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南這邊電話一撂下,直接給黃毛撥了過去。
“哎,毛啊。”
“南哥,咋的了?。”
“你帶點兄弟,拿上家伙事,上霍哥家,你接一下霍哥,他售樓處出點事兒。”
黃毛一瞅,南哥咋的了?
“行了,你別問了,到那注點意,聽沒聽見?”
“好嘞,好嘞!知道!
護著點你霍哥。”電話一撂。
這邊老棒子一瞅:“元南,吳永志這個狗懶子回來了。”
大江一撇嘴:“操…回來能雞巴咋的?咱就在這等他,或者是咱把兄弟撒出去抓他,在冰城咱抓他,你看到抓他,整不整死他就完了。”
焦元南說:“別著急,我估計一會兒背不住他得到這兒來找我。”
“南哥,他雞巴敢來嗎?”
“我了解他的性格,應該能來!這么著,你告兄弟們多注點意,老棒子兒,你安排一下子。”
“你放心吧。”
果然,當天晚上,這幫逼辦完這個事兒,出去吃口飯,吃完飯,借著點酒勁兒,開著車奔焦元南的夜總會真就來了。
三臺車,吳永志為首,帶了十來個人,手里面把家伙也夾緊了。
還是那句話,他絕的焦元南這時候在冰城絕對是牛逼?但是牛逼沒牛逼到他想象的這種程度,能明白不?你就無非有點兄弟,手里面有幾把五連子到頭了。
但今天吳永志領來的是啥呀?大雨這全都是老亡命徒,你焦元南再硬,你能跟大雨跟彪子,跟小齊他們比嗎?
所以說這逼心里面有底,直接奔著夜總會就進來了。
一到門口,倆外保,保安趕緊迎上來:“大哥,是過來玩的呀?”
吳永志五連子一抻出來:“操你媽,給我死一邊去,給我死一邊去!”這倆保安趕緊往旁邊一躲。
“就這逼樣的,啥也不是,都進去!”他是真沒把焦元南當回事兒。
你等著,這一進來,到了大廳里面,那他媽就完全不一樣了。吳永志還在那兒裝逼呢。
“焦元南,你媽的死出來!”
這一嗓子喊完,旁邊后門“哐當”一下就開了,包括走廊里、包房的門也全都打開了。
一下子沖出來多少人?三十來個,將近四十號。
唐立強、子龍、王福國、李丁平、郝大江,再加上老棒子、林漢強,等等吧。
郝大江我不說了嘛,每次干仗就屬他最興奮。
這時候手里掐著一把五連子,槍也端穩了。
在自已家門口打仗,跟出去打仗那股勁兒不一樣。
大伙“唰”一下把家伙事兒全都抻了出來。
唐立強笑著,手里拎著一把家伙,“啪”一抬槍:“哎…你媽的,你還真敢來啊?”
大雨常年在外面打打殺殺,這一瞅當場就懵了。
這他媽簡直是進土匪窩啦,一下子出來四十多號,沒有一個空手的,全他媽拎著家伙。
咱說,焦元南現在最不缺的就是兄弟,你像這些核心的老人,手下都有自已的兄弟,有些兄弟就連他自已都不認識。
這頭小雨懵逼了,“我操,吳永志,你他媽把我坑慘啦!撤!”
喊了一嗓子撤,轉身就要跑。
剛從大門沖出去,就看停車場里又沖出來七八十號。
這幫人一圍上來,五連子直接端了起來。
唐立強嘴里叼著煙:“操你媽,來干他!”
大江、子龍、李丁平這伙人“呼”一下就沖上去了。
槍在停車場里打得,哐哐地!。
什么大雨、齊子、彪子,你亡命徒也白雞巴扯了!全他媽干倒在地上了,最次也給你腿上來一下。
一個個呲牙咧嘴,剩下五六個沒受傷的小弟,也抱著腦袋蹲地上不敢動。
再看屋里面,吳永志讓王福國一把薅住,“我操!”
