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瑩沒有當眾宣布,因為還沒有確定。
等阮紫依去孕檢了,拿到了結果,她自已會宣布的,到時全家一起高興。
不過,既然林清婉這么擔心,不惜下血本都要讓她墮胎,那懷孕的事基本是確定了。不然林清婉不會那么著急。
大家吃著飯,電視里在放著省新聞聯播。
主持人在播報今天的希望工程啟動儀式,畫面切到現場,沈思瑩站在臺上,從容大方。
沈父看著電視屏幕,女兒在上面主持,臉上一片驕傲。
“思瑩的臺風越來越穩了,各種場合都能輕松應對。這點像我,指揮每一場戰事都能臨危不懼,鎮定自若。”
沈母白了他一眼:“你這是夸女兒,還是夸你自已?”
沈父說:“主持一臺晚會,也跟指揮一場戰事一樣,都是穩定軍心的人物。”
新聞將捐款的環節也播出了,當大家聽到“主持人沈思瑩,捐款一萬元”時,都震驚不已。
沈母筷子停在半空,沈父也愣住了,一萬塊?
她一個月工資加獎金就兩三百,每個月還要花費大量錢購置服裝化妝品,花完所剩無幾了,什么時候存下了這筆錢?
沈母看著女兒,神情嚴肅起來。
“思瑩,你老實交代,錢是哪來的?就算獻愛心,錢也應該來得正,不能坑蒙拐騙?!?/p>
沈父也放下筷子,盯著她。
沈思瑩心里咯噔一下。
她要是說是從林清婉那里搶來的,必定會挨訓。這事林清婉自已不敢說,但鬧開了,畢竟是不正當所得,肯定影響不好。
沈思瑩腦子飛快地轉了一下。
“這錢其實不是我的,是我曾經采訪的一個嘉賓,他想捐款又不愿留名,讓我替他捐?!?/p>
“我本來想悄悄捐了,沒想到捐款環節變成了透明制,攝像機全程記錄下來。我一時沒法解釋,就造成了誤會?!?/p>
沈父沈母面面相覷,不知真假。
沈母盯著女兒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思瑩,凡事過猶不及。做任何決定前,要三思而行,以免留下惡果?!?/p>
沈思瑩口中答應:“知道了媽。”
心中卻不以為然。
林清婉想害人在先,是她首先違背了法律,昧了良心。遭報應的應該是她,自已不過是替天行道罷了。
吃過了飯,阮紫依自然地收拾起碗筷。
沈思瑩又忙搶過來:“嫂子,讓我來!你坐那邊沙發看電視就行了?!?/p>
阮紫依笑笑,也沒再推辭。
也好,之前這丫頭說話夾槍帶棒的,自已是不計較,但心中多少覺得委屈。現在就讓她好好伺候一下自已。
于是,她坐到沙發上,對沈思瑩道。
“切盤水果過來,要火龍果,還要菠蘿。再倒杯茉莉花茶過來,不能太燙了,用七十度的水沖就行了。”
“哎,知道了?!?/p>
沈思瑩一番手忙腳亂,終于端著水果與茶過來了。
沈母在一邊看著笑,女兒是該好好反省,也該學做點家務。
兒子的婚姻安穩了,接下來該輪到女兒的婚事了,會做一點家務,到了婆家也惹人喜歡。
不過說起女兒的婚姻,又是一樁頭疼的事。
工作快兩年了,按理說她有這個光鮮的工作,喜歡她的男生應該很多。
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她談戀愛,就連緋聞都沒傳過,好像戀愛絕緣體似的。
阮紫依看了一會電視,就感覺累了,雖然她今天一天沒出門,可是在房中畫了一天的設計圖。
現在要生產夏天的衣服了,各種職場風、休閑風、禮服婚紗,要設計的款式太多,腦子里全是線條和布料。
今晚早點休息,明天還得起來接著干。
阮紫依上樓,去陽臺收了衣服,準備洗澡了。
沈思瑩看著她上樓,回想著從前的事。
阮紫依這么優秀,完全沒必要用孩子拴住她哥了,所以那方面,其實都是她哥在主動,是他在索取。
就比如那天晚上,她哥給阮紫依洗澡,其實是他想打阮紫依的主意,強行要幫她洗的。
還有半夜,他其實是想悄悄進阮紫依房間,結果挨了自已的打,還不承認。
現在想想,自已那時候真是多管閑事,成了哥嫂婚姻不和的元兇,所以她現在得彌補。
沈思瑩靈機一動,她噔噔地跑到樓梯下的暖水間,將通往那個衛生間的熱水關了。
過了一會,阮紫依拿著睡衣過來了。
沈思瑩趕緊說:“嫂子,這衛生間的熱水器壞了,我剛才想洗澡時才發現?!?/p>
阮紫依不信,擰開水龍頭,果然不出熱水了。
沈思瑩說:“天這么晚了,只能明天叫后勤人員過來修,你今晚還是回主臥室去洗吧,我去爸媽的房間將就著洗一下?!?/p>
阮紫依想了想,也只能這樣,雖然樓下還有個公共衛生間,但沒有裝熱水器。
天氣越來越熱,不可能不洗澡,她拿著衣服來到了主臥室。
推開門,看了一眼男人,沈郁崢正坐在窗前的桌邊寫著什么,大概是部隊沒完成的工作。
沈思瑩跟在她后面進來,走過去對她哥說。
“哥,別忙工作了。嫂子要過來洗澡,你去照顧她。衛生間濕滑,別讓她摔著了。”
阮紫依感覺好笑,就算懷孕了,也沒這么金貴,簡直當她是癱瘓病人了。
沈郁崢原本一心沉浸在工作里,被他妹這么一提醒,又見她直眨眼,才知道她給自已創造機會了。
他低聲表揚她:“你終于干了點人事?!?/p>
沈思瑩也壓低聲音:“哥,接下來的事就靠你自已了,千萬別讓我失望?!?/p>
說完,她出了房間,關上了門。
阮紫依已經拿著衣服進了衛生間,沈郁崢走過來,目光落在玻璃門上。
透過磨砂玻璃,能看到里面影影綽綽的身影。
她在脫衣服,門上映出她玲瓏曼妙的影子,彎腰、抬腿,每一個動作都透著誘惑。
他的身子一下子熱了,昨晚未滿足的欲望,又如潮水般洶涌而來。
昨晚盡管他忙碌了很久,但那種真正銷魂的感覺,是獨角戲永遠達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