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說,當爹的惦記兒子,那心里都快急死了。
焦元南跟著也進了屋,霍鵬一看見自已爸進來,當場就崩潰了,哭喊著:“爸!爸!”
老霍一把撲過去,抱住兒子:“兒子沒事了,沒事啦!!?”
這邊警察把吳永祥按在地上,厲聲問:“是不是叫吳永祥?”
吳永祥哆哆嗦嗦:“是……我是……”
“干那些事的時候,想沒想過有今天?想沒想過你要掉腦袋?”
“行了,別說了,回去有你說話的時候!帶走!”
“叮咣”一聲,手銬一鎖,直接把人帶了出去。
焦元南把霍鵬和霍尊一路送回了家。
老霍對著焦元南也是千恩萬謝。
焦元南擺擺手:“你不用謝我,這事兒是世杰出頭。改天你把世杰叫出來,請他吃頓飯。”
具體怎么感謝的,咱就不多說了。
焦元南從老霍家回來時,已經是后半夜,雪也停了,街上白茫茫一片。
唐立強坐在副駕駛:“南哥,吳永祥那逼崽子,真不該讓警察給帶走,咱就直接應該把它做掉,不用警察。”
“立強…咱他媽跟他是兩股道,搶劫、綁架,好幾條人命,他必須吃槍子,死定了。”
這事兒呢,按理說就算翻篇了。
但是你這邊翻篇了,人那邊沒有。
什么叫無巧不成書呢?
咱開板的時候,有一個人打電話,大伙還記得不?
吳永志給王俊英打電話,那吳永志就是吳永祥他親哥。
這時候手里面抓到自已老弟的照片,不是說感情有多深,媽的,關鍵是他弟弟這時候進去,他這時候也接著信兒了。
而且在冰城誰會有倆哥們,誰有點朋友,可能這個朋友吧,跟焦元南是有矛盾,還是咋的,話說的也不好聽。
也就是說告訴啥呢?是焦元南把他弟弟給點了,點給許世杰了。
然后許世杰帶人去把他弟弟給抓了,那死刑是跑不了了,那準準的。
吳永志坐在沙發頂上,把照片擰成一團。
“我操你媽啊!”
他罵著,對面坐了一個四十多歲老爺們兒,咱說光著個腦瓜子,脖子上也戴著挺老粗個大鏈子。
這人姓于,叫于平,老家呢,是黑龍江牡丹江市的。
在深圳也混了好多年了,自已拉攏了一幫東北人。
他的東北幫里面,可不光是他們黑龍江的,遼寧的?黑龍江的,吉林的,包括說這個內蒙的也有。
大概多少人呢?能有個幾十號人,在跟前兒,在深圳羅湖這一帶收保護費。
自已也有個夜總會,整得也挺好,也算是一號人物,當然了,跟大手子比肯定是差點。這邊于平一瞅說:“他媽這事兒別著急,不行咱他媽的從長計議。”
吳永志說,“平哥,你別寬我心了。從長計議啥呀?從長計議啊?我弟弟指定是吃槍子了。這么多案子摞到一堆,他還能活得出來嗎?”
“操,那這事兒你想咋整啊?”
“媽的,無論如何我得辦他!”
“我操,兄弟?我告訴你,可別他媽犯虎!咋辦呢?你回冰城劫獄去啊?”
“我不劫獄,我弟弟指定是沒了,我他媽認了。但是他媽焦元南,他把我弟弟給點了!他不點,我弟弟也不至于進去吧?”
“你說的是冰城道外焦元南是不是?”
“對,就他!”
“我他媽聽過,擱那冰城大哥,那有點名號。再關鍵是咋的呢?咱們現在在深圳,人家在東北,那你說咱手也伸不了這么長啊。”
吳永志恨恨地說道,“能咋的?這事我指定不能算了。平哥,我弟弟他媽進去了,完犢子了,你明白我也明白。但是他把我弟弟點了,他想他媽的不出點血?這事兒指定是沒完!沒有五百萬,你看我整不整死他!”
