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說,焦元南一聽虎超子說這個話,他又仔細瞅了瞅?
虎超子這出,也沒藏著掖著!!
焦元南心里頭暗說,我操!這小子說話倒挺直性,還他媽有點招人稀罕。
咱說混社會這幫人兒!你在道上走的時間長了,就喜歡像虎超這種性格耿直的人。
旁邊黃大彪往前一過來,盯著虎超子問道:“來!我他媽問問你,誰他媽讓你去打我們哥倆的?”
虎超子瞅著黃大彪尋思尋思,吭哧癟肚地說:“我……我不能說!”
焦元南一瞅挺有意思,冷笑一聲:“小老弟,你不說,我們也他媽知道!給你聯系這活兒的,是不是三棵樹的二老肥?是不是?”
虎超子眼珠子一瞪,滿臉的不敢置信:“我操!你咋知道的?”
“還我咋知道的?”
焦元南哼了一聲,“哥們你記住了,咱在道上玩兒的,沒有不透風的墻!!但是你不說,證明你小子還他媽有點江湖道義!。”
焦元南頓了頓,看著虎超子那樣,緩了緩語氣說道:“老弟,我瞅你傷得也不輕,我勸你一句話。咱在外面玩社會,為了錢不假,但不能為了錢啥事兒都干,啥活兒都敢接,你他媽得看你能不能接得住!凡事都得他媽掂量掂量!”
虎超子聽了這話,耷拉著腦袋,悶聲說道:“行,大哥,你這么說,我認了。那……那這事你到底想咋整吧?”
焦元南轉頭看向黃大彪和老八,問道:“大彪,老八,你倆啥意思?我瞅這兄弟傷的也不輕,不行拉雞巴倒得了!”
老八摸了摸自已的褲襠,咧嘴一笑:“南哥,我聽你的!你要說拉倒,那就拉倒!反正也沒真把我家伙事打沒嘍!”
焦元南瞅著老八,擺了擺手:“行了,四龍,把這小子送回去吧!你瞅瞅他傷得也不輕,這事兒在他這頭兒就拉雞巴倒啦!!”
這邊四龍應了一聲,招呼著人,七手八腳地就把虎超子給整出去了。
那有的老哥就說了,不對呀?這也不是焦元南的性格啊?關鍵是大彪和老八能讓這個事兒。如果要是換做別人的話,怎么的?不得補他個一槍兩槍的。
咱說有時候事情就是那么微妙,這時候焦元南和以前的性格,肯定是變了不少,沉穩了很多。
而且現在人家是大哥級別的了,也很少動手斗狠。
關鍵是還有一點,焦元南挺他媽欣賞這個虎超子,剛才咱們不也說了嗎?
那你說大彪和老八為啥也同意了呢?
本身一看虎超子是讓人推進來的,那傷勢比他倆重多了,這是其一,其二呢,這虎超子性格!和這倆貨多多少少沾點像。
多少有點共情的意思。你看在道上混,霸道歸霸道,但是你不能熊人太狠了。不能結下死仇,雖然大彪和老八有點兒嘚兒喝的,但這個道理他們還是懂的。
關鍵是焦元南說話了。
而且這個事兒有意思在哪呢?后來這個虎超子和黃大彪和老八,那處的相當好了。
那黃大彪和老八還給虎超子,來了個最高禮儀,安排到夜浪漫。那是不亦樂乎,虎超的也好這口兒,所以是人以群分,物以類聚嘛。具體他們是怎么成為好哥們的,咱們以后再講,咱先回到這頭兒。
打發走了虎超子,焦元南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心里頭就開始盤算著怎么抓二老肥的事兒。
二老肥在哪兒?這事兒還得問四龍。
四龍在賓縣街邊子這,那可不是白混的,人脈廣,路子野,人家在這兒那也是說一不二主兒。
果然,沒多大一會兒,四龍一個電話打出去,各種小道消息就傳回來了。
電話那頭,小弟的聲音清清楚楚:“四哥,二老肥就在利華賓館呢!”
“操!在利華賓館?幾樓?”
