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勇一接電話聽是老八,腦瓜子當時也嗡嗡的,這是咋回事?“老八兄弟,你咋跑到撫順去了?還跟我老妹兒干起來了??
誰啊?
我老妹兒林春麗啊?
啊…那娘們兒?是你老妹啊?他這事兒整的埋汰!
你說說,到底咋回事啊?”
老八在電話那頭:“二哥,你是不知道,我是真想把她那底下那張嘴給撕了!”
“哎…操!別這么嘮嗑,”
劉勇趕緊勸著,“那是我老妹兒,有話好好說,你跟二哥一五一十講清楚,二哥給你斷斷理。”
“行,那我就跟你說說前因后果!”
老八把事兒從頭捋了一遍,“你說這窮人乍富就這么不是東西?我哥們在她那兒投了兩千萬做押金,結果這錢她就不想還回來了!回頭還找了一幫社會閑散狗比逼,不讓工地開工,她咋就這么牛逼呢?真當沒人能治得了她了?”
劉勇聽完,心里有數,對著電話說:“老八,我聽明白了,我都聽明白咋回事兒了。你們這趟去撫順,主要目的不就是想把那筆保證金要回來嗎?”
“那可不咋的!”老八應道。
“那這么著,”劉勇干脆地說,“我找她,我讓她把錢給你拿回去,這不就完事兒了嗎?你也別再找她麻煩了,這事兒就拉倒,給哥個面子?”
老八也松了口:“二哥,我不撒謊,我就沖你這個人!換第二個人來跟我吹牛逼,誰也不好使,你看我不咧他嘴才怪!”
“行了,老八,二哥知道你的意思了。”
劉勇說道,“我這就給她打電話,你等我信兒,先別動地方啊,你們就在那兒等著。還有,受傷的兄弟,趕緊送醫院去,別他媽在那兒挺著,一會兒血淌多了再疼死一個,犯不上犯這傻事兒!”
“行,我知道了。”老八說完,“嘎嘣”一聲就把電話撂了。
旁邊有兄弟湊過來問劉勇:“勇哥,你跟老八說話咋這么客氣呢?”
劉勇瞥了他一眼,說道:“那肯定的!八哥和彪子,他倆都不是一般人,能懂不?他倆屬于是他媽異類!別看他倆不是啥大拿大哥,但哪個大哥瞅著他倆都得掂量掂量,不好使!再一個,你尋思尋思,他倆是誰的兄弟?焦元南的兄弟!咱能差事兒嗎?”
說完,劉勇拿起電話就給林春麗撥了過去。
“春麗啊?”
“哎,二哥,咋的了?那二偉那邊咋說的?
這事跟二偉沒啥關系?”
林春麗在電話那頭急忙問道。
“跟他沒啥關系,沒他啥事兒。”劉勇語氣平淡地說。
“但他過來把我兄弟給撂那兒了??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咋回事啊?”林春麗追問。
“關鍵是,這次找你麻煩的不是別人,是三棵樹的老八!”
劉勇加重了語氣,“別人找的是老八來辦的這個事兒,是老八領著人去的!”
林春麗一頭霧水:“二哥,這老八是干啥的?我咋都沒聽過呢?沒聽說過這號人物啊。”
“你也別管聽沒聽過了,老妹兒。”
劉勇無奈地說,“老八是干啥的,我這一言兩語跟你也說不明白,那他媽說來就話長了。但我跟你說句實在的,這人你可別招惹,你也惹不起!純他媽是個牲口,老他媽生性了!”
林春麗一聽,嚇了一跳,疑惑地問:“他咋的了?他還能吃人咋的??吃生肉長大的?”
“春麗,你咋回事啊?”劉勇有點哭笑不得,“你以為我跟你開玩笑呢?啥吃生肉,凈扯犢子!我跟你說正經的,你趕緊的,你這邊也不差這點錢,既然現在說和了,有關系了,就別給自已惹麻煩,把那錢給人拿回去得了,別再作妖了!”
“二哥呀,關鍵是那可是兩千萬啊!”
林春麗急了,“就因為他找了個社會人來,我就把這么多錢給他拿回去了?我不甘心啊!”
“春麗,你要是不聽我的,那我也只能把話撂在這兒了,其他的我也沒辦法,你好自為之吧。”劉勇說完,作勢就要掛電話。
“哎哎,二哥,別掛別掛!”林春麗趕緊喊住他,“我聽你的,我聽你的還不行嗎?”
“這就對了嘛,老妹兒!”劉勇笑了,“咱他媽在哪兒掙不著這點錢啊?你在撫順,不整張三的活兒,還能整李四的,有的是機會!有句話叫啥來著?柿子得挑軟的捏!為啥非得瞅著滿手是刺的硬茬子往上上?有這必要嗎?掙錢也不是這么掙的!”
