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利敏忍不住有些懷疑,因為她見過方嘉嘉,知道這位家世驚人不說,還是個一等一的美女。
而自已這位頂頭上司,幾乎結交的女生,都是這個類型,普通的小家碧玉好像吸引不了他。
但是,如果這樣的話,領導不該帶著妻子女兒一起過來的,那樣豈不是在玩火。
而且這里還是丈母娘的地盤。
怎么都不可能來這里約會見情人吧。
樊利敏對領導的操守還是比較信任的,所以也沒有多想。
就直接拿著聯系方式去聯系了。
她上來就表明身份,然后直接問是不是方書記,對方承認就是方嘉嘉,然后她對說這次是我們楊部長帶隊。
那邊聽著似乎語氣正常,樊利敏就沒有多想,卻不知道楊辰已經提前聯系過了。
楊辰他們不知道這邊是方嘉嘉,因為他們對接的是外交那邊的人。
但方嘉嘉卻知道昌州的人要來,而且帶隊的是楊辰。
不過當她知道楊辰是帶著妻子女兒一起來的,就黯然心傷,失去了跟楊辰聯系的興趣。
第二天,又是一個小型的培訓活動,一是強調紀律,二是強調安全。
可以說,從改開以后,每次組織人出國活動,組織者都有點提心吊膽,唯恐有人隨意脫離了團隊,消失或者不歸。
這個帶隊的領導是要負嚴重責任的。
以前的,出國活動安全部門都要派人陪同,不過現在已經不用了。
但是該強調還是要強調,即便是楊辰,也擔心這個。
雖然對他來說,敢消失,他就有的是辦法能找回來,哪怕人找不回來,他也能找回來尸體。
但是能不出現還是盡量不要出現的好。
等結束以后,楊辰喊過來陳遠航和林曉陽,等他們兩個一頭霧水過來時,楊辰旁邊還坐了一男一女兩個外國人。
“陳老師,曉陽同學,首先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季佐耶夫,這位是娜塔莎。”
季佐耶夫起身點了點頭,不茍言笑卻充滿了彪悍氣息,似乎是出身軍人。
而娜塔莎卻是笑著說了聲:“陳老師、曉陽同學,你們好,我是你們的翻譯娜塔莎。”
等雙方見了面之后,楊辰才讓季佐耶規和娜塔莎暫時離開。
等只剩下他們三個后,楊辰才對著陳遠航和林曉陽說道:“兩位,實際上這個文化交流活動并不需要你們兩位參加,但是我有一項算是私人的工作交給你們。”
陳遠航立刻擔心地說道:“楊部長,你不會是讓我們給你間諜吧?”
林曉陽倒是顯得躍躍欲試的樣子。
楊辰無奈地對陳遠航說道:“你想多了,當間諜你也得有那個本事。”
然后楊辰才對他們說道:“其實很簡單,對你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就是讓你們不用花一分錢,游遍歐洲各大城市和知名景點。”
陳遠航眨了眨眼睛,他一直對楊辰頗有警惕之心,所以直言問道:“楊部長,到底有什么目的,你直說吧,我相信沒有這么簡單。”
楊辰點了點頭:“我請你們兩位過來,是想讓你們通過親自游覽歐洲,把這些的一些真實情況反映回國內,讓國內的民眾,特別是曉陽這些大學生們,對這些國家不再有這么強烈的好感。”
陳遠航譏笑道:“楊部長,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捂著眼睛,照樣能夠看到光亮,你這樣弄虛作假有什么意思?”
楊辰一點跟他打嘴仗的意思都沒有,直接對他說道:“完成了給你贊助五千歐元。”
陳遠航還糾結了一下,有點放不下臉面,但又舍不得這筆錢。
正當他還在猶豫糾結時,楊辰卻對林曉陽說道:“既然陳老師不愿意參加,那你一個人去好了,五千歐元都是你的。”
這一下被陳遠航抓住了理由,立刻對楊辰說道:“不行,我來是帶著使命來的,林曉陽的行動和安全必須在我的監督之下。”
“那你可以監督呀,讓你跟著一塊玩,同樣不用你花一分錢。”楊辰故意逗弄他道。
陳遠航看到楊辰的笑容,才醒悟過來楊辰在戲弄他,忍不住說道:“你這樣做到底有什么意思?有用嗎?事實就是事實。”
楊辰對他說道:“我就是讓你們去發現事實的,不是有一大幫人鼓吹歐洲人有禮貌、守秩序、講衛生,有公德心嗎?”
“我就是要讓你們去發現,他們照樣隨地吐痰,隨地大小便,也會在景區亂刻亂畫,照樣會高聲喧嘩,讓你們發現歐洲的真實物價、收入和生活。”
“當然了,不是讓你們造假,是讓你們把真實的一面帶回去,好的也要,不好的地方也要。”
陳遠航不太相信地看著楊辰:“楊部長,您這樣做有什么用?就算你說的這些是真的,靠您或者我們兩個也扭轉不過來呀。”
楊辰很干脆地對他說道:“我沒打算扭轉像你這樣的,我就是想讓象曉林這樣的年輕人,不被那些虛假營造出來的美好所迷惑,在國內學了知識,一個個都跑去外國,給人家做貢獻。”
楊辰越這樣說,陳遠航越是不服氣:“楊部長,合著我們這些年齡大的就該被騙唄。”
楊辰搖了搖頭:“你們的思想已經基本上定型了,沒有扭轉的意義了。”
陳遠航不服氣地說道:“誰說的,我們這個年齡,正是要經驗有經驗、要精力有精力、要能力有能力的時候,絕大多數成就,都是在這個年齡段創造的,怎么就沒有意義了?”
“我告訴你,我要是努力,還是能夠為國做貢獻的。”
楊辰也不跟他客氣,好言相勸道:“你都碌碌無為了一輩子了,繼續這樣擺爛就行,努力也不會有什么用,咱們國家人多,不差你這一個。”
陳遠般一揮手:“你少使激將法,沒用,我告訴你,我陳某人,一向堅持真理,堅持自我,是什么樣的人,就是什么樣的人,這件事,我參加定了,但是,我絕對不會配合你造假,人家是什么樣,就是什么樣。”
楊辰不好意思地問道:“那五千歐元用給你不?”
陳遠航嘴角抽了抽,最后還是咬了咬牙說道:“不要了,我陳某人不搞收錢辦事那套,你也少來賄賂我。”