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走出教室門口,就看到梁啟文了。
“我說怎么這么慢呢今天,有人啊。”梁啟文笑的賤賤的。
“什么人啊?”我瞇著眼睛看向他。
腦子被挖走燙火鍋了啊,做值日嘛,不是常有的事。
“我覺得汪敏對你有好感,包的。”梁啟文搭在我肩膀上說道。
“不是哥們,你還來啊?”我一把推開他的手。
這家伙跟有毒的一樣,上次一直在我面前念念叨叨,搞的我真以為自已是什么萬人迷,結果還真去問了許文琴。
誰能懂那種尷尬的只能吃包子掩飾的感覺,還得裝的不是那么尷尬。
“我這是臉,不是馬路牙子,讓人踩的。”我拍著自已的臉說道。
要是聽他的,再去問一下汪敏,我能被她笑到畢業,還怎么在學校里混下去。
估計今天問,明天學校就傳遍了,別人看到我都會在背地里笑話我。
說我自戀,以為班花暗戀我。
“以我多年的臨床經驗,這次絕對不會錯的。”梁啟文不死心的說道。
“滾一邊去吧你。”我說謊,那也是真假參半,梁啟文的話,每次都不著邊際,那真是狗屁不通。
“一個月的可樂,賭不賭?我錯了請你喝一個月的可樂,你錯了什么都不用干。”
梁啟文這個摳門的家伙,居然賭的這么大,這不由讓我一愣。
“不賭不賭,我會被人笑死的。”雖然我不是很在意別人的眼光,但也不想白給人家笑啊。
“換個說法不就好了,你明天約她出去玩,看她什么態度。”梁啟文這家伙是真執著。
不過我轉念一想,只是問一句,就能坑他一個月的可樂,這買賣,還是比較劃算的。
“誰賴賬誰是烏龜王八蛋。”我指著梁啟文說道,免得他耍賴。
“行,她要是拒絕的話,我等會就把一個月的可樂錢放在小賣部,絕不食言。”他信誓旦旦的說道。
我硬著頭皮走到窗戶旁,汪敏正在擦窗戶,四目相對,她看到我,氣呼呼的扭過頭。
這女人,玩不起了,還生氣。
我看她這樣,當即就想走,但一想到那一個月的可樂。
“你嗯,那什么。”我醞釀了半天,感覺嘴巴好像被糊住了。
“你說什么啊,要是道歉的話就免了吧,我受不起。”汪敏習慣性的噘著嘴。
我轉頭看向躲在一旁的梁啟文,第一次覺得張嘴說話這么難。
“你,明天要不要一起出去玩。”說完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一副很忙的樣子。
“哼。”汪敏雙手抱在胸前,撇過頭不屑的冷哼道。
“不去算了。”我擺了擺手,就她這態度,明擺的事。
還是去小賣部喝我的可樂吧。
“去玩什么?”當我準備走的時候,汪敏開口問道。
“釣魚去吧。”我隨口一提。
“釣魚有什么好玩的,我又不會。”汪敏擦著窗戶,有些猶豫。
“不去算了。”
“哎,我又沒說不去。”汪敏對我這副不耐煩的樣子很是不滿。
不是我說她,是真麻煩,去就去,不去就不去唄,問東問西的,磨磨唧唧。
“不是你到底去不去,給個準話。”我看著汪敏問道。
“去,我都沒釣過魚,去試試好了。”汪敏點著頭應道。
我眉頭微皺,媽蛋,我的可樂沒了。
“那明早九點村口集合。”
“窗戶擦干凈點,活都讓給你干了,還不用點心。”
“早知道不讓你了。”
我撇著嘴,不由的惋惜,那可是一個月的可樂啊。
“你。”汪敏看著我,氣呼呼的擦著窗戶,每一下都非常用力。
仿佛下一秒就能跟窗戶打起來。
“怎么樣,我說的吧,名師指導,立馬見效。”拐角處,梁啟文得意的靠在我肩膀上。
“見效啥了,你沒看她那副神情,跟我欠她錢一樣。”
“她就是好奇,沒釣過魚而已。”我白了他一眼,答應出去玩就是對我有意思,那左倩也對我有意思唄。
神經病。
梁啟文還非要跟我死犟,吹噓自已是什么情感專家,切。
我還不知道他,見到那個叫蕭涵的女孩,半天都憋不出一個屁,還跑我面前裝起來了。
第二天吃完早飯,我就拎著兩根魚竿在村口等。
不要問為什么不去補習,戒了。
一直等到九點十分,汪敏才姍姍來遲。
“你這穿的什么啊,我們是去釣魚,又不是去逛街。”我無語看著她。
野塘那路上滿是泥巴,她還穿個長裙,還有嶄新的白球鞋。
“那我又不知道。”汪敏撅著嘴說道。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個重要的道具沒帶,那就是曬衣服的夾子。
“那等會裙子臟了不要哭鼻子。”我拎著魚竿往前走去。
到了野塘那,我給她把魚餌穿在鉤子上,紳士風度嘛,搞得跟誰不會一樣。
釣魚用的魚餌,都是我在菜園里挖的蚯蚓,又肥又大,想必今天應該不會空手而歸。
汪敏穿著長裙,塘邊又沒個坐的地方,她只能拉著裙擺,跟我一起蹲著。
我看她那不自在的樣子,只好把準備裝魚的桶給她當凳子。
說來也奇怪,我都懷疑這塘里的魚是不是都被梁啟文撈光了,半天都沒釣上來一條,全是小魚在吃餌。
眼見太陽越來越大,這馬上快到中午了,心情也逐漸有些煩躁。
汪敏倒是無所謂,一下看看風景,一下玩玩水,來旅游的一樣。
忙了一上午,空軍,我都有些害臊,來的路上,我還吹噓了一波。
就在這時,魚漂猛地一沉,我雙手死死抓住魚竿,就這力道,是個大貨。
我沒有硬拉,而是慢慢遛著它,等魚精疲力盡時,再將它拖出水面。
“方圓,是魚,是魚唉。”一旁的汪敏很是興奮。
說的全是廢話,難道我不知道那是魚?
“趕緊拿抄網。”我忙對汪敏說道。
這一上午,可算是上貨了,估摸著得有八九斤。
這重量在我釣魚的戰績中可以上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