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說…焦元南在旁邊一點頭,姚大慶手里的五連子“咔嚓”的一聲,上膛就摟了一槍!
砰…!連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給羅旭干了個跟頭,“撲通”一聲,羅旭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疼得直咧嘴。
旁邊羅旭的幾個老弟還沒等反應過來,二東、洪俊這幫人“唰”地一下全把槍拽出來了,對著人群吼:“你媽的!都他媽消逼停地,別動!不想死的全他媽站那兒別動,聽沒聽見?”
“誰敢動一下,直接打死你們!”
這時候從娛樂城的包間、賭場里呼啦一下涌出來二三十號人,但瞅著滿屋子的槍,沒一個敢動彈的,全僵在那兒了。
姚大慶把五連子一舉,朝著人群嗷嘮一嗓子:“操你媽的!我姚洪慶回來了!”
就這一聲,屋里人全他媽麻了,手里的家伙事兒都忘了往哪兒放,一個個直挺挺地站著。
大慶著吼:“你媽的!都雞巴瞅啥呢?把家伙事兒給我撂下來!我他媽就數倆數,誰不撂下,我他媽直接干死誰!一——二——”
還沒等他數完,“噼啪”一陣響,屋里二三十號人手里的刀啊、槍啊全他媽扔地上了。
姚大慶又喊了一嗓子:“操你媽的!佟磊呢?給我滾出來!他媽滾出來!”
佟磊其實早聽見動靜了,在里屋瞅著姚大慶他們闖進來,人都懵了,不知道咋應對啦!!。
可這時候姚大慶都指名道姓喊了,藏在屋里也不是事兒,只能硬著頭皮往外走。
佟磊先湊過來,臉上強裝鎮定,對著姚大慶點頭:“慶哥,元南,你們這是……”
“操你媽的!叫啥呢?”
姚大慶眼睛一瞪,“元南也是他媽你叫的?操你媽地!”
佟磊趕緊改口:“南哥,南哥……”
姚大慶往前一步,指著佟磊:“你他媽挺牛逼啊!是不是覺得我姚洪慶回不來了?敢動我兄弟?”
“沒有……沒有,慶哥,我真沒這么想!”
佟磊嚇得趕緊擺手,“我真沒那意思!”
“他是誰,你認識不?”姚大慶一把拽過焦元南,把槍口頂在佟磊胸口。
“認識認識!冰城的焦元南大哥,我咋能不認識!”佟磊臉色煞白。
姚大慶“啪”地給了佟磊一個大嘴巴子,打得佟磊嘴角直冒血:“操你媽的!知道是南哥,你還敢動他?我再問你,我跟焦元南我倆好不好?是不是過命的兄弟?”
“知道知道!慶哥,我肯定知道你倆關系鐵啊!”佟磊嚇得渾身哆嗦。
“知道!知道你他媽動我兄弟”姚大慶說著,手里的五連子“砰”地就是一槍!
佟磊“撲通”一聲往后倒,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
姚大慶往他跟前一站,踩著他的胸口罵:“操你媽的!知道我倆好,你還敢動?你他媽拿我姚大慶當死人吶?”
他轉頭沖著屋里的人吼:“都他媽別動!二東,給我看住了!誰敢動一下,直接照腦瓜子崩!聽沒聽見?誰也不行動!”
二東領著幾個兄弟端著槍,在屋里來回轉悠,眼神狠戾:“都他媽老實點!誰他媽敢動,直接送你們上路!”
屋里二三十號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個貼著墻根站著,動都不敢動一下!
姚大慶往前一來,還他媽覺得不解氣,照著佟磊另一條腿“哐當”又是一下!
佟磊疼得直咧嘴,嗷嗷叫喚:“慶哥!啊……!慶哥!我錯啦!南哥我錯啦!啊……!真他媽錯了啊!”
這時候大慶過來,瞇著眼瞅著他:“來來來!我問問你,服不服?我他媽問你話呢,你媽勒個逼的,是不是得有個交代!”
