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似乎預料到了陳陽會這么說,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啊兄弟,是我的錯,不過我現在不是來跟你們商量換包房這件事的,單純是來道歉!”
說話的同時抬起手:“你看這瓶酒,我是特意從吧臺買的,請你們喝!”
“這樣啊?”
陳陽神情稍緩,看了眼那瓶酒:“這什么牌子的?不認識。”
“不是什么高檔貨,也不值錢,就是一份心意!”中年男人笑道。
“哦,行吧!”
陳陽露出了笑意:“那我就不客氣了哈!”
他現在展示給對方的人設就是有勇無謀,還愛貪小便宜的那種人。
中年男人眼中閃過一抹笑意,接著道:“拿著吧,畢竟是我們有錯在先,咱今天就算認識了,大家交個朋友,今晚的夜還長著呢,晚一點咱們換個地方接著玩怎么樣?”
“這個,我得跟大家商量商量!”
陳陽笑了笑,接著道:“大哥有什么安排?”
對方微笑:“我知道縣城有家新開的溫泉會館不錯,咱們可以去那里泡泡澡,喝喝茶什么的,去去身上的酒氣,你覺得如何?”
“這個啊,我倒是很有興趣,但大哥你也看見了,我們這邊女士比較多,我得尊重人家的意見不是?”陳陽笑道。
“那應該的!”
中年人點點頭:“這樣,你們先商量,反正時間還早著呢,咱晚一點再去也可以!”
“行吧!”
陳陽答應下來,目送他離開,果然去了隔壁的包房。
“這家伙看似淡定,心里不定多著急呢吧?”
陳陽心里嘿嘿壞笑,拿著那瓶酒回來,放在茶幾上問道:“程韻你給我看看,這瓶酒多少錢?”
對方只是掃了一眼,撇撇嘴道:“不值錢,也就幾百塊而已!”
“哦,那他的誠意可是不太夠啊!”
陳陽聳聳肩:“我還以為最起碼得是上萬塊呢,真摳門!”
“你可真行,跟那樣的人還能談笑風生,我要是跟他說話,非兩腿發抖不可!”程韻說道。
“這還真是個問題!”
陳陽皺起眉頭:“我怕那家伙等不及,一會兒還會找借口過來,到時候你們要是都很緊張,他必然會起疑心!”
“啊,那怎么辦?”
程曦聽了,緊張的問道。
“簡單,我去找他就是了!”
陳陽嘿嘿一笑,轉頭對楊海道:“你留下照看大家,我過去看看情況!”
“啊,這……”
楊海一臉擔心:“你自已一個人,不安全啊!”
“我說沒事就沒事,放心!”
陳陽拍拍他的肩膀,開門到了外面。
樓層里有專門的服務員,他先是過去讓對方去拿一箱啤酒過來,隨后就去了隔壁的包房。
屋子里燈光閃爍,音樂轟鳴,但當陳陽推開門的時候,里面的人立刻全都看了過來!
陳陽站在門口,掃視了一眼,發現這里已經多了幾個人,那一圈沙發上都坐滿了。
那中年男人正跟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湊在一起密談,看到陳陽立刻抬起了手,房中音樂頓時停止!
接著他就看著陳陽:“怎么了?”
“剛才大哥去了我們那邊,我覺得來而不往非禮也啊,就讓服務員送點啤酒過來。”
陳陽笑了笑,接著道:“怪不得你們想去隔壁包房呢,原來是人很多啊。”
“是啊,不過既然能坐下,也就算了!”
中年男人笑了笑,接著道:“謝謝你的啤酒,我就不留你了。”
“別啊,都是出來開心的,我也覺得剛才自已太霸道了點,過來跟大伙兒道個歉,等下我們就走了。”
陳陽一笑,拿起瓶啤酒打開,仰頭喝了起來。
三口兩口的喝光,他就來到那中年男人面前:“大哥怎么稱呼?”
對方微笑:“我姓曹,單名一個昆。”
“昆哥是吧。”
陳陽點點頭:“咱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我敬昆哥一個好了!”
“多謝,但我不喝酒,以茶代酒好了。”
曹昆說著拿起了桌上的茶杯。
陳陽也不介意,微微一笑再次仰起頭喝了起來。
在場所有人默不作聲,靜靜的看著,直到陳陽喝光了那瓶啤酒。
“好酒量!”
曹昆起身拍巴掌,然后笑道:“兄弟剛才說你們要走了?”
“是啊,還有幾首歌,唱完了就回家了,我剛剛問過女士們,她們都說明天還有事,今晚就不去別的地方,等會兒直接回家休息了!”
陳陽說道。
“哦,這樣啊?”
曹昆恍然,接著道:“她們不去,那兄弟你和另外一個伙計可以去啊!”
“我也不去了,還要送她們回家呢。”陳陽搖搖頭:“咱以后有機會再見,到時候一定好好喝一回!”
“那行吧!”
曹昆點頭,沒再邀請。
陳陽放下酒瓶:“那大家慢慢玩,我先走了。”
說完轉身而去,屋子里的人仍舊是看著他,但不說話。
等到出了門,曹昆立刻看向錫紙燙:“讓人出去看著點,他們走了之后,立刻去隔壁!”
“知道了!”
錫紙燙仍舊在記恨之前的事情,但也知道自已跟出去不合適,于是就安排了個人去了外面。
陳陽回到這邊,楊海立刻道:“警方的人已經全部趕到,都在這KTV周圍呢,他們就是長了翅膀也別想飛走!”
陳陽看看時間:“行,那咱們也別急著離開,我剛剛跟她們說要唱會兒歌再走,咱再等十分鐘!”
楊海點頭:“知道了!”
陳陽看向程曦:“這下放心吧,他們不會過來了,等會兒咱們直接名正言順的離開就行。”
“哦,好……”
程曦點點頭,周南則是一臉不解:“你們在說什么啊,我怎么越來越糊涂了?”
“等咱們離開了再跟你說!”陳陽笑道。
又唱了兩首歌,大家起身收拾,隨后他又道:“你們先走,我留在這里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免得警方出現傷亡什么的!”
“那我也留下!”楊海說道。
“不用!”
陳陽搖頭:“我自已就夠了,你留下萬一受傷,我可是不好交代!”
楊海忽然上來了犟勁兒:“那也不行,我是警察,這種事情絕對沒有不管事態,自行離開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