“四樓!406房間!”
“行…知道了!走!”
焦元南一揮手,當場就點了人:子龍一個,唐立強一個,郝大彪一個,再加上黃大彪和老八。別人都沒去,連焦元南自已都沒去。
許長林和四龍在旁邊瞅著,都勸他:“南哥,多帶點兄弟過去吧!萬一有啥岔子呢?”
焦元南擺了擺手,一臉的篤定:“不用!就他們幾個去,足夠了!”
那可不是咋的,就這伙人去辦這事兒,那還不是手拿把掐的?
這邊一行人,風風火火地就趕到了利華賓館,直奔四樓406房間。
到了房門口,子龍上前,“哐哐哐”地就砸起了門。
屋里的二老肥,這會兒還蒙在鼓里,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已經變天啦!
這時他聽見了敲門聲…他還以為是哪個小弟過來送東西,不耐煩地沖旁邊的大春擺了擺手:“大春,去看看誰!把門打開!”
大春應了一聲,趿拉著鞋就走到門口,喊了一嗓子:“誰呀?敲門這么大聲!媽的!”
外面子龍沒管那個,接著敲:“開門!快他媽點!”
大春嘟囔著:“你他媽誰呀?我他媽問你是誰呢?你媽地!?”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巨響,門直接就被子龍一腳給踹開了!
這一腳的力道,那可真是夠大的,門扇“哐當”一聲就撞在了大春的面門上。
只聽“哎喲我操!”一聲慘叫,大春的半拉臉都快被撞扁了,“撲通”一聲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郝大江一馬當先地沖了進去,手里的家伙事兒直接就舉了起來,槍口死死地對著倒在地上的大春,厲聲喝道:“別動!他媽給我老實點!動一下,打死你!”
后面子龍和唐立強也跟著沖了進來,屋里還有三兩個二老肥的小弟,正癱在床和沙發上看著電視!
冷不丁看見這陣仗,嚇得都是一愣,反應過來剛想起身,就被子龍和唐立強拿槍給頂住了。
“別動!操你媽的!動一下就打死你!聽見沒?都老實地!”
二老肥一瞅進來這么些人,馬上反應過來,不好…!
他這頭在床上往起一坐!
伸手往枕頭底下劃拉?那底下掖著一把五連子,他抻手就去拽。
就這么說吧,這都是瞬間發生的事兒!!
咱說要不還得是子龍呢?那子龍眼疾手快,瞅見他拽家伙,抬手就把五連子端起來,胳膊一甩,操你媽!
“砰”的一聲,一槍就干在二老肥的胳膊上啦!
咱說子龍這把五連的,裝的可不是散彈。
但是也不是那種大獨子,如果大獨子打人的情況下,一下把人能打死!
咱說五連子這玩意兒,如果打獨子兒,那跟電影里演的絕對不一樣。
如果近距離打的情況下,前面是個眼兒,后邊肯定是個大窟窿。
子龍這個裝的是小獨子兒,就是一個獵槍子彈里頭,放三個兩個大鋼珠子,然后用蠟封上。威力比獨子小,但是比散彈?要大的很多。
這頭砰的一下子!那槍子兒直接就給二老肥胳膊打透了,貫穿傷!
你他媽還想嘚瑟?連肩膀頭子都給你打穿嘍!
二老肥“撲通”一下就栽地上了,嗷嗷叫喚:“哎呀我操!啊…啊…!”
這時候黃大彪和老八在后邊上來了!!上前一來,黃大彪直接把槍,頂在了二老肥的腦袋上!拿槍指著他的腦袋一堆懟:“操你媽地!!別動!給我老實待著!二老肥,你他媽是不是活擰歪啦?哎…我問問你,你是不是他媽活夠啦!!?”
二老肥疼得直抽抽,還擱那狡辯:“大彪,大彪,你聽我說,這事兒指定是誤會,純純的誤會啊!”
“誤會個雞巴!”
老八上去就給他一腳,一腳就踢到褲襠上了!這給二老肥疼的,哎呀…哎呀!!