佟磊嚇得魂都飛了,疼得呲牙咧嘴連連擺手:“別別別!慶哥啊!我錯啦!南哥…南哥…是我瞎了眼!南哥我求求你,饒了我吧!”
焦元南一瞅,大慶兒,差不多了!別把事兒鬧大,你身上還背著事兒呢!!
姚大慶眼皮一耷拉:“操你媽!元南要不說話,今天我就打死你,聽沒聽見?狗逼喇子,我離開佳木斯還不到倆月,你們都他媽翅膀硬啦?我告訴你,到啥時候,佳木斯這,我大慶都是你們爹!聽沒聽懂?叫爹!趕緊叫爹!”
旁邊洪俊“哐當”一下把五連發頂上膛,槍口直接懟佟磊腦門上。
佟磊嚇得渾身哆嗦,立馬改口:“爹!爹爹!媽了個巴子的,我叫還不行嗎!”
大慶冷笑一聲:“你他媽把人給打了,白打啊?一百萬!少一分都不好使!少一分我直接整死你,聽沒聽見?趕緊他媽拿錢!”
咱說,姚大慶話一撂那,你敢不給這錢嗎?他小眼珠子一瞪,別看眼睛不大,那里面透著的殺人寒光,能讓人后脊梁骨發涼。
佟磊哪兒還敢磨蹭,趕緊讓人把一百萬送了過來。
姚大慶收了錢,才慢悠悠問,“說!到底咋回事?”
佟磊哆哆嗦嗦回話:“是……是劉軍拿錢,讓我幫他把他弟弟那事兒給擺平,我就干了這么個活兒,真沒啥別的啦!慶哥,慶哥,你看,是我做的不對,趕快讓我上醫院吧,一會兒我他媽淌血都淌死啦!”
“操…你這逼樣兒的!!滾吧!走!找劉軍去!”
姚大慶一揮手,“我看他這買賣是干到頭了!掙倆逼錢給他燒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嘎巴一下,他領著人轉身就走,直奔鋼材大市場。
咱說姚大慶,這逼讓他裝的是真尿性!!也不是裝逼,他在佳木斯絕對有這實力!不得不說,焦元南這一瞅他也服!!大慶有點像焦元南以前在哈爾濱那樣!賊雞巴猖狂!!
焦元南這幫人跟在后面,呂亞春也跟著,心里頭挺驚訝。
呂亞春瞅著姚大慶,心里頭也琢磨:我操,這小子個兒不高,瘦了嘎嘰的,誰能想到這么狠?太牛逼了!就七八個人,把佟磊那邊四五十號人全給鎮住了!人家手里要是沒家伙事兒,倒也還好說,關鍵是佟磊他們也掐著家伙,結果跟燒火棍一樣,“啪啪”兩下全扔地下了,佟磊讓人打得直哼哼,打完了還得服軟叫爹,這在社會上臉都丟盡了,這不殺人誅心嗎!!
大春不太了解大慶,可焦元南和大慶那是太熟了。
姚大慶表面上平時笑呵呵,好像人畜無害,可臉一拉下來,那狠勁上來是真敢殺人!
幾個人“啪啪”往鋼材大市場里去,守門的瞅著這陣仗,誰敢攔啊?直接就讓他們大搖大擺地進去了。
劉軍瞅著姚大慶領著七八號人呼呼啦啦闖進來,腦瓜子“嗡”的一下:媽的,這下麻煩大了!他趕緊堆起笑臉,哈巴狗似的迎上去:“慶哥!慶哥你咋來了?這是咋的啦?興師動眾的!”
姚大慶根本不給他好臉,抬起腳丫子就往他褲襠方向懟了一下,沒真使勁,但那股子狠勁嚇得劉軍一哆嗦。
旁邊二東一瞅:“操你媽的!來來來!你他媽掙倆逼子兒就不知道自已姓啥了?作死吶!有錢燒的是不是?你挺牛逼呀!”
姚大慶眼珠子一瞪,“你媽…花錢雇人打我兄弟,把我哥們兒給辦了,是不是你干的?”。
劉軍趕緊擺手,臉都白了:“慶哥!我不知道啊!確確實實不知道啊!咋啦?!”
