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一愣:“陳先生不知道嗎?這里的餐廳是要提前預約的,不然根本沒有位置!”
“是嗎?”陳陽也愣了一下,接著笑道:“沒事,我打個電話就能解決!”
說完拿出了謝林秘書給他的那個手機,撥通了他的號碼。
對方幾乎是立刻接通,很有禮貌的問道:“晚上好陳先生,有什么吩咐?”
“我忽然想邀請朋友在酒店餐廳吃飯,但聽說那里是需要預約的?”陳陽問道。
“是的,不過放心,我會安排的,陳先生你們幾個人一起用餐?”秘書問道。
陳陽:“四個。”
對方嗯了一聲:“稍等,幾分鐘后四位就可以去餐廳了,我會通知那里的主管。
陳陽道了聲謝,隨后掛斷電話:“可以了。”
珍妮有點呆住:“這么快?”
她是完全想不到,一個第一次來米國的外國人,在這邊竟然有這么大的能量!
陳陽這次完全是狐假虎威,但看到珍妮和皮特意外的表情,心里還是挺爽的。
幾分鐘后,四個人下樓到了餐廳,一說陳先生這三個字,餐廳經理親自迎接出來,然后帶著他們從那些等位的老外身邊經過,直奔里面的貴賓區。
老外們似乎都習以為常了,這種插隊行為在國內絕對是要吵起來甚至會動手的,可他們就沒什么反應,跟沒看見似的!
高級酒店的餐廳的確是不一樣,光是桌子上的擺設就很有精致感。
沈夢婷知道陳陽沒有什么吃西餐的經驗,于是就替他點了菜,至于珍妮和皮特則是自已點的。
今晚大家心情都不錯,她干脆又點了兩瓶品質不錯的紅酒。
吃飯的時候,四個人有說有笑,因為白天的共同經歷,很快就變得熟絡了起來。
陳陽還特意留下了皮特和珍妮的聯系方式,邀請他們有時間去國內玩。
但說實話,像是他們兩人的工作類型,想要去國內還是有點費事的。
畢竟不是普通人的身份。
但陳陽以后要是再來米國這邊,有什么事情倒是可以隨時找他們了。
晚飯過后,大家喝的微醺,皮特和珍妮告辭之后就離開了。
陳陽跟沈夢婷回到了總統套房,她就幽幽的問道:“那明天就必須要回去了吧?”
一聽這話,陳陽就樂了:“咋回事?怎么聽你的語氣還有點幽怨,你不想回去了啊?”
“當然不是!”沈夢婷搖搖頭:“我只是……”
話到嘴邊又不知道怎么說,她干脆說了聲算了,然后直奔浴室而去。
陳陽不想費心思去猜女生的想法,聳聳肩就坐下來,給謝林秘書打了個電話,請他幫忙安排明天回國的飛機。
說完了之后,他又給許純發了信息過去。
其實本來可以打電話的,畢竟陳陽現在也不差那點電話費。
但還是發信息覺得有感覺,也不知道因為啥。
兩人一直聊到了八點鐘,許純要開始工作了,這才停下來。
陳陽一抬頭,才發現沈夢婷已經洗完澡了,正坐在對面沙發上看著他,于是問道:“怎么了?”
“沒事啊!”沈夢婷聳聳肩:“就是覺得無聊,不知道干嘛。”
“哦,那不如早點睡,說不定明天一早就能出發了呢!”陳陽笑道。
沈夢婷嘟起嘴:“我不困啊,再說回去的路上可以睡十幾個小時呢,今晚急著睡什么?”
“倒也是!”陳陽一笑:“要不然咱們繼續下五子棋?”
“我才不要!”沈夢婷立刻搖頭:“我又沒有被虐待傾向,贏不了還一直和你玩!”
“那我就不知道該干嘛了。”陳陽無奈道。
沈夢婷看著他,眼珠轉了轉:”晚飯沒喝盡興,要不然咱們再喝點吧?“
“呃,可以啊!”陳陽點點頭,答應的很痛快。
這下沈夢婷開心了,立刻就去用客房電話打給了前臺。
沒到五分鐘,服務員就送來了兩瓶紅酒,正是吃飯時候的那種。
高腳杯都是現成的,沈夢婷開瓶之后,倒了一瓶到醒酒器里,微微晃了晃:“這酒真不錯!”
“以前沒發現,你居然喜歡喝酒!”陳陽笑道。
對方給了他個白眼:“以前跟你也沒幾次接觸啊!”
“也對!”陳陽點點頭:“咱們在國內的時候接觸還真就不多!”
“嗯……”沈夢婷看著他:“以后會多的!”
“?”
陳陽一愣:“為啥?”
“不為啥!”沈夢婷沒再多說,拿起醒酒器倒了兩杯:“來,慶祝咱們這次的順利!”
“好!”陳陽拿起酒杯,喝之前說道:“對了,那一百萬有你一半,回去之后我轉給你!”
沈夢婷正喝酒呢,聞言放下杯子:“得了吧,五十萬美金而已,我不要,都是你的!”
“而已?”陳陽很是意外:“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富婆啊?”
“那當然!”沈夢婷一臉傲嬌:“我根本不缺錢!”
“好吧。”陳陽一笑:“既然你不要,那我勉為其難的就獨吞了吧!”
沈夢婷看著他:“還勉為其難,你那嘴角都咧到耳垂去了!”
說說笑笑中,兩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很快一瓶紅酒就下肚了。
這酒度數不高,但晚飯已經喝了一些,現在又喝了不少,沈夢婷的雙頰就變得愈發暈紅,眼神也有些迷離了。
不過倒是還沒喝醉,因為她還能起身去拿另外一瓶,走的穩穩的,開瓶的時候也非常的利落。
陳陽也是沒多大的感覺,充其量還是微醺而已。
而且這紅酒的味道非常好,喝一口嘴里就充滿了濃郁的果香,讓人回味無窮。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酒好喝,后勁兒還是挺大的。
所以當第二瓶也喝光了之后,倆人都有點醉了。
陳陽甚至都來不及用真氣化解,人就進入了醉酒狀態!
等到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已躺在臥室里,身邊就是熟睡著的沈夢婷,他心里頓時咯噔一聲!
掀開身上的被子一看,陳陽更是無奈的發現,自已和她都是身無寸縷的!
拍拍自已的腦門,他心說啥情況?我竟然斷片了?
昨晚都發生了啥?
到底是誰主動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