“你媽地!人家虎超子啥都招了,你還擱這兒跟我扯犢子!我問你,你收了誰的錢?…啊?到底收了誰的錢?”
二老肥挨不住打,也扛不住嚇,立馬就慫了,哆哆嗦嗦地說:“是……是冰城那個客管老張的錢……是他讓我整你倆的,跟我沒關系啊!”
沒關系你媽也沒關系,老八二話不說,照著二老肥的腿…哐!就是一槍。
咱說這一槍,那離得太近了,眼瞅著二老肥的腿,就剩那點皮連著了,二老肥這頭一翻白眼,昏死了過去。
這頭老八還要拿著槍去打二老肥的另一條腿,子龍過來一攔。
老八,差不多得了,南哥交代了,別把事鬧得太大,出口氣就完了。
老八這時候把槍收起來,罵罵咧咧的,你媽的。
唐立強一瞅差不多了,就這么一擺手,行了,撤。
就這么的,幾個人呼呼啦啦,又回到了許長林的公司。
把這事兒和焦元南一說。
焦元南知道老張啥實力?正常來說應該去找老張,但是焦元南尋思尋思,暫時先沒去。
為啥?因為老張的人脈,那可是通的白道呢。
但是暫時不動你老張,但劉雙江我必須收拾你。
可這時候,那劉雙江能呆住嗎?早就遼啦!。那二老肥出了這么大的事兒,劉雙江能不知道嗎?第一時間就跑了。
這頭焦元南也和滿福利通了氣兒,也跟身邊的老弟們放了話了,滿冰城抓劉雙江。
咱說焦元南這頭,追的還沒那么緊,畢竟這事兒辦的差不多了。
黃大彪和老八氣也解了,就差以后找機會收拾老張。
但是你看,滿福利可真他媽上心。
我必須就手把三棵樹這頭兒的異已,全部除掉。
咱說,劉雙江就開始在外面跑路了,但是他沒離開冰城。
咋離開呀?家和買賣啥的都在這兒呢,反正三棵樹是不能呆了。以后找機會,把這事兒能平就平,不平時間長了,也就淡忘了。
他給二老肥打了無數個電話,二老肥干脆就不接他電話了!!
二老肥徹底廢了,這時候,他聽電話,心里都直突突,落下病根兒了。
劉雙江當時就懵了,心里合計:這二老肥到底是啥雞巴意思?
旁邊的兄弟瞅著他愁眉苦臉的樣子,就開口勸:“哥,咱手里馬上就要斷糧了,不行咱回去拿點錢啊,總這么飄著也不是個事兒啊。”
劉雙江琢磨了半天,也實在是沒別的轍了,只能點頭應了:“行,那咱就回老窩一趟。”
倆人專門挑了后半夜往回趕,到夜總會的時候都快凌晨一點了。
劉雙江站在門口,左瞅瞅右看看,確認瞅不見半個人影,這才一貓腰,嘎巴一下就閃身進了門。
可誰能想到,就這么寸!在馬路斜對過兒,停著一輛松花江面包車,車里面坐著的,是滿福利的兄弟。
其中一個小子瞅見劉雙江倆人進了屋,立馬就掏出電話,給滿福利撥了過去。
“喂,利哥!”
滿福利這時候正擱被窩里睡得香,被電話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罵:“媽的,誰啊?大半夜不睡覺瞎叫喚啥?”
“利哥,是我啊!”
打電話的小子趕緊回話,“你不是讓我在這兒盯著,看那個劉雙江回沒回來嗎?”
“咋的了?他回來了?”滿福利一下子就精神了。
“好像是回來了,剛才瞅見倆人進了屋,錯不了!”
“你確定看清楚了?”滿福利追問了一句。
“這……我也不敢百分之百確定,反正就是倆人,瞅著身形挺像的。”
“行了,我知道了!”
滿福利撂下話,“他要是敢再出來,你就給我盯緊了,千萬別跟丟了,聽見沒?”
“放心吧哥!”
