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賢哥正跟于永慶兩人在那商量事兒呢,就在三道街的那個茶樓,聚賢閣。
于永慶滿臉愁容地對賢哥說:“賢哥,這他媽可咋整???這杜老門沒完沒了的呀,這事兒還非得找我。”
小賢皺著眉頭瞅了瞅他,說道:“就這杜老門的事兒,你多余跟他扯!我為這事兒動用了多少關系,我都找張希國二哥了,二哥跟他關系多好你也知道,可這貨咬死了不松口,就是不妥協。這么跟你說吧,我都親自跟他說過話了,可我也不能仗著自已是大哥就硬壓人家,本身咱們不是在一條道上玩的人,人家也根本不吃咱這套,你也別太上火了?!?/p>
小賢又接著說:“過兩天我跟旭東說一聲,他畢竟是官口里的人,黑白兩道都能說上話,讓他去跟杜老門過個話,看看這貨到底啥意思。不怕別的,我就怕哪天你走在街上,這杜老門要是雇倆人給你來個黑槍,那他媽就完犢子了。”
于永慶一聽,無奈地說:“可這他媽到底咋整?操!鬧挺!”
咱說這幫黑道大哥,怕兩種事情!其一,就是怕社會上的小年輕,像那種沒出道的或者剛出道的生八愣子!什么都不懂也不認識你,想成名立棍,上來就往死整你!還有其二就是,怕你不講江湖道義,得罪什么人就給你打黑槍。
他倆就這么合計著這事兒呢,因為杜老門就是不肯妥協,還放話了:“你記住了,這事兒肯定得有個說法!!
咱說在道上混的人,他絕對分好壞。不是你說誰好誰就好,得用事實說話,你再怎么往自已臉上貼金也沒用。
咱說這杜老門這口碑就極差,老百姓都罵他。
可賢哥不一樣,賢哥從來不欺負老百姓,雖說以前打仗斗毆的事兒也有,但也是為了占地盤立威罷了。
就像后來長春第5代大哥,78線的郝樹春,郝樹春的口碑就沒賢哥好。
在長春那是沒少得罪人,郝樹春后來上審判席的時候,吉林市好多老百姓都跑來看,都盼著他能被判死刑,可見這人多招人恨。
這倆大哥口碑雖然截然不同,但是結果都是一樣的。
于永慶最后被梁旭東給解決了,梁旭東把于永慶干死之后,他自個兒也被抓了,也他媽徹底完犢子了。
郝樹春,也在溫州商城那事兒上也栽了跟頭,最后也被判了,最后死在了監獄!這幾個人的結局都挺慘的。
所以說混江湖的,哪有啥好結果呀。
就在小賢和于永慶正為杜老門這事兒發愁的時候,于永慶的電話響了,是焦云南打來的。
于永慶接起電話:“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焦元南的聲音,你是不是于永慶?是不是長春火車站的于永慶???”
于永慶回道:“我是,哥們兒你誰呀?”
焦元南說:“我誰呀…?我黑龍江的,我也不報號了,報了你也不認識,咱也是在火車站這塊混飯的哥們兒!咱倆還屬于同行!我和你不廢話!你把我兄弟給打了,你知道吧?我得找你?!?/p>
于永慶疑惑地問:“你兄弟………?啊……!你說的是我之前打錯的那幾個人吧?”
焦元南說:“沒錯,你把我兄弟給干了,這事你得給我個說法吧?哥們兒你在哪呢?咱見個面唄?!