“砰”一下,一槍直接給撂地上了。
回手一步走過來,槍直接頂他腦瓜門上:“你媽的,別動!哥們兒,我跟你說一聲,我這手好抖,一抖就把你腦瓜子抖沒了,聽沒聽見?”
林漢強在旁邊一瞅:“就你這個逼樣,領幾個雜碎回來,還想琢磨我南哥吶?”
吳永志在地上喊:“焦元南!焦元南!你他媽出來!你牛逼你出來!”
這時候焦元南從樓上“噔噔噔”走下來了。
穿了一件深藍色的羊毛衫,九十年代那時候,這衣服老流行了。
里面搭一件白色小襯衫,大西褲,褲腳直接搭到腳面子,褲腰挺肥,褲線筆直。
手里揣著大哥大,慢悠悠走到跟前,就這么看著他。
焦元南一點沒生氣,就瞅著他:“吳永志,我還是那句話,咱倆有幾年沒見著了!真的,我他媽恨你恨得牙根都他媽癢癢。
行,焦元南…你牛逼哈,牛逼你就整死我。”
焦元南嘿嘿一笑,“你這么的,吳永志,首先第一件事,你弟弟的命,他是該死,警察辦他,跟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你媽的,他辦的都不是人事,能懂不?如果按咱們江湖規矩來,落我手里,我也得把他辦了。”
吳永志梗梗脖子大喊,“你媽,你少雞巴跟我倆講規矩!”
焦元南撇著嘴,“操…我必須給你講規矩,因為你這個人,就是他媽沒有規矩,能不能懂?你弟的事我不談了,也不想跟你過多解釋,關鍵是我海龍大哥,你媽了個巴子的,拿你當親弟弟,你把海龍大哥干啥樣了?差點沒給整死,你知不知道現在大哥天天在家躺著,就剩一口氣吊著了?今天我必須把你帶過去,你去給大哥個交代。如果大哥心結解開了,吳永志,我饒你一條命。你要是進去還在這兒橫,我雞巴也不用慣著你。”
“你他媽想咋解…咋解!”
“我當著大哥的面,把你腦瓜子打碎嘍,你看我焦元南是不是吹牛逼。
福國,拽走,來。”
咱說吳永志的嘴挺他媽硬:“吹牛逼焦元南,你他媽試試!。”
王福國可不管那雞巴事兒,把五連子單手一提,對準小腿肚子,“操!
嘡…就一下子!當時小腿就打稀碎。
“啊——!”
王福國一呲牙:“你媽的,我南哥不是要活口,我他媽現在就整沒你!別雞巴嘚瑟,聽沒聽見?再嘚瑟,我現在就打死你!走,走來!”
拿腰帶往小腿肚子上一纏一綁,薅著頭發就給扔車里去了。
一路開車,到了海龍大哥家。
大哥住哪兒呢?就在那個林防家屬樓那,是一樓。
門一推開,老嫂子在這兒看著呢:“元南,這么晚你咋過來了?
我大哥呢?嫂子,最近好點沒有?
還那樣,這不炕底下倒著呢嗎!!
嫂子,你出去溜達一圈,我領個人讓我大哥見見,興許我大哥這病能好點。”
咱說,那吳永志被干得血的呼啦的,能讓他媳婦看見嗎?肯定不能。
嫂子一聽,也挺識趣,推門也出去了。
焦元南一回頭:“福國,拽進來。”
幾個人把吳永志從外面拽進屋,先推進里屋。
“大哥。”
楊海龍一抬頭:“元南,我說多少回了,別老往我這跑,你一天事兒怪忙的,老惦記我干啥,我一時半會還死不了。”
“大哥,你也沒啥實病,我知道你現在就是心里難受,這口氣咽不下去,這么多年了。”
“哎呀元南…還是你了解我啊!我真要說我對不起誰,落這么個下場,我他媽認!那吳永志我對他啥樣,整個冰城誰不知道?給我整這個逼樣,我真咽不下這口氣啊…!。”
“行,那我就帶進來了。”
這一喊,“嘎巴”一下,把吳永志拽進來了。
腿上那血淌得哩哩啦啦,臉色干煞白。
這邊楊海龍一瞅,就是一股激勁!一看見吳永志,“嘎巴”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吳永志呲牙咧嘴的喊了一句,“龍哥!!
