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悠容。
她怎么會在這里?自已剛才明明快速掃視過周圍,沒發現任何熟悉的面孔。
這位姑奶奶是從哪個異次元裂縫里鉆出來的?難道她有什么潛行或隱匿的異能不成?
葉奕感覺自已整個人都垮了下來,精氣神仿佛被瞬間抽干,心中哀嚎:
我的天,我的裝逼首秀,我期待已久的打臉環節,還沒開始,就特么胎死腹中了。
伴隨著這個聲音響起,圍觀的人群如同被無形的力量分開,自動讓出一條通道。
只見南宮悠容款款走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富有韻律,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她今晚的裝扮,與下午在商場時的香檳色連衣裙風格迥異,卻更加奪目懾人。
一襲剪裁極簡,將身材曲線勾勒到極致的黑色吊帶長裙,裙擺開叉直至大腿。
行走間,一雙包裹在帶著細微字母暗紋的頂級黑色絲襪中的修長美腿若隱若現,性感得令人窒息。
腳上一雙尖頭細跟的黑色高跟鞋,將她本就高挑的身姿襯得更加挺拔。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一條設計極其繁復奢華,主石是一顆碩大鴿血紅寶石的項鏈。
正恰好垂落在那道雪白溝壑之中,紅與白的極致對比,沖擊著所有人的視覺神經。
然而,在場沒有一個人敢將目光在她身上過多停留,更不敢流露出絲毫褻瀆之意,因為她是南宮悠容。
天涯集團那位以美貌、手腕和背景著稱的年輕女總裁,在魔都的商界和上層圈子里。
她的名字本身就代表著一種不容挑釁的權勢。
南宮悠容徑直走到葉奕面前,停下腳步。
微微仰頭,看著比她高了大半個頭的葉奕,絕美的臉龐上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紅唇輕啟:
“小奕,見到姐姐,你好像不是很開心?” 語氣溫柔,眼神卻帶著一絲玩味。
葉奕心里瘋狂吐槽:
我開心個錘子,下午你才被茹茹氣得差點升天。
現在又突然冒出來打斷我醞釀半天的裝逼大計,我沒當場給你表演個笑容消失術已經很有涵養了好嗎。
但想歸想,面對這位氣場全開的姐姐,葉奕只能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燦爛笑容,干巴巴地說道:
“開……開心,悠容……姐,我那是相當開心,驚喜,絕對的驚喜。”
南宮悠容看著他那副言不由衷的樣子,眼中笑意更深。
上下打量了葉奕一番,似乎對他的身高有些不滿意,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你太高了,蹲下點。”
葉奕心中立刻升起一股不屈的豪情:
開什么國際玩笑,我葉奕,堂堂七尺男兒,鐵骨錚錚的硬漢,系統加身,明勁高手,會聽你一個女人的命令蹲下?
憑什么?我……哎?哎哎哎?踏馬的怎么回事?
忽然感覺自已的膝蓋關節似乎有點不聽使喚,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不由自主地……彎了下去。
我的膝蓋,你怎么了,快給我硬起來,挺住,男人的尊嚴。
葉奕在內心瘋狂吶喊,試圖對抗這屈辱的姿勢。
然而,抗爭無效,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葉奕最終還是老老實實的,半蹲下了身子,高度恰好與南宮悠容齊平。
南宮悠容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毫不猶豫地伸出纖纖玉臂,一把摟住了葉奕的肩膀,將他往自已懷里帶了帶。
葉奕猝不及防,半邊臉瞬間陷入彈性驚人的波濤之中,那觸感……讓他大腦瞬間空白了零點一秒。
“嘶——”
會場里響起一片整齊的倒吸冷氣聲,以及無數道混合著極度羨慕、嫉妒、難以置信的灼熱目光。
無數男人在心中狂吼:放開那個男人,讓我來!!!
南宮悠容卻仿佛沒感覺到眾人的視線,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保持著摟住葉奕的姿勢,微微側頭,冰冷的眸光如同兩道實質的冰錐。
射向已經徹底傻眼的張家鵬,紅唇輕啟,聲音不大,卻帶著凍結靈魂的寒意:
“就是你,威脅我的小弟弟,跟他說魔都的水很深?”
葉奕心里:什么小弟弟,我掏出來嚇你一跳。
“南……南宮……南宮總裁。” 張家鵬此刻嚇得魂飛魄散,舌頭都打結了,豆大的冷汗從額頭滾落。
做夢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只是有點本事的年輕人,竟然和南宮悠容有如此親密的關系,還被稱作“弟弟”,這他媽是什么神仙背景?
“我……我不知道,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您的……我不是有意……我……”
語無倫次,想要解釋,想要道歉,但在南宮悠容冷漠無比的目光注視下,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南宮悠容不耐煩地打斷了他,仿佛在驅趕一只煩人的蒼蠅,語氣輕描淡寫,卻決定了張家鵬未來的命運:
“行了,不用說了,聽著煩,回去準備準備吧,想想以后在哪里乞討,會比較有前途。”
一句話,宣判了張家鵬商業生涯的死刑。
以天涯集團的能量和人脈,再加上柳德槐剛才表態的柳氏集團。
想要搞垮張家鵬那個靠運氣和挖礦起家的建筑公司,簡直易如反掌。
說完,南宮悠容不再看癱軟在地的張家鵬一眼,摟著還處于半石化狀態的葉奕,轉身就朝著會場外走去。
邊走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帶著點咬牙切齒的甜蜜語氣說道:
“走,跟我回家,茹茹那個死丫頭現在是不是在家?
正好,一起回去算賬,今天下午她可是把我氣得不輕,不好好報復她一下,我今晚覺都睡不踏實。”
葉奕被她摟著,半邊臉還埋在她懷里,姿勢別扭,又不敢用力掙扎,怕不小心碰到不該碰到的東西。
只能艱難地扭過頭,朝著還在原地發愣的柳德槐喊道:“柳總,柳總,我……我先走了,有時間一定去您店里拜訪。”
柳德槐如同夢游一般,呆呆地揮了揮手,目送著南宮悠容以一種近乎挾持的親密姿態,將葉奕帶離了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