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發(fā)干吞咽著上下滾動,漆黑的眼底像被染上了一層欲色,呼吸交纏,又帶著溫柔的試探,覆蓋而來。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謝欽帥氣又清俊的臉龐,心跳不由言說的開始加快,那股熾熱混合著好聞的雪松氣息落入鼻尖。
他微微的撇過頭,閉著眼睛,試探著吻上了上來,在親吻的那一瞬間,他的呼吸開始變亂,清晰的發(fā)喘。
沈梨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還是有些生澀回應著他,看著他閉著眼睛,睫毛微閉著的模樣,深深地落入了她的腦海里。
感受著纏綿的柔軟,密密麻麻,似乎讓她渾身都開始發(fā)軟,沒了力氣。
車內溫度很快上升,飄著一股緋糜的氣息。
舌尖交纏,唇被吸吮著,不似初次那樣粗暴的掠奪,來回反復,吻得讓人心尖帶了些甜。
結束,已經(jīng)是十分鐘后。
沈梨唇色漣漪更紅了,氣喘被他抱著,薄唇上面像是沾了一層甜蜜的粘液,是屬于彼此的氣息,揮散不去。
謝欽埋在她脖頸間,兩人心跳的都飛速加快,難以控制被挑起的欲望,恨不得,現(xiàn)在就要了她,粗暴的,不可理喻的,將她全部占有,融進身體里成為屬于自已的一部分。
脫開一切理智的枷鎖,做個十惡不赦的畜生,讓她徹徹底底完全成為他的女人。
再這樣下去,沈梨連車都不用趕了。
最先清醒的還是謝欽,在最后的二十五分鐘里,幫她取了票,陪她一起過安檢,然后走到站臺等車。
高鐵還有五分鐘就到。
沈梨慢慢的看向身旁的人:“上次你教我的,我都會了,你不用跟我一起進來的。”
這樣太麻煩他了。
謝欽平常也不怎么坐高鐵,上次的票是她自已訂的二等座,人太多。
這次他給她定了商務。
謝欽牽著她的手加重了幾分,看著她:“你對象這么做呢,是想陪你多待一會,做什么你給我都心安理得的接受,懂?”
沈梨一方面確實是怕麻煩他,又一方面也確實是想他陪著她,她還是不太習慣一個人出門,有他在總讓她有安全感。
有些事她明明沒有說,謝欽每回好像都知道,她在想什么,然后正好的這么做了。
等車來的時候,有短暫的停留時間。
謝欽陪著她上車,手中拎著包給了她,“到了記得給我發(fā)消息。”
沈梨乖巧的點頭:“我會的。”
見他轉身離開時,沈梨總覺得要對他說什么,話還沒想好,就叫住了他,“謝欽。”
謝欽停下腳步,轉過了身,揚了下眉梢。
“你開車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謝欽:“行,我慢點開。”
沈梨坐在位置上,看他的背影離開,心里好像有什么空了,等到高鐵發(fā)車,看不清還站在站臺上的那道身影離開后,沈梨收回了眼簾,沈梨從包里拿出了手機,給他發(fā)去了消息:“我會想你的。”
謝欽額前的碎發(fā)被風吹起,低頭看著屏幕上的消息,唇角不自覺的彎了起來,然后對著手機發(fā)出了一條語音消息:“早點回來。”
…
蘇市。
沈梨下了出租車時,就給謝欽發(fā)了消息:我到家了。
剛發(fā)出去那邊的人,還沒有回復,沈梨就按滅了手機,放進了口袋。
推開沒有緊鎖的小院,“奶奶,我回來了。”
沈奶奶坐在藤椅上,聽見熟悉的聲音,手中織毛衣的動作一頓,立馬抬眼看去,就見到了,門外的身影,“軟軟回來了?”
沈梨走到奶奶面前,乖巧的點了下頭,見到她手里的已經(jīng)快要成型藍色毛衣,“奶奶,你這是做什么?”
沈奶奶欣喜的告訴她,“以后天氣就要冷起來了,奶奶打算給你織件毛衣,來…看看合不合適。”
說著沈奶奶拿著袖子跟沈梨對比了下,發(fā)現(xiàn)不大不小剛剛好。
沈梨嘴角微微勾了起來:“謝謝奶奶。”
“正好你回來了,一會兒陪奶奶去買菜,看看喜歡吃什么,奶奶給你下廚。”
沈梨笑笑,點了下頭說:“嗯。”
她回了趟房間,也快十天半個月沒有回來了,看著沒有多少電的手機,沈梨就把手機放在了家里充電,正要準備離開房間去陪奶奶買菜,轉頭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似想到了什么,重新走到床邊,拿起手機,給謝欽發(fā)去了消息:我去陪奶奶買菜。
…
另邊
承德大學,校長辦公室。
謝建業(yè):“你個混小子,也知道想起復讀的事?先前我怎么勸,你都不樂意,還給我生出一大堆事,現(xiàn)在怎么想通了?”
謝欽懶懶散散的坐在黑色皮沙發(fā)椅上,玩著手里的打火機,“這事兒,您就甭打聽,我說什么你做什么就得了。”
坐在辦公座前,是個頭發(fā)花白的六十五歲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夾克衫,眉眼深邃堅毅,手里的鋼筆,在筆記本上寫著詳細報告總結,低著頭看了他眼:“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也想著復讀?程序不復雜。等你徹底想好,我就找人給你安排個學校,重新去高中復讀一年。省的你整天到晚沒事可做。”
“嘖。你看你這話說的。”謝欽笑著收起打火機,“這得等你孫媳婦,先把英語考完再說。”
都復習到這個階段了,離考試也沒幾天,按照她現(xiàn)在不想學習的心態(tài),還得要思想駕馭一段時間。
“這件事我?guī)湍戕k了,等決定好,隨時過來告訴我。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身上還有校外打架的處分,這段時間表現(xiàn)好,我可以考慮把你處分撤銷了。”
謝欽站了起來,眼尖的見到,辦公桌上放著的用玻璃罐裝起來的糖果,他走近直接拿起,“這我拿走了,你一把年紀了,少吃。”
謝建業(yè)低著頭,揮了揮手,趕緊把這個臭小子打發(fā)走。
一走出校長辦公室,謝欽就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對著手里的那罐糖果拍了張照片,給備注‘我媳婦’的沈梨發(fā)了過去。
謝欽編輯文字,發(fā)送:給你看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