黃濤在這一看,這哥倆也不是他媽太深的感情,借著這由子,你是想在他身上敲一筆呀這是,但也不犯毛病。
尋思尋思:“行,你這么的吧,這事我幫你打個電話,我看看焦元南能不能給我點面子。”
這于平也挺不要個逼臉,你說你是個嘚兒啊,焦元南能給你面子?
但他覺得自已在深圳混得行,對吧?
你包括說的東北這幫流氓子,不少出事跑他這兒來的,他覺得自已可能挺有名號。
吳永志點點頭說:“行,平哥,那你跟他嘮嘮,你看那逼啥意思?”
這頭于平把這大哥大就拿出來了,一撥號。打給咱冰城的他自已的一個朋友,一個哥們。
“哎,大偉啊!”
“哎!”
“那個我于平呀!”
“平哥!”
“那個你這么的,冰城那個焦元南電話,你有沒有?”
“我…我有啊,咋的了?”
“你別問了,你把他電話給我,我找他有點事兒。”
“那行,平哥,完我給你發過去。”
“發過來吧。”
“好嘞好嘞好嘞。”電話一撂,就有焦元南電話了。
于平瞅瞅這邊吳永志,行了,我給他打個電話。五百萬,他就算不給五百萬,那他媽三條人命,一家一百萬,他得拿吧。我打!
嘟嘟嘟!這逼打的還不是焦元南的大哥大,給的是物流的焦元南辦公室的實線電話,就給懟過去了。
等那屋里呢,焦元南沒在屋,大江在屋呢。這電話響得鬧心,大江就給接起來了。
“喂,找誰呀?”
“焦元南呢?”
“啊,你找我南哥呀?我南哥不在,你有啥事啊?你誰呀你?有事你跟我說一聲,等我哥回來,我跟他轉告一下子。”
“我他媽是誰跟你也說不著?呃,你把話給我傳到了:我是深圳的于平,記住這個號碼,等他回來,讓他立刻馬上給我回個電話!”
這話一嘮完了,給他媽大江干懵逼了。
大江一聽:“于平?你媽了個巴子,你說話你客氣點聽沒聽見?你他媽跟誰倆呢?他媽你咋這么嘚呢?還我南哥立刻馬上給你回電話?你是個雞巴呀?”
這時候焦元南正好推門也進來了,瞅大江在這急頭白臉的呢。“大江啊,誰呀?”
大江一回頭,“操…不知道,南哥,于平你認識嗎?
我沒聽說過!!
他媽說深圳的,說話可雞巴嘚了,說讓你立刻馬上給他回電話。”
說完把電話遞給焦元南,焦元南把電話就接過來了。“誰呀?我,焦元南?”
“操,焦元南,我給你報一下號啊,我深圳的,我叫于平。我老家也是咱們東北的。
焦元南挺納悶兒,哥們,我沒聽過你,你這么的,你就說你啥事兒,有事說事就完了。”
“好,那行!那我跟你倆就開門見山,咱就嘮干的。吳永志是我兄弟,他弟弟吳永祥在冰城,聽說讓你給送進去了。焦元南你玩社會,我不知道你咋玩的。江湖事兒江湖了,你他媽太不講究啦,這事玩兒的!”
焦元南一聽也懵逼了:“吳永志?”
“對,吳永志是我兄弟,吳永祥是他親老弟,你這回你知道咋回事了吧?你說這逼事不巧了嗎?對不對?”
“你說的什么逼玩意兒?我沒聽懂,你這么的,你就說重點,你打電話,你給我打電話你要干啥,你說就完了。”
“操?焦元南,你說人家三個小孩,二十來歲,你他媽把人點了,都他媽給送進去了。那是三條人命吶,能不能活著出來?咱說你自已心里有數,指定是死定了。但是事兒出了,咱們也不追究別的了,你是不是得擺一擺?你以為消逼聽了拉倒啦?那是不可能的。我多了也不管你要,安家費你得拿,三個人,你拿五百萬,這事兒咱就拉雞巴倒,聽見沒有?”
