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南剛把電話放下,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推開了,黃毛、子龍還有郝大江三個人咋咋呼呼地走了進來。
黃毛一進門就大聲問道:“南哥,咋的啦?今天早上聽你說,找那幫人找沒找著呢?”
“找著了!”
焦元南點了點頭,“跟他媽老姜認識,讓咱過去嘮嘮!”
“嘮啥嘮啊!”
郝大江給焦元南遞過來一顆煙,啪…點上了,“南哥,直接帶人干過去,廢了那癟犢子不就完事了?還嘮個雞巴!”
“別他媽沖動!”
焦元南擺擺手,“老姜出面了,得給個面子!再說了,咱還帶著趙仁和呢,先過去看看情況,能嘮明白最好,嘮不明白再動手也不遲!”
大江在旁邊撇撇嘴:“我瞅著那曲建軍就是個狗懶子!要不是看老姜的面子,直接堵他家門口干他就完了,還跟他廢這話!”
“行了,別他媽逼逼啦!”
焦元南起身拽了拽衣服,“都跟我走,去 Ktv!”
焦元南領了四五號兄弟,開著車就奔透籠街去了,到地方接上趙仁和,一腳油門就往尚志大街的ktv去。
車剛停在 Ktv門口,馬上就有服務員迎了上來,那時候, Ktv的小姑娘們長得是真帶勁,尤其是領班和迎賓,一個個打扮得光鮮亮麗,看著就招人稀罕。
迎賓姑娘臉上掛著笑:“先生,咱們幾位呀?是來唱歌還是看演藝的?”
焦元南擺擺手,直截了當說道:“我們不是來玩的,找人!姜偉讓我們過來的!”
“原來是找姜哥的呀!”
迎賓姑娘馬上反應過來,臉上的笑容更甜了,“您是焦元南大哥吧?姜哥早就交代過了,我這就領您過去!”
說著話,她小手往旁邊一擺,領著焦元南一行人就往包房那邊走。
剛走到包房門口,迎賓姑娘伸手就把門推開了:“姜哥,焦元南大哥到了!”
屋里的人一聽見這話,“呼啦”一下全站起來了。
姜偉這會兒已經喝得五迷三道的,腳下都有點打晃了,酒勁正上頭。
咱就說吧,不管多大的大哥,只要喝高了,多多少少都有點嘚瑟。
他往前晃悠著一站,大著舌頭:“哎呀!元南來啦!”
姜偉瞇著眼睛掃了一圈,看見黃毛、子龍還有郝大江,熱情地招呼:“我操!毛啊!子龍!大江!你們幾個也來啦!快進來快進來!等會咱再找幾個丫頭陪著玩一會兒!”
“先嘮正事!”
焦元南撂下這么一句,抬腳就往屋里走,往沙發上一坐,那股子氣場一下就鎮住了場。
姜偉瞅見焦元南身邊的趙仁和,趕緊過來,指著人就介紹:“元南,這就是你同學吧?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介紹,這位是曲建軍,我鐵哥們!建軍,這就是我常跟你提的焦元南,我哥們兒!”
曲建軍趕緊往前兩步,臉上堆著笑,對著焦元南客氣道:“南哥,久仰大名!早就聽過您的名啊,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說著話,他就伸出手,想跟焦元南握個手。
焦元南瞅都沒瞅他伸過來的手,就那么地坐著,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開啥玩笑吶,就是這癟犢子把自已同學砍得那么慘,他能跟這種人握手?那不是扯淡呢嘛!
曲建軍的手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非常尷尬,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尷尬地又把手縮了回去,站在那兒手足無措。
這時候,旁邊的趙仁和瞅著曲建軍,眼神里帶著一股子怯生生的勁兒,那是真怕,說話都有點哆嗦,他扯了扯焦元南的胳膊,小聲說道:“元南……是他……就是他領人砍的我……不光是他,還有好幾個呢……”
焦元南還沒吱聲呢,旁邊的黃毛一聽這話,當時就往起一站:“你媽的!” 擼起袖子就奔曲建軍沖了過去了。
這頭的曲建軍也不是一個人來的,人家也帶著兄弟呢!
