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凌晨四點多鐘,焦元南的電話響了,誰打來的,白博濤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焦元南迷迷糊糊把電話接起:“喂,誰啊?”
“南哥,我博濤!”
“我操,波濤,你瞅瞅他媽現在幾點吶??”
“南哥,對不住啦,楊彪他媽瘋啦,跟曲大國干起來啦,你趕緊回來吧,再不回來這事就鬧大啦!”
焦元南一聽也是一驚,“我操…咋回事?”
白博濤說了,“我他媽也不知道咋回事兒啊,現在都傳開了,就昨天晚上約的,說今晚上要硬碰硬干一下!南哥,你快回來吧,我們誰也勸不住啊!”
焦元南尋思尋思,“行了,我知道了,現在往回走,一會兒我再給楊彪打電話。”
“好嘞好嘞!”
電話一撂,焦元南一點兒沒耽擱,直接喊人:“走,回冰城!”
唐立強、子龍、大江這幫兄弟一聽,立馬爬了起來。
焦元南告訴大家,挨個屋敲門,喊老八、石虎…幾個人,喊了半天都沒動靜。
剛轉到黃大彪這邊,一敲門,彪哥睡眼惺忪、光著身子就出來了,給大江嚇了一跳。
“我操,彪哥你往哪撅呢?一早上還挺有勁兒!”
彪哥揉著眼睛:“咋、咋的了?一大早上敲門!這他媽剛幾點呀?
操…楊彪跟曲大軍干起來了,南哥讓咱們趕緊回去!”
“我操,昨晚上本來就沒睡好,太困了!要不你跟南哥說一聲,你們先走,我們再瞇一會兒,隨后往回趕行不行?”說著,哐當!把門就關上了,也不管你同不同意。
這頭大江回來一說,焦元南一聽也沒轍,他太知道了,大彪和老八啥逼樣了:“行了,別管他們了,咱先走。”
話音一落,焦元南一伙人上車,直接奔冰城往回返。
但是門口負責盯梢的兄弟小峰,熬到后半夜實在太困,前半夜一兩點還精神,三四點鐘直接睡過去了,焦元南他們走,他壓根沒看著。
等老八先醒過來,迷迷糊糊問:“彪哥,早上我聽著誰敲門啊?”
“我操,別提了,南哥回冰城了,我看你倆太困,我也沒說,快點兒的吧…咱也趕緊走!”
老八來到石虎床前,哐哐兩腳:“別雞巴睡了,走了,走了!”
石虎睡得迷迷瞪瞪,睡眼朦朧,“哥…去哪兒啊?”
“回冰城,他媽趕緊的!”
幾個人匆匆忙忙穿衣服、下樓,剛一出門,就被樓下的小峰看見了。
小峰一眼認出黃大彪和老八,一看是冰城的車往外走,立馬吩咐旁邊的兄弟:“快…上樓問問他們退沒退房,還有沒有別人,我開車跟著他們!”
小弟上樓一打聽,冰城來的就剩這一伙人了,其他人全先走了。
小峰立刻拿起電話,打給了楊大腦袋。
“哥!”
“小峰,咋樣了?”
“軍哥,那幫逼不知道啥時候偷摸走啦!”
“我他媽……小峰,你他媽吃屎長大的呀?這點事你都看不住?”
“不是哥,他們分好幾個車走的,我現在正跟著呢!就是昨天跟你耍錢那倆,看著跟農民工那倆,還有那個話多的,逼逼沒完的那個!”
楊大腦袋一聽,“行,媽的,抓著他們算他們倒霉!跟住沒?現在往哪邊走呢?”
“往東北方向,奔通州這邊來了!”
“等著,我現在往通州趕,到時候聽我電話!”
“哎哎,好嘞哥!”
