,我必須找他!!太他媽熊人啦!那逼娘們在哪兒呢?或者去哪兒你知道嗎。”
“那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回沒回家。”
“回你家?他還能舔個逼臉回你家?我咋就不信呢?”
他說著不信,也是好信,領了自已這幫兄弟,別的地方也找不著,就回他爸住的地方來了。
咱再說這一頭,劉婷和劉二廣倆人呢,真他媽在這呢?
咱說,這劉二廣到了派出所,也不知道在哪整的錢…拿了五萬塊錢,這邊也私了了,把自已兒子也給整回來了。
這他媽一家三口買的菜,像咱說的,你在外面開個賓館,開個房,你們團聚沒人管!!你說這一家人多他媽嘚,得他媽多雞巴不要臉。
仨人買的豬頭肉、花生米、小肘子,回家來了,在林大來家里面,仨人成一家人在這吃上喝上了。
劉二廣他媽還在那說呢:“兵吶,你那時候小,你幾歲時候,你爸就出點啥事兒,對吧?你看現在你爸也回來了,我是你親爹。”
劉兵這頭也說:“爸…你之前也是混社會吶。”
“操!我瞎雞巴混,反正還行,冰城道上認識不少人!后來給摟進去了,混的他媽啥也不是!爸現在在武漢呢,這次回來,我就打算把你們娘倆都給接過去,咱就上武漢。別雞巴在冰城那地方待著了,南方比這地方好,是不是?”
幾個人正在這說話呢,外面傳來敲門聲。
劉婷走到門口,“誰呀,誰呀?大半夜敲門,還咣咣砸門!”
“劉婷,你把門打開!”
吱一下子,門一開,劉婷瞅見林勇,嚇得一哆嗦,“你咋……?”
林勇“操”一聲,叭一下子就給劉婷推一邊去了。
林勇帶的幾個兄弟跟著就進來了。
這邊劉二廣聽著動靜,看著人來了,知道事兒不好,隨手把桌子上的酒瓶子一拎,旁邊劉兵也把酒瓶子提溜起來,“干啥?你他媽干啥?
林勇斜著眼睛瞅著這倆逼玩意兒,就你把我爸給打醫院去了,是你不?”
劉二光廣一聽明白咋回事兒了,“我操…哈哈哈,我他媽尋思誰呢?林大來的兒子,那老王八的兒子,爺倆一個逼揍!他媽干啥來了?逼崽子,趁我心情好,趕緊滾犢子,要不跟你爸一樣,我他媽給你送醫院去,聽見沒有?”
話剛說到這兒,那林勇跟林大來能是一個段位嗎?能是一碼事嗎?本身眼珠子就氣的好懸要鼓出來,你還在這煽風點火?
大勇把腰里面卡簧直接就拽出來了,“我操,你媽”,噗…!就一下子,卡簧刀直接干劉兵肩膀子上了,直接給扎個透。
這劉兵裝逼行,一瞅人家真他媽動刀子,當時就慫了。
劉二廣當時也是一愣!他媽和他想象的不一樣,沒尋思林勇這么猛。
愣神兒的功夫,林勇帶的兩個兄弟一過來,“你媽”一聲薅住劉兵頭發,照膝蓋窩子“哐哐”兩下子,給磕地上了。
劉婷嚇得尖叫,“哎呀,殺人啦!” 這一喊就要往外跑。
回首大勇一薅她頭發,“媽的”,叭就給拽過來,“當年不要你這個騷逼,我家能過成這樣嗎?你媽你再喊!再喊!” 啪啪一頓大嘴巴子,給劉婷打懵逼了,再也不敢喊了。
回首林勇拿刀一指劉二廣,“你他媽熊人熊大勁啦?我老林家沒人啦,你他媽就欺負?” 刀掐一半,照身上“你媽的,你媽的”噗噗捅了兩下!
劉二廣一是哆嗦了,二是躲閃不及…“小逼崽子,你是不知道我是干啥的吧?你敢跟我倆動刀?你死定了,你信不信?”
林勇一瞅,我信你媽!!
說著一下子把劉二廣往地下一扔,皮鞋照著腦瓜子“咣咣”一頓踹,腦瓜子好像沒給踩扁嘍。
林勇沖劉婷喊,“給我他媽跪下!”
劉婷趕緊跪下,“哎呀,大勇大勇,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別打了,別打啦行不行?別打啦!”
這邊叮咣的…給劉二廣和劉兵是這一對頓圈踢!這頭兒大勇一瞅差不多了,一擺手。
“你們他媽的要點逼臉不?這是誰家?這是我爸的家!趕緊的給我滾?再在這屋讓我看見你們,我宰你們,聽沒聽見?滾!走走走走,快滾!”