于永慶一聽,這頭挺鬧的,哥們兒,這是個誤會啊,我說實話,咱們之間沒冤沒仇的,他們是跟我有點過節的杜老門坐一桌的,我哪知道他們不是朋友啥的呀。再說了,他們當時沒走,那我就誤會了,這事兒確實是整他媽烏龍啦!而且哥們兒,我兄弟現在還死了一個呢,我也吃虧了呀,哥們兒。”
焦元南一聽就火了,大聲說道:“你別嘮那他媽廢話,你兄弟死活跟我有啥關系,現在是你把我兄弟打傷了,你在哪呢?咱見個面。”
于永慶有點懵,問道:“不是哥們兒,啥意思呀,見面咋見,你這是要干我呀,你要干我,你就直說!!?!?/p>
焦元南毫不客氣地回懟:“對,那我就要干你一下,你說個地方,你別看我是他媽外地的,長春這地兒,你哪我都敢去,你就說吧?!?/p>
于永慶心里挺無奈,尋思著:這杜老門那邊還沒擺平呢,又來個黑龍江的找自已麻煩。之前和焦元南的兄弟唐立強他們較量過,那幾個人可猛啊,敢跟人家三四十人對崩,他是見識過的,這剛消停會兒,又來一波。
于是于永慶試著商量說:“哥們兒,你看這么的行嗎?這事兒吧,我這么跟你說,我其實挺吃虧的,我兄弟都死了,而且也不是故意的,你這么著哥們兒,你要是說個數,多少錢合適,我賠點錢就得了唄。哥們兒,咱們非得拼個你死我活一較高低嗎?本身咱倆沒啥仇兒,就是一點誤會,賠錢解決就完了…!
焦元南這頭卻不依不饒,有點犯倔勁了,別嘮那些沒用的哥們兒,你就說在哪呢,咱見個面兒,我這人辦事干脆,三五分鐘,不會占用你太長時間的,你說地方咱去就完了,咱見面嘮!?!?/p>
咱說于永慶這個憋屈,你媽的我話說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在這一塊兒,跟我倆不撒口。
于永慶倒不是怕,只是他現在覺得重要的是和杜老門的事兒,他不想節外生枝。
一聽焦元南這么說話,他脾氣也上來了…“不是,你還真以為我怕你咋的,你說咱沒仇沒冤的,你非得來他媽招惹我,那行,你他媽來吧!!
你說什么地方?”
于永慶無奈地說:“長春南關聚賢閣茶樓,三道街的,你過來吧。”
焦元南應道:“行,三道街聚賢閣茶樓,我知道了,哥們兒,我一會兒就去?!闭f完就把電話掛了。
于永慶心里挺郁悶,想著:這都什么事兒啊,本來這頭就亂,自已這邊和杜老門那事兒扯不清,又來個黑龍江的要算賬,按說有事兒好商量,要么談判講講條件,要么賠點錢解決了,可這逼根本不聽?。?!這杜老門那邊事兒還沒解決,又惹上黑龍江這幫敢干的,搞得自已四面受敵?。∷麐屨媸欠覆簧习。”旧硪矝]啥大仇,就是這么點事兒,犯得著嗎?而且之前見識過唐立強他們那伙人,都他媽賊猛,這次來的這伙人也不知道啥情況,可沒辦法,話都說出去了,地方也告訴人家了。
小賢在旁邊問:“誰呀?”
于永慶無奈地說:“賢哥,我不跟你說我打錯人了嘛,打杜老門的時候,把一會兒黑龍江那伙人給打了,現在人家找上門了?!?/p>
張海波在旁邊瞅著,他是賢哥的知近兄弟,海波對于永慶說:“慶哥,你跟別人甩點兒,你甩到賢哥這兒了,你挺厲害呀,你這倒好,把事兒都引這兒來了。”
于永慶趕忙解釋:“操!我這不是趕到這份兒上了嘛,我也不是特意甩這兒的,我不用你們幫我解決!俊鵬,把兄弟們都叫上,對!上三道街茶樓,這黑龍江來伙人,就是之前打錯的那伙人來了,我叫他們來談談,你帶點家伙事兒,趕緊過來,快點的啊?!?/p>
就這樣,于永慶開始從外面調人,趕快往聚賢閣茶樓趕。
這個時候小賢心里挺不是滋味,想著:你打仗惹了事,往我這兒甩麻煩,多少讓人心里不太舒坦,可畢竟是好兄弟,這么點兒事兒也犯不上計較,又不是啥大不了的事兒。
于是小賢對二老瘸說:“二老瘸,你們也準備準備,叫點兄弟,別等人家來了,咱吃了虧,雖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可咱還不清楚對面這強龍是啥來路呢,咱也得做好準備?!?/p>
那邊焦元南這邊也在安排著,他瞅了瞅唐立強他們說:“哥幾個,現在南哥我給你報仇去,你能走不?你要是能走,我讓老棒子直接把你轉送到冰城醫院去,你們走了我才放心。畢竟對面在長春的實力也不容小覷,別到時候我去給你出氣,那頭再過來上醫院來補刀來,那他媽就犯不上了!!