這邊楊大腦袋領著自已這幫兄弟,哇哇開始去。
咱再說這頭兒,黃大彪和老八還有石虎開著車,溜溜達達、慢慢悠悠的,根本沒當回事。
可后面小峰他們是玩命攆,速度自然比他們快得多。
等趕到通州這邊,小峰把車往國道邊一停,拿起電話打給楊大腦袋。
“哥,我到通州了,就在道邊等著呢。”
“估計還有五六分鐘,他們就到了!
你看著我車,等我信號,直接給我撞上去,聽沒聽見?”
“行哥,我知道了。”
電話一撂,老八還在那慢悠悠開著車。
石虎在旁邊念叨:“哥,這回來北京,我算是長見識啦?就是有點遺憾啊…?”
“遺憾啥?”
“我媽說了,不登長城非好漢,咱到這兒一趟,長城都沒上去。”
老八樂了:“你媽懂得還挺多,下回來吧,下回專門帶你來,讓你在里面住一宿我都不管你。”
“真的假的?”
“必須的必!”
倆人正嘮著呢,眼瞅對面道邊停著七八臺車,誰也沒當回事,誰能想到這是沖他們來的。
就在這時候,后面小峰的車一腳油門,“嗖”一下就沖了上來。
“哐當”一聲,直接把彪哥、八哥的車撞得原地轉了一圈。
緊接著,對面那幫人拎著家伙事“呼啦啦”就沖了上來,嘴里罵道:“媽的,給我干!”
手里片刀、鋼管、五連子全都亮了出來,有人直接端起五連子,“咔吧”一上膛,對著車“砰砰”就是兩槍,前風擋直接干碎。
彪哥、八哥一看不好,一腳踹開車門:“虎子,趕緊跑!”
一瞅對面二三十號人,倆人拽出五連子,下車就往旁邊稻田地里竄,跑得呼哧帶喘的。
“我操他媽……”
倆人剛跑出去,回頭一瞅,當時就愣住了。
“我操…石虎呢?”
“不知道啊!”
就聽遠處傳來喊叫聲:“彪哥!八哥!救命啊!!
石虎被他們圍在了車里,多虧奔馳車鎖結實,這幫人在外面拼命砸門。
“把門打開!下來!操!”
老八和黃大彪對視一眼:“走,回去!”
石虎在車里已經絕望了,心里卻也明白:不能怪彪哥和八哥!我媽說了,識時務者為俊杰,對方這么多人,真回去了只能被一鍋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話是這么想,可石虎心里還是涌上一股說不出的滋味,有種被大哥拋棄的難受。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砰…砰”兩聲槍響,直接把大腦袋一伙人,打了個措手不及,紛紛往后跳去。
“我操…!”
這幫人立刻離開車邊,躲到了自已車后面。
彪哥和八哥幾個箭步竄上來,嗷嗷喊:“你他媽還瞅啥呢?開車…趕緊走!”
石虎在后排座眼淚汪汪的:“哥,我沒尋思這種情況下,你們還能回來救我,彪哥、八哥,我石虎這條命搭給你們都行!”
老八罵道:“你媽的,別墨跡了,趕緊走!都啥時候了還雞巴嘮嗑!”
老八剛要往副駕駛竄,石虎一把搶過方向盤:“我開…我開!”
老八眼瞅著對方張廣斌把五連子舉了起來。
剛一舉,老八沒躲開,“砰”一下被直接干倒了。
彪哥手里拎著五連子,急得大喊:“老八!老八!”
“彪哥上車!快走!”
石虎趕緊把八哥往車上拽:“八哥,我跟他們拼啦!”
“拼你媽!趕緊走!”
一行人連滾帶爬上了車,一腳油門“嗖”地竄了出去,總算從人群里沖了出來。
后面那幫人罵道:“操你媽,算你們跑得快!”
沒過多久,消息就傳到焦元南耳朵里了。
焦元南那時候還沒到四平,他回去得早,心里也著急,剛到鐵嶺附近,電話就響了,是黃大彪打來的。
“喂,南哥。”
“彪子,到哪了?你們到沈陽沒?”
“哥,還到啥沈陽啊,我們現在在通州醫院呢。”
“咋的了?”
