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長安炸了,“江奇也!”
周圍瞬間笑聲一片,青黛笑的最大聲。
寧硯書拿出手機趕緊拍照,還發到<0隊修真會>的群里。執行者見狀們有樣學樣。
偷偷從醫療院摸出來的李思爾也不禁莞爾,拿出手機悄悄拍了一張,傳給了蘇沐。
祝長安試圖掙扎:“放我下來,我自已走!”
江奇也不為所動,這么好的報復機會,他怎么可能放棄!
祝長安立刻求助,看向溫辰:“溫首席。”
溫辰微微一笑,“祝局,安心休養。”視線又落在李思爾身上,“李處?”
李思爾假咳一聲,非常識時務道:“溫首席,我出來透個風,這就回去。”說完自已又慢慢走回去了。
他可不想大庭廣眾被江奇也公主抱,他要臉。
祝長安覺得自已臉都丟沒了。
江奇也高高興興的把祝長安抱回了醫療院的床上,祝長安當即就要下床,江奇也道:“祝局,隊長說了,你要是再不經醫修允許出院,我還送你回來。”
祝長安邁下床的腿又收了回去,咬牙道:“我要休息,你可以走了。”
青黛剛好進來,祝長安眼睜睜看著他倆加了聯系方式。
江奇也十分熱心道:“有需要你隨時找我。”
青黛點頭,“真是辛苦你了。”太樂于助人了。
祝長安干脆躺床上,翻身閉眼,眼不見為凈。
中洲總部。
蘭花朝看著寧硯書發的照片樂不可支,苑安寧好奇,“這么開心?”
蘭花朝把照片給她看,苑安寧也笑了,也不知道江奇也是真傻還是假傻。
祁玄同樣滿臉笑意,總執政官道:“難得見你這么開心。”
祁玄跟著他,臉上倒是一直掛著笑,看起來彬彬有禮,但并不是真的高興。
但是這次不一樣,他是發自內心的開心。
祁玄笑了笑,沒說話。江奇也還是有報復心的。
其他人也一樣。
靜心堂除了堂主鄭揚,其余的死的死,被抓的抓。
總執政官又一次處理政務到半夜兩點,除了值守的警衛,其余人都去休息了,連祁玄都被總執政官勒令回去了。白日里跟著他到處跑就算了,晚上還守著,修煉和休息的時間都沒了。
總執政官住的地方,里里外外三層守衛,十分安全。
當然這只是對普通人而言。鄭揚悄無聲息的潛了進去,出現在了總執政官的辦公室。
總執政官批文件的手一頓,看向面前的人,波瀾不驚道:“靜心堂,鄭揚。”
鄭揚眼神陰鷙,“沒想到總執政官居然認得我。”
總執政官放下手里的筆,起身,平視他,“五洲通緝令上的人,很難不認得。”
鄭揚聽見通緝令,瞬間面目猙獰,一掌掀飛了總執政官的辦公桌,“要不是你們,我們靜心堂何至于落到今天的地步?”
辦公桌砸在地上,發出巨響。
總執政官看向門口,警衛居然沒有察覺。
鄭揚嗤笑一聲,“別看了,這里被我設下了結界,他們不會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更進不來。”
門外的警衛已經發現了異常,想進去,卻發現門推不動,幾個人合力都撞不開。
“首長!”
警衛隊長道:“快,去請祁先生!”
“二隊,窗戶能破開嗎?”
二隊的回話,“撞不開,也看不見里面!”他們甚至拿槍射擊,都開不開。
兩個警衛到了祁玄宿舍,卻發現他根本不在。
“隊長,祁先生不在。”
警衛隊隊長心中一凜,寒意爬上后背,沒時間多想,“向特異局求援!”
“去,拿炸彈給我炸開這門。”
外面的動靜同樣傳不進屋內,總執政官沒有鄭揚想象中的慌亂,問他:“你想要做什么?”
鄭揚沒看到他想看的場景,面目更加猙獰了,提劍朝著總執政官刺去。
“要什么?當然是要你的命!”
他們靜心堂本來避世修行,特異局偏偏要招安各個宗門,靜心堂被迫隨大家一起加入,結果沒得到他想象中的滔天權勢,靜心堂弟子在特異局被欺壓,他親傳弟子鄭傲宇還在特異局開識海失敗,瘋了。
特異局那么多執行者,都看不住他一個弟子,鄭傲宇不過是一個二十歲的孩子!
既然如此,他們就加入叛軍,推翻了這政權!沒想到去北洲的兩名長老和幾十位弟子都死在了特異局手里。
鄭揚索性魚死網破,讓弟子去刺殺苑安寧,他來刺殺總執政官。看見通緝令的時候他知道,全都完了。
他還是耐心觀察了幾天,總執政官身邊有一個執行者跟著,他不敢輕易動手,好不容易等到今晚,那個執行者不在。
他恨死當權者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了!
鄭揚的劍被一支筆攔截住,任憑他再怎么用力,劍也難以再前進分毫。
是玄冥筆。
祁玄護在總執政官身前,看向鄭揚的眼中輕蔑,“就憑你?”
鄭揚惱羞成怒,“那就連你一起殺!”
祁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試試。”
祁玄以筆為劍,和鄭揚交手,十幾招后鄭揚被打的后退幾步,驚疑不定,“青云劍法?”
“你是青云谷的?”
總執政官聞言看向祁玄,眼中有些驚訝,溫辰還將劍法都教給隊友了?
特異局的事情,他全權交給的苑安寧,非必要并不插手,并不知道青云劍法已經被溫辰錄制下來發給了特異局許多人。
祁玄沒有多廢話,揮手,一串的符篆將鄭揚一圈又一圈的圍了起來,朝著他不斷靠近。
鄭揚揮劍去砍。
祁玄:“爆!”
爆炸四起,鄭揚急忙用靈力護體,還是被炸傷了,他看出來了,這個執行者修為在他之上。
鄭揚轉身就要走,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剛邁出去一步,再也抬不起腳,祁玄開了束縛陣,一條條金色的鎖鏈從陣中出現,死死的纏繞在他身上。
鄭揚揮劍破陣,祁玄執筆刺向他眉心,鄭揚當場斃命。
玄冥筆又被收回識海。
祁玄轉身回總執政官面前,“您怎么樣?”
總執政官:“無事,放心,辛苦了。”
祁玄微微頷首,去撤了結界,門已經被炸沒了,祁玄直接和外面的警衛面對面了。
警衛隊長有些懵,“祁先生?”
祁玄點點頭,眼神突然犀利,朝著身后甩出一張符篆,攔截住了窗外射來的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