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這話,聽聽就行,絕對是言不由衷。
不吃醋的女人,肯定有,但如果她不吃你的醋了,也說明你在她這完全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所以楊辰還是把今天晚上的情況簡單說了說。
沙嫣紅聽了以后,并沒有多想。
而是服侍楊辰休息。
第二天,楊辰來到省委宣傳部后,先去找喬伊云匯報工作,把昨天的情況再次詳細向喬伊云進行了匯報。
喬伊云要求楊辰根據昨天座談會上各公司的反饋內容把正式的方案拿出來,他好拿去讓領導們先看一下。
這個方案肯定得經省委常委會通過,然后以省委省政府的名字下發。
這個是小事。
楊辰對喬伊云說道:“喬部長,花省長讓咱們先拿出個資金管理辦法出來,然后依據辦法進行管理,同時財政部門和審計部門還要進行監督和檢查。”
喬伊云點了點頭,這個是肯定的了,這筆資金可不是小數目,怎么可能說撥給省委宣傳部之后,就憑由省委宣傳部支配,肯定要進行監管。
花幼蘭的意思是讓這邊提前把資金管理辦法拿出來,等方案一經省委常委會批準,這邊就能直接撥款。
不然的話人家省財政那邊不見這個辦法,是不會同意撥付資金的。
這么做是把兩步并成一步走,節省時間和步驟。
沒有花幼蘭的關系,肯定是不能這樣的,你們方案還沒有經省委常委會通過,你就拿把資金管理辦法讓我們審核。
喬伊云知道什么意思,楊辰是想盡快把這十個億的資金落實到位,免得到時候這筆錢被影視城那個項目搶去。
根據楊辰從陳山水那里得到的消息,他們齊總領了兩個客戶去冰島看極光了,大概要一周以后才能回來,楊辰就想趁這個時間,先把錢弄過來再說。
另外關于這個業務和資金的使用,喬伊云本來準備成立一個專門的促進辦來負責,不管是增加機構還是增加人手,都比較麻煩,在楊辰的建議下,還是由電影市場處負責,回頭可以根據業務量調整或增加人手。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呢,就方案和資金管理辦法這兩個文件,楊辰不停地跑省委辦公廳、省政府辦公廳和省財政廳,文件修改了無數次。
這還是楊辰人頭熟,又是他親自去,人家不敢怠慢,才會通過的這么快。
工作方案要經省政府常務會通過,然后再經省委常委會批準,然后資金管理辦法才能上省政府常務會通過。
光是調配這兩個會議的時間,就花了楊辰很大工夫。
等楊辰聽到齊見宏的消息時,工作方案才剛剛經省委常委會通過。
而資金管理辦法要在一周后才能上省政府常務會。
因為省政府常務會是兩周召開一次,這個是有固定流程的,不能你想什么時候召開就什么時候召開。
而且這十個億的撥付,同樣也需要經省政府常務會同意。
這個不是說你想加快速度就能加快的,而且你這個無論怎么算,都算不到緊急事務上。
好在齊見宏也沒有阻止這筆資金的意思,但是在他的推動下,影視城項目也加快了速度。
由于省委宣傳部不愿意牽頭這個項目,最終這個項目交給了省文化廳牽頭,省建設廳和省廣電局配合。
實際上面還有一個協調小組,是省委辦公廳牽頭,省委常委、省委秘書長紀田生任組長,省委宣傳部、文化廳他們都是配合單位。
然后就是通知楊辰過去召開第一次協調會議。
楊辰也沒有推辭,拿上材料就過去了。
在會上,楊辰把這個項目規劃又認真講了一遍,比起他在座談會上講的,更加完善了。
只可惜,那些影視公司們都能聽出這個規劃方案的優秀,下面這些人卻聽不出來。
文化廳那邊一聽這個方案如此復雜,立刻打起了退堂鼓, 廳長高桂海當場說道:“紀秘書長,既然省委宣傳部已經規劃好了,不如還讓他們牽頭,我們文化這邊一定全力配合。”
幾十億的項目呀,不是那么好操作的,別把自已連累了。
高桂海現在不求有功,只求無過,這么大個項目,他真不愿意沾手。
省委宣傳部不接這個項目,才交給了省文化廳,不然的話哪輪得到你們,紀田生心里這樣想,嘴上卻說道:“高廳長,這是省委的決策部署,你準備反對?”
高桂海當然不敢明著反對,只好說道:“省委的決策部署我們當然不折不扣地完成,但是我們在這方面經驗確實有點欠缺,能不能讓楊辰部長能者多勞,多指導指導我們?”
楊辰撇清還來不及呢,肯定不愿意沾手,就對紀田生說道:“紀秘書長,需要我出力的,我肯定是責無旁貸,但就我們內部的分工,這個項目是張愛武部長負責的,我今天來只是講解一下這個規劃,下次開會就是愛武部長負責了。”
今天這個會齊見宏也參加了,聽到這里他的臉色無比難看。
我雖然沒有表明身份,但能拿下這么大工程的,能是一般人嗎?
你們不說趕緊過來巴結我,反而一個勁地在那里推三阻四的,是想干什么?看不起我?
紀田生不跟楊辰糾纏這個,直接說道:“張愛武同志該來還得來,楊辰同志,你也不能說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所以需要你的時候,你得隨叫隨到,不能推辭。”
楊辰只好點頭答應:“放心吧,紀秘書長,我保證隨叫隨。”
然后開始敲定其它事項 。
到了選址的時候,紀田生又是先問的楊辰:“楊辰同志,你以前做過分析,能不能把你的分析再給大家講講?”
楊辰沒有按照他說的講,而是直接說道:“五十億的建設項目,咱們省能容納的只有一個地方,那就是咱們的昌平市,除了昌平,其它地市都不太合適。”
你都把昌平市的市長叫來了,還能是什么意思,其它地市怎么沒叫,無非就是通過我的嘴把這個話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