曲建軍這幾個兄弟,刷刷也都站起來了。
咱說,子龍那是干啥的,眼疾手快,手往腰里一摸,“唰”的一下,就把五四式手槍拽了出來,這頭兒一抬槍!
“都他媽給我別動!誰敢動一下,老子直接崩了你!聽見沒?都老實地!”
姜偉這一瞅,酒也醒了點兒,“嗷”一嗓子,:“干啥吶?都他媽干啥?一個個的,能不能有點樣兒?都是自家哥們兒,咋還動上家伙啦?”
這時候焦元南冷著臉開口了:“子龍,把家伙收起來,回來!”
子龍聽了這話,這才罵罵咧咧地把槍塞回腰里,倆眼珠子瞪得溜圓,直勾勾盯著對面的人。
剛一湊到跟前,焦元南就朝著曲建軍那邊揚了揚下巴:“仁和,這事兒你想咋整?痛快點說!有我在這兒呢,你不用怕?有啥想法直接撂桌面上!”
焦元南淡定的抽了口煙,“我把丑話說前頭,你要是想要錢,那咱就敞開了嘮,錢的事兒好商量!但你要是心里頭還憋著一股子邪火,不打算嘮錢的事兒,那也行!咱今兒個就不談錢了!”
焦元南往這邊瞅了瞅曲建軍,“今天姜偉擱這兒呢,你跟他是哥們兒,是朋友,我焦元南今兒個就撂下這話,我不碰你一根手指頭,給足你面子,也給足老姜面子!”
“但是我也把話擱這兒,我這兄弟要是心里頭還不得勁兒,那今兒個這事兒就不算完!除了今天,往后你自已也得掂量著辦,你心里頭也明白是啥意思!我焦元南說到做到,指定會找你嘮嘮這事兒!我可不是在這兒嚇唬你,我焦元南是啥樣的人,你心里頭比誰都清楚!今兒個我不動你,這話已經說得夠明白了吧?”
焦元南這一番話,說得是嘎嘎霸氣,那股子社會勁兒直接就透出來了。
焦元南尋思,今兒個得給姜偉面子,不能讓老姜下不來臺。要是當著姜偉的面,把曲建軍這幫人一頓砍一頓剁,那不是打姜偉的臉嗎,那是把姜偉給架在火上烤,是把老姜往死胡同里逼,這事兒不能干,咱出來混的,講究的就是個臉面,得夠意思。
“我今兒個不動你,那是看在姜偉的面子上,但我可保證不了,你明天還能像現在這樣,好好地站在這兒!”
焦元南這話一出口,在場的人誰聽不明白啊?都是在道上混的老混子,都明白是啥意思!
曲建軍那是太了解焦元南的段位了,焦元南在冰城的狠辣,那可不是吹出來的,是真刀真槍干出來的!
一想到這兒,曲建軍當時就慫了,腦瓜子上“唰”的一下就冒了冷汗,說話都開始磕磕巴巴的:“沒……!南哥,都是誤會,誤會!”
他一邊擦著腦門上的汗,一邊偷摸瞅著焦元南的臉色,就見焦元南的臉拉得老長,根本就沒看他。
曲建軍知道,這幫混社會的大哥,一個個的腦瓜子都賊好使,誰都不是傻子!
就在這時候,曲建軍特意抻手扒拉了一下自已的衣服,臉上擠出一臉褶子,點頭哈腰地說道:“哎哎,南哥,南哥,有話好說!咱都算是自已人,你瞅瞅這事兒鬧的,犯不上,真犯不上!”