“行,知不知道咱先不嘮那逼事!”
姚大慶往前湊了一步,逼近劉軍,“這事兒不都是因為你老弟而起的嗎?來,把你老弟給我找回來!趕緊叫他過來!”
“不是慶哥,他……他沒來我這兒啊!”
劉軍急得滿頭大汗,“再一個,我是他哥,有啥事你跟我說就行,我替他扛著!”
“我跟你說?”
大慶冷笑一聲,手里的槍“哐當”一下頂上膛,“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把你弟弟叫回來,咱就嘮嘮怎么弄死你的事兒!說不說?你老弟到底能不能回來?”
劉軍嚇得腿都軟了,哪兒還敢嘴硬。
這邊大慶正逼問著呢,旁邊財務室里,劉軍媳婦早就瞅見這了。
她管著家里的錢,腦子也雞賊,一瞅領頭的是大慶,氣勢洶洶的還提著槍,就知道事兒要鬧大,趕緊偷偷摸出電話,打給了佳木斯的劉明。
咱說這個劉明是誰?咱在這兒用的是化名!!那也是佳木斯大手子!這么多年和姚大慶表面上都是大哥級別的,但是明爭暗斗都多少年了!!
在道上混不就這么回事兒嗎?不是天大的事,涉及到自已的利益,誰也沒撕破臉!
但是后期,姚大慶把劉明給滅了!那是真真正正的把腿掐折,然后把斷腿扔在了垃圾桶!!估計佳木斯的老哥們聽說過這事兒吧!在這咱不能多說了,怕過不了審!!
劉軍跟劉明關系向來鐵——畢竟劉軍是佳木斯最大的鋼材販子,有的是錢,平時倆人走動得勤。
電話一接通,劉軍媳婦帶著哭腔喊:“明弟啊!哎呀媽呀,嚇死我啦!”
“嫂子,咋的了?出啥事兒了?”劉明那邊聽著不對勁,趕緊追問。
“大明啊,你現在方便不?能不能來一趟我們鋼材市場的辦公室?”劉軍媳婦急得聲音都發顫。
“嫂子,你跟我說清楚,到底咋了?誰在這兒搗亂啦?我還跑一趟?”
“是姚洪慶!大慶回來了!”劉軍媳婦壓低聲音,“領著老些人,他媽提溜著槍就來了,得有十來個,老嚇人啦!”
“我操…!那行,我現在就過去!”
劉明一聽是姚大慶,心里也咯噔一下,他雖然不想和姚大慶對話,但還是一口答應下來,畢竟和劉軍有利益往來,掛了電話就琢磨:這事兒得好好擺,不能硬碰硬。
他沒多帶人,就帶了一個司機和一個兄弟——他心里明白,姚大慶那貨是虎逼哨子,真敢下死手,帶人多了反而像是要對著干,擺事兒不用來那么些人。
開車直奔鋼材市場,一進屋就瞅見劉軍跪在地上,滿腦袋都是汗,大慶手里的槍正頂著他的腦門子。
“我他媽再問你最后一遍,你老弟能不能回來?”
大慶正厲聲喝問,一回頭瞥見劉明,愣了一下:“操!大明子,你咋來了?”
劉明臉上堆著笑,慢慢走過去:“哎呀,慶哥,這是咋的啦?多大點事兒,至于動槍動炮的嗎?”
“動槍動炮?”
大慶撇撇嘴,“大明,你也別雞巴跟我整這虛的!咋回事你心里估計早就想明白了,別在這兒裝啥傻沖啥愣!咋的,過來擺事來啦?”
“慶哥,你說話咋這么沖呢?”劉明依舊賠著笑。
“我就這么沖!”
姚大慶眼一瞪,“我不在佳木斯這倆月,你們是不是拿我大慶當死人啦?他劉軍是啥玩意兒,你心里沒數嗎?”
劉明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知道這事兒沒那么容易善了,只能硬著頭皮往下接話:“慶哥,有話好好說,劉軍要是真做錯了,我讓他給你賠罪,該咋賠償咋賠償,咱都是佳木斯的,別傷了和氣不是?”
