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南這邊拿起電話,“叭叭叭”就給王鵬撥了過去,王鵬那邊呢,一看電話來了,接起電話:“喂,你好,是王鵬嗎?”
“我是王鵬啊,你誰呀?”
“我是焦元南,王鵬,還記不記得我?”
焦元南這會兒還沒張口叫鵬哥呢,客客氣氣地說道。
“啊,咋不記得你呢?哥們兒,你這咋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呢?有啥事???”王鵬挺納悶兒地問。
“那個…!我這兒有點事兒,挺麻煩的,想求求你,看你能不能方便幫我辦一下。”焦元南有點不好意思地說著。
“求我啥事???你這么的,我提個地兒,你往那兒去,我請你吃飯,咱見面之后,再嘮嘮這事兒。”王鵬回道。
“行啊,我其實也不咋餓,吃不吃飯倒也不是啥關(guān)鍵的,主要是我想求你辦的這事兒,得見面好好嘮嘮才行。
馬丁爾馬迭爾餐廳你知道不?”焦元南說道。
“我知道,那我就往那去唄?!蓖貔i應(yīng)著。
“行,行,那我也往那去!好嘞?!苯乖险f完就掛了電話,奔著那地兒去了。
這邊王鵬帶著個司機(jī),老早就到餐廳了,坐在屋里,心里還合計,也不知道焦元南來找自已辦啥事兒,就和司機(jī)倆人在那屋里干坐了半天。
焦元南自已開著車,不多會兒也到了,一進(jìn)屋,王鵬就熱情地招呼上了:“哎呀,來了,來了,來來來,元南吶,坐坐坐坐,就坐那旮旯,來,我瞅瞅點點啥?!?/p>
這時候總局已經(jīng)開始定位焦元南了,結(jié)果焦元南打完電話,就把手機(jī)給關(guān)機(jī)了,上哪兒定位去,根本沒有用。
王鵬就喊服務(wù)員:“上菜吧,上菜吧,先上菜,一會兒再說別的事兒。”
焦元南一聽,趕忙擺擺手說:“我不餓呀,來之前就已經(jīng)吃完飯了,不餓,咱還是趕緊嘮嘮正事兒吧。”
當(dāng)時王鵬心里就挺不得勁兒的,瞅了瞅旁邊的司機(jī),那意思好像是說這焦元南咋這么不懂事兒呢,心想著:“一般人找我辦事兒,不得一口一個鵬哥叫著,還得問問我想吃啥,陪著我好好喝點酒,好好嘮嘮嗑啥的呀,以往那些找我辦事的,不都是這么個套路嘛。這小子可倒好,一來就說吃飽了,也不跟我客氣客氣,就著急忙慌地要嘮正事兒,也不知道咋想的?!?/p>
不過王鵬嘴上還是說:“那行,那你說說,到底是啥事?”
“是這么個事兒?!苯乖锨辶饲迳ぷ诱f道,“昨天晚上,我手底下的幾個哥們,全讓人家給抓了,我當(dāng)時沒在那旮旯,僥幸沒被抓著,可我后來一打聽,現(xiàn)在人家連我也要抓。”
“為啥要抓你呀?”王鵬問道。
“因為昨天我那朋友他們,到那兒打死倆人?!苯乖蠠o奈地說道。
“擱啥打死的呀?”王鵬又追問了一句。
“擱槍打的?!苯乖匣卮鸬馈?/p>
王鵬一聽這話,忍不住說道:“我操,這到那兒就敢拿槍把人給打死了啊,膽兒也太肥了呀。”
焦元南接著說:“這事兒也挺復(fù)雜的,當(dāng)時對面打了我朋友腿。我這一尋思,實在沒招兒了,就想著你看能不能幫我把這事兒給辦了呀?!?/p>
王鵬皺了皺眉頭,問道:“那是哪兒抓的?是咱們冰城市公安局抓的?”