就這么的,劉兵扶著受傷的劉二廣,劉婷跟在后面,仨人狼狽往外走。
劉二光廣到門口,還不忘放狠話,回頭一瞅,“你他媽等著!”
這邊林勇把刀一提,“你媽咋了?不想走啊?” 這一指喚,咣當門關上了。
咱再說這事兒過去大概一兩天,過去那人也皮實,到醫院縫吧縫吧,吊瓶打吧打吧,基本上也沒啥大礙了。
劉二廣把電話拿起來,直接打過去了,給誰呢?給自已武漢的大哥。
而且在武漢,咱說這劉二廣這小子挺敢干,就讓一個大哥給相中了。
那時候東北人到哪兒都吃香,大哥一瞅這老弟,“哪的?”
“東北的。”
“東北虎,敢干啊?” 就給留在身邊了。
這個大哥姓王,叫王義,劉二廣直接把電話給王義打過去了。
“義哥,那啥,我二廣啊,我到家了,到冰城了,這媳婦孩子也見著了,但是我他媽出點事兒!”
“出點事兒?咋的了?”
“媽的,擱冰城讓他媽個逼崽子給熊了!給我他媽一頓扎,哐哐給我一頓打,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哥,你溜個話唄,讓那個大雷他們到這邊來一趟?不能讓我讓人扎成這個逼樣就這么走了,我咋的也得報完仇再回武漢吶!”
這頭義哥尋思尋思,“操,行吧!你跟我這么多年了,也不能讓你折在老家!這么的,我讓他們過去一趟。去幾個人夠用?”
“這逼崽子就幾個人,有五六個人、六七個人就行!”
“那行了!完事兒你抓緊回來,事兒別往大了鬧,聽明白沒?”
“我知道,媽了個逼的,我就扎他兩刀,出出氣就回去!”
“那行!!
好的,大哥。”
“哎哎哎!”
電話一掛,劉婷在旁邊嘟囔:“二廣啊,要不拉倒得了?這還找武漢的人來,鬧大了咋整啊?”
“操你媽的!你知道啥叫大?你知道我們在武漢辦的都他媽啥橫事?我他媽回冰城讓個逼崽子給我扎幾下子,就這么認慫?我以后咋混!別雞巴以為冰城能他媽隨便拿捏我!我不管他是誰,是龍來了他媽得給我盤著,是虎來了得給我臥著!敢對我劉二廣他媽動刀子,他他媽真是活擰巴啦!”
再說林勇那邊,根本不知道劉二廣到底是啥背景,更不知道他是跟武漢王義混在一起的,尋思打就雞巴打了,何況是他先把我爸干成這個逼樣的?現在我爸還在醫院躺著呢,流了那么多血,這不是正常嗎?這話一點毛病沒有。
這邊過了沒幾天,劉二廣臉上的淤青還沒消,電話突然響了。
“喂?”
“二廣,我是大雷!義哥讓咱們過來,我們到冰城了!”
“哎呦我操,到了?你們現在擱哪呢?”
“就在冰城火車站大洞底下呢!!
行…你別動,在大洞底下等我,我過去找你!”
“行,哥,我們在這兒等你!”
劉二廣又問:“哎,薛闖、老三他們都來了嗎?”
“都來了!!!”
“妥了妥了,那你等我,我現在就過去!”
劉二廣把電話一撂,拿起衣服就要走。
劉婷趕緊攔著:“二廣啊,別折騰啦,都這歲數了,鬧大了咋整啊?”
“別雞巴廢話!兵吶,跟爸出去辦事去!我讓你看看啥雞巴叫流氓子,啥雞巴叫社會!讓冰城這兩個他媽驢馬爛子知道,我咋收拾他們!”
“爸,我跟你去!找那個大勇報仇,必須報仇!”劉兵點著頭,還有點兒興奮。
“走!一會兒還有事兒用得著你,我沒回冰城這些年,哪哪都不熟,那逼崽子住在哪兒,還得靠你打聽,你們外面社會上的朋友不挺多嗎?”
爺倆說完,推門就往出走。
劉婷追到門口,嗷嗷喊:“小兵,你小心點兒!”
劉二廣頭也不回,甩下一句:“他媽的,我是他爹,我還能讓他出事?走吧,別理她。”
兩人咣咣帶風地走遠了。
此時的劉二廣,滿腦子就一件事…報仇。
很快,他就跟武漢來的大雷等人接上了頭。幾人握過手,劉二廣拽過身邊的劉兵,沖大雷努努嘴。
“這是我兒子,叫雷叔。”
大雷連忙擺手,笑著說:“別別別,擱這論啥叔啊,這么高大個子,叫雷哥就行。”
“雷哥。”劉兵很聽話。
“哎,小伙長得挺精神。”大雷夸了一句,隨即切入正題,“人在哪呢?”