唐立強趕忙說:“操,沒事楠哥我能走,我他媽跟你去也行。”
傻華子也跟著說:“我也行啊!!。”
焦元南擺擺手:“拉幾吧倒吧,老棒子,你趕緊雇兩輛120的車,把唐立強和傻華子送回黑龍江去?!?/p>
這頭焦元南交代完以后,老棒子當時就花錢雇了兩輛120車,老棒子和劉雙押著車,把唐立強和傻華子他倆就往回送了。
剩下焦元南、張軍、李丁平、曾大偉、王福國、林漢強他們一共六七個人,開著兩輛車就往這邊來了。
他們本意是來站前找于永慶算賬的,只不過于永慶這會兒在小賢那兒呢,他們就朝著那地兒開。
焦元南他們也不太清楚具體地方,就想著打一輛出租車帶路。
到了一個路口,當時也沒導航啥的,只有地圖,他們幾個就整不明白了!
咱說焦云南有時候做事兒也挺無厘頭,挺他媽嘚兒的。
焦元南尋思尋思,瞅了一眼啞巴:“哎!啞巴,去探探路,看看三道街茶樓在哪呢?
啞巴比劃著,“阿巴!阿巴!你他媽是傻吧,我他媽可是啞巴,上哪兒問路去??”
焦元南這時候反應過來了,咽了咽唾沫。
這頭張軍就攔了輛出租車,問司機:“哥們兒,三道街茶樓怎么走,就是聚賢閣茶樓。”那司機一聽,說道:“我知道,太知道啦!我領你們去?!?/p>
張軍坐在出租車上,把錢往那一扔,司機就開車在前面帶路了。
在出租車上,張軍和出租車司機就閑聊了幾句。
張軍問出租車司機,唉,我說師傅,這個聚賢茶樓是誰開的?。窟€有多遠能到呀?
司機邊開車邊說:“兄弟一看你就不是本地的吧?這你都不知道?這個聚賢閣茶樓是長春的一把大哥孫世賢,賢哥哥開的!。”
這話被張軍聽得真真的,心里“咯噔”一下,想著:原來那三道街的聚賢閣茶樓,是長春一把大哥孫世賢的,這你他媽不扯犢子呢嗎?這個于永慶肯定跟這個叫小賢的有關系,要不然他怎么能在這呢?關鍵是先不說于永慶怎么樣?聽司機說小賢是長春的一把大哥,可想而知,那實力絕對不容小視。
這頭出租車左拐右拐,不大一會兒眼瞅著就到聚賢閣茶樓了。
離老遠張軍也看到茶樓的牌匾了,大概離茶樓有個50多米的地方,張軍和司機說了,來…師傅停一下子,我就在這下車,你可以走了,謝謝啊!!
就這樣這個出租車就先走了,隨后張軍扭頭顛顛顛,上了焦元南他們這輛車。
焦元南開車,張軍坐上副駕駛,后面坐著李丁平跟曾大偉。
張軍說了:“南哥!這事兒咱們得琢磨琢磨了?
焦元南挺納悶,咋的了,前面那個茶樓是不是就是聚香閣了?