焦元南在這電話里面都氣笑了。
“于平是吧,你雞巴說啥?”
“我說安家費,你給拿五百萬,聽沒聽見?”
“我操,你他媽是不沒睡醒?第一,我跟你說,吳永祥不是我點的,你聽好了,他綁架他勒索,警察去辦他,跟我有雞毛關系?第二,你等我把話說完,我也跟你說句實話,我焦元南和我焦元南的兄弟手上也都沾過血,但是咱整的這幫人,該死!我就說句實話,吳永祥身上的命案殺的都是什么人?那都他媽是手無寸鐵的老百姓。別說嚴辦,他真說要落到我焦元南手里面,可能比在里頭更他媽遭罪。”
這焦元南這話嘮的,絕對是剛,絕對是硬氣。
于平這邊一聽:“焦元南,你雞巴跟我倆嘮啥呢?別他媽給臉不要臉,聽沒聽見?你別把自已說那么偉大,你是大俠呀?你他媽就是個流氓一,你裝個雞毛啊你?五百萬,聽沒聽見?五百萬,少一分錢…?”
“少一分咋的?”
“少一分咋的?我讓你在冰城待不下去了,你信不信?”
焦元南這頭一樂,“啊…?你讓我在冰城待不下去?你挺惡呀哥們兒。你這么著吧,我等你!你看你啥時候上冰城來,你看我好好招待招待你。”
“你媽的焦元南,咋的?你以為我嚇你吶?你他媽在電話里跟我叫囂吶!”
焦元南一瞅,跟這種逼人說話他媽是一點營養都沒有。
“還他媽有事嗎?沒事就掛了吧。”
“等會兒等會兒等會兒!”在旁邊,吳永志把電話就給拿過來了。
“焦元南,知道我是誰不?我是吳永志!吳永祥那是我親弟弟,是你給我親弟弟害死了!五百萬你要不拿,焦元南,咱們新仇舊恨,咱就一輪算!我回冰城,我殺你全家!?”
焦元南在電話里沉默了,大概得有一兩秒吧,那語氣也非常冰冷:“行,我正找你還沒找著呢!行,你給你老弟報仇是不是?那你回冰城,我等著你,我操你媽的!”焦元南把電話直接給撂了。
吳永志氣的,把那大哥大呱嚓一下就摔地上,摔他媽稀碎。
于平也不干了:“我操!不你他媽生氣,你砸我電話干啥呀?你砸電話能解決啥事?我就問問你,敗家的玩意兒!”
“我就他媽…哎呀,平哥我他媽來氣!”
“你來氣?我他媽不來氣嗎?我于平大小不濟,在深圳在羅湖也是個棍兒,這么多年還沒人敢這么跟我嘮嗑,沒人這么撅過我,我面子呢?”
“那咋整?”
“所以說,永志,這逼樣的,必須干他!我必須得干他!”
“行了,平哥,咱他媽的說痛快痛快嘴就得了!這他媽的好幾千公里,咱在深圳,他在東北。”
“那咋的?你還真回東北啊?”
“咋的,你不知道我啥脾氣啊?我不敢回去咋的?”
“別吵吵別吵吵了,這事吧,不是說的吵吵喊就能解決問題的。永志你這么的,咱先找找人,家里面看看你弟弟這事,還能不能有運作的空間,行吧?如果說要是有的話,先把命保住。完了你再找焦元南算賬,咱再往后排!什么事呢?你得知道個輕重緩急。”
“行,大哥,那我聽你的。”
就這么的,這幫逼還琢磨呢,還尋思他媽這事能擺擺。
你就尋思尋思,他媽四條人命,你家里人得多硬,這事你能給擺了?咋的,中國一把扛把子是你親爹,那都不一定好使。
咱再說焦元南這邊,電話也撂下了,焦元南也氣夠嗆,這大江一直在旁邊聽著呢。
“南哥,咋的了哥?什么雞巴于平,他干啥的呀?”
