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等到群妖掘地三尺,也沒找到九歌。
風嘯抱怨:“裂穹那個蠢貨,到底把人送哪去了!”
“寧硯書都聯系不上溫首席。”
九霄打斷他,“你說,寧硯書聯系不上溫首席。”
風嘯:“對啊,她用人族的傳音符了。”
九霄罵道:“蠢貨!”
風嘯附和:“裂穹是蠢貨。”
九霄飛身向著禁地去,留下一句:“本少主在說你!”
他聯系不上九歌,以為是九歌把法器又丟了,寧硯書聯系不上溫辰,他可不認為溫辰會跟九歌一樣把傳音符丟了。他們是去了隔絕傳音符和法器的地方。
整個妖族中只有一個這樣的地方,禁地內域。
九霄現身禁地,妖兵們急忙行禮,“參見少主。”
九霄問:“有人來過嗎?”
妖兵:“回少主,沒有。”
剛回完話,禁地深處傳來聲音,但見遠處風云變色,藍色的靈力刺破蒼穹。
妖兵臉都白了,齊聲請罪:“請少主責罰!”
九霄已經消失在原地,向著禁地深處飛去。
窮奇說話說一半,遮遮掩掩的,溫辰沒時間和他打啞謎,這里動靜太大,很快會被九霄發現的。
溫辰抬手封了窮奇的妖力,拿著縛靈繩把他也綁了起來,和梼杌仍在了一起,“等我回來。”
蘭花朝想攔她,溫辰已經不見了身影。
蘭花朝想追過去,但是看看面前的兩個大妖,又看看身后的弱、病、殘,不能走。
0隊幾人打量窮奇和梼杌的同時,窮奇也在打量他們,一眼看見了九歌,“九歌少主?”
九歌抬頭看他一眼,沒有興致:“嗯。”
梼杌震驚,梼杌覺得自已命不久矣。
窮奇見九歌身上有血,朝著她走去,蘭花朝出劍攔住,“站住。”
窮奇看向九歌,話中急切:“九歌少主,您怎么受傷了?”
梼杌請罪:“屬下有眼無珠,請九歌少主恕罪。”
“恕罪?”九霄緩步走來,一把抱起九歌,給她套了個清潔術,見護身法器已經有了裂紋,冷眼看向梼杌,“你做的?”
九歌窩在九霄懷里,化成人形扒拉他衣服。
梼杌低頭:“是。”
九霄一掌揮出,梼杌被打飛幾十米遠,跪地不敢說話。
蘭花朝閃身回到祁玄旁邊,警惕的看著他們。
窮奇單膝跪地:“參見少主。”
九霄看向窮奇:“你身上是什么?”
蘭花朝將縛靈繩收回,連帶梼杌的也一樣收了,“我們找路出去,他們突然攻擊,只好反擊了。”
九霄擺手讓窮奇起來,看向蘭花朝的眼中有著懷疑,九歌還在翻他衣服。
九霄按住九歌的胳膊,“做什么?”
九歌:“藥呢?傷藥。”
九霄立刻檢查她身上:“傷哪了?”護身法器只是碎了,怎么會受傷呢?
九歌:“不是我。”抬手指祁玄,“祁玄受傷了,”想了想補充道:“為了保護我受傷的。”
九霄拿出一瓶藥扔過去,蘭花朝伸手接住。
九霄:“歸元丹,多謝了。”
蘭花朝把藥交給白青,十分自然的問道:“九霄少主,你們這妖族,為何都不認九歌少主?”
九霄微微皺眉,“他們沒見過九歌。”
蘭花朝似笑非笑:“妖族還有其他的白虎嗎?”
他們在妖族一個月,逛遍了中域和外域,可沒見到九霄和九歌外的第三只白虎妖了。
九霄看向遠處的梼杌,暗罵蠢貨。
蘭花朝繼續道:“他們就算了,裂穹看起來也不認啊。”
“以下犯上,這在人族,要被誅九族的。”
白青在專心檢查九霄給的歸元丹,祁玄及時的捏了一下江奇也,轉移他的注意力。
江奇也沒有心思想蘭花朝說的是哪個封建朝代了,關切的看向祁玄。
祁玄捂著胸口,虛弱的搖搖頭。
白青把確認歸元丹沒有問題,喂給祁玄。祁玄覺得靈海的傷在慢慢恢復。
九霄聽完蘭花朝的話,臉色冷了下來,“裂穹本少主自會處理,各位還是離開此地吧。”
蘭花朝頷首,“煩請九霄少主帶路,我們突然被送到這里,也找不到路。”
九霄抱著九歌走了兩步,突然停下,視線掃過四周,“溫首席呢?”
“去找出路了。”
“朝主上洞府去了。”
蘭花朝和窮奇同時開口。
蘭花朝愣了一下,焦急道:“小辰走反了!我去找她回來。”
九霄擋在她前面,“留步。”
“各位還是留在這里吧,本少主會帶溫首席回來。”
九霄想把九歌留下,九歌一聽他這話死死的抱著他不放。九霄只能帶她一起走。
吩咐道:“窮奇,守在這里。”
蘭花朝看向窮奇,微微挑眉,表情微妙。窮奇看著九霄離開的背影,“少主!”
九霄不耐煩:“又怎么了?”
再拖下去,溫辰都到母皇閉關的洞府門口了!
窮奇低頭道:“屬下的妖力,被封住了。”需要有外力的幫助才能沖開。
九霄抬手給他輸入妖力,感受到禁制的力量,九霄蹙眉,調動起全部的妖力,窮奇也立刻調動起體內的妖力,合力才將禁制沖開了。
這是溫辰連戰梼杌、窮奇后設下的禁制,那就意味著溫辰的修為,遠高于他了。
還真是個瘋子。
九霄:“守在”
“霄兒,帶大家過來吧。”
清澈的女聲傳來,如空谷幽蘭,又泠然如佩,九霄已經千年沒聽到了,不禁紅了眼。
“是,母皇。”
九歌聽到這個聲音,瞪大了眼睛,她應該是第一次聽,為什么,這么熟悉呢?
九霄看向蘭花朝他們:“母皇有令,一起去吧。”
蘭花朝拉著白青率先飛了出去,九霄沒想到有人比他還急,立刻抱著九歌超過蘭花朝。
窮奇看了一眼遠處還跪在地上的梼杌,飛身跟在九霄身后兩步遠。
江奇也背著祁玄跟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