焦元南說,“要是冰城市公安局抓的就好了,我有個兄弟叫劉雙,還給冰城市公安局的副局長史光開車,多少能有點辦法。關(guān)鍵不是,是省廳抓的,省廳那邊也不知道是誰下的令,就把我那幾個哥們都給抓了,這不現(xiàn)在連我也要抓嘛?!苯乖蠞M臉愁容地說道。
王鵬一聽說是省廳抓的,還涉及到打死倆人、動槍的事兒,心里一合計,搖了搖頭說:“這事兒可不大好辦吶,我怕是辦不了啊?!?/p>
焦元南一聽,心里涼了半截,但還是客氣地說:“那行,辦不了的話,那我也謝謝你!鵬哥!不管咋說,你還能見我這一面,還說請我吃飯啥的,我挺感激的,就是我現(xiàn)在實在沒心情吃飯了,那辦不了的話,我就先走了啊?!闭f完,焦元南轉(zhuǎn)身就要往出走。
王鵬一下子愣住了,趕忙喊道:“哎,哎哎哎哎,你干啥去呀?”
焦元南回過頭來說:“我走啊,你這辦不了,我就得找別人去,我還得再去打聽打聽,讓我那些哥們也使使勁兒,找找關(guān)系看看能不能把這事兒辦了?!?/p>
旁邊王鵬的司機(jī)瞅了瞅,心里想著:“哪來的這山炮啊,這也太愣了,太不會說話了。
要說焦元南團(tuán)伙里最不會說話的那是啞巴,阿巴阿巴的根本說不出話來,這焦元南排第二,那說話直來直去的,一點兒都不會拐彎兒?!?/p>
焦元南接著說道:“鵬哥,不管怎么樣我都得謝謝你啊,以后有什么事你給我打電話,你這份人情我記著,我得先走了?!?/p>
“哎,哎哎哎哎,別呀,哥們兒,我說難辦,可也沒說辦不了??!你這咋這么著急呢,咱們先吃點飯,喝點酒,邊嘮邊說不行嗎?”王鵬趕忙挽留道。
焦元南又坐下了,可還是說:“鵬哥,我真沒心情吃飯呀,你要是能辦呢,那就幫我辦一下子,你要給辦好了,到時候我請你吃飯啥的都行?!?/p>
王鵬瞅了瞅他說:“兄弟,我這剛算是了解你是啥樣的人了,你這人的性格我這會兒多多少少也揣摩明白了點兒?!?/p>
焦元南一愣,說:“是嗎?慢慢時間長了,熟悉了就好了,一般人還真不了解我!那我這事兒到底能不能辦呀?鵬哥???咱倆雖說也不算太熟悉,可上回也算是我?guī)瓦^你一次,對吧?”
“對!這話一點毛病都不犯!那你看這一回我要是再幫你的話,你得咋謝我呀?”王鵬問道。
焦元南尋思了一下,說:“鵬哥,我這人也直來直去的,我也沒啥能幫到你的,你也知道我是干啥的,對吧?我以前干過啥事兒,估計你也能知道?!?/p>
王鵬點點頭說:“我知道,跟你做朋友,我肯定得了解你是干啥的。這么說吧,焦元南,你過去這十來年干過啥事兒,我都一清二楚,我派人打聽過你這背景了,包括你以前都干過啥,我心里都有數(shù)?!?/p>
焦元南一聽,心里想著:“好家伙,還查過我呢?!?/p>
嘴上卻說:“鵬哥,跟我做朋友,第一,咱倆關(guān)系好歸好,我保證不跟外面的人去大肆宣揚(yáng)啥的,我嘴嚴(yán)實。第二,我也說了,我沒啥別的能回報你的,我知道你也不差錢,我也沒啥錢,我就直說了,要是這次你幫我了,往后在冰城,誰要是敢跟你裝逼,不管是在黑龍江哪兒,只要誰跟你說個不字,你瞅著不順眼的,你跟我說,我去收拾他,什么程度都行,這么著行不行?”