焦元南搖了搖腦瓜子:“我不知道,說是吳永祥的大哥,我聽都沒聽過,也他媽是個小卡啦!應該也是個懶子。”
黃毛也過來了,“南哥,你這么跟他倆嘮嗑?啥雞巴小角色大角色,南哥,誰都不用,我帶幾個兄弟,我上深圳,你看我干不干他就完了!”
“操!相距兩千多公里,瘋啦?為了他值嗎?這種逼人咱都犯不上。
把電話一拿,焦元南把電話打給誰了?打給自已廣州的兄弟,打給大龍李大榮了。
電話里邊就撥過去了:“喂,大榮!”
“哎呀,南哥,咋的,你想我啦??”
“大榮,你這么的,我有點兒事兒問問你。”
“你說吧南哥,咋的了?”
“說深圳有個叫于平的,這人你聽過沒有?”
“于平?于平?大榮在這尋思著。
旁邊一個兄弟也聽著呢,榮哥…這逼玩意兒,你忘了嗎?上次吃飯那個!!
大榮一拍腦袋,哎呀,我想起來了。南哥,我知道,在羅湖那邊混的吧,有個他媽夜總會,手底下有個幾十號人,也都是咱們東北的,都咱老家的。有黑龍江的,有遼寧的,有咱們吉林的。上次跟陳耀東我們在一起吃飯,他來了,我見過一面。咋的了南哥?他惹你了?”
“咋說呢?剛才打電話跟我倆嗚嗷喊叫的,還嚇唬我了,說我他媽在冰城不讓我待了。”
大榮一聽這邊都樂了:“我操…這是個什么逼玩意兒?這他媽得喝多少酒、嗑多少藥,說這話呀?”
“大榮,你這么的,這事兒你替南哥辦一下子。他身邊有個兄弟叫吳永志,這個人呢,你不管用什么辦法,必須給我整回來。而且他為啥找我?他弟弟在冰城的事兒。
焦元南把吳永祥的事兒,跟大榮這邊也學了一遍。
你媽的現在還要找我呢?說少他媽五百萬,要整我全家?他咋的?他是不是活擰歪了?”
大榮一聽笑了,“南哥,你這么的,這事兒你別管了,我去一趟。那個雞巴吳永志,我直接我就送他上路就完了!南哥,這事兒就不用你管了。”
大榮說完,焦元南馬上阻止:“哎,大榮,這事兒不用,你別把他整沒了!這吳永志,如果說你到那兒能把他摁住最好。抓住他以后呢,你讓兄弟把他給送東北來,送冰城來,我跟他之間我還有別的事,我必須得當面我跟他嘮。”
“行,南哥,你放心吧,我知道了。”
“行了,去的時候小心點。”
“我操,我的南哥呀,不用小心點,我去了他媽我能嚇死他!好嘞哥!”
哎哎哎!嘎巴,電話就撂了。
這時候,焦元南走到窗戶跟前兒。
外面今天陽光挺重,就是正好中午的時候,雪有點化了,街道也濕漉漉的。
這焦元南就想起來那一年的冬天,好兄弟楊海龍是怎么在十多個人的追殺當中,把焦元南給拽出來的。
也是這么一個下雪天?海龍自已的好哥們兒,現在咱說在床上躺著,起都起不來了。
以前多牛逼,多風光一個人。最近焦元南去看了幾次,人越來越不好了。說句難聽點的話,興許哪天這人就沒了。不是說別的,玩江湖走社會的,楊海龍他咽不下這口氣,對吧?