“南哥,我們讓大腦袋那伙狗懶子,在通州半道給截了!我、老八還有虎子都被圍住了,老八讓人給崩了,現在正搶救吶!”
焦元南一聽,眼珠子一瞪,“行,我知道了,在通州醫院是吧?”
“對,南哥。”
焦元南把電話一掛,氣得渾身哆嗦,臉上的肉直抽抽。
黃毛在旁邊一看:“南哥,咋的了?”
“媽了個逼的,是楊大腦袋那幫人!”
焦元南反手又把電話打出去:“光哥!”
“哎,元南,咋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光哥,你是不是在北京呢?”
“我在呢。”
“我求你件事兒,你馬上帶兄弟去通州醫院一趟,老八讓人打了,我怕那幫人過去補刀,你趕緊幫你我過去守著!我現在在家搖人,馬上往北京趕!”
“我操…元南,誰啊?咋回事?”
“杜崽的兄弟,叫楊大腦袋!我這回必須給他廢了!”
李正光尋思尋思,“元南,你別在家瞎叫人,我現在過去,等我到了咱再研究。”
“行行行,你先往醫院趕!”
“好嘞。”
焦元南把電話一撂,想了想,又拿起電話,他在北京還有個哥們,翟小東,外號翟大膽,在當地嘎嘎好使,身邊雖然就七八個兄弟,但個個都賊夠用。
他們跟那些老流氓、頑主不一樣,這哥幾個人手一把五連子,是真敢往死里干的貨,有點亡命徒的意思,賭場都他媽搶,專門干黑吃黑!以前在東北,焦元南幫了他們太多忙兒了!后來在大膽兒,在佳木斯犯事,還是焦元南給撈出來的,隨后跑路的。
其實那一段也挺精彩,過后咱們單獨嘮!。
電話一打通:“東哥。”
“我操…元南。”
“東哥,在北京不?”
“在呢,我跟大川在外邊溜達呢。”
“東哥,你趕緊拿上家伙,把你兄弟都帶上,去通州醫院等我,老八讓人給崩了。”
“咋的?誰把我老八崩了?哥你告訴我,誰干的?北京的?”
“北京的,杜崽兄弟,叫楊大腦袋楊軍。”
“媽的,我聽過這逼,以前就挺嘚瑟。沒事哥,我去找他,你看我干不干他就完了。”
“東啊,聽話,先去醫院守著,別讓你八哥再出事。我現在從鐵嶺往回趕,咱見面再嘮。”
“行哥,我在醫院等你。”
“好嘞。”
電話一撂,焦元南這邊兩臺車,這幫兄弟,油門他媽踩到底,嗷嗷往回趕。
另一邊加代也接到信了。
代哥正在屋里喝茶,馬三跑進來:“代哥。”
“咋的了?”
“杜崽他們跟焦元南的兄弟干起來啦。”
加代一聽也是一驚,“啥?出事了?”
馬三兒接著說道,“我聽外邊都傳開了,在通州道上,好像把老八給崩啦!。”
“我操,這不扯犢子嗎?”
哈僧在旁邊也愣了:“咋的了?”
“媽的,杜崽的兄弟楊軍,把老八給打了。”
加代拿起電話直接打給焦元南:“元南吶。”
“哎,代哥。”
“老八的事我聽說了,人在哪呢?”
“在通州呢。”
“我現在往那邊去,你是不是往回趕吶?你先別沖動,啥事咱都能嘮!。”
“代哥,你要是我兄弟,過來看看老八,我不攔著!但是你要是過來替杜崽那幫人求情、談和解,指定不好使,我他媽必須收拾他。”
“行,啥事見面再說。”
“好嘞。”電話一撂,焦元南這車都快開飛起來了。
等趕到通州縣醫院,老八這邊傷口也處理完了,血也止住了。
老八疼得齜牙咧嘴,臉煞白煞白的。
黃大彪在旁邊攥著拳頭,罵道:“我操他媽的!老八你放心,這事兒彪哥指定給你報這個仇!”
