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李山等人出手速度極快,顯然是對云飛,沒有下輕手的意思。
但是就在他們快要命中云飛的時候,光芒閃爍,云飛連同他做的搖椅都消失不見。
一眾外門弟子像是疊墻一樣,紛紛轟擊在地面上。
不過天龍苑的鑄造,都是極其堅固的石料,憑借他們的實力還無法對這里造成破壞。
“他媽的,你踢到我腦袋了!”
“滾犢子,別趴在我身上!”
李山等一眾外門弟子紛紛叫嚷著,因為他們不知道云飛去哪了。
就在這時候,他們突然發(fā)現(xiàn)在另一個方向,云飛依舊坐在搖椅上悠然看著他們,臉上帶著玩味笑容。
“你,你是怎么過去的!”
李珊不可思議,看著云飛,憑著他的閱歷經(jīng)歷,顯然是不知道云飛是怎么做到這一點(diǎn)的。
“想過來就過來嘍。”
云飛笑呵呵說道。
但是他那漫不經(jīng)心的神色,顯然激怒了李山。
李山揮拳,向云飛砸了過來。
但是這一刻云飛,顯然沒有和他繼續(xù)玩鬧的心思了,他的眼眸變得銳利起來。
李山的身影也僵在了原地,直接無法動彈。
其他一眾外門弟子等待著李山暴打云飛的場面,但是與李三卻突然僵硬的地面,一動不動,場面極其詭異。
“山哥,你怎么樣了?”
“山哥?”
一眾外門弟子圍了過去,摸索著李山,不知道他為何突然變成這樣。
“是誰派你們來的?”
云飛悠悠問道。
他的眼眸橫掃這些外門弟子,下一刻那些外門弟子仿佛心臟被捏住了一般。
其凌厲的殺氣,還有那強(qiáng)大的靈力威壓。
到這一刻他們才意識到,云飛的可怕之處,這小子根本不能當(dāng)做普通的外門弟子看待。
看著這些外賣弟子唯唯諾諾的模樣,云飛彈了一個響指。
李山這一刻才有動彈,整個人眼同收縮,大口大口喘息著不可思議,看著云飛。
他根本不知道云飛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甚至都沒出手,就將他整個人給定住了。
“誰派你們來的,說!”
云飛悠悠問道。
李山頓時惱怒起來:“哪有什么人,就是你這家伙屢次三番的挑釁,老子就想帶兄弟來教訓(xùn)教訓(xùn)你這個不開眼的新弟子!”
看到這,云飛頓時索然無味。
看著李山的眼神,似乎也沒有別的意思。
原來是這幫外門弟子自已想搞事兒?
媽的,純屬浪費(fèi)時間!
“滾吧!”
云飛淡抬手,剎那間凜冽的勁風(fēng)襲來,直接將這一群外門弟子卷起來,直接甩到了天際。
凄厲的慘叫聲,不絕于耳,很快這些外門弟子全都消失不見。
小陳目瞪口呆注視了這一幕。
他怎么也沒想到這一眾外門弟子,在云飛面前竟然只不過是一甩一秀的事情。
這云飛的實力,究竟達(dá)到了什么恐怖境地。
“關(guān)門,送客。”
云飛淡淡說道,轉(zhuǎn)身回到了天龍苑的房間里。
小陳聽后連忙提著掃帚,走向門口。
這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在離他們天龍院院門口不遠(yuǎn)處,李山等一眾外門弟子,一個個嗷嗷慘叫著,扎堆像是垃圾一樣。
看著他們一個個抱著腦袋,捂著腿兒的模樣,估計這一下摔得不輕,沒個一年半載的都難以恢復(fù)過來。
“怪不得一個新晉弟子,能被分配到天龍院,原來如此。”
小陳握著掃把,連連感慨。
現(xiàn)在他哪還敢質(zhì)疑云飛為何不修煉劍,整天懶散的曬太陽,人家實力在這,底氣在這。
……
“云飛這小子目無增長,實在可恨,剛來才幾天就敢鬧事兒。”
“童長老,這件事你得給個說法啊。”
“李山可是我看中的弟子,馬上就要突破到化神境,現(xiàn)在被這么一摔,五臟俱裂,起碼需要一年的時間才能調(diào)養(yǎng)過來。”
“我知道云飛實力不錯,是受劍宗矚目的天才,但是也不能這般飛揚(yáng)跋扈啊。”
一名長老對著童長老,一副憤懣的樣子。
因為李山馬上就要成為內(nèi)門弟子,而且已經(jīng)拜他為師。
現(xiàn)在實力也在半步化神,眼看著大好前途。
誰知道現(xiàn)在卻被云飛給傷成了這樣。
哪知道,向來以老好人著稱的童長老,卻絲毫不給他面子。
“我想知道,李山為什么帶一眾外門弟子前去天龍院?”
童長老語氣悠悠問道。
只是他的面色并不好,看看起來有些冰冷,極其威嚴(yán)。
這名長老,一看童長老板起臉來,來頓時有些害怕。
唯唯諾諾的樣子說道:“當(dāng)然,當(dāng)然是因為云飛身為新晉弟子不合宗門規(guī)矩,李山畢竟是老弟子了,所以就想指點(diǎn)一下……”
“指點(diǎn)?”
童長老語氣變得沉重,微微挑眉。
瞬間,這名長老慌了。
他自然清楚自已所謂的指點(diǎn)是什么,不過是老弟子欺負(fù)新地子立規(guī)矩罷了。
不論是劍宗還是其他宗門,都有這樣的習(xí)慣,這已經(jīng)是約定成俗的事情。
“你那弟子想對云飛干什么,身為師尊的應(yīng)該也知道吧,現(xiàn)在弟子實力不濟(jì),被人給打了,你這師尊這是想挽回顏面?”
童長老語氣不善問道。
一瞬間,這名長老額頭上的冷汗都流了下來。
雖然同是火劍脈的長老,但是他的身份比起童長老,要低不止一個層次。
今天來找童長老,也只是想找他主持公道。
但是看樣子,童長老顯然是坐在云飛這一邊的。
這名長老明白事情原委之后,連忙說道:“嘖嘖,我身為師尊,可能沒有了解清楚李山這邊兒,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我回去好好的詢問李山,究竟是不是他的不對。”
“嗯。”
童長老微微點(diǎn)頭,半是要挾,半是囑咐,說道:“這件事上不允許有下一次了,老弟子教訓(xùn)新弟子,咱們劍宗可從來沒有這種規(guī)矩,還有打不過就要自已用實力找回來,每個人都是這么過來的,通報自已的師尊來鬧,簡直是丟人現(xiàn)眼!”
最后說話的時候,童長老的語氣已經(jīng)很不耐煩了。
言語中,更是帶著憤怒。
“是是!童長老說的對!”
這位長老說著,慌不擇路的離開了大堂。
童長老看到他離開后,微微嘆了口氣。
“這小子,還真夠鬧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