林春麗嘆了口氣:“二哥,你說的這些道理我都懂。但你看我一個老娘們兒,跟你們老爺們兒不一樣,你們胸襟多寬廣,我這心眼兒小,有點放不下。”
劉勇一聽,忍不住笑了:“操,你那心眼兒長得也不小啊!心眼兒小,你呢?倆大燈能那么大嗎”
“哎,二哥,你凈拿我開玩笑!”林春麗嬌嗔道,“當初我上桿子往你跟前湊,你都不稀得搭理我呢!”
“行了行了行了,越說越下道了!”劉勇趕緊打住,“別扯那些沒用的,趕緊辦正事兒!這事兒我就跟你說這么一聲,你心里有數就行。”
“行,二哥。”林春麗說道,“但是我現在一下子拿出這么多錢來,肯定是拿不出來。要不這樣,下周,你跟他說好了,下周的今天讓他到我這兒來取,我把錢給他預備好,讓他一次性拿回去,行不?”
“那也行,沒啥問題。”劉勇應道,“那我這邊就跟老八說一聲,讓他等著。”
“好嘞,二哥,麻煩你了。”
“沒事兒,掛了啊。”劉勇說完,就把電話撂了。
要說那兩千萬,換誰一下子拿出來都費勁,擱誰身上誰不心疼啊?換我也得琢磨琢磨,畢竟不是小數目,那可是真金白銀堆出來的。
但不管咋說,二哥劉勇都在中間說和了,林春麗她還敢不給二哥面子嗎?那指定不能!掛了林春麗的電話,劉勇立馬就給老八回撥了過去。
“老八啊?”
“哎,二哥,咋說的?”老八在電話那頭問道。
“你這么的,”劉勇開門見山,“我跟我老妹春麗都嘮明白了,都是自已家的事兒,操,她這一聽是我出面,立馬就同意了,啥也沒說就應了。”
“我操!!要早知道提二哥,你這事兒不早就辦利索了嗎?省得費這老勁!”
劉勇笑著自捧了一句,然后說道:“你跟你的兄弟們說一聲,下個禮拜的今天,讓他們去撫順找林春麗取錢去,人家把錢都給預備好了,指定差不了事。”
老八立馬應道:“妥了,二哥!我也是沖你這面子,不然就林春麗那逼樣的,你看我干不干她就完了!必須讓她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老八,你可千萬別瞎整啊!”劉勇趕緊勸住,“那逼娘們兒就算不是我老妹兒,你跟她一般見識也犯不上。說白了,你真要是干了她,反倒讓她占著便宜了,懂不懂?讓她占點小便宜能咋地?犯不上跟她置氣!”
老八愣了一下:“啊…??”
“行了行了行了,別雞巴提這沒用的了!”劉勇趕緊打岔,“正事都辦完了,我問你,焦元南最近干啥呢?得有小半年了吧,我們哥倆都沒見著面了。”
“我南哥啊,你還不知道他嗎?一天忙得腳不沾地!”老八嘆了口氣,“找他辦事的人多,哥們兒也多,一天到晚凈為別人忙活了。”
“我操,元南不就這德行嘛!”劉勇笑著說,“自已的事兒沒幾件,朋友的事兒倒攢了一大車,熱心腸過了頭!你這么的,回去給元南帶個好,就說我惦記他。過一段時間,要么他來沈陽,要么我去冰城,我們哥倆必須聚聚,喝兩杯!”
“行,二哥,這話我指定給你帶到,一點不帶差的!”老八拍著胸脯保證。
“妥了,老八!”劉勇叮囑道,“別再起幺蛾子了啊,二哥都把話擱這兒了,聽沒聽見?可別打二哥的臉!”
“放心吧二哥,我心里有數!”老八應道。
劉勇還是有點不放心:“我知道老八你啥性格,別雞巴答應得好好的,到時候又變卦子,那可就不地道了啊!”
“不能不能,二哥你放心!”
這邊電話剛掛,姜巖來到老八和黃大彪跟前,那是千恩萬謝:“八哥,彪哥,偉哥,啥也不說了!真的,你們要是不來,我這事兒指定廢了,這輩子都翻不了身!太謝謝你們啦!”
老八一拍他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說:“這他媽算啥呀?多大點事兒!都是一左一右的兄弟,離得也不遠,以后有事你吱聲,指定不差事!”
之前本來就說好的,姜巖要給老八他們六十萬作為感謝,結果姜巖會來事兒,直接給拿了一百萬,嘩嘩地就塞給了黃大彪和老八。
大伙兒在這兒找了個館子,又吃又喝,熱熱鬧鬧地嘮了半天嗑。
吃飯的時候,小蘭過來了,一桌子人熱熱鬧鬧地坐在一起吃飯喝酒,之前那點小誤會早就煙消云散了。
吃完飯后,老八準備走的時候,把姜巖拽到了一邊,說道:“兄弟,你別介意啊,我跟你家弟妹嘮兩句嗑,她跟我老妹兒小燕子長得賊像,我瞅著親切。”
姜巖趕緊笑著說:“沒事兒沒事兒,八哥,你嘮吧,不耽誤事兒!”