王鵬一聽,呵呵一笑,也沒廢話,說:“行?!?/p>
他心里明白,焦元南就是這么個直性子的人,就等他說這話呢,跟焦元南這種人嘮嗑,要是拐彎抹角的,那可太累了,這會兒他才徹底知道焦元南有多直性了。
焦元南一看王鵬答應(yīng)了,高興地說:“行,鵬哥,痛快!往后在黑龍江、冰城這地界兒,誰要是敢跟你裝逼,你就跟我說,瞅著不順眼,想干誰,我就去收拾他?!?/p>
“弟弟,可別忘了你今天跟我說的這話……!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焦元南說出的話,那肯定說道到做到。”
王鵬隨后給他爸的秘書打去了電話。
他爸那在黑龍江省可是挺有分量的,具體什么情況咱們不能說,也不敢說,老哥們明白這個意思就行。
這秘書也姓王。
“王叔,我是小鵬啊。”
“小鵬啊,咋的了?”王秘書問道。
“王叔,咱黑龍江省廳那邊你有沒有能說上話的?”
“省廳啊,咋回事兒呀?”
“哎呀,我有個朋友,幫別人辦事兒的時候,說白了,到那旮旯失手了,打死了倆人!因為這事兒給抓了,我尋思著王叔,你看能不能幫著說句話,把這事兒給辦了。而且這人和我關(guān)系特別好,這事兒咱必須得辦,你看咋整吧?!?/p>
王秘書一聽,人家王鵬都說了這事兒必須得辦,那就得給盡力,就說道:“那行,那都抓了些啥人?具體啥事我就不問了,你說說都抓了誰吧,咱把人放了不就完了唄?!?/p>
“對對對,”。
這邊王鵬給焦元南使了個眼色!!
焦元南趕忙說道,“有個叫楊坤的,還有張軍、唐立強(qiáng)、傻華子、啞巴,就這些人了。”
王秘書那邊就趕緊把名兒都記下來,說:“行行行,我記住了,就這事兒唄,我這就給你落實一下,有啥情況,我給你回電話。
王鵬這邊兒緩緩的問道,王叔,你說我得等多久?”
“一小時之后給你回電話吧,我現(xiàn)在去一趟也行?!?/p>
“那行了,王叔麻煩你了啊?!闭f完,王鵬就把電話掛了。
要知道,求大人物辦事,有時候都不用找啥理由,這領(lǐng)導(dǎo)的秘書,那可就代表著領(lǐng)導(dǎo)。
這邊,電話“叭叭叭”的,王秘書就打給當(dāng)時的孫廳長了,孫廳長接起電話:“喂,哎,你好,我是省廳孫廳長?!?/p>
“孫廳長,你好,我是X委大院的王秘書,咱們服務(wù)的是王某某領(lǐng)導(dǎo)?!?/p>
“你好,你好,領(lǐng)導(dǎo)……!
是這樣啊,孫廳長,有個事兒,你看你方便不,咱見面聊唄。”
“方便呀,我現(xiàn)在就在廳辦公室呢?!?/p>
“那我去一趟吧?!?/p>
“哎呀,還麻煩你跑一趟呢?
事兒挺復(fù)雜的話,見面再說吧?!?/p>
“行行行,哎,那我等你啊?!?/p>
話不多說,沒一會兒,王秘書就拿著記著人名的紙條找到了孫廳長。
簡短劫說,到了孫廳長辦公室門口,一敲門,手下人就通報:“孫廳長,王秘書王領(lǐng)導(dǎo)來了?!?/p>
王秘書進(jìn)了屋,孫廳長趕忙招呼著:“哎呀啊你好,你好王秘書?!?/p>
“你好,孫廳長?。∽?,坐吧,!”說著,把門一關(guān),屋里就剩他倆了。
孫廳長就問:“王秘書,你看有啥事兒?領(lǐng)導(dǎo)那邊有啥指示嗎?還是咋的了?”
“是這樣啊,領(lǐng)導(dǎo)的兒子,叫王鵬的,小鵬啊,小鵬他有個朋友,聽說好像是被抓了,涉及一個案子,你看看能不能給調(diào)查一下?但是孫廳長,咱們要保證公平公正,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再去做這個事情!!