咱說當年的時候,楊海龍人家他媽的身家也夠用,朋友處的也多,把你他媽吳永志當成自已親老弟,買賣也交給你管。
你媽的最后就是因為后來海龍又開了一個洗浴,給別的兄弟,他不樂意了,倆人嘮嘮的,都沒想到,咣咣給他媽楊海龍一頓扎呀,扎了十來刀,那就奔扎死去的。
得說楊海龍他媽命大,沒死了。關鍵楊海龍他咽沒咽這口氣?人他媽憋屈,這不養個白眼狼嗎?死都他媽閉不上眼睛。
咱再說這頭兒,在深圳,大榮站在酒店里面,落地的飄窗,手里面拿著啥?拿著一個大雪茄,在這手里面掐著。
穿了一個白色立領的襯衫,往這一站,大榮往那一站,絕對是帶派。
但是眼睛里這股狠勁兒,絕對是藏不住的。因為社會大哥到哪里去,絕對有這個氣勢。這個東西不是說的,你能說學學是沒有用的,這是純摸爬滾打、刀里來槍里去,這是他媽奠定下來的。
你等著,咱說這邊也過來了。
旁邊站個二十來歲的小平頭,這人呢就是深圳的社會大哥陳耀東,也是大榮在深圳的好哥們兒。
陳耀東說了,“我說于平那邊咋的了,他呀?再說這點逼事,你還來一趟?你跟我說就完了嗎?耀東不就給你辦了嗎?
你不知道咋回事耀東,他跟我倆要是咋地也就這么地了,我給你打個招呼,你把事就給辦了。關鍵他跟我南哥倆逼逼賴賴,知不知道?讓我南哥不得勁兒了?”
陳耀東一聽:“咋的,他跟焦元南倆叫號了?哎呀我操,他不活擰了嗎?我現在我帶人就給他砸了!就他手底下那幾十號人,我不吹牛逼,我說跪,他敢站嗎?我陳耀東收拾不了他,以后我他媽在深圳我都不混了,個逼崽子!”
“行了,你這么的耀東,這個事兒呢,不用你出面。我一會兒我帶兄弟我過去一趟,我找他還有點別的事,我捎帶手就給你辦了。”
“不是,不是,大榮,咋的呀?我跟你一塊去唄?”
“真不用,我南哥來電話了,這事我得給我南哥辦個明白的!行了,你別管了,我去一趟。”
“榮哥,你要用得著我的,完了你跟我吱一聲。”
“咋的,耀東,我在這沒你面子大呀?
“操…那行,那事辦完了是直接回去,還是留深圳待兩天?”
“事辦完了再說,一會兒晚一點事辦完了,我給你打電話。”
“行行行行。”
這邊臨走的時候,大榮把電話拿起來,又給焦元南撥回去了。
“喂,南哥!”
“哎,大榮,咋樣?”
“這逼他媽在深圳咋說呢?排不上號。動他的話,就是一句話的事,現在我就過去。我現在我往他那走,你放心吧。那個吳永志只要在,我指定給他拿下,我讓人給你送回去?”
“行!這么的,大榮,你到那邊你也注點意,別他媽陰溝里面翻船,這是一幫狗籃子。”
“你放心吧,我指定收拾他!好嘞好嘞好嘞,你等我消息吧。哎,哎!”
電話這邊一撂,大榮領著自已身邊那幫兄弟,二勇、春和,包括邢三打電話。
邢三兒說了,“榮哥,那于平一會兒到你別吱聲,這狗籃子,上次吃飯的時候,就雞巴坐我旁邊,我一個眼神,這逼指定得嚇尿了。”
大榮笑著,“我操,三啊,你現在混這么牛逼吶?”
“還雞巴行,一般吧。”
這二勇過來,這一拍邢三后腦勺子:“行了,不吹牛逼,你他媽能死啊?。”
“哎…二勇,別雞巴跟我倆沒大沒小的,聽沒聽見?問輩兒你得管我叫師兄。”
“得得,操!”
這大伙連說帶笑的,奔這頭這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