掛了電話,滿福利把手機往炕沿兒上一扔,尋思尋思,又拿起電話,直接就撥給了史二東:“喂,二東!”
“哥,咋的了?”史二東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
“你趕緊把兄弟都給我叫上,到我這兒來一趟,有大活兒要干!”。
“知道了,哥!”
沒多大一會兒的功夫,史二東領著劉雙喜,李慧、這哥仨。
就齊刷刷地趕到了滿福利家門口。
滿福利也推門從屋里出來了,手里還拎著家伙事兒。
史二東瞅著他這架勢,就忍不住問:“利哥,這么晚了把我們哥仨叫來,是要干啥去啊?”
滿福利撇了撇嘴,冷笑著說:“車都在呢吧?家伙事兒都帶沒帶?”
史二東拍了拍腰上的家伙,點頭說:“都在呢,哥,都揣著呢。”
“那就妥了!”
滿福利一揮手,“你們幾個現在就去劉雙江的夜總會!”
二東愣了一下,問道:“咋的?劉雙江回來啦?”
“算你小子聰明!”
滿福利咬著牙,“他不是牛逼嘛?不是他媽要立棍兒嗎?不是擱那兒跟我裝逼嗎?你媽的,咱今天就去給他立個墳!讓他知道知道,跟我滿福利作對,是啥下場!”
史二東哥仨對視一眼,立馬就明白了,齊聲應道:“明白了,利哥!這就去辦!”
史二東、劉雙喜、李慧這哥仨,開著車直奔夜總會就過去啦。
到了地方,車子“嘎吱”一聲往門口一扎,三個人推開車門下來,你瞅瞅我,我瞅瞅你互相一點頭。
跟著仨人二話不說,齊刷刷地從車里把五連子拽了出來,“啪啪”幾下把槍栓一擼,子彈頂上膛,史二東一揮手,哥幾個立馬心領神會,咔咔就往夜總會里去。
這功夫,夜總會的辦公室里,劉雙江正貓著腰往兜子里揣錢呢,手里的鈔票一把接一把地往包里塞,嘴里還不忘跟外邊的兄弟念叨:“外面沒啥動靜吧?有沒有人過來?你他媽倒是吱聲啊!”
他那兄弟早就嚇破了膽,腦袋上的汗嘩嘩往下淌,連個屁都不敢放,為啥?史二東他們的槍桿子都快頂到他腦門子上了,他哪還敢動吶!
劉雙江見兄弟不吭聲,還不耐煩地罵了一句:“我他媽跟你說話呢!啞巴啦?”
這一回頭,可把他魂兒都嚇飛啦!史二東、李慧、雙喜三個人,正黑著臉站在門口,黑洞洞的槍口直勾勾地對著他。
史二東往前邁了一步,拿槍指著劉雙江的腦袋,低吼:“別動!你媽的?”
劉雙江嚇得,“撲通”一聲就軟在地上,連連作揖:“哎,哎,是二的東兄弟吧?哥幾個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說啥?說個雞巴!”
史二東冷笑一聲,“你不是挺牛逼嗎?你不是要在三棵樹這塊立棍兒嗎?你不是揚言要干倒我滿福利嗎?咋的,現在慫啦?”
劉雙江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臉上的肥肉直哆嗦:“我錯了,我他媽真錯了!是我豬油蒙了心,走岔道了!以后在三棵樹這塊,我指定力捧滿福利哥,他就是我親老大,你看…?”
“晚了!”史二東根本不給他求饒的機會。
劉雙江眼珠子一轉,趕緊摸出剛裝滿錢的包,舉過頭頂:“我操,哥幾個別沖動!我這兜里面有80萬,你們拿回去給福利大哥!要是不夠,我再給他湊,多少都行,行不行?”
“操!滿福利哥讓我們給你帶句話。”
史二東呲著牙,既然你想立棍兒,那我們就給你立個墳!”
這話一落地,史二東、李慧、雙喜,一點沒猶豫,直接扣動了扳機!“操!”
砰!砰!砰!