咱說楊海龍這時候非常激動,渾身都哆嗦了,他強壓制內心的激動!
你他媽別管我叫龍哥,永志,我今天就問你一句話,你但凡能說上來,我他媽嘎巴死了都認!你跟我玩社會,十五六的時候就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咱哥們兒在一起十多年了,我楊海龍哪對不起你啊?你就告訴我,但凡有一點我做岔道了,我活不過今天晚上,對吧?我死,你得讓我死個明白啊?。
我哪辦差事了,我就問問你,至于你他媽往我身上懟了十來刀啊?”
吳永志好像也回憶起來,“現在說這還有意義嗎?”
“有意義,他媽的有意義。
龍哥…我也沒啥,當天我也是喝點酒,對吧?我一聽說你把錢給小三了,我就憋口氣!咱倆說話,你也沒慣著我,你也知道我啥脾氣,我就上頭了。行了,龍哥,這事兒在我心里面也堵了好多年了。我在外面也遭了不少罪,有家不能回,我媽沒了我都沒趕上!今天咱把話也嘮開了,要殺要剮隨便,但是我就求一點,我可以死在你龍哥手里,但別讓我死在焦元南手里。”
咱說楊海龍這時候心里頭,那真是五味雜陳!具體他心里有什么想法,咱還真就不知道!就沉默了將近得有半分多鐘。
“元南,龍哥就求你一件事兒!不管咋地,吳永志跟我十來年,我拿他當親弟弟。他可以畜生,但是我這當大哥的不能不是人!今天他把這話也撂開了,我心里面也得勁不少,舒服不少!哥就求你一件事兒,能不能不整死他,給我個面子,讓他以后自生自滅去吧。就這種人,不能死在咱們手里,行不行?給大哥個面子。”
焦元南在這兒瞅了瞅吳永志:“你看看,都這逼樣了,龍哥還保你一條命,龍哥要不張嘴,你知道你今天是啥下場嗎?。”
王福國那邊過來,把槍一端:“南哥,整死他得了。”
焦元南一擺手:“龍哥,你的意思,放他走?”
“讓他走吧,讓他回去吧。”
吳永志眼神里還泛著狠,微微瞇著眼。
從屋里被王福國、林漢強他們給拖出去了。
等這事兒…過去三個來月,這小子拄著雙拐,腿都走不了道,小腿肚子被打廢了。
日子過得也挺慘,在哪兒呢?站前一個小市場,就是站前大市場旁邊,再往里走有個小市場。
他就在那兒租個爬爬房,一個月六七十塊錢,你說那房子得啥樣。
這天從市場里撿點爛白菜幫子、爛的菜,準備回家下面條。
剛走到家門口,幾個人堵在那兒了。
吳永志一抬頭:“呀……”
“吳永志,你媽了個巴子,沒事啦?我那五十萬呢?看看咱身上這傷還沒好利索,為了你,好懸他媽沒死在場,錢錢沒撈著,撈他媽一身傷!走吧,找個地方,我給你好好嘮嘮。”
吳永志這時候跟條狗一樣,“大雨,大雨你聽我說,聽我說……”
大雨這頭二話不說,我去你媽的吧!這邊一過來,拿刀“嘎巴”一下子,直接就插到腰子里了。
“哇…!”
刀把一擰:“別說話,聽沒聽見?想活別吱聲!”