劉二廣立刻沖兒子瞪眼:“兒子,趕緊打聽打聽,看這媽逼玩意躲哪去了。”
劉兵不敢怠慢,當場就給冰城的各路朋友、驢馬爛子打了一圈電話。一頓打聽下來,還真有了信兒。
“人在醫院住院呢,但剛才有人看見他上樓看完病,沒在屋,跑醫院后身一個叫春花飯店的地方,跟他爸喝酒呢。”
“你媽的,他媽還喝上酒了?”
劉二廣咬牙切齒,“走吧,這回我再給他們加倆菜!”
話音未落,大雷帶來的車就到了。
一行人乓乓地往車上擠,劉二廣坐在車里,嘴里還在不停罵:“林勇,我今天必須弄死你!”
車隊直奔市醫院后身的春花飯店。
此時酒館里,氣氛卻截然不同。
林勇和林大來對面坐著,桌上擺著兩瓶當時最流行的北方嘉賓,半斤裝的白酒已經下去了大半,旁邊還立著幾個空啤酒瓶。
皮凍、醬驢肉等幾個小菜胡亂地擺著,這春花飯店的熏醬味兒確實地道,前幾年我上醫院,好像這個飯店還在呢。
林大來端著酒杯,眼圈泛紅,聲音沙啞:“大勇…你說你要恨爸爸,這都是應該的。真的,我他媽現在回想起來,我辦的他媽都不是人事兒。你打小,爸就為了那么個逼娘們兒,把你和你媽扔家里不管。這些年,咱倆也沒咋走動。爸要是不死,后半生肯定好好補償你,行嗎?兒子,爸這條命都能給你。”
林勇看著父親頭上還沒拆的繃帶,心里不是滋味,擺擺手說:“行了,過去的事就別提了,行不行?咱爺倆之間,嘮這干啥。你現在能想明白,就不算晚。”
“不晚,兒子,一點都不晚!”
林大來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沖柜臺喊,“老板,再來兩個瓶北方嘉賓!”
“哎呀,行了爸。”
林勇按住他的手,“愿意喝咱喝點啤酒得了,你身上還有傷呢,整這么多白酒干啥?”
“爸現在高興,真的,就跟重生了一樣!”
林大來掙開他的手,眼神里透著一股執拗,“以前這些年,我都不知道自已咋活的,混一天算一天!今天爸高興,陪爸喝點,行不行?”
林勇拗不過,只好點頭:“那喝吧,但你可別整多了。”
“不能,肯定不能。”
爺倆剛把酒杯端起來,就聽“當”的一聲響,酒館那扇薄木門被人一腳踹飛。
呼啦一下,劉二廣帶著八九個人涌了進來。酒館本就不大,四五張桌子的地方,瞬間被這群人填滿。
劉二廣背著手走在最前面,大雷和劉兵一左一右跟在身后,眼睛像刀子一樣掃過全場,瞬間就鎖定了角落里的爺倆。
“我操你媽呀,心挺大呀!”
劉二廣冷笑一聲,“把我干成那個逼樣,還有心思在這喝酒吶?”
林勇心里咯噔一下。他看了一眼劉二廣,又掃過他身后那幫人,立馬明白過來!這是來者不善,報仇來了。
他心里一點都不擔心自已,怕的是身邊剛出院的父親,萬一再讓這幫人哐哐一頓砍、一頓扎,那今天就真完了。
林勇緩緩站起來,擋在父親身前,沉聲問:“說吧,你想干啥,啥意思?”
劉二廣往前邁了兩步,歪著頭打量著林勇:“小逼崽子,你挺橫啊?看見這么多人,沒嚇尿褲襠,行,算你是個棍兒。”
他話鋒一轉,眼神瞬間變得兇狠:“但是有件事我得告訴你,在我這兒,棍兒不好使,有剛有魄也不好使。你敢打我、敢扎我,就得想到今天這個下場,能明白不?”
劉二廣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林勇的肩膀:“也別說我欺負你年紀小,我就剁你一只手,這事兒就算拉雞巴倒…聽沒聽見?”
劉二廣的話剛落音,林勇的暴脾氣瞬間就炸了。
他身后本就擺著空酒瓶子,這會兒順手就抄起一個,沒等對方反應過來,“砰”的一聲悶響,酒瓶子直接砸在了劉二廣的腦瓜子上,玻璃碴子混著酒液濺了一地。
林勇反應賊快,一擊得手,立馬伸手摟住林大來:“爸,你趕緊走!快…!”
他半拖半扶著林大來沖到窗戶邊,用力一推,直接把父親從窗戶推了出去:“快走!別回頭!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