老八轉頭看向小蘭,問道:“你真不認識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小蘭笑了笑,說道:“真不認識,不過我瞅著八哥你,也有一種特別親切的感覺,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
“你跟我妹妹小燕子長得一模一樣!”老八又強調了一句。
“小燕子?小燕子是誰呀?”小蘭媳婦疑惑地問。
“看來你真不是她。”老八嘆了口氣,“不過沒事兒,瞅著你就挺親切的。”
倆人正嘮著呢,姜巖湊了過來,一拍小蘭的肩膀:“小蘭,你跟八哥嘮啥呢,這么高興?”
小蘭笑著說:“沒事兒,我就是瞅著八哥可親切了,沒準我真是八哥的妹妹呢!”
“別他媽瞎說話了!”姜巖趕緊打斷她,“你這是喝高了吧,在這兒胡咧咧!”
然后轉頭對老八說:“八哥,那事兒也辦完了,等我和小蘭啥時候回老家,指定給你打電話!”
“行!”老八點點頭,“到了冰城或者三棵樹,我指定安排你們!”
大伙兒寒暄了幾句,就都往車里鉆,黃大彪、老八、二偉一行人,直接就回冰城了。
有人納悶,二偉咋也跟著老八他們回冰城了?
這你就不懂了,老八這人他媽講究!
路上老八拍著二偉的肩膀說:“二偉,你這么的,我那份錢不往兜里揣了,咱全拿出來消費!到了冰城,就可著我這份造,必須給它花得干干凈凈,咱痛痛快快玩一場!”
二偉一聽,立馬樂開了花,對著老八豎大拇指:“八哥,你是真講究!敞亮!”
“那可不咋的!”老八咧嘴一笑,“我跟你彪哥,能把這錢揣自已兜里嗎?那不扯犢子呢嗎!到冰城咱就花、就玩、就造,咱小嗑一嘮,小酒一喝,舒坦就完了!”
說著,老八一把薅住二偉,哐當一下就把人往車上拽,就這么著,二偉也跟著一行人回了冰城。
到了冰城,哥幾個可真是玩嗨了,不亦樂乎,那是玩得飛起,一天到晚不著家,爽得沒邊兒。
但誰也沒想到,這事兒過去沒幾天,大概也就一個禮拜多點,老八的電話突然響了。
一接起電話,那頭出來一個不樂意的聲音:“老八,你干雞毛呢!”
老八當時就懵了,皺著眉罵道:“哎呦我操,滿福利,你他媽瘋啦?咋跟我嘮嗑呢!你是不是活膩歪了,找死啊你?”
“不是,八哥,我他媽……”滿福利在那頭急得直跺腳,“我問你,你給人辦事,錢拿沒拿?”
“拿了啊,咋的?”老八理直氣壯,“而且我還多拿了呢,本來答應給六十萬,人家直接給了一百萬,咋的?”
“跟你有雞毛關系!”老八沒等他說完就懟了回去,“那是我事兒辦得漂亮,人家心甘情愿給的,你眼紅啊?想分點咋的?”
“我分個雞毛啊!”滿福利也急了,“錢你收了,你得把事兒給人辦利索啊!這活兒干得半拉咔嘰,像話嗎?”
老八一聽這話,當時就火了:“咋的?啥叫不利索?那還得咋利索?那犢子,讓咱們給揍得嘴都咧開了,他兄弟讓二偉給崩了,保證金人家也說了一個禮拜內給拿回來,這事兒還想咋的?啥叫利索,你給我說說清楚!”
“不是錢不錢的事兒,咱先不說!”滿福利趕緊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們前腳剛走撫順,后腳姜巖就讓人給打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吶,死活都不知道!”
老八一聽,心里咯噔一下:“啥?姜巖讓人給打了?誰打的?”
“不光姜巖!”滿福利的聲音帶著慌,“就連姜巖的媳婦都讓人拿槍給崩啦!”
老八當時就炸了,對著電話吼道:“你說誰?你說小蘭?”
滿福利愣了一下:“小蘭子?誰是小蘭子?
不就是你說的姜巖媳婦嗎?”
“我操!八哥,你咋對人家媳婦這么上心呢?”滿福利還在那兒嘀咕。
“滾你媽的!”老八怒吼,“我問你是不是小蘭讓人給崩了?”
“是是是,應該是,反正有這么回事!”滿福利趕緊應道。
沒等滿福利把話說完,老八“嘎巴”一聲就把電話撂死了,臉色鐵青。
他轉頭就沖里屋喊:“彪哥!起來!趕緊起來!”