哎呀!王秘書你放心,作為人民的公仆,我肯定會秉公辦理去調(diào)查這件事情,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這個你放心………!?!?/p>
“好…!那就這樣吧,這名單,我就放這兒了。
請領(lǐng)導(dǎo)放心…!哎呀,回去幫我問一下領(lǐng)導(dǎo)好啊?!?/p>
兩個人會心的一笑??!啪!就這么一握手。
在這咱們就不詳細(xì)描繪了,懂的老哥自然懂,我又怕我沒影子!!!
這么跟你說吧,為啥x省好多副手都得給王鵬他爸面子呢?
那是因為王鵬他爸本身職位就挺高,而且以前是在重要部門有職務(wù)的。
不過后來為啥沒那職務(wù)了呢?這里面可就牽扯到上頭的一些斗爭了,還涉及不少事。
所以他爸一看這形勢,干脆就選擇隱退了。還有那王秘書,在2000年的時候出了車禍,飛來橫禍,人就沒了。緊接著王鵬他爸也就自已辭職了。這里面的事兒那是太復(fù)雜了,那就不是咱們,能說得清道得明的了。
當(dāng)時孫廳長把王秘書給的名單留下了,就這么著,把王秘書送走了。
孫廳長回屋后,也沒耽擱,把那紙條打開一看,瞅見楊坤、張軍、唐立強(qiáng)這些名字的時候,心里“咯噔”一下,立馬就明白了,心想著:“這不是我弟弟滿立柱,說讓抓的那伙人嗎?這啥情況啊?這伙人可是王福生那邊的呀,這下可惹大禍了,這不扯犢子嘛?!?/p>
他趕忙拿起電話,“叭叭叭”撥通了,對著那頭就喊:“喂,立柱,你這啥情況啊,我都讓你給整懵了,咋回事???”
“孫哥,我咋了呀?”
“你讓我抓的那個叫楊坤的,還有焦元南那個團(tuán)伙,你知道他們啥背景不?”
“我不知道啊,那楊坤不就是市里焦元南那伙的嘛,還有啥背景呀?”
“我操!我跟你說,我可不瞞著你,咱倆這關(guān)系,我就直說了,你是我弟弟!剛才省委大院王秘書來了,那可是三號人物,知道不?人家那秘書來了,專門交代了,說領(lǐng)導(dǎo)的兒子和那焦元南的關(guān)系密切,人家讓我照顧,名單都拿來了,你這干的叫啥事兒啊,你差點沒把我給坑了呀,你這啥都不了解,瞎整啥呢呀?我把人家給抓了,這要是弄不好,我這烏紗帽可就沒啦!!
滿立柱也一臉懵逼,啥?焦元南認(rèn)識那領(lǐng)導(dǎo)的兒子?。??
操!不但認(rèn)識,瞅這樣肯定關(guān)系不一般,人家領(lǐng)導(dǎo)那邊親自派人來跟我說這事兒了,直接到我這兒了,你可真行啊?!?/p>
“哥,我真不知道啊,楊坤有點背景這我知道,可我哪能想到焦元南還能跟省里搭上關(guān)系了呢?他他媽就是一個大炮子呀,連真正的社會大哥都算不上?。∥揖蛯に贾乖线@些年打打殺殺的,死了那么多人,也沒人能治得了他,殺羅軍、殺這個那個的,包括劉萬龍的事兒,我還以為他就是個普通混黑道的,沒想到他能有這個能量啊??!?/p>
咱說,焦元南之前那些事兒,以前大多是史光給辦的,這剛認(rèn)識了王鵬,這一下子就顯出他這背景不一般了。
在一九九七年的時候,王鵬這背景可比滿立柱硬太多了,滿立柱那時候雖說也挺厲害,可跟這一比,還是差著段位吶!。
滿立柱接著解釋,說:“哥,我真不知道啊,你不說,我哪能知道這些呀。
孫廳長不耐煩的說,行了,我現(xiàn)在立馬下令把人放了,還有,只要沒什么原則性的錯誤,以后盡量別跟焦元南他們對立,知道了嗎?。”
“行,我懂了?!?/p>
“好嘞?!?/p>