槍聲一響,劉雙江當場就被撂倒在沙發上,那沙發都被槍子兒打穿了,他身上硬生生被打出七個窟窿眼子,這人還能活嗎?
劉雙江“哐當”一聲栽倒沙發上,血沫子順著嘴角哇哇往外淌,沒一會兒就沒了動靜。
旁邊那兄弟嚇癱啦,趴在地上一個勁兒地磕頭:“大哥,大哥!我啥都沒看著,我啥都沒看著啊!求你們放我一條生路!”
史二東瞥了一眼李慧和雙喜,倆人對視一眼,眼神里全是殺氣。
雙喜二話不說,抄起手里的五連子,“操!”的一聲槍響,那兄弟當場就崩死了。
能留著他嗎?那不純扯淡呢嗎!
冰城的老哥們都知道,滿福利這輩子手上沒沾過人命,在劉雙江這開的頭!三棵樹的老炮兒,也都心照不宣?
就這么著,“哐當”一聲槍響,劉雙江直接就被干沒了!
再說說二老肥這邊,這功夫他早都麻爪了,趕緊掏出電話給滿福利打了過去,那語氣里全是服軟。
為啥啊?因為他聽說劉雙江已經被銷戶的消息,心里明鏡,滿福利這是要跟他撕破臉皮了。
雖然自已殘了,但是他不確定,滿福利是不是要徹底的清盤。
二老肥也沒轍,只能去問自已的大哥,當然了,他這個道哥是白道的,在這兒咱們就不能提名字了。
大哥聽完他的話,罵道:“你他媽給我消停點!先別整那些沒用的,再忍一忍!等我從這調走之前,我指定給你個交代!到時候這三棵樹,還是你的?”
有了大哥這話,二老肥心里多少有點底,再跟滿福利通話的時候,姿態放得更低了:“福利哥,以后在這三棵樹,你肯定還是說一不二的一把大哥!有啥事兒能用得著我的,你吱一聲,我指定給你辦得明明白白!”
滿福利在那頭冷笑一聲:“你他媽也別跟我整這些緩兵之計!我告訴你,我滿福利在三棵樹待一天,這三棵樹就變不了天,就得我說了算!你聽明白了沒?再敢跟我嘚瑟,我指定打死你,不管你背后站著誰!”
“明白明白,福利哥你放心,我指定不添麻煩!”二老肥連連點頭,掛了電話才發現后背的汗都濕透了。
就這么著,這檔子事兒也算是暫時不了了之了。
2001年的一天,這天滿福利正在賭場辦公室里,和兄弟們正交代著什么?
一幫警察突然就闖了進來,進門就吼:“別動!都別動!執行公務!”
沒等滿福利他們反應過來,就被當場拿下了,連帶著團伙里的二東,雙喜這幫人,一個都沒跑了。
更有意思的是,之前二老肥的大哥,這時候直接調到市里升了官,成了說一不二的大人物。
二老肥也借著這股勁兒,徹底他媽站起來了!
三棵樹這塊地兒,沒了滿福利,直接就成了二老肥的天下,他算是徹徹底底地立了棍。
可老話說得好,做人別太作!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壞事干多了,夜路走多了,早晚得碰見鬼!不是不報,那是時候沒到!
這二老肥后來在三棵樹那是一手遮天,關鍵這逼心眼子邪,他欺負老百姓。
你像放高利貸了,逼良為娼了,收保護費了,就沒有他不干的。
一點江湖道義都沒有!!把當地老百姓恨的是牙根直癢癢。
善惡到頭終有報,時間一晃又到了2005年,二老肥這伙黑惡勢力,被連根拔起徹底打掉了!
最后二老肥被判了20年,他身邊那幫兄弟也沒跑了,三年五年、十年八年的刑期不等,全折進去了。
還是那句話,善惡到頭終有報,人間正道是滄桑!
有的老哥問了,那那個老張和他兒子張新春,就這么完事兒啦?
當然沒有!好飯不怕晚!黃大彪和老八再次和這爺倆碰頭的時候,已經是一年半以后了。
那老張沒讓老八和黃大彪霍霍死!等以后慢慢的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