張軍說,對,前面就是聚賢閣茶樓。南哥,你猜這個茶樓是他媽誰開的?剛才我聽出租車司機說,是長春的一把大哥孫世賢小賢開的,你想想那個于永慶在這兒,這事兒指定不好辦。還有就是,你說唐立強他媽咱不讓他來,他非得跟著齊洪剛混,往這兒來了,這下好了,還鬧出人命了。這可不是在冰城,咱就這六七個人去,就算咱們再猛,強龍不壓地頭蛇呀,我覺得咱這六七個人去,十有八九得吃虧?!?/p>
曾大偉在后面聽了,也附和著說:“軍哥說的挺有道理,對面是長春一把大哥,咱們提前已經露了相了,對方肯定有準備,這仗有點難打呀。”
曾大偉又接著說:“而且南哥,不是我說立強他們,我覺得也犯不上啊,我看立強也沒咋地,而且人家對面還死了一個,咱犯不著這么沖動往里頭扎呀,我倒不是怕這事兒,就是覺得不值當。”
李丁平瞅了瞅,說道:“南哥,我覺得軍哥和大偉說的有道理,咱這么冒冒失失就到那地方去,而且還光明正大給人打電話約了,又不是偷偷摸摸去放幾槍,打完黑槍就跑,咱這去了,十有八九得栽里頭。”
焦元南一聽,他也不傻!尋思尋思也有道理,皺著眉頭問:“那你們啥意思?”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張軍接著說:“啥意思?對面剛才不也說給錢了嘛,要點錢得了唄,咱犯不上跟他們拼個你死我活,本來也沒那么大仇,而且人家又是長春一把大哥,誰知道他們那邊有多少人呢?再說唐立強也沒咋地,咱本來就犯不上為這事兒把自已都搭進去?”
焦元南想了想,又說:“那立強和傻華子那頭也不好交代呀,畢竟是咱們兄弟,這不受傷了嗎?”
張軍恨恨的說道,操!要我說南哥,他倆活雞巴該,如果這不是長春是冰城,咱們去找人也就罷了,這不是他倆自已找的嗎?
眾人都沉默了,焦元南一看,無奈地說:“行吧,我不管了,聽你們的,你們啥意思吧?”張軍直接說:“啥意思?那就不去了唄,這去了十有八九得吃虧。不過咱要是要錢的話,回去可別跟唐立強說呀,他要知道了,肯定得生氣,覺得咱沒替他報仇呢?!?/p>
曾大偉說:“那說啥呀,咱就說去了,然后跟他們噼里啪啦一頓亂槍對崩,給他報仇了唄,大伙都別吱聲,把錢一分就完事了唄?!逼渌艘布娂姼胶停骸拔屹澇?,我也贊成?!?/p>
咱說瞅現在這個情況,這幫逼呀,可能除了焦元南沒一個講究的。
其實焦元南也不想管這個事兒,確確實實,沒到那種程度犯不上。
焦元南這頭琢磨琢磨,瞅了一眼張軍!軍兒,這個電話你打吧??!
張君可沒管那個,拿起電話打給于永慶,說道:“喂,哥們兒,我黑龍江的哥們兒??!
于永慶那頭冷冷的說道,哥們兒,你到哪了?”
張軍接著說:“哥們兒,是這么回事兒,我們剛才走到半道,也合計了,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我兄弟被你打成那樣,我肯定得找你要個說法,但是不一定非得拼出個高低來,我也不想再折騰。畢竟你那頭有一個兄弟沒了,都是在道上玩的,咱也不走那個極端!按你說的,給點錢也行,就當咱們交個朋友?。?!
于永慶這頭一聽,心情馬上沒那么緊張了,哥們,你要是這么說的話,證明咱們以后還有的處,話說的挺講理,我兄弟都死一個了,我也吃虧了,你要多少啊?要多了我可沒有,你別獅子大開口就行。”
張軍尋思尋思,哥們兒我不廢話20萬。
于永慶想了想,說:“十萬,我人都死一個了,還要二十萬?就十萬,行的話你來取,我不和你磨嘰?。≡蹅兙屯赐纯炜斓模。⌒械脑?,十分鐘之后到我這取錢?!?/p>
張軍拿了電話瞅向這幾個哥們兒,焦元南避開了張軍的目光,沒搭理他!剩下的人都點頭。
張軍說:“行,10萬就10萬,你痛快我也痛快??!