石虎也過來說:“八哥,我真沒尋思你能替我擋槍啊!真的…八哥!以后我虎子這條命就是你的啦!我媽說了,受人滴水之恩,當用錢報……”
咱說老八本來就疼,這一聽獅虎磨磨唧唧,這個鬧挺。
“哎,我說虎子?你先別逼逼了,你能聽我話不?”
石虎一本正經的瞅著老八,“我聽你的八哥,你讓我干啥我就干啥!我媽說了…!。
老八這頭呲牙咧嘴,你媽的石虎,你給我閉嘴!你想讓八哥多活一陣,你他媽別提你媽了行不行?”
石虎一聽,“啊,那…那我不提了,我讓我媽也歇一會兒。
黃大彪一瞅,你他媽真是地…逼逼叨叨在這兒哭嘰尿嚎的,去去去,把臉洗一下子!”
正說著華話,李正光帶人先到了。
陳洪光也跟著來了,還有朱慶華他們十來個人。
光哥這邊帶的這幫兄弟,那都不用說了!都是老亡命徒級別的!手都嘎嘎硬。
往這邊一來,大彪迎了上去:“光哥!
哎…,老八咋樣了?”
“這不擱里頭躺著呢。”
李正光一瞅老八:“老八…沒事吧?”
“哎,光哥…沒有事兒?就是疼……哎呦我操!”
老八咧著嘴,“開玩笑吶,我老八是誰啊?戰士?這點傷算個雞巴?哎呀,我操,哎呀疼疼疼……!”
李正光在這頭一瞅老八,:“你放心老八,這仇呢,光哥給你報定了!在北京不用找這個找那個的,記住了,吹牛逼就這幫狗懶子,你看我拿不拿他就完了!對了…你南哥回沒回來呢?”
這頭大彪回道,“應該往這邊走了,快到了。”
正說著話,走廊里頭噼里啪啦的皮鞋聲又響了。
李正光瞅了一眼:“老四,你去看咋回事兒,啥意思?”
陳紅光從腰里頭嘎巴一下就把家伙事兒掏出來了,嘎…一下擼上膛,就往走廊里走!朱清華他們也跟著出來了。
回頭一看,來的不是別人,是翟小東和大川。
一個個穿著風衣,家伙事兒是鋸短的五連子都在懷里頭揣著。
往這邊一走,李正光瞅見了:“我操,小東啊?進來吧!”
崽翟小東往屋里一進:“光哥來了…老八沒事兒吧?”
“沒事兒,東哥,那啥,給你們添麻煩了啊。”
“我操老八…這話能從你嘴里嘮出來?確實不容易啊!沒事兒,我兄弟我了解,命硬!”
緊接著后一會兒到的是加代和哈僧和戈登,這會兒也來了。
往屋里一進,加代一瞅:“我操,都在這兒呢,正光,小東,老八咋樣了?”
“代哥,沒啥雞巴事兒,就他媽有點兒疼。”
“這他媽整的,你說來參加我這個事兒來了,你還受傷了?整的我心里這個過意不去!
代哥,這事兒指定不怪你,跟你一毛錢關系沒有!你媽的,是大腦袋那狗懶子!”
“哎呀…哎呀……”
正說著話,焦元南帶著兄弟也回來了。
李正光說:“元南!
翟小東也一回頭,哎呀,元南!”
加代也說:“元南回來了。”
焦元南挨個一點頭:“老八,沒事兒吧?”
“沒事兒南哥。”
“看清了沒?誰動的手?”
“逼崽子,反正是跟楊大腦袋在一塊的。叫啥名不知道!”
焦元南一瞅,認不認識那小子?
這時候石虎在旁邊一蹦:“大哥大,我認識!他媽挫骨揚灰我都認識他!”
李正光說:“那還等啥呀?咱找他不就完了嗎?別的人也不用找了,咱這幫人就夠用了!”
咱說…那確實夠用了,李正光身邊這幫兄弟,加上翟小東,大川他們七八個人,這都是狠手子。
再加上焦元南身邊唐立強、子龍、大江、黃毛、大平,這都啥手子?