這邊,立馬就下令放人了。
咱先不說這邊,再說那滿立柱,一尋思這事兒,心有余悸:“我操!誰他媽能想到啊?冰城的水太他媽深啦!誰能想到哪根線和哪根線能搭上?好懸他媽這次沒捅大簍子?!?/p>
老哥們,2000年之前,滿立柱就狠狠地整過焦元南一回。等到2000年以后呢,滿立柱還是想用差不多的招數(shù)去對付焦元南,不過找的人,可就不是省里的那些人了,辦法倒是差不多,也是把那些個小材料啥的一股腦兒給遞上去,反正就是想給焦元南使絆子,咱們以后會講到。
這一頭滿立柱尋思了半天,平復(fù)完思緒,隨即拿出電話,給焦元南撥了過去。
“喂,焦元南吶,老弟呀,誤會呀,啥也不說了啊!俺家那個老三,就是劉宏偉,那他媽我咋勸他都不聽,就是個不長眼的,他得罪你了,那是他該死呀!你說咱們哥們兒平時處得多好啊,可不能讓這事兒影響了咱們哥們之間的感情呀,那可不是那么回事兒嘛,他自不量力,非得往你身上湊,那死了也是活該,我都合計明白了。元南吶,哪天有時間,咱們見面吃點飯,咱們可得做一輩子的朋友啊。”
焦元南心里挺不屑的,嘴上就應(yīng)付著:“嗯,哪天再說吧,我最近比較忙,啥時候有時間再說吧?!?/p>
“那行行行,元南,咱們可是一輩子的好哥們兒啊?!?/p>
焦元南這頭沒等滿立柱說完呢!啪!電話就這么一撂!!
滿立柱聽著電話里的忙音,狠狠的說道,你媽的小逼崽子,早早晚晚,我他媽得收拾你。
這頭焦云南說實話他心里明白,指定是王鵬這頭起到了作用了,但是焦元南有一點,他有點扮豬吃老虎。
咱說實話,焦元南是他表面上表現(xiàn)出來那么簡單的人嗎?這個只有他自已知道。
不大一會,張軍電話打過來了:“南哥??…!
焦元南淡淡的問了一句,出來了?!”
張軍那頭有點興奮,“哎呀我操,南哥?找誰了呀,這么快我們就辦出來啦!?”
焦元南還是那個語氣,兄弟們都還好吧?也都放出來了是嗎?
“出來了,都出來了,坤哥也出來了!?!?/p>
好…!都出來就好??!
啪!電話一撂??!
焦元南瞅向了王鵬,“鵬哥,謝謝你啊。”
王鵬在旁邊一聽人都出來了,就說:“行了,出來就行,我也走了,別忘了你今天說的話?!?/p>
“你放心,鵬哥,我答應(yīng)你的事,肯定給你做到?!?/p>
從這一天開始,焦元南就改口叫鵬哥了,畢竟人家這一出手,那力度他可都瞧見了,自個兒花多少錢都未必能辦成的事兒,人家打個電話就給解決了。
焦元南心里也明白,往后只要王鵬張嘴,他以后就得赴湯蹈火,他可就沒有退路,啥事必須得干。但是反之來說,人家王鵬就是你身后的那棵大樹!這玩意兒咋說,都是雙刃劍!
就這么著,這事兒算是解決了。
后來楊坤得知自已被放出來,是焦元南找的關(guān)系,還專門問焦元南:“元南吶,你找的誰呀?哪天給我介紹介紹,我當(dāng)面感謝感謝人家?!?/p>
焦元南卻避而不談,只說:“沒事,花了倆錢,也沒多少,找小雙他們幫忙來著。”壓根沒提王鵬的事兒。
楊坤當(dāng)時就感慨著說:“你對我這可是有恩吶,咱倆這……啥也別說了。”
楊坤那陣跟焦元南走得挺近的。
要是滿立柱能在楊坤之前認(rèn)識焦元南,說不定他倆關(guān)系也能近點兒,可焦元南打眼一看滿立柱,就他媽不是在一個頻道里,這事兒也沒法解釋。而且焦元南最后栽跟頭,說白了,也是折在滿立柱手上了,具體咋回事兒,咱就不多說了,反正就是那么回事兒,咱們以后接著慢慢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