直接架起來,“嘎巴”一下往面包車里一推!眼瞅著這面包車慢慢慢慢開沒影子了。
這人上哪去了?誰也不知道。
反正后來在冰城,再也沒人見過他。
咱說…這里面講出一個道理,道理是啥?就是多行不義必自斃。
你是混江湖也好,玩社會也好,你得有規矩。
道義有道,像這種不講究、不江湖的,就跟他弟弟似的,逮誰都得下死手,你是挺狠,但是萬人唾罵。
不像焦元南,走了這么多年了,雖然罵他的人也不少!但是真正在冰城混過的大手子,別人一提起來,都得豎個大拇指,那絕對是夠狠,夠義氣,夠個手子!。
咱說這事兒就這么過去了,最近很多老哥給我留言說了,黃大彪和老八,這哥倆挺招人稀罕。
讓我多講講他倆的事,來吧,今天第2位爺出場了。
但是首先咱們把鏡頭,直接調到黑龍江雙鴨山。
這事兒咱得從雙鴨山說起,咱說雙鴨山有這么一個貨,絕對是雙鴨山混社會的大神。
這小子姓石,叫石鼓虎,在雙鴨山這塊兒,大家伙兒都管他叫石虎逼。
小時候這小子發過一場高燒,也不知道到底是腦瓜子讓高燒給燒壞了,還是天生就這虎出,反正打小就跟別人他媽不一樣。
他辦事兒比黃大彪和老八還他媽虎逼!
打小就喜歡混社會,膽子大,啥他媽都敢干。
嘴還特別欠,最關鍵的是他是個話癆,跟誰說話都沒完沒了。
說句難聽的,就周星馳大話西游里那個唐僧站他跟前,都能讓他墨跡得直接上吊,太他媽磨嘰了。
不過話說回來,石虎這人不壞,心眼子也挺好使。
話說這一年的臘月,就在雙鴨山礦務局的招待所里,屋里煙霧繚繞,人聲嘈雜,是一幫初中同學在這兒聚會,整整擺了兩桌。
同學湊到一塊兒,可不就是扯犢子嘛。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桌上的人就開始嘮上了:有吹牛逼的,有懷舊的,還有混得不錯、做買賣掙了倆錢的,在這兒使勁顯擺,把大哥大拿出來往靠窗的桌子上一擺,就怕別人看不見。
石虎就在這桌上,喝得滿臉通紅,臉紅脖子粗的,拉著老同學在那兒白活:“你那皮夾克不行,純純仿皮的,要買就得買我這樣的真皮的,我這是在百貨商店買的,知道花多少錢不?三百多塊!這玩意兒穿著就得勁,我媽都說了,買衣服就得買真皮的,仿皮的那破雞巴玩意兒不能穿!我媽真是這么說的。”
旁邊同學楊東在旮沓,實在聽不下去了,趕緊攔著他說,“行啦…別瞎白話了,我家條件本來就沒你家好,再說你嘮你媽都嘮半天了,也讓阿姨歇會兒行不行?”
正說話呢,招待所飯店的門一下子被推開了,走進來六七個人。
走在中間的男的,得有四十多歲快五十歲,梳個大背頭,穿個大皮襖,胳膊上挎著一個娘們,那女的打扮得賊妖艷。
屋里的人抬頭一瞅,有人認出來了:“我操,那不咱同學婷婷嘛!”
這女的叫張婷,當年在高中學校里,那絕對是風云人物,跟誰都不清不楚,品行特別不檢點。
這邊老同學看見張婷了,有人想上前打招呼,可一瞅她旁邊站的男的,全都沒敢吱聲。
為啥不敢說話?因為這人是雙鴨山正經的社會大哥,道上都喊他老三。
別人都怕惹事,可石虎才不管你啥大哥不大哥的,壓根不往心里去。
石虎抬眼一瞅張婷,又瞅了瞅旁邊的男的,拎起酒杯就站了起來。
旁邊的同學趕緊拉他:“哎哎哎,你干啥去啊?別去…別去!”
石虎一把甩開:“沒啥雞巴事,我就過去跟張婷打個招呼,都他媽是老同學。”
石虎開口就叫了一聲:“張婷!”
這一喊,屋里吃飯的同學全都安靜了,全都拿眼睛往這兒看。
就連社會大哥老三也往這邊瞅,問張婷:“婷婷,這誰啊?你認識啊?”
張婷趕緊說:“啊…是我同學。”
石虎跟著就說了:“咋的?現在混好啦,傍上大款啦,看見老同學都不吱聲了?”