這時候都半夜三更了,黃大彪睡得正香,被老八喊起來,迷迷糊糊地抬頭:“干雞毛啊老八?大半夜的不讓人睡覺,你睡毛愣啦?這都他媽幾點啦,上哪兒去啊?”
“別雞巴鬧了,趕緊起來!”老八急得直轉圈,“撫順出事了!小蘭讓人給打了,讓人崩了!”
黃大彪揉了揉眼睛,嘟囔道:“哪個小蘭?操,還能哪個小蘭,就是長得像小燕子那個嗎?姜巖的媳婦!”
“哎呦我操!”黃大彪一下子坐了起來,“老八,你是不是魔怔了?那長得像小燕子,她也不是小燕子,你慌個雞毛啊?犯不上為了個外人這么著急上火!”
老八瞪著他:“咋的?彪哥,你不想去?你不想去拉雞巴倒,我自已去撫順!這事兒我不能不管!”
黃大彪一瞅老八這是真上了勁兒了,也不再墨跡,一邊摸衣服一邊說:“去去去,咋能不去呢!我不得穿衣服?總不能光腚拉碴地跟你去撫順吧?你別雞巴在這兒盯著我了,趕緊去叫二偉!”
老八一聽,轉身就往旁邊房間跑,“砰砰砰”地砸門:“二偉!二偉!別睡了,趕緊起來!”
屋里傳來二偉迷迷糊糊的聲音:“我操,八哥,大半夜的干啥呀?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別睡了!回撫順!出大事了!”老八的聲音透著急,“趕緊穿衣服,麻溜點!”
二偉一聽“出大事”,立馬就精神了,趕緊爬起來收拾。
這會兒也沒別人,之前跟著二偉的兄弟都回朝陽了,就老八、黃大彪、二偉哥仨在冰城瀟灑。
哥仨不敢耽誤,直奔停車場上了那輛五七零零,把家伙事兒五連子往后備箱一扔,“哐當”一聲關上門,老八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嗡”地一下就沖了出去,直奔撫順方向殺了回去。
有老哥納悶了,這不對勁兒啊,林春麗咋吃了雄心豹子膽了?連劉勇二哥的話都敢不聽了?咋突然就對姜巖兩口子下手了?她就不怕八哥他們殺個回馬槍?
她怕,她肯定怕,但這事兒根本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也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兩千萬對她來說是大錢,可還沒到讓她喪失理智的地步,她本來都打算把錢退回去了。但這筆錢在另一個人眼里,那就是能讓人喪心病狂的天文數字,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李東來。
你想想,李東來讓老八給整那逼樣,嘴都給咧開了,縫了二十七針,那疤痕在臉上趴著,跟條蜈蚣似的,要多磕磣有多磕磣,這不等于毀容了嗎?
他在撫順不說能排上一把大哥,前十肯定是有他一號的,這下子臉丟盡了,仇能不報嗎?
李東來從醫院一出來,就去萬江賓館開了個房,坐在屋里越想越憋氣,越想越恨,抓起電話就給林春麗撥了過去。
“喂,林姐啊,是我,東來。”
林春麗一聽見李東來的聲音,心里就膈應得慌。
說實話,她打心眼兒里瞧不起這幫社會人,平時牛逼吹得當當響,真到關鍵時刻就雞巴掉鏈子。
李東來之前在她跟前吹得自已多牛逼多能打,結果人家老八就來了十來個人,就把他這伙人全給擺平了,這樣的人根本就沒啥交往的價值,早該慢慢斷了聯系,不跟他瞎摻和了。
但表面上,林春麗可不敢露半點不耐煩,笑著說:“東來啊,打電話有事啊?”
“林姐,那肯定是有事啊!”李東來帶著怨氣說道,“我替你辦事兒,結果讓人給揍了,不管最后打贏沒打贏、事兒辦得咋樣,我這傷可是確確實實落身上了,你是不是也得過來探望探望我啊?”
林春麗心里嘀咕,嘴上卻說道:“東來啊,這樣,我讓小胡一會兒給你送十萬過去,你拿著買點補品。我這真是過不去,這兩天領導要抽查,我得在局里隨時候命,走不開。”
“啥?就十萬?”李東來立馬炸了,“我操,林姐,你是真拿咱們不當回事兒啊!你把我李東來當小角色耍吶?我好幾個兄弟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我這臉也毀了,你就給十萬?算了,我也不跟你廢話了,你要是不方便來,無所謂,我去找你!”
這話一嘮完,林春麗在電話那頭心里咯噔一下,尋思了一下,趕緊說道:“東來,別別別,你在哪兒呢?還是我過去找你吧!”
“我在萬江賓館,606房間。”李東來陰惻惻地說,“你可千萬別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