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著葉奕沉穩的側臉和眼中閃爍的堅定光芒,突然覺得,或許明天,真的沒有那么可怕。
車窗外,魔都的夜景流光溢彩,飛速向后掠去。
前方的道路或許充滿挑戰,但車內的三人,手握著手,心連著心,已然做好了并肩面對一切的準備。
聽到蘇老爺子的傳召,葉奕并未慌亂。
“走吧。”葉奕準備調轉車頭:“先找個地方買點東西。第一次正式上門,又是這種情況,總不好空著手去,禮數得周全。”
聽完葉奕要準備禮物的提議,蘇茹暖心一笑,柔聲道:
“小奕,真不用特意去買什么,別墅里都有,到時看著拿些?!?/p>
南宮悠容也慵懶地倚在靠背上,補充道:
“就是,茹茹家要是缺什么稀罕玩意兒,我那邊庫房里還有不少壓箱底的好東西。
陳年佳釀、明清古玩、名家字畫,或者頂級的翡翠玉石,隨時可以拿來充場面?!?/p>
葉奕聽了,點點頭表示認同,但眼中閃過一絲神秘:
“那我也再準備一份,不過,我真正想送給老爺子的,是另一份特殊的禮物。”
“特殊的禮物?”兩女同時好奇地望向他,異口同聲的問道。
葉奕微微一笑,吐出兩個字:“健康?!?/p>
“健康?”蘇茹和南宮悠容對視一眼,都有些疑惑。
這份禮物聽起來虛無縹緲,尤其是對年事已高的長輩而言。
“沒錯,健康?!?/p>
葉奕語氣篤定,但賣了個關子:“具體的到時候你們就明白了,這可比什么古玩字畫,更能打動老爺子?!?/p>
見他胸有成竹,兩女便不再多問,心中卻對明天的見面更添了幾分期待和好奇。
與此同時,魔都另一端的南宮家族宅邸內,氣氛同樣不平靜。
關于南宮悠容當眾宣布與蘇茹“共侍一夫”的爆炸性消息,已經如同颶風般席卷了整個南宮家族。
家族會議室內,燈火通明,爭論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胡鬧,簡直是胡鬧,悠容這孩子是不是被那個叫葉奕的小子灌了迷魂湯?傳出去我們南宮家的是找不到其他人?”
“我看那小子就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仗著有幾分姿色。
同時迷惑了蘇茹和悠容,必須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南宮家的門檻不是那么好攀的。”
“查,立刻給我查清楚那小子的底細,到底什么來頭?復大學生?
肯定是為了錢,給他一筆錢,讓他離開悠容,從此消失在魔都。”
“光給錢有什么用?這種人心機深沉,給了錢說不定還會勒索。
要我說,直接動用關系,讓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自動滾蛋。”
“你們能不能冷靜點?悠容是什么性子你們不知道?她從小眼高于頂。
多少青年才俊都看不上,能讓她心甘情愿甚至主動如此,那個葉奕會是個簡單角色?
別忘了,昨晚慈善晚宴的事情已經傳開了,那小子對付季家,面對林晚晚和季博達時的表現,可不像是沒本事的人。”
會議室里吵得不可開交,分成了強硬派、懷柔派和觀望派,誰也說服不了誰。
就在爭執愈演愈烈之時,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發,閉目養神的南宮老爺子緩緩睜開了眼睛。
年近八旬,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不怒自威。
輕輕敲了敲桌面,嘈雜的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吵夠了嗎?”南宮老爺子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一個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有什么用?”
環視一圈,緩緩說道:“現在,最著急的,不是我們南宮家。”
眾人一愣。
老爺子嘴角露出一絲老謀深算的笑意:
“蘇家那個老東西,出了名的脾氣火爆,加上蘇茹又最疼他那個孫女。
現在出了這種事,你們覺得,他能坐得住?肯定比我們更上火,更想立刻把那個叫葉奕的小子揪出來,扒皮抽筋問個明白?!?/p>
眾人若有所思。
“所以……”老爺子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
“我們急什么?就讓蘇老頭先去打頭陣,替我們把把關。
如果那小子連蘇老頭的怒火和考驗都接不住,證明不過是個銀樣镴槍頭,不值得悠容托付,自然也就不用我們費心,如果……”
眼中精光一閃:“如果那小子真有本事,能擺平蘇老頭,讓蘇家都不得不接受他,甚至默許這種關系,那說明什么?
說明這小子絕非池中之物,是個有真本事、有大能耐的人。
我們南宮家,何必去做那個惡人?坐享其成,順水推舟,考察之后再做決定,不好嗎?”
看向自已的兒子,也就是南宮悠容的父親:“難道,你們還不相信蘇老頭的眼光?他看人,可比你們這幫毛躁小子準多了?!?/p>
一席話,如同醍醐灌頂,讓在場所有人都冷靜了下來,仔細一想,確實如此。
蘇家老爺子那是從槍林彈雨中走出來的開國功勛之后,眼光毒辣,性格剛直。
能認可的人,絕對差不了,讓蘇家先去試探,南宮家靜觀其變,確實是最穩妥的做法。
南宮悠容的父親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父親說得對,是我們關心則亂了,那就按父親的意思辦,先靜觀其變,看看蘇家那邊的結果再說?!?/p>
一場家族風波,暫時被南宮老爺子以四兩撥千斤的智慧壓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蘇家莊園。
第二天一早,陽光明媚。
葉奕與蘇茹早早便起來了,至于南宮悠容,葉奕昨天晚上對她進行了重點照顧。
導致這位天涯集團的女總裁,此刻還深陷在柔軟的被窩里,渾身酸軟,慵懶如貓,不到日上三竿是絕對起不來了。
蘇茹貼心地為她蓋好被子,留了紙條,這才和葉奕悄然出門。
仔細檢查了準備的物品,兩人便駕車前往位于郊外的蘇家莊園。
車子駛離市區,進入一片綠樹成蔭的區域,最終,在一扇古樸厚重的大鐵門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