張婷趕緊說:“石虎…你喝多了,別在這兒瞎說!”
石虎本身喝點兒酒,一下子就來勁兒了,梗著脖子:“我瞎說?我石虎啥時候說過瞎話?正好今天當著大家伙兒的面,咱把話說明白。七八年前,張婷你還記得不?你做人流的時候,管我借了一百塊錢,你忘啦?有沒有這事兒你說!就因為這事兒,我回家還讓我媽狠狠說了一頓,你知道不?”
滿屋子同學全都往這邊瞅,張婷哪能掛得住臉啊,臉瞬間漲得通紅,張嘴就罵:“你他媽放屁呢吧?你是不是喝多了,沒啥事兒瞎咧咧!”
石虎一看她不認賬,立馬接話:“我一尋思你就不能認賬,我媽說了,啥事都紙里包不住火,你當時啥情況,我幫你好好回憶回憶。你當初跟我借一百塊錢,還說剛做完手術不能動彈,讓我等一個禮拜,給我樂壞了。結果呢?我在小夢旅館,就是離咱高中沒多遠的那個地方,花五十塊錢開了房,又買了好幾盒套子,正好花了一百塊。我在那兒等了你一天一宿,你他媽愣是沒露面!咱不管男的女的,做人得講良心吧?”
“我媽還說了,不管老爺們還是老娘們,說話就得算話。今天咱也碰上了,你說咋整?要么你把當年那事兒說清楚,要么你還我二百塊錢。”
旁邊的同學于學正、劉小旭、曲偉、張喜璐幾個人,心里全都咯噔一下,心說石虎咋把這事兒翻出來啦。
這幾個人當年都跟張婷有過實質性的關系,這會兒全都低著頭不敢吱聲啦。
張婷被說得渾身發抖,一把拽住史老三的胳膊,帶著哭腔喊:“三哥,三哥,你可別聽他胡說八道,別聽他瞎咧咧,根本沒這事兒啊!”
史老三在雙鴨山當地是有名有號的社會大哥,當場就把胳膊一甩,邁步走到石虎跟前,瞪著眼罵道:“小逼崽子,你挺能裝逼啊?跑這兒來擱這兒嘮這逼嗑,故意堵我心是不?”
石虎抬頭瞅了瞅快五十歲的史老三,他是真虎,一點不帶怕的,張口就說:“叔,你看這事鬧的,我睡不睡的都行,關鍵是她跟你好一回,這二百塊錢你得給我吧?我媽說了,說好借好還,再借不難。”
石虎又往于學正那幾個人那邊一指,接著說:“我跟你說,他們幾個當年都跟婷婷真好過,我沒追上,他們一分錢沒花,反倒我搭進去二百,我這不純純大冤種嗎?”
于學正幾個人心里一下子慌了,齊刷刷地低下頭。
史老三的臉一開始通紅,接著變綠,又變青,最后直接憋成了紫色。
他拿眼睛先瞪著石虎,又掃了一眼于學正幾個人,看眼神就知道,他覺得這事兒八成是真的。
史老三他媽咬著牙,沖身邊的兄弟喊:“行啊婷婷!你他媽這幾個老相好全在這兒呢是不?騷貨,把門給我關上!小逼崽子,敢在這兒糟踐我?媽了個逼的,今天一個都別想走!”
話音剛落,史老三帶著人就沖了上來。
石虎還在那兒咋咋呼呼:“大哥,大哥,還玩橫的啊?我他媽能怕你?”
史老三直接下令:“小逼崽子就你他媽會叭叭,給我重點收拾他,打得他爹媽都不認識!”
咱說,石虎嘴上能吵吵,也他媽敢上手,可真要是動手打起來,根本不行,敢干不代表能干。
接下來幾分鐘,招待所的餐廳里雞飛狗跳,盤子碗摔得滿地都是。
石虎被打得最慘,嘴腫得跟叼著兩根大香腸一樣,旁邊的同學也全都挨了打,一個個鼻青臉腫,互相攙扶著從屋里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