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病房內的氣氛有些尷尬。
而顧憐梔也抱著雙臂,看向蘇諾澤,一副等待他解釋的樣子。
她沒法去得罪兩位巔峰機甲大師,但她還拿捏不了自已的老公嗎?
蘇諾澤不敢看她的目光。
畢竟,他不知道自已如果承認蘇黑土身份后,該怎么和顧憐梔解釋自已隱瞞身份的原因。
除非他說自已是蘇墨轉世,之所以不敢暴露就是因為怕被魔族發現?
片刻后,顧憐梔還是打算放過蘇諾澤。
“你們可能有事情聊,我晚點再來!”她提起飯盒,看向蘇諾澤,語氣突然溫柔了很多,“老公,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給你帶來呀?”
蘇諾澤嘴角抽了抽,這個溫柔的樣子他感覺自已有點無福消受。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道:“老婆,你拿什么我都愛吃!”
顧憐梔點了點頭,起身道:
“那我先走了,晚上見!”
說著,她就提著東西離開了。
而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鐵疤團長和許亮都嘖嘖稱奇,天老爺,竟然有女人能拿捏蘇墨宗師!
前世多少優秀的女子對蘇墨宗師投懷送抱,都沒法成功,現在卻有這么一位女子,能拿捏他們不近女色的老板!
等到顧憐梔離開后,蘇諾澤的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
“這次任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針對輪回組織嗎?”
說到正事,許亮也點頭道:“在輪回組織被官方解散后,我們就組建了各大機甲團,來維持輪回組織的完整性。剛開始的時候還好,在十幾年前,官方突然給我們幾個輪回組織的機甲團發布了一個虛假的任務。”
“在那一場任務中,我們損失慘重,后來發布任務的人也沒有給我們補償,我們以為這是一次偶然的失誤,就沒有繼續斤斤計較。”
“可是后來,隨著我們的讓步,官方的動作卻愈演愈烈,他們開始經常給我們發布虛假任務,任務質量和獎勵完全不成正比!”
“我們想要找人投訴,但是投訴信卻像是石沉大海一樣,再也沒有回復。其實虛假任務也還好,我最怕的就是遇到那種超出我們機甲團實力的任務,就比如這一次,如果不是您的話,我們兩個機甲團可能就全軍覆沒了!”
說到這里,許亮還有些心有余悸。
“那這么說,就是有人針對輪回組織了?”蘇諾澤蹙眉。
“可以這么說!”許亮點頭,“但是我們的權限不夠,找不到是什么人在針對我們,就只能一直受到影響!”
蘇諾澤皺著眉,又問了一句:“陸鑫那小子呢?他沒有幫你們去向上面反應嗎?”
陸鑫就是輪回組織唯一一個傳奇機甲師,也是最有希望成為神甲宗師的人。
許亮搖頭:“陸鑫去找過上面反映,但最后的結果不太好,他也被趕出來了!”
蘇諾澤摸了摸下巴,開口道:“我過兩天會去一趟聯盟總部,到時候我問一下葉楓吧!”
這個世界上,能夠直呼葉楓其名的人,恐怕就只有蘇諾澤了!
而許亮和鐵疤團長卻覺得這件事非常正常,倒是鐵疤團長擔憂道:
“老板,你去了聯盟總部要注意安全啊!”
聞言,蘇諾澤好笑道:“聯盟總部有什么危險的?”
去了聯盟總部,他就跟回家了一樣,池若霜那老丫頭在聯盟總部,葉楓也在聯盟總部,恐怕那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了!
剛剛顧憐梔在,蘇諾澤也不好問葉楓去聯盟總部干什么。
反正肯定不能是接受什么培訓,以他現在的機甲水平技巧,培訓別人還差不多!
不過自已這個體質怎么還沒有突破?
他突破D級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只有突破C級,能夠駕馭五級機甲以后,他才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不然每次遇到強敵,他都得服用極限血清,這也太搞了。
隨后的幾個小時,蘇諾澤從兩人這里拿到了很多不公待遇的證據,打算去聯盟總部以后找葉楓算算賬。
不過,去總部之前,先去一趟神甲殿堂?
雖說現在自已只有D級體質,但是看一看總行吧?
順便見一見他那好久不見的輪回神甲……
兩人剛走,顧憐梔就提著晚飯過來了,同樣過來的,還有萬瑩瑩。
萬瑩瑩看到蘇諾澤以后,直接大大咧咧道:
“姐夫,怎么把自已搞成這樣了?”
反正蘇諾澤馬甲也掉光了,她也懶得當著顧憐梔的面繼續幫忙隱瞞了。
聽到“姐夫”二字,顧憐梔眉目間閃過一抹無奈。
這死丫頭之前果然幫著蘇諾澤瞞著她!
顧憐梔幫蘇諾澤盛飯,因為蘇諾澤受傷的原因,她又帶了煮的比較稀爛的肉粥。
“老婆,怎么又是湯湯水水,我想吃米飯!”蘇諾澤看到肉粥,感覺肚子里都寡淡了。
“米飯沒有!”顧憐梔懶得給他解釋。
“姐夫,是醫生說你這兩天不能吃硬的食物,所以憐梔才把熬得稀爛的肉粥帶過來,可不是憐梔不想讓你吃米飯哦!”
一旁的萬瑩瑩立馬出聲解釋道。
她能和蘇黑土大佬關系這么近,一切都是建立在蘇黑土大佬是自已姐夫的前提下,所以她要維持好顧憐梔和蘇諾澤的夫妻感情!
“原來是這樣,老婆你真好!”蘇諾澤感動道。
“不敢!”顧憐梔哼了一聲,“可不敢讓人類史上第二天才這么感謝!”
蘇諾澤:……
老婆對蘇黑土的身份也太耿耿于懷了!
“對了姐夫,你過兩天要和我們一起去神甲殿堂嗎?”萬瑩瑩轉移話題。
蘇諾澤點頭:“嗯,和你們一起過去,有點事情要處理。”
現在除了直接坦白,也基本算是明牌了。
顧憐梔第二口懶得吹,直接遞到了他的嘴邊,將蘇諾澤美美地燙了一下!
“老婆,你要燙死我啊!!”
蘇諾澤做出了夸張的動作,其實D級體質,這點溫度他是完全可以忍受的。
顧憐梔幽幽道:“你可是大忙人,我哪里能管得了你啊!”
一年多前,她將蘇諾澤從那些要債的人救出來,本以為自已救贖了對方,誰想到一切都是自已的自作多情!
想到這里,她就感覺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