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燼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一道柔軟的香唇就貼了上來。
那唇如花瓣般輕柔,帶著淡淡的香氣,仿佛春天的微風(fēng)拂過。
只是,蜻蜓點水,一觸即離。
那瞬間的觸感如同夏日清晨的露珠,短暫卻讓陸燼回味無窮。
青蓮女帝滿意地轉(zhuǎn)身往前走,她的步伐輕盈而優(yōu)雅,裙擺輕輕搖曳,宛如湖面上蕩漾的漣漪。
陸燼在后面愣了愣,旋即摸著唇搖頭一笑。
那唇上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溫暖,讓他心頭微微輕顫。
這女帝大人,貌似越發(fā)可愛了呢。
她的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魅力,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之前的那般清冷,似乎隨著二人關(guān)系的不斷拉近,越發(fā)的被遺忘到腦后了……
陸燼微微笑了笑,往前走了幾步,忽然問道:
“咱們?nèi)ツ模俊?p>青蓮女帝忽然調(diào)皮起來,道:
“聽你的!”
陸燼:“嗯?聽我的?好,之前本打算用這啼天隼試煉一下我的戰(zhàn)力,可現(xiàn)在嘛,既然來了那么多人,我也懶得動手,既然他們想看鷸蚌相爭,那我不妨將這個機會讓給他們。”
青蓮女帝也不問他怎么做,就輕笑著看著他:
“我聽你的。”
陸燼點頭,然后,抓住她的玉手,忽然朝著前方騰空而起,很快降臨到了那一片啼天神棺所散發(fā)出詭異藍光波動的地方。
卻并沒有任何行動,二人就那么在一個角落里,安安靜靜的,等待著。
“等他們來了,挑起他們之間的戰(zhàn)斗,咱們看看熱鬧。”
陸燼笑道。
青蓮女帝點頭,不過,二人在靠近這一片區(qū)域后,也能近距離感受到從啼天神棺之中所彌漫出來的波動,那般強悍氣息,就算是九變紫府境修士,恐怕都要躲得遠遠的。
“這復(fù)制品倒也不弱。”
青蓮女帝道。
聞言,陸燼也是一笑:
“的確不弱,不然,你看那啼天隼,怎么這么久了,還沒能將棺槨打開?不過,那棺槨之中到底有什么?”
青蓮女帝道:
“肯定是好東西!”
只是,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調(diào)皮,卻又有著一抹意味深長。
“既然是好東西,那就得弄到手!”
陸燼這話說完,青蓮女帝忽然問道:
“陸燼,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盡管問。”
“要是你遇見了一個絕世美女,你會不會移情別戀?”
一聽這話,陸燼頓時蹙眉。
這簡直就是送命題啊!
不過,他倒是鎮(zhèn)定,然后問道:
“移情別戀?我現(xiàn)在,也沒戀啊,怎么能算移情別戀?”
青蓮女帝道:“你……沒戀?”
陸燼點頭,“沒有!至少,我還沒有任何名分,你說呢?”
青蓮女帝沒想到他會這么說,一時間竟然陷入糾結(jié)之中。
的確,二人現(xiàn)在的這種關(guān)系,連她也說不出,算什么……
我穿越時空萬載,一世一世,尋到了你。
想徹底占有你,卻也不想那般自私。
你自有你的因果。
雖然,這份因果里,早就有了我。
可以后呢?
我若徹底霸占了你,你還會不會走到那武道巔峰,成為真正的自己?
若你走不到那武道巔峰,參悟輪回,那我尋你一世又一世,想讓你看到的曾經(jīng),你,還能否看到……
只一瞬間,青蓮女帝腦海中閃現(xiàn)無數(shù)的畫面。
最終,她深呼吸一口氣,然后嫣然一笑。
或許,就這么陪伴著他,對其他的一切都沒有要求,才會讓兩個人,都不受束縛,才是真正的自由吧?