“說句實在的,之前咱就是不認識,要是早認識,能雞巴鬧出這么一檔子事兒嗎?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曲建軍又陪著笑臉瞅向趙仁和,“兄弟,這事兒吧,咱確實是不知道大家都認識,真的不知道!誰能想到會出這事兒啊?操!當時我也是喝高了,有點上頭了!再說了,誰家還沒個孩子?那孩子要是出點啥事兒,當爹媽的心里頭那不得跟刀割似的?那是真要命啊!我當時就是沒控制住,沒摟住火兒,才鬧出這么個幺蛾子!”
“南哥,你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往心里去,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曲建軍一邊說,一邊朝著旁邊的姜偉擠眉弄眼,“老姜啊,你瞅瞅這事兒,都是誤會,你快幫著說句話!多犯不上!咱今兒個聚到一塊兒,不就是為了把事兒嘮開,把事兒解決了嗎?”
“你看啊,咱既然有姜偉這層關系在這兒擺著,那啥事兒都好商量!要不這么地,咱就拿倆錢兒,把這事兒了了得了,你看行不行?”
趙仁和陪著小心,說完這話之后,就眼巴巴瞅著焦元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就等著焦元南發話。
姜偉一胳膊就攬住了焦元南的肩膀,咧著嘴笑道:“咋的了兄弟?擱這兒繃著個臉給誰看吶?跟我還裝啥呀?有啥事兒咱好好嘮,把臉拉拉下來干啥?咱這事兒,拿錢解決行不行?”
焦元南瞥了他一眼,姜偉又拍了拍他的胳膊,聲音壓低了點:“不是說你,你可得想好了,別有啥心里疙瘩,有啥想法你就直說,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你要是覺得拿錢憋屈,心里不得勁兒,咱啥也別嘮了,直接就收拾他,就干他就完了!”
焦元南還沒吭聲,誰能想到趙仁和點頭哈腰地附和:“哎,不用不用,拿錢就行,拿錢就行!再說了,這不都說開了嘛,往后都是哥們兒,都是朋友!”
焦元南瞅著姜偉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也知道不能不給這個面子,往曲建軍這一瞅:“這么的!你叫曲建軍,是不是?”
曲建軍 嚇得一激靈,趕緊點頭:“是是是,南哥,我是曲建軍!”
“曲建軍,我今兒個也不訛你,咱打開天窗說亮話,一點不撒謊,我也不是替老姜在這兒裝犢子充門面!今天這事兒要是換個旁人過來當說客,我指定不慣著,必須他媽收拾你,能明白啥意思吧?我他媽必須得干你一頓,得讓我兄弟把這口氣給出了!完了之后,錢你還得一分不少地拿,能不能聽明白?要不然的話,我焦元南這些年的社會不他媽白混啦?你他媽也太欺負人了!就算你家孩子是寶貝疙瘩?你他媽做事兒不得分個青紅皂白嗎?你他媽不得講點道理嗎?…啊?”
“人家騎自行車不小心剮了你一下,你上來就咔咔砍人家一頓,這他媽還不算完,你砍完了之后還他媽追上去補刀,你他媽到底想干啥?你跟人家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你家孩子是掉井里了還是咋的?把你逼成這樣?”
焦元南這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懟得曲建軍腦袋耷拉著。
曲建軍跟著點頭:“對,南哥,你說的沒毛病,確實是沒毛病!我他媽那天也是喝點逼酒,喝得有點上頭了,腦子一熱就沒管住手!”
焦元南冷笑一聲:“我也不說別的了,你瞅瞅我兄弟這手,讓你給砍的,現在殘啦!來,仁和,你過來給大伙兒看看,別他媽整得好像我們在這兒撒謊訛人似的!醫院的診斷報告啥的都在這兒呢,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對吧?”
“是是是,確實是,我瞅見了,確實是傷得不輕!”
焦元南往前探了探身子:“就沖你辦的這事兒,把我兄弟送進醫院,我讓你蹲大牢都沒毛病!但是咱都是玩社會的,都是混的,咱不能干那么埋汰事兒,不能把人往絕路上逼!你他媽能躲,但是我焦元南干不出來那種背后捅刀子的事,對吧?”
