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掛斷電話跟沈夢婷一說,她愣了一下:“居然有這么巧的事情?”
“誰說不是呢!”陳陽笑了笑:“不過我對徐老也不是太了解,他交朋友也不可能保證對方的人品,不管怎么說還是去看看吧!”
“行吧!”沈夢婷沒再說什么,重新發動車子,吃大餐的計劃只能往后推遲一下了。
很快到了地方,兩人就走進巷子來到了徐家的門口。
屋里,徐富獨自一人坐著正在喝茶,看到陳陽來了立刻起身:“來的好快啊!”
“剛好就在附近!”陳陽一笑,坐下來問道:“徐老認識許泰山?”
“嗯,有過幾面之緣,他在省城這邊人生地不熟的,就想到我了!”徐富笑了笑,然后問道:“你跟白家那小子是怎么回事啊?”
陳陽笑了笑:“是這么回事……”
沒啥可隱瞞的,事情原委都說了出來。
徐富聽了眉頭皺起:“白家怎么會出這種敗家子!”
不過馬上,他就又道:“不過今天這個事情,小陳你能不能賣我個面子,先讓那白靜飛身上的毒解了吧?”
陳陽看了下時間,隨即笑道:“您老可別這么說,他其實已經沒什么事,最起碼沒開始那么難受了!”
剛說完,就看到門口那邊進來了三個人,倆人攙扶著臉色蒼白的白靜飛。
這小子渾身的衣服跟被暴雨澆過似的,都濕透了。
扶著他的自然是那個朋友以及許泰山了。
看到陳陽,許泰山面色不善的冷哼一聲,這才跟徐富打了招呼。
白靜飛倒是再也沒敢跟陳陽對視,也沒敢再看沈夢婷。
大家都坐下后,徐富看著白靜飛:“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徐老,我現在,現在跟死過一次似的,比死了都難受……”
白靜飛說著,眼睛就紅了,然后就開始落淚:“徐老,你可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啊!”
“嗯放心!”徐富看著他,眼中卻沒有半絲的同情!
然后他就對陳陽說道:“還是先給解藥吧,這事有我呢!”
“好!”陳陽點頭,指尖沖著白靜飛一彈。
許泰山跟另外一人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眼看著這小子的臉色就開始變得紅潤起來,眼神也明亮了。
見到這一幕,許泰山跟看怪物一樣看向了陳陽,眼神中滿是驚懼之色!
但就在此時,就聽徐富冷哼了一聲:“白靜飛,你現在感覺好多了么?”
“啊?”白靜飛一愣,緊張的問道:“好,好多了怎么了徐老?”
“怎么了?”徐富猛的一拍桌子:“徐華進來!”
“來了!”洪鐘一樣的聲音從外面響起,五大三粗的徐華進了門:“咋了爸?”
“給我打這個敗家子,二十個耳光!”徐富怒道。
徐華本就是個莽漢,一聽這話,立刻就上前扯著白靜飛的衣領把人給拽了起來,隨后左右開弓就是一頓扇!
陳陽和沈夢婷都看呆住了。
二十個耳光,個個用足了力氣,那白靜飛被扇到第十個就已經失去意識,臉也腫成了豬頭一樣了!
盡管如此,哪怕他已經倒地不起,徐華也沒放過,彎腰繼續扇!
一直到二十個夠數了,他才氣喘吁吁的站直了身體:“爸,打完了!”
“好!”
徐富點頭:“出去吧!”
說完看向了許泰山:“老許,你現在怎么說?”
“我……我……”許泰山就覺得兩腿有些發軟,勉強才擠出了一絲笑容:“徐老您打的對,是我們管教不嚴!”
“你知道就好!”
徐富面無表情:“毒,我請陳陽幫忙給解了,這頓打有一半是替他朋友出氣,另一半是我幫白家教育后輩,你們現在走了,以后也不要再有來往了!”
看到他是動了真怒,許泰山屁都沒敢多放一個,趕緊跟另外一個人攙扶起了白靜飛,狼狽的走了!
直到屋子里只剩下了三個人,徐富才對陳陽笑道:“我沒問你的意見就這么處理,你不會介意吧?”
陳陽連忙搖頭:“哪能呢?您老處理的很好,非常好!”
“那就行,我也得跟你道個歉,沒弄清楚咋回事就要當和事佬,哎,人老了,真是糊涂了啊!”徐富嘆氣道。
“沒有的事,今天還多虧您了呢,要不然我還沒解氣啊!”陳陽笑道。
徐富一聽也笑了,點點頭道:“不管咋樣,那小子以后肯定得改了,弄不好都起不了色心了!”
說完才想起還有沈夢婷道:“不好意思啊姑娘,我孟浪了!”
“沒有沒有,您老這是真性情!”沈夢婷笑道。
說話間,徐華探頭進來:“爸?開飯不?我餓了!”
“行,開飯吧,正好陳陽在,大家一起吃!”徐富說道。
陳陽聽了連忙擺手:“不了徐老,我們本來是打算在外面吃的,再回去吃就是了!”
徐富聽了有點不樂意:“外面的哪有家里做的好?你們都來了,不吃飯還想走?坐下!”
“額,好吧!”陳陽一見他不高興,只好重新坐下了。
沒一會兒,徐華就從后面端來了飯菜,今天都是家里的阿姨做的,四個菜一個湯,看上去也是色香味俱全。
大家圍坐一起吃飯,徐富才問了一下沈夢婷的身份。
得知她是安全局的還挺意外,忍不住笑道:“這也真是該著白靜飛那小子惡貫滿盈,就算我不管,他也討不到好處啊!”
“也沒有,我只給了他一耳光,還是您老打的多!”沈夢婷笑道。
吃過晚飯,從徐家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了。
倆人步行走在箱巷子里,沈夢婷踮著腳走路,同時問道:“都這么晚了,你打算去哪?”
陳陽一聽就笑了:“還能去哪?我如果說要回家,某人豈不會當場翻臉?”
“切,我才不會!”沈夢婷白了他一眼,接著道:“最多就是背后罵你幾句得了!”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隨即上了車。
當晚陳陽就在她那邊住下了,自然是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陳陽來到醫院辦公室,許純立刻就道:“你來的正好,要是晚一點我就得給你打電話了!”
陳陽聽了一愣:“怎么,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