大慶在那頭說,好!那你來吧,咱可說好了,給你十萬塊錢,咱這事兒可就拉倒了,你再找我,那可就不講道義了?。?/p>
張軍呵呵一笑,哥們兒,你拿我們當什么人了?一個唾沫一個釘??!咱不磨嘰?!?/p>
于永慶掛了電話,心里想著:黑龍江這幫人,我也別跟他們扯了,十萬塊錢打發了得了,他們要十萬,那就不跟他們糾纏了。關鍵那邊老杜那事兒,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這邊小賢聽了,也沒多說什么,畢竟這不是自已的事。
隨后小賢就吩咐,讓人上樓拿十萬塊錢。
不大一會兒,焦元南他們的車就到了,車往那一停,張軍打電話說:“我們到聚賢閣茶樓了,你在哪呢?”
于永慶拿著包走了出來,到車窗邊,說:“黑龍江的哥們兒,這是十萬塊錢,咱這事兒就兩清了啊,你瞅瞅?!?/p>
張軍看了一眼,說:“沒問題。”
于永慶“啪”的一聲把包往車里一扔,張軍說了句“后會有期”,就開車直接上高速走了,這架最終沒打起來。
還別說,這一次張軍他們,屬于把焦元南給圈了。這焦元南屬于夾在中間,不好多說什么。
說實話,如果真要和小賢和于永慶他們整起來,他們哥幾個,100%就得撂在這里。
咱不說小賢個人能力有多強,就手下那幾個人,張海波,方片子,陳鐵林他們?。文贸鲆粋€,哪個都是手子。
而且人家是正規特種兵出身,都不用找太多的人,就是1對1,你也整不過人家。
張軍還有曾大偉他們還是挺聰明的,關鍵是看得出來,這哥幾個對唐立強有意見,不想因為他惹出麻煩。
老哥這邊有人問了:“回去咋說的呀?這10萬塊錢咋處理的呢”
十萬塊錢,大伙分了唄,連啞巴也有份,這事兒挺好處理的。而且焦元南也默許了這件事。
張軍賊他媽能忽悠,回去還跟傻瓜子還瞎編呢,說:“你是不知道啊,到那茶樓,哐哐哐,咱一頓亂噴,把他們打得暈頭轉向的,都打懵逼了,也不知道打了誰,反正打倒了三四個呢?!?/p>
傻華子一聽,還挺高興,直喊:“太他媽過癮了啊,打死人沒??
死沒死的不知道,反正崩倒三四個,然后咱扭頭就跑了。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還挺高興?。。?/p>
要不然有的時候就是命,你看唐立強和傻華子來到長春也沒玩好,就讓人干的一身傷!而這哥幾個來到長春不到一天時間,一人分了1萬多塊錢。回來拿著錢去洗澡又按摩的,就把錢給花了。
咱說這一次焦元南和小賢他倆沒見著面。
焦元南一直坐在車里,小賢一直在茶樓。
但是他倆下一次見面,讓他倆成為了非常要好的兄弟!以后咱們會慢慢到來。
再說這頭杜老門和于永慶的事兒,小賢都沒擺得平,人家杜老門不給面子。
最后是長春一個特別厲害的隱形大哥,在這兒咱不能多說,只說一個字兒“申”哥給擺平的,長春當地人知道是誰,咱就不說全名了。
雖然有大哥出頭,但是杜老門一直對于永慶耿耿于懷!但是命運沒有給他機會報這個仇,后來于永慶被梁旭東給出掉了。
而就在不久之后,杜老門也身陷囹圄,最后死的也不明不白。而毀了他的人,就是咱們說的這個隱形大哥“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