“那既然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姜偉的面子我也給了,咱也不多扯犢子了,我也不訛你,你給我同學拿三十萬,這事兒就算了了?”
曲建軍在這頭也沒太聽清啥,緊點著頭:“行行行,拿拿拿!啥!多少?三十萬?!”他咽了口唾沫,瞅著焦元南的臉色,“南哥,這……這三十萬?
焦元南面無表情,是少了還是多了?!”
曲建軍壯著膽子:“南哥…咱說句實在的,不就一個肌腱折了嗎?你管我要三十萬,這是不是有點太多啦?”
焦元南眼珠子一瞪,一腳就踹在了旁邊的凳子上,凳子“哐當”一聲翻倒在地。
“操你媽的,咋的?你嫌多?就沖你辦的這個逼事兒,我管你要三十萬,多嗎?…啊?”
“而且我還是那句話,我他媽是看在姜偉的面子上,才跟你好好說話!老姜要是不在這兒,我他媽先剁了你兩條胳膊,你他媽還有機會站在這兒跟我討價還價嗎?操你媽地?”
姜偉在旁邊瞅著,趕緊上前兩步拽住焦元南的胳膊:“哎…元南吶,你這是干啥呢?你說的話是沒毛病,我他媽肯定贊同!但是咱說句實在的,建軍,你這逼事兒辦得確實埋汰,確實有點掉價,你他媽咋想的?”
姜偉又拍了拍焦元南的肩膀,聲音放軟了不少:“元南…你也消消氣兒…這事兒是他不對,但你說這三十萬吧,確實有點多呀。換旁人來,你要多少我都不管,可今兒個你不得沖我個面子嗎?”
姜偉那天指定是喝高了,眼珠子都泛紅,說話舌頭都有點打卷兒。
再說了,他跟曲建軍這一家的關系確實鐵,那是能穿一條褲子的哥們兒,要不然他也不能拉下臉來跟焦元南嘮這個磕。
再者說,他太了解焦元南了,知道焦元南這人好說話,尤其是對自已的好哥們,那是一臉抹不開肉。
這就是焦元南的弱點,道上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點,姜偉這時候就把這話給說出來了。
“行了行了,我也不多說廢話了。”
姜偉清了清嗓子,朝著對面的曲建軍抬了抬下巴,“我姜偉在這兒,有沒有面子咱先不說,今兒個我就替我弟弟建軍做主了,行不行?”
“你說我要是跟你磨磨唧唧講價吧,好像他媽菜市場買菜似的,磕磣!再說了,你焦元南差這倆錢兒嗎?我姜偉也不差!咱今兒個說白了,不就是爭個臉面嗎?”
姜偉又湊到焦元南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兄弟,我知道你是想掙個面子,張口要三十萬,但是你自已心里也有數,這事兒其實沒到那份兒上,三十萬確實有點多了。咱哥們兒之間,一半,十五萬,咋樣?”
焦元南一聽,當時臉就沉下來了,瞪了姜偉半天。
姜偉笑呵呵的接著說:“元南,咱哥倆這交情,還不值十五萬嗎?
焦元南瞅著喝的蒙燈轉向的姜偉,也非常無奈,也不好翻臉吶!
行!姜偉,你他媽是真他媽抓著我弱點了!”
啥弱點?
還能是啥?
姜偉呲著牙笑,操…元南,咱處得跟親哥們兒似的,能處個朋友不容易,這點面子得他媽給我!
說著,又扭頭看向旁邊的趙仁和,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趙仁和是吧?以后在尚志大街這一片兒,有事你就吱聲,報我姜偉的名,你看我咋給你辦!今兒個咱通過元南認識了,那就是哥們兒,就是朋友!多個朋友多條路,你認識我姜偉一回,還不值得這十五萬嗎?”
趙仁和一聽這話,趕緊點頭哈腰地說道:“行!行!我沒意見!十五萬,沒問題!”