于是,傾國傾城的一笑,便掩蓋了跨越萬載的龐大心酸,說出的話,依舊是調(diào)皮的語調(diào):
“切!要啥名分呀!想從要本帝這里得到名分?你還太嫩了,加油吧,少年!”
陸燼一聽這話,頓時就笑了。
這女帝似乎走上了可愛路線,一去不復(fù)返的架勢。
不過,他也暗暗松了口氣,這道送命題,看來也算是蒙混過關(guān)了……
“我肯定加油,放心!”
陸燼捏了捏拳頭。
他知道,自己跟青蓮女帝之間的差距,簡直云泥之別,不過,他相信自己,相信相信的力量,相信只要自己不放棄,一切皆有可能!
……
當(dāng)二人隱匿起來,散去所有氣息后,沒過多久,那一群星月聽海樓的強者,也降臨到了島嶼之上。
他們的行動,謹(jǐn)小慎微。
還未降臨之前,便已經(jīng)仔細探尋了整座島嶼之上的波動。
可讓他們意外的是,除了那啼天神棺所在之地,有著一股磅礴的波動之外,其他地方,他們并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
“難道,他們已經(jīng)走了?”
樓主面色復(fù)雜,疑惑,卻并沒有貿(mào)然行動。
跟啼天隼打交道這么多年,他星月聽海樓對這頭妖尊,內(nèi)心的畏懼早就根深蒂固,所以來到這里后,每一個小動作,他們都小心翼翼,哪怕帶著整個聽海樓的強者前來,他們也沒有大張旗鼓。
“小白那邊,什么情況?”
樓主朝著身邊的一名長老問道。
“白蛟發(fā)來傳音符,說天玄帝國的修士,已經(jīng)帶著那些被救下來的修士,以及女人,離開了鳥叩國所在島嶼。”
“樓主,看樣子,那天玄帝國高手已經(jīng)走了。”
“這啼天隼島嶼周圍的陣法,竟全都被破壞掉了,這說明,那位高手已經(jīng)來過這里,甚至極有可能已經(jīng)與啼天隼交過手!”
“整個島嶼之上,只有啼天神棺所在之地,有波動,看樣子,那啼天隼正在其中休整!”
“樓主,這可是個大好時機!”
“趁他病,要他命!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被那個鳥人壓制這么多年,也該讓它知道知道,我星月聽海樓的手段了!”
一群星月聽海樓的強者,紛紛說道,眼神之中,戰(zhàn)意迸射。
聽著一群人的話,那聽海樓樓主眸色森寒:
“本想坐收漁利,看來,還需要我等自己動手了!”
“不過,那啼天隼經(jīng)過之前一戰(zhàn),定是大受損傷,現(xiàn)在仍舊在啼天神棺處休整,應(yīng)該還沒有恢復(fù)戰(zhàn)力,諸位,事不宜遲,速速結(jié)陣,今日,就擒殺了這個鳥人!”
就在這樓主下決心要生擒啼天隼之際,忽然前方一人折返回來,滿臉緊張:
“樓主,不好了!屬下已經(jīng)打探到,那啼天隼的傷勢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而且靠著啼天神棺的力量,他現(xiàn)在的境界,竟然又有所精進,隱約的要突破至三等玄尊之境了!”
此話一出,眾人面色劇變!
“他竟然…比之前還強?”
“樓主,事不宜遲,我等應(yīng)速速撤離!”
他們可沒少在啼天隼手上吃癟,今日之事,看來,是魯莽了!
轟!!!
可就在此時,一道磅礴如洪流般的靈力,忽然從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轟入那啼天神棺所在的藍色幽暗地窟之中。
一時間,藍光震蕩,轟鳴不休!
在那地窟之下,爆發(fā)的藍色光華之中,一只巨大的黑色禽鳥,猛然竄出!
那一雙嗜血瞳孔瞬間鎖定星月聽海樓的一眾高手,殺意騰地一下擴散開來,彌漫了整座島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