“行!”
大慶眼皮一抬,轉頭指著地上的劉軍,聲音陡然拔高,“我問問你,這逼養的花錢雇人把我兄弟給崩了,這賬你說咋算?”
劉明一聽這話,眼珠子都瞪大了,轉頭瞅了眼劉軍,又回頭看向大慶:“我操!還有這事兒?劉軍這賬咱待會兒再算,有賬不怕算,肯定能捋明白!但誰他媽敢崩你兄弟?你告我是誰,我現在就帶人干他去!”
大慶撇嘴一笑,一臉不屑:“別雞巴在這兒裝犢子,還用得著你?崩我兄弟的不是別人,就是佟磊那狗懶子!”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咱剛從他那兒過來,估計這會兒他已經躺救護車上,奔醫院去了,仇早就報完了,用不著你摻和!我現在問的是劉軍這事兒,你別扯別的!”
劉明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搓了搓手說:“慶哥,我也跟你交個底,這事兒我明白啦,確實是劉軍不對,辦得不地道啦!但劉軍跟我這么多年了,關系賊雞巴好,你看咱能不能坐下來談談,好好嘮嘮這事兒咋解決?”
“談個雞巴!”
大慶一口回絕,“別嘮那些沒用的!我就一句話,讓他弟弟趕緊回來!”
他指著劉軍,“你把你弟弟整回來,這事兒咱就拉雞巴倒;他要是不回來,我今天就整死你!別說是劉明來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誰來都沒面子!”
說完,大慶轉頭沖身后的二東喊:“二東!聽著?他要是不給他弟弟打電話,你就直接照他腦瓜子崩!聽見沒有?”
他往后退了兩步,又補了一句,“我他媽離遠點打,別崩我身上血,晦氣!”
這時候,二東立馬眼神一凜,“嘎巴”一聲就把槍頂在了劉軍腦門上,手指扣在扳機上,就等命令。
劉軍嚇得魂飛魄散,嗷嗷喊:“大慶!大慶!慶哥!別開槍啊……啊……!!”
劉明也急了,趕緊上前一步攔著:“慶哥!慶哥!你別嚇唬他啊,他就是個做買賣的,膽小!”
“你他媽以為我跟你倆開玩笑吶?”
大慶眼神一冷,“我再說一遍,就仨數,數到三他還不打電話,直接開槍!”
他沖二東使了個眼色,“我數到二,他只要不摸電話,你就給我打!照他腦瓜頂打,操他媽地!!!”
大慶一伸手,剛要喊“一”,二東那邊“咔吧”一下就把槍栓擼開了,那動靜嚇得劉軍渾身哆嗦。
劉明瞅著這架勢,心里也慌了,知道大慶是真敢下手,趕緊又往前湊了湊,想再勸勸。
他心里明鏡——大慶這混勁一上來,誰也攔不住,況且還有這么多人瞅著呢,大慶最要面子。
這邊大慶瞇瞇著眼睛:“給我打電話!不打我直接崩!”
劉軍嚇得懵逼了,手忙腳亂地摸手機:“別打別打!慶哥!我打電話!我現在就打!”
手指頭哆嗦著撥通了弟弟劉壯的電話。
這時候,什么親哥倆不親哥倆的了,自已命最重要。
“喂,壯啊!哥這邊出事了,你趕緊來我辦公室一趟!有要緊事跟你說,麻溜地!”
“行行行,哥,我現在就回去!”
電話那頭劉壯沒多問,掛了電話就往鋼材市場趕。
不到二十分鐘,辦公室門“哐當”一聲被推開,劉壯一腦袋扎進來,剛喊了聲“哥”,立馬就傻逼啦。
姚大慶手里的五連發“咔吧”一下頂上膛,直接懟到他胸口:“操你媽的!別動!給我過來!”
