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茹聞言,捂著嘴輕笑,促狹地瞟了她一眼:
“做伴?你是真想跟我做伴,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我都不好意思戳穿你。
畢竟嘛……某些事情,一旦嘗過滋味,是很容易上癮的哦~”
南宮悠容被她說中心事,臉上剛退下去的紅暈又涌了上來,但她也不是省油的燈,立刻反擊:
“難道你不想嗎?剛才是誰喊得最大聲來著?”
“你……”
眼看兩人又要開啟新一輪的“斗嘴”模式,葉奕哭笑不得,一手一個,控制住她們: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真是上輩子是冤家嗎?快洗漱去,再磨蹭早餐真的要涼了。”
三人一起擠進寬敞的衛(wèi)生間,難得地洗了一個“正經(jīng)”的澡。
葉奕最先洗完,換上干凈的衣服,將早餐端了上來。
等蘇茹和南宮悠容穿著舒適的居家服,帶著沐浴后的清香和水汽從衛(wèi)生間出來時,葉奕已經(jīng)將早餐在臥室的小圓桌上擺好。
“快趁熱吃。”
葉奕招呼她們坐下,自已也陪著吃了點,然后說道:
“我等會兒得出去一趟,上午約了人,中午可能不回來吃飯了。
你們就在家好好休息,需要什么給我打電話,或者讓物業(yè)送上來。”
南宮悠容知道葉奕昨晚和柳德槐約好了,點點頭:
“嗯,你去吧,正事要緊。晚點等我們休息好了,我讓家里的陳媽做好飯菜送過來就行,不用你操心。”
蘇茹也叮囑道:“嗯,你自已開車注意安全。”
又陪著她們說了一會兒話,看她們精神恢復(fù)了一些,開始有說有笑地享用早餐,葉奕這才放心地離開。
駕駛著路虎攬勝,很快來到了位于魔都一條古色古香文化街上的“奇葩閣”。
葉奕推門進去,清脆的風(fēng)鈴聲響起。
目光習(xí)慣性地先掃視店內(nèi)環(huán)境,店內(nèi)光線柔和,布置典雅,博古架上錯落有致地擺放著各種瓷器、玉器、雜項。
然而,目光瞬間被柜臺前的一道倩影吸引了過去。
那是一位女子,背對著門口,站在柜臺前,似乎正在低頭看著什么。
穿著一身剪裁極其合體的標(biāo)準(zhǔn)職業(yè)裝——白色絲質(zhì)襯衫,面料挺括,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和優(yōu)美的背部線條。
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包臀一步裙,緊緊包裹著挺翹的臀部,裙擺剛好在膝蓋上方,露出兩截被超薄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小腿。
腳上一雙簡約的黑色尖頭小高跟鞋,鞋跟不算太高,卻恰到好處地提升了氣質(zhì)。
脖頸修長,一頭烏黑的長發(fā)在腦后挽成一個簡潔利落的發(fā)髻,露出白皙的耳廓和優(yōu)美的側(cè)臉線條。
鼻梁上架著一副略顯大的黑色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卻更增添了幾分神秘感和高冷氣場。
僅僅是一個側(cè)影,就散發(fā)出一種久居上位的氣質(zhì)。
葉奕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但很快就移開了目光。
以現(xiàn)在的閱歷,這位女子的身材氣質(zhì)固然出眾,堪稱極品,但還不至于讓他失態(tài)。
自已碗里已經(jīng)有了蘇茹、柳如煙,現(xiàn)在又多了個南宮悠容,個個都是人間絕色,風(fēng)情萬種。
移開目光,看向店內(nèi)一側(cè)。
只見柳德槐正悠閑地躺在一張老式的搖椅上,旁邊的小幾上放著一盞熱氣裊裊的香茗。
手里拿著一把折扇,半閉著眼睛,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搖頭晃腦,一副優(yōu)哉游哉的模樣。
葉奕臉上露出笑容,朗聲打招呼道:“柳老板,好興致,還是您老會享受生活,這小日子過得,真是讓人羨慕。”
柳德槐聽到聲音,睜開眼,看到葉奕,立刻眼睛一亮,從搖椅上坐起身,熱情地迎了上來:
“哎呀,葉小友,你可算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柳如雪在葉奕進店后,雖然沒有立刻轉(zhuǎn)身,但憑借著女性敏銳的感知和鏡片的反光,早已在不露聲色地觀察著他。
身高、體型、氣質(zhì)……都與父親昨晚電話里描述的高度吻合。
尤其是那張臉,即使以柳如雪見慣了各路精英才俊的挑剔眼光來看,也確實是帥得有點過分。
而且不是那種奶油小生的精致,而是一種混合了陽光、沉穩(wěn)的獨特魅力,非常抓人眼球。
更讓她暗自點頭的是,葉奕在看到她時,目光只是短暫停留。
帶著純粹的欣賞,隨即便平靜地移開,沒有絲毫的黏膩或刻意表現(xiàn)。
像是只是看到了一件精美的藝術(shù)品,欣賞過后便歸于平常。
這份定力和分寸感,在當(dāng)今社會,尤其是在她這樣容貌身材俱佳的女性面前,實屬難得。
柳如雪心中對葉奕的初始印象分,悄然又加了一分。
柳德槐熱情地將葉奕迎進里間茶室,在進門轉(zhuǎn)身的瞬間,飛快地朝女兒使了個得意眼神。
柳如雪墨鏡后的眼神微動,沒有立刻跟進去,而是又在柜臺前站了片刻。
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思緒和微微加速的心跳。
茶室內(nèi),葉奕剛在紅木茶海旁坐下,柳德槐就一拍腦門,滿臉“懊惱”地說道:
“哎呀!你看我這記性,葉小友你先坐,稍等片刻,我這里有罐極品明前龍井。
是一位老友特意從西湖核心產(chǎn)區(qū)捎來的,外面根本喝不到,必須得拿出來給你嘗嘗,你坐著別動,我去去就來。”
說完,根本不給葉奕開口拒絕的機會,一個靈活的轉(zhuǎn)身,腳下生風(fēng),“嗖”地一下就竄出了茶室。
那敏捷程度,完全不像他這個年紀(jì)該有的,倒像是生怕葉奕跑了似的。
葉奕看著柳德槐消失的背影,只能無奈地?fù)u搖頭,端起桌上已經(jīng)泡好的普通茶水抿了一口,既來之則安之。
不一會兒,柳德槐果然捧著一個古樸的紫砂茶葉罐回來了,臉上掛著獻寶般的笑容。
而跟在他身后走進茶室的,正是那位戴著墨鏡、氣質(zhì)高冷的職業(yè)裝女子。
柳德槐將茶葉罐小心地放在茶海上,然后像是才想起來介紹一樣,拍了拍額頭,對葉奕說道:
“哦,對了,葉小友,光顧著高興,忘了給你介紹,這位呢,是我的大女兒,柳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