這十五萬對趙仁和來講,那可真是天大的數啦,他指定是美得不行,心里都樂開花了。
要知道,那年代九十年代,一年到頭忙死忙活的,能掙個三萬五萬的,那都算是頂頂厲害的啦。弄不好一年到頭,除去吃喝拉撒,可能連一萬塊錢都攢不下。
這一下子到手十五萬,那可不是小數目,這手殘疾了他都樂意。
咱說那老爺們兒,也不是啥繡花的玩意兒,也不干啥精細活兒,這手根本不耽誤啥,況且還能動彈。
姜偉一看趙仁和在那兒一個勁點頭,忍不住笑了笑,朝著焦元南說道:“行!元南你看!那就這么定了!建軍!錢明天送到我辦公室,聽見沒?”
說完,他就扯著焦元南的胳膊:“來來來,元南,找幾個丫頭,咱們好好喝點兒!!
焦元南一瞅,那當事人趙仁和都同意了,那他還有啥說的了?
再一瞅姜偉喝的五迷三道的,往起一抬屁股走了走了,沒啥雞巴嘮的了,撤!”
焦元南剛抬腿要走,姜偉又一把拽住他,咧嘴笑道:“哎,你這倆逼事兒辦完了,咋的就走啊?別介啊,喝點兒!喝點兒再走!建軍啊,一會兒你可得好好陪陪你南哥,你這逼事兒辦得,確實不地道,知道不?”
曲建軍趕緊點頭:“明白明白!南哥,一會兒我必須陪好你!”
焦元南被拽著坐下了,臉色還是不太好看。
姜偉在這頭兒喊,把服務員叫來,快點兒的,上幾個丫頭,再把酒拿上來點兒,啥好要啥!
焦元南看著姜偉,嘆了口氣:“老姜,不是我不給你面子,你也能看明白,我今兒個心情不太好。酒哪天再喝,不差這一頓。再說了,晚上俊英大哥還來找我,還有點事兒要嘮,我真得先回去。”
姜偉瞅著他這樣,忍不住笑啦:“你呀,就他媽會整事兒!行了行了,知道你心情不好,那就不逼你了。那你回去吧,過兩天咱再聚,等你心情緩過來點兒,咱再好好喝一頓,咋樣?”
焦元南點了點頭,站起身,沒再多說啥,轉身就從這屋里面走了。
咱說…焦元南心里能不膈應嗎?你把我同學砍成那樣,就算拿了錢,我還能在這兒跟你把酒言歡?瘋了吧?那他媽能是焦元南干出來的事兒嗎?
還有一點,焦元南和姜偉他倆確實好。
焦元南剛起步的時候,姜偉他哥江濤在看守所是管教!在里頭沒少照顧他。
所以叫云南,拿姜偉是真是沒招,況且姜偉這小子人非常不錯。
下樓的時候,焦元南瞅了瞅跟在身后的趙仁和,問道:“咋樣?得不得勁兒?有啥想法現在說還趕趟!就是干他,這錢照樣也得讓他拿出來”
旁邊郝大江說了:“南哥,我瞅那逼養的就來氣,剛才在屋里我就想上去干他!”
趙仁和嘟囔著:“我看你跟那姜偉挺好的,又是摟脖子又是挎腰的,你倆關系好,咱就當是給姜偉面子,處個朋友。再說了,都拿了這么多錢了,還有啥不依不饒的?”
焦元南瞅了他一眼,說道:“行,反正你自已想開了就行。我跟你說,這事兒我是替你辦完啦,你心里有數就行。”
趙仁和馬上說:“元南,啥也不說了,真的太謝謝你啦!這錢拿回來,我留十萬,給你拿五萬!”
焦元南一聽這話,當時就樂了,照著他后腦勺拍了一下:“你他媽扯犢子吶!這倆逼錢,我焦元南能看得上?咱倆是同學,我啥樣人你還不知道?”
“行了,你回去吧,明天讓他把錢送來,我讓大江給你送到透籠或者夜市都行,到時候給你把錢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