大春在旁邊冷眼瞅著,焦元南抬了抬手:“來吧,亞春,這事兒交給你自已辦,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呂亞春憋了一肚子火,上前一把抄過旁邊洪俊遞來的五連發,指著劉壯的腿罵:“你媽的!之前不是牛逼要整死我嗎?不是要跟我做個了斷嗎?今天咱他媽就了斷個痛快!”
“砰…砰!”
兩槍直接打在劉壯腿上,劉壯“嗷”一嗓子就栽倒在地,撲通一聲摔了個結實。
這時候大慶往前一站,對著地上的劉壯說:“劉壯,我就問你一件事,只問一遍——你跟呂亞春之間的恩怨,能不能拉雞巴倒?能還是不能?”
旁邊劉軍沖著劉壯,一個勁擠眼睛,劉壯再傻也看明白了局勢,劉明都站在那兒不敢吱聲啦,再瞅大慶這出,哪兒還敢硬剛,趕緊點頭:“能!啊……!疼死我啦…!能拉倒!
行大老爺們說話算話,吐口唾沫是個釘!元南你也聽著了!”
大慶冷笑一聲:“咱做事就講究個先禮后兵,說到做到!既然拉倒了,這事兒就翻篇,但你記住了——”他轉頭盯著劉軍,“你是他哥?下回再讓我知道他找呂亞春麻煩,我直接打死他!不用我大慶親自來,我手底下能隨時能送你們哥倆上路,聽沒聽明白?”
“明白明白!絕對不敢了!”劉軍連連點頭,腦門上的汗都流到下巴了。
大慶又一瞪眼珠子,語氣不容置疑:“錢的事兒咱得在再嘮嘮!我聽說你給佟磊拿了300萬讓他辦事?把這錢給我拿回來!”
“拿拿拿!我現在就給我媳婦打電話,讓她趕緊送過來!”劉軍哪敢耽誤,立馬就要撥號。
“還有!”
大慶話鋒一轉,“我哥們兒讓你們雇人打了,佟磊那邊已經賠了錢,我就不再訛你們,但我剛才瞅見我哥們兒那車,都他媽被打冒煙了,開不了了!你再拿150萬,給他換臺車,這要求不過分吧?沒訛你吧?”
劉軍心里疼得直抽抽,但看著頂在腦門上的槍,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不過分不過分!150萬我一起讓我媳婦送過來!慶哥,你放心,錢肯定湊齊!”
劉明在旁邊瞅著,知道這事兒算是塵埃落定了,趕緊打圓場:“慶哥辦事敞亮!劉軍你趕緊讓人送錢,別耽誤慶哥時間!”
姚大慶沒接話,只是瞇著眼盯著劉軍打電話,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嚇得劉軍說話都不利索了。
姚大慶瞅著劉軍把錢湊齊,手一擺:“咋的?車鑰匙呢?給我拿來!把車給亞春!”說著從兜里掏出一串車鑰匙,“呱嗒”往桌上一扔。
呂亞春趕緊撿起鑰匙,連連點頭:“謝慶哥!”
這邊劉軍讓媳婦送來了450萬現金,碼得整整齊齊。
姚大慶掃了一眼錢,拍了拍焦元南的肩膀:“走了走了,喝酒去!事兒辦完了,咱也松快松快!”
他轉頭沖劉明喊:“大明,一起唄?”
姚大慶這話一出口,劉明心里那點尷尬立馬散了——剛才大慶領著人摟脖抱腰往外走,壓根沒把他當回事,可他在永安街也是響當當的大哥,這么被晾著確實沒面子。
這會兒大慶主動喊他,明顯是給臺階下。
劉明剛要推辭,姚大慶又說:“咱家倆老長時間沒見了,咱哥倆好好喝點!我說話就這沖脾氣,不光對你,對我這幫兄弟也這樣,你別挑!”
咱說你說姚大慶虎嗎?他一點都不虎!其實在道上玩兒,就是演戲!!當然了,你還得有一定的魄力!!
老哥們你就記住了,能當上一方大哥,那腦袋都不空。
“挑啥挑!”
劉明哈哈一笑,“咱哥倆這么多年,誰不了解誰?走!必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