焦元南在這兒點點頭:“走吧。”
回頭一瞅,:“那個石虎啊,你這么的,你這塊兒就別跟著去了,咱們到那邊把事兒辦了,你在這兒把你八哥照顧好了,聽見沒有?”
這話一嘮完,石虎一抬腦袋:“不是…大哥大,八哥是替我擋的槍、替我擋的子彈!我他媽必須得去!不行,我媽說了……”
“行行行,”
焦元南瞅了他一眼,“行了,別你媽了,讓阿姨歇會兒吧!我帶你去就完了!走走走,走吧!”
這邊留了兩個兄弟在這兒看著老八。
焦元南也說了:“老八這邊下午要沒啥事兒,就跟大夫說一聲,找個車先整回冰城去。”
焦元南領著這幫人直接奔哪兒了?奔了飛天娛樂會所,這是杜崽的場子,這就來了。
你看咱說到這兒來的時候,那絕對是霓虹閃爍,里面音樂也是震耳欲聾。
杜崽呢,就在前面最大的一個卡包里頭坐著,臉色也不太好看。
楊大腦袋楊軍就在旁邊,張廣斌也站在旁邊,在這兒還吹牛逼呢。
“這個牛逼那個狠的,咋的了?這東北的又他媽跑這兒跑那的,哥,我上去嘎巴一下就一管子,把那逼干躺那兒了!他媽跑得快,我他媽一點兒不吹牛逼,跑得慢一點兒我都干死他們!”
楊軍也說了:“你媽的,焦元南這事兒指定是沒完,你等著!如果說下回有機會在北京,我堵著他,我指定掐他一條腿!”
張廣斌瞅著杜崽:“哥,這咋的?我看你回來悶悶不樂呢,咋不高興啊?”
杜崽心里明白:焦元南是啥樣的吶?你打他、打他事兒都不一定有這么大,但是你把他兄弟打了,那等于碰了逆鱗了,天涯海角都得抓你、都得干你!焦元南啥實力,杜崽是知道的。
杜崽這頭尋思尋思,別雞巴說了,這事兒不好辦…我怎么感覺哪塊兒不對勁兒呢?跟自已這幫兄弟們都說一聲,出門啥的注點兒意,家伙事兒也別離身。
“哥呀,你是不是有點兒太那啥了?太緊張了!不就這幫狗懶子咋的?打完他還敢回來啊?還敢找咱們咋的?吹牛逼,讓他來!只要他敢再他媽進四九城一步,我指定不讓他媽站著出去!”
咱說…剛雞巴吹完牛逼,就聽見樓底下噼里啪嚓的,那玻璃也干碎了啊,客人在這兒嗷嗷叫喚:“哎呦…我操你媽啊……!”音樂也戛然而止了。
杜崽心里頭忽悠一下子,剛要張嘴說個“操你…”,還沒說完呢,這時候一個老弟就跑他這邊來了:“大哥大哥!焦元南他來啦!李正光也來了!見人就打啊!!瘋了一樣啊!!杜崽眼珠子一瞪,往起一站,你媽的…他們幾個人!”
崽哥,你自已看看吧,我他媽也不知道啊?。
他這大廳是挑空的,等杜崽從二樓的卡包頂上站起來,往樓下這一看…?
我操,可不是咋的?李正光一伙兒,翟小東一伙兒,再加上焦元南身邊那幫兄弟,手里面人手一把家伙事兒,在這兒正清場呢!
尤其是黃大彪,在底下嗷嗷罵:“操你媽,都給我滾出來!都給我滾出去!媽的還想跑?”
哐哐哐!!
就這么一鬧騰,樓底下杜崽的兄弟瞬間就失去戰斗力了。
再看子龍、大江,一人手里拎著家伙,直奔二樓就沖上來了。
楊大腦袋在這邊一看:“我操…這幫逼來得真快!來,抄家伙!都他媽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